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二章 利益至上
跟著，就把一杯白開水推到了老頭子面前，這也是他的習慣，只喝水，其它的很少碰觸。
「阿航，你喝什麼？」
「什麼都可以，我不挑的。」沈航的臉上重新掛起了微笑，向著夫人點頭示意。
他可不是一個輕易服輸的人。
尤其還是別人主動招惹的自己。
別以為在黃埔官邸，他就一定要低頭了。
什麼叫藝高人膽大了解一下。
憑著沈航的身手，這裡可困不住他，更不要說，還有兩個最好的人質。
當然，事情是不可能走到這一步的。老頭子與夫人請他吃飯，然後把人給扣下了，這事若是傳了出去，別人會看怎麼看？
以後，再請人吃飯，誰還敢來。
政治人物，做事都是極為注意影響的，其中的厲害他們拎得清。
沈航一見面就惹怒老頭子，針鋒相對，絲毫不讓，考慮的就是這一點。
三萬海軍的事情是一個過不去的坎，就等於是人體裡的膿，不擠出來，早晚會壞大事。
即如此，不如直接攤牌，把事情說個清楚，也省得以後在有人拿此說事。
「你呀，就幫著他說話吧。你可知道，因為這件事情，很多將領都對阿航有意見？如果不是我發了話，讓他們不要亂動的話，怕是那些人都可以帶兵打到上海灘了。」
老頭子同樣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藉著夫人出來打圓場，做起了老好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在這件事情中，他替沈航做了多少的事情呢。
「你們男人就知道打打殺殺。再說了，人已經死了，現在說那些有什麼用，不如多給一些撫恤，讓活著的人可以活得更好，才是道理。」夫人繼續地說著，但明顯是話有所指。
「撫恤自然是要給的，但財政部那邊也很吃力，很多地方都需要用到錢呀。」老頭子嘆息一聲，然後目光時不時向著沈航的身上掃去。
用意，已是十分的明顯。
沈航自然已經看明白，這是夫妻兩人當著自己的面唱雙簧呢。
話都說得如此明顯了，沈航如何會不知道要怎麼辦？
「行，這個撫恤錢我出了，委員長，多少合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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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航終於上套，老頭子的面色變得好看了一些，「一人按一百塊坐洋來算的話，三萬人，就是三百萬。」
三百萬坐洋，就是三十萬袁大頭，並不是很多。
至少對沈航而言，他是完全出得起的。
「太少了，我可以翻十倍拿出來。」沈航先是搖頭，跟著才是點頭，顯然，他對這個數字有些不認可。
「十倍？」老頭子以為自己聽錯了，怎麼還有人嫌付出的少，要多給的，一給還是十倍之數呢？
「我沒有開玩笑。委員長，夫人，我來金陵雖然只有三天的時間，但對於這裡的情況也是有了一定的了解。金陵城，人浮於事之事太多。更有一些人吃裡扒外，與洋人勾結，借勢來侵吞我們華夏的資產。這樣的駐蟲，也多有不義之財。把他們的錢取出來，用在應該用的地方上，這也是他們為國為民做的一件好事了。」
沈航願意拿錢，但這錢卻不是他自己的，而是要從別人手中去搶。
只是，這裡不是上海灘，你說搶就搶，那些人會給嗎？
「沒想幹什麼，只是好做本職工作而已。」沈航雲淡風輕般的說著。
「什麼本職工作？」這一回，換成老頭子一臉霧水的模樣。
他似乎並沒有給沈航安排什麼工作吧？
之前倒是讓他來金陵，考慮給他一個師長乾乾，但沈航沒有同意呀。
「委員長不愧是貴人事忙，有些小事自然是不會在意的。」沈航呢，臉上掛著笑，跟著從懷中把那份任命自己為警察總署副署長的檔案拿了出來。
任命書擺到了桌面上，老頭子掃了一眼之後，這才瞭然。
跟著，心中就打起了鼓。
當時，給這個任命書，只是一種挽救自己面子的方式而已，他可沒有真想把警察交給到沈航手中。
無它，這個人不太好控制。
但是現在，沈航明顯看中了這個位置，這是要做什麼？
看到老頭子的臉色有些陰晴不定，沈航就知道，想要讓對方承認這些，自己必須要下些猛藥。
「委員長，夫人。我剛才說了，金陵城有太多有問題的人，而這些人吃著國家的，反手卻做出了一些對國家對領袖都很不利的事情。這些人的存在，就是一種隱患。我呢，會把他們的問題都查出來，交給委員長處理。至於他們的財產，我也一樣會交出來八成。餘下兩成不是我私人要拿，而是那些辦案的警察，他們那麼辛苦，總是要給一些好處的吧。」
一句對國家對領袖不利，讓老頭子聽了之後十分受用。
可在看著面前年輕的沈航時，老頭子想到他在上海的所為，還是心有餘悸般地說著，「你到底想要幹什麼？難道要把上海灘那一套搬到金陵嗎？」
「當然不會。」沈航笑著搖了搖頭。
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想，但他知道，不行。
上海灘算是洋人的天下，金陵卻真正由果黨說了算。
別得不講，光是比駐軍的人數，就差之千里。倘若沒有老頭子的允許，沈航在這裡大殺四方的話，怕是分分鐘就會被孤立，甚至有著生命危險。
沈航不怕危險，但會想辦法降至最低。
「我說了，會對那些對國家對領袖不利之人動手，至於服從和聽從委員長的那些人，沒有證據我是不會動手的。」
聽到這裡，老頭子心裡好受了一些。至少證明，控制權還在自己的手中。
說起來，果黨表面上看起來一團和氣，實際上在內部分幫分派十分的明顯。
考慮到自己起步的時候，藉助了太多的人和勢，以至於他得勢之後，所作所為也不得小心翼翼。一件事情做不好，就會引來大家的抗議之聲，也因此讓他的一些舉措沒有辦法推行下去。
他也不是沒有想到解決這個問題，但根本就沒有合適的人選。
金陵城裡呆的時間長了，難免會與各方面多有瓜葛，誰也不想成為他手中的那把刀，因為大家即怕刀鋒不夠利，又怕老頭子會秋後算帳。
得罪的人多了，老頭子原本又是反反覆覆的性格，難免在頂不住壓力的情況下，會把刀拿出來，做為給大家交代的工具。
之前沒有人做，老頭子也就慢慢放棄了這個想法。可是現在，沈航站了出來。
還是主動要求的，要說老頭子一點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
唯一讓他有些遺憾的，就是沈航這把刀太快了，弄一個不好就會傷到自己。
「這個...給警署兩成的好處是不是太多了？」老頭子沒有直接否認，而是換了一種方式。說到底，他是想用沈航的，但又怕會受到反噬，他在等著沈航繼續開條件，或是說讓步，達到他滿意的要求為止。
「兩成一點也不多。委員長您想，這一次他們要面對的都是什麼人？不說是位高權重，也是有著深厚關係的人，對他們進行調查，弄一個不好，就會被反傷，小命不保。不給足他們金錢哪裡又來的動力？再說了，我也知道委員長不缺錢，這樣吧，八成的收益全用來換軍火如何？75MM野炮，就算兩萬大洋一門、炮彈算一千兩百大洋一發、春田步槍就按兩百五十大洋一把，到時候全部換成軍火，送到您指定的倉庫中。」
「另外還可以提供MP34衝鋒鎗、捷克式輕機槍等等，都可以從這次所得中由大洋換成武器。」
沈航微笑地把自己的底牌說了出來。
錢，老頭子不可能不缺，但他更缺的是武器和彈藥。
亂世，有槍就是草頭王。
老頭子可以隨便地拉起一支幾萬人甚至是十萬人或是更多的軍隊，但沒有足夠的武器，根本沒用。
沈航要做的，就是直接提供給他們武器，就不相信打動不了老頭子。
至於這些武器嘛，沈航早在上海的時候就準備好了。其中有自己在美租界的兵工廠生產的，還有一部分是繳獲所得，也有透過洛根從他們家族中購買，但更多的還是空間所得。
為此，可是押了沈航不少的錢，現在，終於到了可以變現的時候。
至於有了這些武器之後，老頭子會不會反過來對付自己，這一點沈航是不擔心的。
除了春田步槍之外，其它武器，對於子彈的要求都很高。一旦沒有了足夠多的子彈，這些東西就會變成燒火棍，沒什麼用處。
「當真？」老頭子的眼中，閃出了精光。
他要錢做什麼，不還是買武器，用來控制他人和搶更多的地盤，穩固自己的權力嘛。
沈航一步到位，直接把錢換成了武器，這可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當然，在委員長面前，小子怎敢撒謊。」沈航重重點頭。
「那，你的武器都是從哪裡弄來的？」老頭子還是有些不相信的問著。
「阿航，你喝什麼？」
「什麼都可以，我不挑的。」沈航的臉上重新掛起了微笑，向著夫人點頭示意。
他可不是一個輕易服輸的人。
尤其還是別人主動招惹的自己。
別以為在黃埔官邸，他就一定要低頭了。
什麼叫藝高人膽大了解一下。
憑著沈航的身手，這裡可困不住他，更不要說，還有兩個最好的人質。
當然，事情是不可能走到這一步的。老頭子與夫人請他吃飯，然後把人給扣下了，這事若是傳了出去，別人會看怎麼看？
以後，再請人吃飯，誰還敢來。
政治人物，做事都是極為注意影響的，其中的厲害他們拎得清。
沈航一見面就惹怒老頭子，針鋒相對，絲毫不讓，考慮的就是這一點。
三萬海軍的事情是一個過不去的坎，就等於是人體裡的膿，不擠出來，早晚會壞大事。
即如此，不如直接攤牌，把事情說個清楚，也省得以後在有人拿此說事。
「你呀，就幫著他說話吧。你可知道，因為這件事情，很多將領都對阿航有意見？如果不是我發了話，讓他們不要亂動的話，怕是那些人都可以帶兵打到上海灘了。」
老頭子同樣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藉著夫人出來打圓場，做起了老好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在這件事情中，他替沈航做了多少的事情呢。
「你們男人就知道打打殺殺。再說了，人已經死了，現在說那些有什麼用，不如多給一些撫恤，讓活著的人可以活得更好，才是道理。」夫人繼續地說著，但明顯是話有所指。
「撫恤自然是要給的，但財政部那邊也很吃力，很多地方都需要用到錢呀。」老頭子嘆息一聲，然後目光時不時向著沈航的身上掃去。
用意，已是十分的明顯。
沈航自然已經看明白，這是夫妻兩人當著自己的面唱雙簧呢。
話都說得如此明顯了，沈航如何會不知道要怎麼辦？
「行，這個撫恤錢我出了，委員長，多少合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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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航終於上套，老頭子的面色變得好看了一些，「一人按一百塊坐洋來算的話，三萬人，就是三百萬。」
三百萬坐洋，就是三十萬袁大頭，並不是很多。
至少對沈航而言，他是完全出得起的。
「太少了，我可以翻十倍拿出來。」沈航先是搖頭，跟著才是點頭，顯然，他對這個數字有些不認可。
「十倍？」老頭子以為自己聽錯了，怎麼還有人嫌付出的少，要多給的，一給還是十倍之數呢？
「我沒有開玩笑。委員長，夫人，我來金陵雖然只有三天的時間，但對於這裡的情況也是有了一定的了解。金陵城，人浮於事之事太多。更有一些人吃裡扒外，與洋人勾結，借勢來侵吞我們華夏的資產。這樣的駐蟲，也多有不義之財。把他們的錢取出來，用在應該用的地方上，這也是他們為國為民做的一件好事了。」
沈航願意拿錢，但這錢卻不是他自己的，而是要從別人手中去搶。
只是，這裡不是上海灘，你說搶就搶，那些人會給嗎？
「沒想幹什麼，只是好做本職工作而已。」沈航雲淡風輕般的說著。
「什麼本職工作？」這一回，換成老頭子一臉霧水的模樣。
他似乎並沒有給沈航安排什麼工作吧？
之前倒是讓他來金陵，考慮給他一個師長乾乾，但沈航沒有同意呀。
「委員長不愧是貴人事忙，有些小事自然是不會在意的。」沈航呢，臉上掛著笑，跟著從懷中把那份任命自己為警察總署副署長的檔案拿了出來。
任命書擺到了桌面上，老頭子掃了一眼之後，這才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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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沈航明顯看中了這個位置，這是要做什麼？
看到老頭子的臉色有些陰晴不定，沈航就知道，想要讓對方承認這些，自己必須要下些猛藥。
「委員長，夫人。我剛才說了，金陵城有太多有問題的人，而這些人吃著國家的，反手卻做出了一些對國家對領袖都很不利的事情。這些人的存在，就是一種隱患。我呢，會把他們的問題都查出來，交給委員長處理。至於他們的財產，我也一樣會交出來八成。餘下兩成不是我私人要拿，而是那些辦案的警察，他們那麼辛苦，總是要給一些好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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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想，但他知道，不行。
上海灘算是洋人的天下，金陵卻真正由果黨說了算。
別得不講，光是比駐軍的人數，就差之千里。倘若沒有老頭子的允許，沈航在這裡大殺四方的話，怕是分分鐘就會被孤立，甚至有著生命危險。
沈航不怕危險，但會想辦法降至最低。
「我說了，會對那些對國家對領袖不利之人動手，至於服從和聽從委員長的那些人，沒有證據我是不會動手的。」
聽到這裡，老頭子心裡好受了一些。至少證明，控制權還在自己的手中。
說起來，果黨表面上看起來一團和氣，實際上在內部分幫分派十分的明顯。
考慮到自己起步的時候，藉助了太多的人和勢，以至於他得勢之後，所作所為也不得小心翼翼。一件事情做不好，就會引來大家的抗議之聲，也因此讓他的一些舉措沒有辦法推行下去。
他也不是沒有想到解決這個問題，但根本就沒有合適的人選。
金陵城裡呆的時間長了，難免會與各方面多有瓜葛，誰也不想成為他手中的那把刀，因為大家即怕刀鋒不夠利，又怕老頭子會秋後算帳。
得罪的人多了，老頭子原本又是反反覆覆的性格，難免在頂不住壓力的情況下，會把刀拿出來，做為給大家交代的工具。
之前沒有人做，老頭子也就慢慢放棄了這個想法。可是現在，沈航站了出來。
還是主動要求的，要說老頭子一點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
唯一讓他有些遺憾的，就是沈航這把刀太快了，弄一個不好就會傷到自己。
「這個...給警署兩成的好處是不是太多了？」老頭子沒有直接否認，而是換了一種方式。說到底，他是想用沈航的，但又怕會受到反噬，他在等著沈航繼續開條件，或是說讓步，達到他滿意的要求為止。
「兩成一點也不多。委員長您想，這一次他們要面對的都是什麼人？不說是位高權重，也是有著深厚關係的人，對他們進行調查，弄一個不好，就會被反傷，小命不保。不給足他們金錢哪裡又來的動力？再說了，我也知道委員長不缺錢，這樣吧，八成的收益全用來換軍火如何？75MM野炮，就算兩萬大洋一門、炮彈算一千兩百大洋一發、春田步槍就按兩百五十大洋一把，到時候全部換成軍火，送到您指定的倉庫中。」
「另外還可以提供MP34衝鋒鎗、捷克式輕機槍等等，都可以從這次所得中由大洋換成武器。」
沈航微笑地把自己的底牌說了出來。
錢，老頭子不可能不缺，但他更缺的是武器和彈藥。
亂世，有槍就是草頭王。
老頭子可以隨便地拉起一支幾萬人甚至是十萬人或是更多的軍隊，但沒有足夠的武器，根本沒用。
沈航要做的，就是直接提供給他們武器，就不相信打動不了老頭子。
至於這些武器嘛，沈航早在上海的時候就準備好了。其中有自己在美租界的兵工廠生產的，還有一部分是繳獲所得，也有透過洛根從他們家族中購買，但更多的還是空間所得。
為此，可是押了沈航不少的錢，現在，終於到了可以變現的時候。
至於有了這些武器之後，老頭子會不會反過來對付自己，這一點沈航是不擔心的。
除了春田步槍之外，其它武器，對於子彈的要求都很高。一旦沒有了足夠多的子彈，這些東西就會變成燒火棍，沒什麼用處。
「當真？」老頭子的眼中，閃出了精光。
他要錢做什麼，不還是買武器，用來控制他人和搶更多的地盤，穩固自己的權力嘛。
沈航一步到位，直接把錢換成了武器，這可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當然，在委員長面前，小子怎敢撒謊。」沈航重重點頭。
「那，你的武器都是從哪裡弄來的？」老頭子還是有些不相信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