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失望的黃斤榮
下車的黃斤榮，很快變幻了臉色，凝重、氣憤，走到大院的時候，他甚至還停留下來，仔細看了看巡捕們的死狀，跟著猛一跺腳，就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一般，快步向著大樓而入。
而在他的身後，數名探長也緊跟其後。
這一幕，被很多人看到，有些巡捕因此變得激動了起來。
他們的督察長終於要出手了嗎？
接下來就應該是懲罰兇手的時候了。一些個機靈的巡捕已經開始擦拭自己的武器，似乎很快就會有命令下達，讓他們集合一般。
三樓雷蒙的辦公室，黃斤榮敲門的聲音響起。
雷蒙是法租界工董局的董事，平常負責的就是租界安全這一塊。
聽到了敲門聲，裡面傳來請進的聲音。黃斤榮輕輕推開房門，看到的正是雷蒙掛上電話的那一幕。
「雷蒙先生。」慣會察言觀色的黃斤榮注意到，雷蒙的臉色很不好看，便關心地問了一句。
「哦，是黃呀，你來了。」看到黃斤榮的身影，雷蒙並不意外。巡捕房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做為督察長，怎麼可能會不出現。
「雷蒙先生，您的氣色不太好，沒事吧。」
黃斤榮假意關心，實則這一幕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死了這麼多巡捕，換成自己是負責人，同樣會很頭疼的。
沒有回答黃斤榮的問候，雷蒙只是搖了搖頭，跟著便指了指外面問著，「你都看到了嗎？」
「看到了，這些兇手真是膽大包天、窮兇惡極，殺了人不說，竟然還補了槍。」
黃斤榮說起這些的時候，倒是有著真情流露。
昨天晚上，沈航在前面大殺四方，沖當先鋒的身份。在他身後，馮三等人負責的就是撿漏和補槍。
不管是不是死透的，通通要在來上一發。
反正沈航又不缺子彈。
這就使得四十多名巡捕，無一活口。幾乎人人眉心處都有彈孔存在。
「是呀，這些兇手心狠手辣，實在是猖狂至極。黃，你可知道兇手是誰，調查出結果了嗎？」雷蒙也是贊同般點了點頭，隨即問起了一個讓黃斤榮很驚詫的問題。
竟然問自己兇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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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不是明擺著嗎？
而且，自己已經做了安排，讓在巡捕房的心腹們一早上就散播訊息，說事情是沈航乾的。
他可不相信，做為主管的雷蒙會不知道這些訊息。
但他還是問了出來，這本身就透著詭異。
能混到督察長這個位置，黃斤榮的屁股無疑是偏的。
遇到事情的時候，是會先考慮洋人的感受。
放在以往，這個時候，他是不會亂說話，要先看雷蒙的態度。但這一次對手是沈航，是搶了自己女人，給自己一片草原的沈航，他便顧不得那許多。
「雷蒙先生，就我調查所知，兇手是一個叫沈航的人。」
「嗯？」肉眼可見的，雷蒙鼻頭皺了皺。
黃斤榮看到了，但卻裝糊塗的繼續說著，「有關這件事情，是有人證的，昨天晚上有不少的目擊者，他們是能夠證明...」
「夠了。」
一聲厲喝打斷了黃斤榮的話，雷蒙面容十分嚴肅的說道：「你說的那個沈航，是不是七重天的老闆？」
「對。」黃斤榮如小雞啄米般點頭。
「那就不可能是他。」雷蒙卻是搖了搖頭。
「為什麼？」
黃斤榮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其實與他往常的做事風格是大大不同的。以往，只要洋大人認準的事情，他是從不會多問一句，只會忠實的執行命令。
不然的話，督察長這個位置，也輪不到他來坐了。
「黃，我只和你解釋一遍，那個沈航昨天晚上與愛德華他們打了一夜的牌，武官弗拉克先生也在場，可以做證明。那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呢？難道他會你們華夏傳說中的分身術不成？」
雷蒙反問著，可其實，他就是在闡述一件事實。
他自然是聽到了下面的傳言，一早上來到巡捕房，他是準備簽抓捕令的。
可就是剛剛一個電話，讓他不得不改變了主意。董事愛德華竟然給他打來了電話，且話里話外代表著弗拉克的意思。
那可是使館的武官，級別是要大過自己的。
為了一些已經死去的華人巡捕，他吃飽了撐的，去得罪武官都要保的人？
對他而言，事實如何已經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要讓上司們滿意。
「什麼？這怎麼可能。」黃斤榮聽清楚了，正因為此，眼睛才瞪得比牛眼都大。
事情明明是沈航做的，他怎麼可能會和洋大人們打了一夜的牌？
「怎麼？黃，你在質疑我？」
「不...不敢。」反應過來的黃斤榮連連搖頭。
他能有現在的權力，全都依賴於會替洋大人考慮，會按著他們的要求把事情做好。
讓他們滿意，就是自己的價值所在。
說白了，他就是一條聽話的狗。
主人同意了，他才敢向人行犬吠之舉。
反之，主子沒有下命令，他就只能老實的待著。哪怕別人給自己一腳，也只能忍著。
「很好，你下去吧，馬上調查事情真相，我們的人不能白死。」很滿意黃斤榮的態度，雷蒙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的笑意。
還是那句話，死的是華人不是他們。
那事情就交由華人去解決吧。
大不了，就找一些替死鬼唄，反正這樣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至於說那個叫沈航的，是絕對不能為這件事情負責的。雖然雷蒙不知道他是怎麼操作的，可既然弗拉克都表了態，他自然不會去做得罪人的事情。
黃斤榮退出了房間，關門的時候還是那般的小心翼翼。
只是當門被徹底關上那一刻，他的臉色變得猙獰了起來。
他怎麼樣也沒有想到，沈航竟然隻手遮天到了這個份上。
竟然連洋人都在替他說話。
他是怎麼做到的？
他又付出了怎麼樣的代價？
還有，自己豈不是不能對付他了？
這些巡捕兄弟白死了嗎？
自己頭上的草原又怎麼辦？
林桂生的事情不解決，他還如何立威、還如何讓別人信服自己？
帶著一腦門子的問號，黃斤榮下到了一樓，見到了已經做好準備的探長們。
「先開會吧。」黃斤榮很不情願，可形勢比人強，他還是要先想辦法安撫好內部的人心。因為心亂了，他根本就沒有想過去派人通知張嘯麟，他已經忘記，自己這個二弟會在上午選擇對沈航動手的事情。
......
公共租界。
顯得十分熱鬧。
大街之上，突然多了許多的生面孔。
這些人的突然出現，早就被馮三所知，此時他正在做著各種安排。
幾個小隊分別被派了出去，去往了各個路口的制高點。
送上來的肉，沒有不吃的道理。正好藉此機會，檢驗一下神龍隊員的實戰水平，同時也藉此好好警告那些亂打主意的人。
公共租界，好進不好出哦。
顧竹軒副總探長也動了，他得到了有很多不懷好意之人進入租界的訊息後，便馬上上報。得到的回覆是，要維護好租界的安全，對於不法分子給予嚴厲的打擊。
佩里埃昨天晚上可是與沈航聊得十分開心。
聽說私下裡，還得了沈航送的一座房子外加五千美金。
拿人手短，佩里埃一早接到了沈航親自打來的電話後，哪裡還會不知道要怎麼做呢？
用公家的權力換取自己的私利，行的又是打擊宵小這般的正大光明之舉，佩里埃底氣十足。
大街上，巡捕突然間就多了起來。這讓已經進入公共租界的謝昆和汝大耳，都感受到了一定的壓力。
「大哥，我們接下來還動手嗎？」
聽著兄弟的問題，謝昆臉上橫肉亂顫。「巡捕又怎麼樣？只要我們不針對其它人，他們不會出手的。辦他，今天一定要辦了沈航。」
謝昆靠的就是一雙拳頭才有了現在的地位。這樣的人，你指著他去動腦子？
呵呵，他有腦子嗎？
反倒是汝大耳，看到大街上的巡捕多了起來，臉色很快變得慎重許多。
跟在張嘯麟的身邊，他是知道沈航與顧副總探長的關係。
沈航可以無懼一切，敢向法租界的巡捕下手，但他，可沒有這樣的膽子。
以他對老大張嘯麟的了解，那就是一個利己主義者。真出了事情，他是一定會把自己交出去平事的。
「告訴兄弟們，先不要輕舉妄動，看看情況再說。」已經注意到大街上還有季雲卿的手下時，汝大耳很是嚴肅的向著身邊的小弟下了命令。
他的想法很簡單，讓那些人先去試試水。
如果巡捕只是擺一個樣子，他在動手也不遲。相反，如果巡捕玩真的，那他就馬上撤退。想來張嘯麟知道怎麼回事之後，是不會懲罰自己的。
馮三此時就站一處大樓的樓頂，手拿一副從洋人手中買來的望遠鏡。
張嘯麟的人突然間不動了的這一幕，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
「哼！這個時候想要退縮了，那也要看看爺手中這把槍答應不答應。」
冷笑的說完這些的馮三，就將槍托頂在了肩膀上。
他在準備打出第一槍。
什麼靜觀其變。
什麼等待對手先動手，好給自己的反擊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放在馮三這裡都是不存在的。
而在他的身後，數名探長也緊跟其後。
這一幕，被很多人看到，有些巡捕因此變得激動了起來。
他們的督察長終於要出手了嗎？
接下來就應該是懲罰兇手的時候了。一些個機靈的巡捕已經開始擦拭自己的武器，似乎很快就會有命令下達，讓他們集合一般。
三樓雷蒙的辦公室，黃斤榮敲門的聲音響起。
雷蒙是法租界工董局的董事，平常負責的就是租界安全這一塊。
聽到了敲門聲，裡面傳來請進的聲音。黃斤榮輕輕推開房門，看到的正是雷蒙掛上電話的那一幕。
「雷蒙先生。」慣會察言觀色的黃斤榮注意到，雷蒙的臉色很不好看，便關心地問了一句。
「哦，是黃呀，你來了。」看到黃斤榮的身影，雷蒙並不意外。巡捕房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做為督察長，怎麼可能會不出現。
「雷蒙先生，您的氣色不太好，沒事吧。」
黃斤榮假意關心，實則這一幕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死了這麼多巡捕，換成自己是負責人，同樣會很頭疼的。
沒有回答黃斤榮的問候，雷蒙只是搖了搖頭，跟著便指了指外面問著，「你都看到了嗎？」
「看到了，這些兇手真是膽大包天、窮兇惡極，殺了人不說，竟然還補了槍。」
黃斤榮說起這些的時候，倒是有著真情流露。
昨天晚上，沈航在前面大殺四方，沖當先鋒的身份。在他身後，馮三等人負責的就是撿漏和補槍。
不管是不是死透的，通通要在來上一發。
反正沈航又不缺子彈。
這就使得四十多名巡捕，無一活口。幾乎人人眉心處都有彈孔存在。
「是呀，這些兇手心狠手辣，實在是猖狂至極。黃，你可知道兇手是誰，調查出結果了嗎？」雷蒙也是贊同般點了點頭，隨即問起了一個讓黃斤榮很驚詫的問題。
竟然問自己兇手是誰？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𝘛𝘞看書📕𝘴𝘩𝘶.𝘵𝘸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難道這不是明擺著嗎？
而且，自己已經做了安排，讓在巡捕房的心腹們一早上就散播訊息，說事情是沈航乾的。
他可不相信，做為主管的雷蒙會不知道這些訊息。
但他還是問了出來，這本身就透著詭異。
能混到督察長這個位置，黃斤榮的屁股無疑是偏的。
遇到事情的時候，是會先考慮洋人的感受。
放在以往，這個時候，他是不會亂說話，要先看雷蒙的態度。但這一次對手是沈航，是搶了自己女人，給自己一片草原的沈航，他便顧不得那許多。
「雷蒙先生，就我調查所知，兇手是一個叫沈航的人。」
「嗯？」肉眼可見的，雷蒙鼻頭皺了皺。
黃斤榮看到了，但卻裝糊塗的繼續說著，「有關這件事情，是有人證的，昨天晚上有不少的目擊者，他們是能夠證明...」
「夠了。」
一聲厲喝打斷了黃斤榮的話，雷蒙面容十分嚴肅的說道：「你說的那個沈航，是不是七重天的老闆？」
「對。」黃斤榮如小雞啄米般點頭。
「那就不可能是他。」雷蒙卻是搖了搖頭。
「為什麼？」
黃斤榮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其實與他往常的做事風格是大大不同的。以往，只要洋大人認準的事情，他是從不會多問一句，只會忠實的執行命令。
不然的話，督察長這個位置，也輪不到他來坐了。
「黃，我只和你解釋一遍，那個沈航昨天晚上與愛德華他們打了一夜的牌，武官弗拉克先生也在場，可以做證明。那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呢？難道他會你們華夏傳說中的分身術不成？」
雷蒙反問著，可其實，他就是在闡述一件事實。
他自然是聽到了下面的傳言，一早上來到巡捕房，他是準備簽抓捕令的。
可就是剛剛一個電話，讓他不得不改變了主意。董事愛德華竟然給他打來了電話，且話里話外代表著弗拉克的意思。
那可是使館的武官，級別是要大過自己的。
為了一些已經死去的華人巡捕，他吃飽了撐的，去得罪武官都要保的人？
對他而言，事實如何已經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要讓上司們滿意。
「什麼？這怎麼可能。」黃斤榮聽清楚了，正因為此，眼睛才瞪得比牛眼都大。
事情明明是沈航做的，他怎麼可能會和洋大人們打了一夜的牌？
「怎麼？黃，你在質疑我？」
「不...不敢。」反應過來的黃斤榮連連搖頭。
他能有現在的權力，全都依賴於會替洋大人考慮，會按著他們的要求把事情做好。
讓他們滿意，就是自己的價值所在。
說白了，他就是一條聽話的狗。
主人同意了，他才敢向人行犬吠之舉。
反之，主子沒有下命令，他就只能老實的待著。哪怕別人給自己一腳，也只能忍著。
「很好，你下去吧，馬上調查事情真相，我們的人不能白死。」很滿意黃斤榮的態度，雷蒙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的笑意。
還是那句話，死的是華人不是他們。
那事情就交由華人去解決吧。
大不了，就找一些替死鬼唄，反正這樣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至於說那個叫沈航的，是絕對不能為這件事情負責的。雖然雷蒙不知道他是怎麼操作的，可既然弗拉克都表了態，他自然不會去做得罪人的事情。
黃斤榮退出了房間，關門的時候還是那般的小心翼翼。
只是當門被徹底關上那一刻，他的臉色變得猙獰了起來。
他怎麼樣也沒有想到，沈航竟然隻手遮天到了這個份上。
竟然連洋人都在替他說話。
他是怎麼做到的？
他又付出了怎麼樣的代價？
還有，自己豈不是不能對付他了？
這些巡捕兄弟白死了嗎？
自己頭上的草原又怎麼辦？
林桂生的事情不解決，他還如何立威、還如何讓別人信服自己？
帶著一腦門子的問號，黃斤榮下到了一樓，見到了已經做好準備的探長們。
「先開會吧。」黃斤榮很不情願，可形勢比人強，他還是要先想辦法安撫好內部的人心。因為心亂了，他根本就沒有想過去派人通知張嘯麟，他已經忘記，自己這個二弟會在上午選擇對沈航動手的事情。
......
公共租界。
顯得十分熱鬧。
大街之上，突然多了許多的生面孔。
這些人的突然出現，早就被馮三所知，此時他正在做著各種安排。
幾個小隊分別被派了出去，去往了各個路口的制高點。
送上來的肉，沒有不吃的道理。正好藉此機會，檢驗一下神龍隊員的實戰水平，同時也藉此好好警告那些亂打主意的人。
公共租界，好進不好出哦。
顧竹軒副總探長也動了，他得到了有很多不懷好意之人進入租界的訊息後，便馬上上報。得到的回覆是，要維護好租界的安全，對於不法分子給予嚴厲的打擊。
佩里埃昨天晚上可是與沈航聊得十分開心。
聽說私下裡，還得了沈航送的一座房子外加五千美金。
拿人手短，佩里埃一早接到了沈航親自打來的電話後，哪裡還會不知道要怎麼做呢？
用公家的權力換取自己的私利，行的又是打擊宵小這般的正大光明之舉，佩里埃底氣十足。
大街上，巡捕突然間就多了起來。這讓已經進入公共租界的謝昆和汝大耳，都感受到了一定的壓力。
「大哥，我們接下來還動手嗎？」
聽著兄弟的問題，謝昆臉上橫肉亂顫。「巡捕又怎麼樣？只要我們不針對其它人，他們不會出手的。辦他，今天一定要辦了沈航。」
謝昆靠的就是一雙拳頭才有了現在的地位。這樣的人，你指著他去動腦子？
呵呵，他有腦子嗎？
反倒是汝大耳，看到大街上的巡捕多了起來，臉色很快變得慎重許多。
跟在張嘯麟的身邊，他是知道沈航與顧副總探長的關係。
沈航可以無懼一切，敢向法租界的巡捕下手，但他，可沒有這樣的膽子。
以他對老大張嘯麟的了解，那就是一個利己主義者。真出了事情，他是一定會把自己交出去平事的。
「告訴兄弟們，先不要輕舉妄動，看看情況再說。」已經注意到大街上還有季雲卿的手下時，汝大耳很是嚴肅的向著身邊的小弟下了命令。
他的想法很簡單，讓那些人先去試試水。
如果巡捕只是擺一個樣子，他在動手也不遲。相反，如果巡捕玩真的，那他就馬上撤退。想來張嘯麟知道怎麼回事之後，是不會懲罰自己的。
馮三此時就站一處大樓的樓頂，手拿一副從洋人手中買來的望遠鏡。
張嘯麟的人突然間不動了的這一幕，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
「哼！這個時候想要退縮了，那也要看看爺手中這把槍答應不答應。」
冷笑的說完這些的馮三，就將槍托頂在了肩膀上。
他在準備打出第一槍。
什麼靜觀其變。
什麼等待對手先動手，好給自己的反擊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放在馮三這裡都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