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一章 不服就干
很多時候，尤其是涉及金錢方面，他都要看夫人的臉色。
如果有可能，他當然希望自己可以決定一切，而不是需要用錢了去求別人。哪怕就是自己的夫人，也終是差上了一層。
夫人笑了笑，他知道老頭子怎麼想的，這就點了點頭，「行，達令心中有數，就安排人去辦好了。」
夫人答應，可不是真的放棄。
而是她知道沈航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小六子給她的信中，可不止一次的說過沈航的厲害。
對付這樣的人，有人願意去當先鋒當然是再好不過。至於自己，可以先觀察著，一旦時機合適，截胡的方法才是最好的。
夫妻兩人就此達成了共識。
晚上睡覺的時候，老頭子閉著眼睛都在想著如何安排沈航的事情。
什麼位置，有名無實呢？
或是說，把沈航放在什麼位置，才能發揮出他的能力，為自己所用呢？
......
次日。
黃浦官邸。
上午十點半，沈航坐車來到了這裡。在侍從室的人驗明正身，收繳武器後，被帶進了夫人的後院餐廳。
這一次沈航過來，只有鐵牛一名司機相隨。
自己來見老頭子的夫人，還屬於秘密，不擔心別人會提前知道。
當然，現在大家不知道，一會吃了飯，訊息就瞞不住了，那回去的時候就需要小心一些。
馬永貞也早就做了準備，他會在兩個小時之後，帶著神龍大隊來到官邸之外，以護沈航的周全。
正廳，沈航進入這裡之後，就見到了笑靨如花的夫人。
「夫人好。」一見面，沈航客氣的打著招呼。
「沈航來了，快坐吧，老頭子還有一些公務要處理，一會就會過來。」夫人一邊笑著，一邊解下了腰上的圍裙。
飯不可能是她親自做的，她也要會才行。
之所以如此，就是為了表示請客的態度罷了。
對此，沈航心知肚明，也不點破，而是笑著從懷中拿出了一份物品清單。「夫人，初來金陵，給你帶了一點小禮物，不成敬意。」
「哎呀，阿航你太客氣了，之前不是已經送來了兩大車青黴素嘛。」夫人笑著說著，但右手卻是沒有半點遲疑地接過了清單。
清單上面沒有藥品，全是化妝品和一些時尚用品。
比如說，正風靡西方的絲襪，一出手就是五百雙。
還有很多市面上有錢也難以買到的化妝品等等。
女人嘛，喜歡的就是這個調調。這些禮物果然看的夫人是眉開眼笑，在看向沈航的時候，都變得順眼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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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航，你真是太客氣了。既然是你的禮物，我們也不是外人，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理當如此。」沈航也保持著微笑。心中對於夫人的警覺性，不免又提高了兩分。
自己之前可是剛剛得罪過宋子聞和孔祥西的，按說，她應該為娘家人出面討個公道，見面，也應該討伐自己，這才合乎情理。
看對方的樣子，絲毫沒有要提這些事情的意思。
這位宋三小姐，城府很深呀。
夫人城府深嘛。
那是必然的。只是在宋家與孔家的問題上，她關照之餘，也一樣會進行打壓。
自己的大哥也好，大姐也罷，說是自家人沒有問題。但有時候，又不能算是完全的自家人。
都是成年人了，分了家之後，各過各的，也沒毛病。
只是因為他們的實力都很強，很多時候需要相互配合而已。
但就算是配合，也是要講究一個主次的。
夫人的打算，就是自己為主，對方為次。
有時候，有人去找下對方的麻煩，大哥和大姐因此而求到自己，這才更能顯示出自己的重要性。
沈航的做法，就等於間接地成全了自己，夫人當然不會為此而不悅。
只是這一切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沈航對自己還有用，且做事也要有分寸。
你可以讓宋家與孔家吃些虧，甚至是輸了面子都可以。但若是因此讓他們生命受到了威脅，這就是夫人所不能容許的了。
有了禮物做敲門磚，夫人與沈航見面很是愉快。兩人坐在一起那是什麼都聊。
「聽說阿航的六位夫人去了美國，怎麼樣？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可以隨時開口，我在那邊還是有很多朋友的。」
「呵呵，這件事情國母已經打過了招呼，就不好麻煩夫人，不然的話，怕是先生會怪罪我的。」沈航微笑婉拒。
開什麼玩笑，把自己的家人交由宋三小姐照顧，那豈不是把自己的把柄主動遞到人家手中？這樣的傻事，沈航才不會做。
用宋二小姐做擋箭牌，這一招果然很好使。
得知是自己的二姐在操辦這件事情，夫人便放棄了打這個主意的想法。
對二姐，宋三小姐其實骨子裡是有些怕的。
對方那無欲無求的樣子，讓她總是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尤其是一個滿肚子都是陰謀詭計的人，與一個太正的人呆在一起，前者才是如坐針氈。
不聊家事，又改成聊起了西方國家的事情。
顯然，夫人對那裡是十分了解的。沈航自然也不差，相比較的話，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透過聊天，夫人也發現了這一點。
如果不是她真的派人查過，沈航沒有出國的經歷，怕是真難以想像，沈航會知道這麼多。
對於夫人的疑問，沈航一句都是與西方人聊天時聽說的，給糊弄了過去。
「咳，聊的什麼呀，看起來很熱鬧嘛。」一記輕咳之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老頭子終於來了。
只是臉上，多少帶著一點點的不愉快。
剛才，他可是看到了，沈航與夫人兩人腦袋挨著腦袋地聊著天，連自己進來都沒有發現。
做為一個男人，怕是最受不了的就是這一點。
夫人是真不知道，他被沈航話中的風趣幽默完全的吸引，忘記了這是在哪裡。
沈航自然是知道的，被空間改造過的身體，周邊的一些風吹草動，可瞞不了他。
但他並沒要有保持距離的意思，就是想要氣氣老頭子的惡趣味罷了。
「哎呀，達令，你終於來了，你不知道，剛才沈航說的那些西方趣事，有的連我都沒有聽說過呢。」夫人連忙起身，解釋著剛才的事情。
好在，老頭子也不相信夫人會背叛自己，尤其還知道自己會過來吃飯的前提下，就更加不可能了。
「哦，阿航知道的這麼多嘛。」老頭子，一臉正襟危坐的坐在沈航的對面。
「都是聽那些洋人朋友說的罷了。」沈航擺了擺手，一副不是什麼大事的樣子，目光隨意地看向老頭子。
就是很隨意的那種。
沒有下屬見了上級的恭敬。
這種姿態，入了老頭子的眼，讓他多少有些不爽。
在他看來，自己身為領袖，別人見到自己就應該是小心翼翼，如坐針氈。這才符合自己的身份，也符合對方的身份。
但是沈航，硬是一點也不在意這些。
這未必就可以證明，對方不把自己當回事。但至少，沒有那麼多尊重是真的。
「嗯，早就聽說阿航在上海灘的洋人朋友多。這是好事，但也要利用好，你要知道，那些洋人都是無利不起早之輩，他們的話，不可全信。」
用著教育的口吻說了這些，這就是在提醒沈航，也是在說教，以證明自己高高在上的身份。
對這種以勢壓人的方式，沈航見過太多了，絲毫不以為意，只是點了點頭道：「委員長說的是。洋人都是狼子野心，他們不遠千里萬里來到我們華夏，就是想來占便宜的。」
「說得好。所以，我們才要強大自身，內部更是要團結。可你看看你做了什麼，海軍三萬人，就因為你的原因，葬身於大海之中，此事，親者痛，仇者快呀。」
「此言差矣。太湖是我的地盤，這件事情人人皆知。這些人，連招呼都不打，就想進我的地盤裡搶掠，那和拿著槍進我的家中搶財物又有什麼區別？他敢來，我當然敢埋。」
「混帳，他們是果軍的將士，就算是有什麼誤會，也可以說清楚嘛，直接就把人給殺了，這種做法太極端。」
「不，不，不。真正的強盜是不會和你講道理的，只有實力強大，別人才會坐下來與你談判。同樣的，戰場上得不到的東西，談判桌上也一樣得不到。」
「胡說八道，沒有談怎麼就知道談不成？」老頭子或許是因為生氣的原因，臉色都變得漲紅了許多。
在他看來，沈航來到自己的地盤了，就應該向自己低頭。
三萬海軍的事情，自己既然提了出來，自然而然地，沈航就應該低頭認錯。
哪怕你心裡不服，表面上認個錯又怎麼了？
這種當著自己的面，還嘴硬，還死不服輸的樣子，這是把自己的面子放在了哪裡？
如果不是沈航曾救過自己，大家還都知道這件事情。現在，他真恨不得讓人把沈航給抓起來。
「好了，好了，阿航遠道而來，也是我們的客人，怎麼一見面就吵起來了。喝點水，大家都消消火。」夫人及時出言，打著圓場。
如果有可能，他當然希望自己可以決定一切，而不是需要用錢了去求別人。哪怕就是自己的夫人，也終是差上了一層。
夫人笑了笑，他知道老頭子怎麼想的，這就點了點頭，「行，達令心中有數，就安排人去辦好了。」
夫人答應，可不是真的放棄。
而是她知道沈航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小六子給她的信中，可不止一次的說過沈航的厲害。
對付這樣的人，有人願意去當先鋒當然是再好不過。至於自己，可以先觀察著，一旦時機合適，截胡的方法才是最好的。
夫妻兩人就此達成了共識。
晚上睡覺的時候，老頭子閉著眼睛都在想著如何安排沈航的事情。
什麼位置，有名無實呢？
或是說，把沈航放在什麼位置，才能發揮出他的能力，為自己所用呢？
......
次日。
黃浦官邸。
上午十點半，沈航坐車來到了這裡。在侍從室的人驗明正身，收繳武器後，被帶進了夫人的後院餐廳。
這一次沈航過來，只有鐵牛一名司機相隨。
自己來見老頭子的夫人，還屬於秘密，不擔心別人會提前知道。
當然，現在大家不知道，一會吃了飯，訊息就瞞不住了，那回去的時候就需要小心一些。
馬永貞也早就做了準備，他會在兩個小時之後，帶著神龍大隊來到官邸之外，以護沈航的周全。
正廳，沈航進入這裡之後，就見到了笑靨如花的夫人。
「夫人好。」一見面，沈航客氣的打著招呼。
「沈航來了，快坐吧，老頭子還有一些公務要處理，一會就會過來。」夫人一邊笑著，一邊解下了腰上的圍裙。
飯不可能是她親自做的，她也要會才行。
之所以如此，就是為了表示請客的態度罷了。
對此，沈航心知肚明，也不點破，而是笑著從懷中拿出了一份物品清單。「夫人，初來金陵，給你帶了一點小禮物，不成敬意。」
「哎呀，阿航你太客氣了，之前不是已經送來了兩大車青黴素嘛。」夫人笑著說著，但右手卻是沒有半點遲疑地接過了清單。
清單上面沒有藥品，全是化妝品和一些時尚用品。
比如說，正風靡西方的絲襪，一出手就是五百雙。
還有很多市面上有錢也難以買到的化妝品等等。
女人嘛，喜歡的就是這個調調。這些禮物果然看的夫人是眉開眼笑，在看向沈航的時候，都變得順眼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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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航，你真是太客氣了。既然是你的禮物，我們也不是外人，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理當如此。」沈航也保持著微笑。心中對於夫人的警覺性，不免又提高了兩分。
自己之前可是剛剛得罪過宋子聞和孔祥西的，按說，她應該為娘家人出面討個公道，見面，也應該討伐自己，這才合乎情理。
看對方的樣子，絲毫沒有要提這些事情的意思。
這位宋三小姐，城府很深呀。
夫人城府深嘛。
那是必然的。只是在宋家與孔家的問題上，她關照之餘，也一樣會進行打壓。
自己的大哥也好，大姐也罷，說是自家人沒有問題。但有時候，又不能算是完全的自家人。
都是成年人了，分了家之後，各過各的，也沒毛病。
只是因為他們的實力都很強，很多時候需要相互配合而已。
但就算是配合，也是要講究一個主次的。
夫人的打算，就是自己為主，對方為次。
有時候，有人去找下對方的麻煩，大哥和大姐因此而求到自己，這才更能顯示出自己的重要性。
沈航的做法，就等於間接地成全了自己，夫人當然不會為此而不悅。
只是這一切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沈航對自己還有用，且做事也要有分寸。
你可以讓宋家與孔家吃些虧，甚至是輸了面子都可以。但若是因此讓他們生命受到了威脅，這就是夫人所不能容許的了。
有了禮物做敲門磚，夫人與沈航見面很是愉快。兩人坐在一起那是什麼都聊。
「聽說阿航的六位夫人去了美國，怎麼樣？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可以隨時開口，我在那邊還是有很多朋友的。」
「呵呵，這件事情國母已經打過了招呼，就不好麻煩夫人，不然的話，怕是先生會怪罪我的。」沈航微笑婉拒。
開什麼玩笑，把自己的家人交由宋三小姐照顧，那豈不是把自己的把柄主動遞到人家手中？這樣的傻事，沈航才不會做。
用宋二小姐做擋箭牌，這一招果然很好使。
得知是自己的二姐在操辦這件事情，夫人便放棄了打這個主意的想法。
對二姐，宋三小姐其實骨子裡是有些怕的。
對方那無欲無求的樣子，讓她總是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尤其是一個滿肚子都是陰謀詭計的人，與一個太正的人呆在一起，前者才是如坐針氈。
不聊家事，又改成聊起了西方國家的事情。
顯然，夫人對那裡是十分了解的。沈航自然也不差，相比較的話，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透過聊天，夫人也發現了這一點。
如果不是她真的派人查過，沈航沒有出國的經歷，怕是真難以想像，沈航會知道這麼多。
對於夫人的疑問，沈航一句都是與西方人聊天時聽說的，給糊弄了過去。
「咳，聊的什麼呀，看起來很熱鬧嘛。」一記輕咳之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老頭子終於來了。
只是臉上，多少帶著一點點的不愉快。
剛才，他可是看到了，沈航與夫人兩人腦袋挨著腦袋地聊著天，連自己進來都沒有發現。
做為一個男人，怕是最受不了的就是這一點。
夫人是真不知道，他被沈航話中的風趣幽默完全的吸引，忘記了這是在哪裡。
沈航自然是知道的，被空間改造過的身體，周邊的一些風吹草動，可瞞不了他。
但他並沒要有保持距離的意思，就是想要氣氣老頭子的惡趣味罷了。
「哎呀，達令，你終於來了，你不知道，剛才沈航說的那些西方趣事，有的連我都沒有聽說過呢。」夫人連忙起身，解釋著剛才的事情。
好在，老頭子也不相信夫人會背叛自己，尤其還知道自己會過來吃飯的前提下，就更加不可能了。
「哦，阿航知道的這麼多嘛。」老頭子，一臉正襟危坐的坐在沈航的對面。
「都是聽那些洋人朋友說的罷了。」沈航擺了擺手，一副不是什麼大事的樣子，目光隨意地看向老頭子。
就是很隨意的那種。
沒有下屬見了上級的恭敬。
這種姿態，入了老頭子的眼，讓他多少有些不爽。
在他看來，自己身為領袖，別人見到自己就應該是小心翼翼，如坐針氈。這才符合自己的身份，也符合對方的身份。
但是沈航，硬是一點也不在意這些。
這未必就可以證明，對方不把自己當回事。但至少，沒有那麼多尊重是真的。
「嗯，早就聽說阿航在上海灘的洋人朋友多。這是好事，但也要利用好，你要知道，那些洋人都是無利不起早之輩，他們的話，不可全信。」
用著教育的口吻說了這些，這就是在提醒沈航，也是在說教，以證明自己高高在上的身份。
對這種以勢壓人的方式，沈航見過太多了，絲毫不以為意，只是點了點頭道：「委員長說的是。洋人都是狼子野心，他們不遠千里萬里來到我們華夏，就是想來占便宜的。」
「說得好。所以，我們才要強大自身，內部更是要團結。可你看看你做了什麼，海軍三萬人，就因為你的原因，葬身於大海之中，此事，親者痛，仇者快呀。」
「此言差矣。太湖是我的地盤，這件事情人人皆知。這些人，連招呼都不打，就想進我的地盤裡搶掠，那和拿著槍進我的家中搶財物又有什麼區別？他敢來，我當然敢埋。」
「混帳，他們是果軍的將士，就算是有什麼誤會，也可以說清楚嘛，直接就把人給殺了，這種做法太極端。」
「不，不，不。真正的強盜是不會和你講道理的，只有實力強大，別人才會坐下來與你談判。同樣的，戰場上得不到的東西，談判桌上也一樣得不到。」
「胡說八道，沒有談怎麼就知道談不成？」老頭子或許是因為生氣的原因，臉色都變得漲紅了許多。
在他看來，沈航來到自己的地盤了，就應該向自己低頭。
三萬海軍的事情，自己既然提了出來，自然而然地，沈航就應該低頭認錯。
哪怕你心裡不服，表面上認個錯又怎麼了？
這種當著自己的面，還嘴硬，還死不服輸的樣子，這是把自己的面子放在了哪裡？
如果不是沈航曾救過自己，大家還都知道這件事情。現在，他真恨不得讓人把沈航給抓起來。
「好了，好了，阿航遠道而來，也是我們的客人，怎麼一見面就吵起來了。喝點水，大家都消消火。」夫人及時出言，打著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