第七百六十三章 機會
沈航的目光從人群中一一掃過，透著寒茫與冷凜。
所有人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那種目光殺意太濃，讓大家都本能的不想與沈航對視。
「好了，一把槍牌擼子是四十二塊袁大頭，這裡一共是五百把，再加上配發的子彈，就是兩萬五千袁大頭。餘下還有三十五萬坐洋，何陽署長在哪裡？」
「我在這。」被點到名字的何陽，同樣是警察總署的副署長之一，主管財務與後勤。
這個位置，權力自然沒有管行動和情報的管澤權大。
不僅如此，因為警察總署的資金一向短缺，他這個位置可不好坐。不時就會有人因為沒錢的問題找他訴苦，弄得只有四十出頭的他，看起來，頭髮都沒剩下多少。
愁的呀。
「一會我就安排人把餘下的三十萬坐洋給你。先把拖欠警員的餉銀給補上。同時，告訴大家，所有人的餉銀在原有基礎之上一律提升百分二十。以後，只要我還在警察總署一天，錢就會照發不誤，絕不拖欠。」
「啊？好，我馬上就去辦。」何陽聽到這裡，那是雙眼一亮，臉上寫滿了興奮。
說起來，沒錢的話，他這個副署長就顯得十分窩囊，下面的人也沒有幾個願意聽他的。
最近這段時間，他已經找了自己的靠山，想著換一個崗位了。沒辦法，在憲兵與特務機關的壓制下，警署太窮了。
現在，沈航來了，好日子也來了。
嗯，一會回到辦公室，就給靠山打電話，換工作的事情先停上來看看再說。
何陽高興了，但其它人卻是一臉的沮喪。
原來，這些錢不是分給他們的，而是要分給所有人，那自己才能得多少呀。
即不是分錢給自己，為何要把自己叫來，來彰顯你沈航的大方嗎？
有些人積極性不高，沈航也看了出來，但卻並沒有理會的意思。
還是那句話，這些人天天就知道坐在辦公室里看檔案，要麼然就是出去與人喝酒吃肉，是干不出什麼實事的。
自己沒那本事，還天天想著好事，做夢呢？
對沈航而言，這些人不過就是人生中的路人罷了。順從自己，就當多養活一個廢物。
敢反抗，或是找麻煩，那就不要怪他手狠心辣。
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可以解散，沈航這就揹著手向著警署大樓而入。
何陽副署長辦公室，沈航先來到了這裡。大山已經把三十萬坐洋的支票送了過來。
有了錢，何陽對沈航的態度異常的恭敬。
「沈署長，要我說，您這樣有能力的人，就應該早點來，這樣的話，大家也不會過得那麼苦了。」何陽半是拍馬屁，半是真心地說著。
「呵呵，何署長客氣了。」沈航臉上掛著微笑，這個何陽是何許人也，他早就從王世和那裡弄了一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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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成（誠）的馬仔。
說起陳成，還沒有後世那般的權勢，但現在已經是警察司令部司令，就陳兵在金陵城內。
以後，他還會一手建立土木系，成為果黨中最強的勢力之一。
對陳成，沈航談不上什麼好感，也談不上什麼惡感。還是那句話，不招惹自己，自己也不會主動去找麻煩。
「何署長，錢就交給你了，要求如實下發給下面的各個警局，誰來領的錢誰簽字，如果以後出了問題，我們就找這個人。」打過了招呼之後，沈航說明了來意。
「可以。但...」何陽先是點頭答應，跟著就是欲言又止。
沈航知道他想要說些什麼，笑著道：「我會新成立一個糾查室，如果誰管打這些錢的主意，那就等著掉腦袋吧。」
人性是最不值得去考驗的。
沈航也沒有打算去考驗誰，他也沒有那個空。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責任分工到人，不給下面的人扯皮的機會。
若是這樣，還有誰敢胡亂伸手，他不介意殺一儆百。
「行，我會讓他們簽字按手印。」何陽眼見沈航有自己的想法，也不再說什麼，而是一口答應下來。
離開了何陽的辦公室，沈航回到了自己的副署長室，這裡，張英達早已經在這裡等著他了。
「署長。」一見到沈航，張英達馬上直立起身。
現在的他，頭上已經印有了沈航的名字。
「嗯，隨便坐。」沈航隨意的說著，坐到了自己的辦公椅上。
「張局長，你是金陵人吧？」
「是的，我出生在這裡，也在這裡生活了四十年了。」
「那對這裡的情況一定很熟悉了？」
「還好。」不知道沈航要問的是什麼，張英達沒敢夸下什麼海口。
「行了，不要緊張，我找你過來，就是問你一些金陵黑道上的事情，這個，你應該有所了解的吧。」
知道了沈航的目的，張英達整個人都放鬆了幾分。「署長，黑道上的事情，我還是知道一些的。可是說實話，多數人都是被逼無奈下才走了這一條路。沒有靠山，他們就需要上下打點，時間一長，真正落入到自己手中的好處其實並沒有多少。」
張英達並沒有撒謊，並不是所有的黑惡勢力，都很有錢。
他們更多是充當著打手的職責，得了好處要上繳一大部分，然後下面的小弟在分一些，能夠勉強支撐的都沒有多少。
反之，若是哪一次行動失手，造成了損失，他們連小弟的安家費都可能會支付不起。
說到底，這些勢力還是要仰仗那些大人物。心情好了，能混上一口肉吃，其它時間，多半也不是保證自己餓不死而已。
「嗯，你說的，多數人是被逼無奈，沒有錢賺，但還有少部分人是有些實力的，那你就說說他們。」沈航聽出了張英達話中的意思。於他而言，一些個小魚小蝦他也看不上，他要麼不動手，動手就要有收穫。
知道了沈航的用意，這是要拿一些黑道大勢力開刀，這便帶著猶豫地說著，「署長，金陵城說大也大，但說小也小。」
「我知道你的意思，這些你都不用管，告訴你，老頭子現在的就是我的靠山，你說我有什麼可怕的。至於你，如果太害怕的話，也可以不說，我去問別人就是。」
一句簡單的，你可以不說，張英達就是面色一變。
顯然，這是自己的一個機會，若是現在不想講的話，以後就沒有自己開口的機會了。
就像是自己當上了長江路分局局長，那不過就是沈航的一句話而已。
他能一語讓自己成為局長，一樣可以一語讓自己變成階下囚。
沒有人比他自己更加清楚自己的事情，他的屁股下面可不乾淨。
「署長，我說，我說，有一個叫鐵棍幫的，現在勢力很大。聽說他們花錢也很沖，結交了不少的大人物。」生怕惹來沈航的不快，張英達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按他所說，這個鐵棍幫一直在秦淮路活動，之前只能算是一個大些的幫派，人數有些多。但在半年前，突然就開始了擴充。
他們四處出擊，不斷吞噬著其它幫派的地盤，最終，成為了金陵城地下勢力中比較有名的存在。
「我打聽過，但只是聽說，這個鐵棍幫是得到了一個叫恆社的支援。」
「聽說，你能確定嗎？」聽到恆社的名字，沈航笑了起來。
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杜月生從上海灘逃走到了金陵，原本以為，遠離了沈航，從此之後，兩人都不會在見面。卻不想，自己也來到了金陵，看來，註定兩人是要分一個勝負的。
「無法確定，我一直在長江路，對秦淮路那邊的情況不是太熟悉。都是喝酒的時候，從秦淮路副局長修虎的口中聽到的。」
「你與這個叫修虎的關係很好？」
「嗯，我們是拜把子兄弟。」張英達點著頭說道。
「很好，那如果讓你兄弟成為局長，他會配合我們的行動吧？」沈航馬上有就了自己的想法。
「當然，他和我一樣，也是當了多年的副局長，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那好，收拾一下，我們現在就去秦淮路警局。」沈航是說到做到的人，現在時間對他而言，就是爭分奪秒，既然有了新目標，當然要馬上行動。
錢，只要落入了自己的口袋，才會真的讓人放心。
秦淮路警局。
局長湯聰剛剛從總署回來，屁股還沒有坐熱，就看到一隊身著迷彩服的人衝進了大院。
已經見識過，也知道這些人是什麼身份，湯聰馬上帶著一眾下屬小跑出樓，迎接著沈航的到來。
「署長，這位就是湯聰，也是鐵棍幫老大蓋雷的拜把子兄弟。」
走在沈航身邊的張英達小聲地說著，跟著又指了指站在湯聰身邊的另一個中年人說道：「他就是修虎，我兄弟，也是這裡的副局長。」
「嗯。」沈航輕點了點頭之後，伸手與跑來的湯聰等人握了握手，這就大步向著警局三層小樓里走去。
最大的會議室中，沈航坐在首位，其它人分兩旁而坐。
會議室的四周以及門外，是全副武裝的神龍隊員。
所有人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那種目光殺意太濃，讓大家都本能的不想與沈航對視。
「好了，一把槍牌擼子是四十二塊袁大頭，這裡一共是五百把，再加上配發的子彈，就是兩萬五千袁大頭。餘下還有三十五萬坐洋，何陽署長在哪裡？」
「我在這。」被點到名字的何陽，同樣是警察總署的副署長之一，主管財務與後勤。
這個位置，權力自然沒有管行動和情報的管澤權大。
不僅如此，因為警察總署的資金一向短缺，他這個位置可不好坐。不時就會有人因為沒錢的問題找他訴苦，弄得只有四十出頭的他，看起來，頭髮都沒剩下多少。
愁的呀。
「一會我就安排人把餘下的三十萬坐洋給你。先把拖欠警員的餉銀給補上。同時，告訴大家，所有人的餉銀在原有基礎之上一律提升百分二十。以後，只要我還在警察總署一天，錢就會照發不誤，絕不拖欠。」
「啊？好，我馬上就去辦。」何陽聽到這裡，那是雙眼一亮，臉上寫滿了興奮。
說起來，沒錢的話，他這個副署長就顯得十分窩囊，下面的人也沒有幾個願意聽他的。
最近這段時間，他已經找了自己的靠山，想著換一個崗位了。沒辦法，在憲兵與特務機關的壓制下，警署太窮了。
現在，沈航來了，好日子也來了。
嗯，一會回到辦公室，就給靠山打電話，換工作的事情先停上來看看再說。
何陽高興了，但其它人卻是一臉的沮喪。
原來，這些錢不是分給他們的，而是要分給所有人，那自己才能得多少呀。
即不是分錢給自己，為何要把自己叫來，來彰顯你沈航的大方嗎？
有些人積極性不高，沈航也看了出來，但卻並沒有理會的意思。
還是那句話，這些人天天就知道坐在辦公室里看檔案，要麼然就是出去與人喝酒吃肉，是干不出什麼實事的。
自己沒那本事，還天天想著好事，做夢呢？
對沈航而言，這些人不過就是人生中的路人罷了。順從自己，就當多養活一個廢物。
敢反抗，或是找麻煩，那就不要怪他手狠心辣。
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可以解散，沈航這就揹著手向著警署大樓而入。
何陽副署長辦公室，沈航先來到了這裡。大山已經把三十萬坐洋的支票送了過來。
有了錢，何陽對沈航的態度異常的恭敬。
「沈署長，要我說，您這樣有能力的人，就應該早點來，這樣的話，大家也不會過得那麼苦了。」何陽半是拍馬屁，半是真心地說著。
「呵呵，何署長客氣了。」沈航臉上掛著微笑，這個何陽是何許人也，他早就從王世和那裡弄了一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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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成（誠）的馬仔。
說起陳成，還沒有後世那般的權勢，但現在已經是警察司令部司令，就陳兵在金陵城內。
以後，他還會一手建立土木系，成為果黨中最強的勢力之一。
對陳成，沈航談不上什麼好感，也談不上什麼惡感。還是那句話，不招惹自己，自己也不會主動去找麻煩。
「何署長，錢就交給你了，要求如實下發給下面的各個警局，誰來領的錢誰簽字，如果以後出了問題，我們就找這個人。」打過了招呼之後，沈航說明了來意。
「可以。但...」何陽先是點頭答應，跟著就是欲言又止。
沈航知道他想要說些什麼，笑著道：「我會新成立一個糾查室，如果誰管打這些錢的主意，那就等著掉腦袋吧。」
人性是最不值得去考驗的。
沈航也沒有打算去考驗誰，他也沒有那個空。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責任分工到人，不給下面的人扯皮的機會。
若是這樣，還有誰敢胡亂伸手，他不介意殺一儆百。
「行，我會讓他們簽字按手印。」何陽眼見沈航有自己的想法，也不再說什麼，而是一口答應下來。
離開了何陽的辦公室，沈航回到了自己的副署長室，這裡，張英達早已經在這裡等著他了。
「署長。」一見到沈航，張英達馬上直立起身。
現在的他，頭上已經印有了沈航的名字。
「嗯，隨便坐。」沈航隨意的說著，坐到了自己的辦公椅上。
「張局長，你是金陵人吧？」
「是的，我出生在這裡，也在這裡生活了四十年了。」
「那對這裡的情況一定很熟悉了？」
「還好。」不知道沈航要問的是什麼，張英達沒敢夸下什麼海口。
「行了，不要緊張，我找你過來，就是問你一些金陵黑道上的事情，這個，你應該有所了解的吧。」
知道了沈航的目的，張英達整個人都放鬆了幾分。「署長，黑道上的事情，我還是知道一些的。可是說實話，多數人都是被逼無奈下才走了這一條路。沒有靠山，他們就需要上下打點，時間一長，真正落入到自己手中的好處其實並沒有多少。」
張英達並沒有撒謊，並不是所有的黑惡勢力，都很有錢。
他們更多是充當著打手的職責，得了好處要上繳一大部分，然後下面的小弟在分一些，能夠勉強支撐的都沒有多少。
反之，若是哪一次行動失手，造成了損失，他們連小弟的安家費都可能會支付不起。
說到底，這些勢力還是要仰仗那些大人物。心情好了，能混上一口肉吃，其它時間，多半也不是保證自己餓不死而已。
「嗯，你說的，多數人是被逼無奈，沒有錢賺，但還有少部分人是有些實力的，那你就說說他們。」沈航聽出了張英達話中的意思。於他而言，一些個小魚小蝦他也看不上，他要麼不動手，動手就要有收穫。
知道了沈航的用意，這是要拿一些黑道大勢力開刀，這便帶著猶豫地說著，「署長，金陵城說大也大，但說小也小。」
「我知道你的意思，這些你都不用管，告訴你，老頭子現在的就是我的靠山，你說我有什麼可怕的。至於你，如果太害怕的話，也可以不說，我去問別人就是。」
一句簡單的，你可以不說，張英達就是面色一變。
顯然，這是自己的一個機會，若是現在不想講的話，以後就沒有自己開口的機會了。
就像是自己當上了長江路分局局長，那不過就是沈航的一句話而已。
他能一語讓自己成為局長，一樣可以一語讓自己變成階下囚。
沒有人比他自己更加清楚自己的事情，他的屁股下面可不乾淨。
「署長，我說，我說，有一個叫鐵棍幫的，現在勢力很大。聽說他們花錢也很沖，結交了不少的大人物。」生怕惹來沈航的不快，張英達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按他所說，這個鐵棍幫一直在秦淮路活動，之前只能算是一個大些的幫派，人數有些多。但在半年前，突然就開始了擴充。
他們四處出擊，不斷吞噬著其它幫派的地盤，最終，成為了金陵城地下勢力中比較有名的存在。
「我打聽過，但只是聽說，這個鐵棍幫是得到了一個叫恆社的支援。」
「聽說，你能確定嗎？」聽到恆社的名字，沈航笑了起來。
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杜月生從上海灘逃走到了金陵，原本以為，遠離了沈航，從此之後，兩人都不會在見面。卻不想，自己也來到了金陵，看來，註定兩人是要分一個勝負的。
「無法確定，我一直在長江路，對秦淮路那邊的情況不是太熟悉。都是喝酒的時候，從秦淮路副局長修虎的口中聽到的。」
「你與這個叫修虎的關係很好？」
「嗯，我們是拜把子兄弟。」張英達點著頭說道。
「很好，那如果讓你兄弟成為局長，他會配合我們的行動吧？」沈航馬上有就了自己的想法。
「當然，他和我一樣，也是當了多年的副局長，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那好，收拾一下，我們現在就去秦淮路警局。」沈航是說到做到的人，現在時間對他而言，就是爭分奪秒，既然有了新目標，當然要馬上行動。
錢，只要落入了自己的口袋，才會真的讓人放心。
秦淮路警局。
局長湯聰剛剛從總署回來，屁股還沒有坐熱，就看到一隊身著迷彩服的人衝進了大院。
已經見識過，也知道這些人是什麼身份，湯聰馬上帶著一眾下屬小跑出樓，迎接著沈航的到來。
「署長，這位就是湯聰，也是鐵棍幫老大蓋雷的拜把子兄弟。」
走在沈航身邊的張英達小聲地說著，跟著又指了指站在湯聰身邊的另一個中年人說道：「他就是修虎，我兄弟，也是這裡的副局長。」
「嗯。」沈航輕點了點頭之後，伸手與跑來的湯聰等人握了握手，這就大步向著警局三層小樓里走去。
最大的會議室中，沈航坐在首位，其它人分兩旁而坐。
會議室的四周以及門外，是全副武裝的神龍隊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