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有人歡喜有人憂
林桂生原本就是江湖兒女，講究的就是快意恩仇。既然沈航為了自己什麼都願意做，那她還有什麼好考慮的，以後她生是沈航的人，死是沈航的鬼。
「走？為什麼要走？就算是要走，也是他們走。」沈航一把抱起了林桂生，來到了椅子旁坐下，同時把對方放在自己雙腿之上。
對於沈航的這些動作，林桂生仿若未聞。或是說她的注意力，都在沈航的這句為什麼要走的話里。
「你擺平了？」
「擺平了。」
「那一定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吧？」林桂生擔心的說著。她很清楚，那些洋人的胃口，是一個比一個大。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那些洋人如果不獅子大開口，都對不起他們的那一身皮了。
「呵呵，小事罷了。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還是說說你吧。這一次事情發生之後，你就等於徹底與他們撕破了臉，你是怎麼想的呢。」
沈航沒有接這個話茬，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麼說才好。
難道他要說，其實自己根本就沒有付出什麼代價，相反，還大賺了一筆嗎？
磺胺也好，手錶也罷，想要見到利益，最終都是要賣出去的。
那誰賣不是賣？
能夠藉此機會，在法租界把關係盤活了，這是好事而非壞事。
只是沈航不想說，聽在林桂生耳中，她卻以為沈航是不想讓自己擔心。
是呀，想想也知道，想把這麼大的事情壓下去，那代價一定小不了。
那可是四十多條人命呢。
放在以前，黃斤榮如果為自己做了這些，那還不知道要怎麼樣的表功。
放在沈航身上，人家卻提都不提一句，這才是真男人。
這才是她林桂生應該喜歡的男人。
「我能怎麼想，事情已經這樣了，我以後就是你的女人了，只是...你不會嫌棄我，不要我吧。你放心，我知道自己的情況，如果有一天你煩了，我會主動離開的。還有，我也不會妨礙你去找其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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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如果放在幾個月前，林桂生是打死也說不出來的。
就像是黃斤榮，不就是因為找了那個露春生，惹得她十分不快，最後天天吵架，才離婚的嗎？
可面對沈航，她竟然還慫恿對方去找更年輕的。
這就是真愛與普愛的區別。
「哦，你終於承認是我的女人了？」沈航嘻嘻的笑了起來。
等這一天，可是等了幾個月呀，好在，修成正果了。
「嗯，阿航...愛我。」再一次主動伸出了手，林桂生環起了沈航的脖子。
任何一個男人，面對這種情況，都會表示忍不了。
來到這裡一年多了，沈航光忙事業了，的確是做了很久的和尚。
如今，有肉吃了，哪裡還會客氣。
天雷勾地火。
龍翻、虎步、猿搏、蟬附、龜騰、鳳翔、兔吮毫、魚接鱗、鶴交頸...
被改造過的身體，完全發揮出了什麼叫做不知勞累。
縱然林桂生早已不是初經人世的女人，但還是被沈航給折騰的「死去活來」。
以前想都沒有想過的羞人姿勢，沈航幾乎都用了一遍。
觀念里，一直有著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的林桂生，這一次顛覆了認知。
眼看著自己已經癱軟如泥，但沈航還是一副沒完沒了的樣子。林桂生說了一聲，「真受不了你，看來以後要找其它的姐妹幫忙了。」跟著，人就精疲力盡的睡了過去。
害怕、擔心、期盼...直到完全的放鬆，還有就是想和沈航角力。
當最後看到沈航依然還是生龍活虎的時候，林桂生終於熬不住的睡著了。
儘管沒有完全的滿意，但沈航還是沒有在折騰對方，反而是給對方掖上了被角，隨後才簡單洗了一下，也躺在了床上。
經此一事，林桂生是徹底的站在了自己這一邊。以後她不會在給三大亨什麼面子。讓沈航對付起他們來，也不用在擔心她會心有不忍。
可謂是壞事變好事。
這一晚上，沈航睡的十分踏實。
這一晚上，有人卻是一直都沒有睡。
季公館裡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胡四竟然沒得命令就擅自行動，這讓季雲卿處於十分被動的局面。
事情發生了，他再傻也看得出來，這個胡四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人，是別人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眼睛。
好在的是，死了那麼多的巡捕，這一次沈航算是把洋人給得罪死了。
接下來，上海灘再大，也不會有他的容身之所。
趁你病、要你命。
召來一眾手下，季雲卿與黃斤榮做了一個默契的決定，那就是天一亮之後，就會進軍公共租界。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這一回，沈航必須要死。
他的那些產業也註定會被眾人所瓜分。
上海灘，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新星崛起，但真正能夠站穩腳跟的，也就那少數幾個人而已。
但這些人中，絕對不包括他沈航。
「謝昆，明天天一亮，就對七重天下手，先占了那裡。如果沈航不在，就把兄弟們都撒出去，誰找到了，我有重賞。」
第一心腹謝昆，長著一對三角眼，臉上全是橫肉，一看就是位心狠手辣的主。
答應一聲，便開始派人召集兄弟。
張嘯麟從黃公館離開之後，同樣沒有閒著，叫來了手下四大護法之一的汝大耳，讓他明天一早去強占七重天歌舞廳。
汝大耳，顧名思義，耳朵很大。
初看，似是得道高僧，可實際上，卻是吃喝嫖賭抽、樣樣俱全。
公共租界之外，風起雲湧。
一些個資訊靈通之人，多少得到了一些的訊息，讓大家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集中在了公共租界。
沈航如果倒下了，對一些人而言，將會是一場饕餮盛宴。
別的不說，光是空出來的一個個路佬位置，就足夠讓不少人吃得盆滿缽滿。
法租界巡捕一下子死了四十多人，這根本就瞞不住，大家驚訝於沈航不愧是沈瘋子，什麼事情都敢做的同時，也在等著看，這顆新星就此落下。
法租界，馮公館。
馮敬堯睡得正香，被管家祥叔給叫了起來。
書房之中，聽得了事情的全部經過之後，馮敬堯長長嘆了一口氣。
他原本還想把注壓在沈航的身上，藉以對付給自己壓力極大的三大亨。
為此，他還給在北平上學的女兒馮程程拍了電報，說是自己生病了，讓她回來照顧自己。
現在看來，根本不必如此的麻煩。這個沈航，已經是秋後的螞蚱，蹦不了幾天了。
得罪三大亨，你個人武勇一點，又躲在公共租界，別人或許奈何你不得。
但你惹怒了洋大人，任你三頭六臂，都不可能有你生存的土壤。
「罷了，天亮之後去電報局給程程發電報，告訴她，我身體沒事，讓她好好念書吧。」
剛升起的希望，還沒有怎麼樣呢，就破滅了，馮敬堯不得不放棄之前不現實的幻想。
有人喜有人憂，有人感嘆有人興奮。
只是這些，都沒有影響到沈航，他是一覺到天亮。
沈航醒來的時候，林桂生依然還在睡著。
呼吸均勻，面容淡然。仔細看去，嘴角上還掛著一絲的微笑。
這才是女人應該有的樣子，而不是為了當老大，天天板著一張臉，生怕誰會小看了自己。
女人，站在強大男人的肩膀上，一樣可以呼風喚雨。
沒有打擾熟睡的林桂生，沈航輕手輕腳的走出了房間。
「啊！航哥，你...」在看到沈航竟然是從房間中走出來的，早已經起來，並守在外面的於曉藝頓時瞪大了雙眼。
「噓！」
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沈航躡手躡腳來到了於曉藝的身邊。想了想，從懷中實際上是從空間中拿出了兩筒包裝好的，兩百大洋放入到了對方手中。「拿這些大洋，一會給你阿桂姐買點好吃的補補。」
於曉藝根本沒有時間去想，沈航身上怎麼會帶著這麼多的大洋，她腦海中只有一個聲音，航哥和阿桂姐再一起了嗎？
「嗯，聽明白了嗎？」
被沈航這一問，於曉藝方才回過神來，跟著就是馬上搖頭，「航哥，我們有錢的。」
「你們有，是你們有，這是我給的，一會，還會有人送來更多的大洋。」既然是自己的女人，當然要自己養活。
沈航就是這樣的大男子主義。
沈航走了，獨留下於曉藝握著兩封大洋站在原地，大腦還是處於一片的宕機之中。
......
天終於大亮。
黃斤榮穿戴整齊，看了一下手中的懷表，對著司機說道：「去巡捕房。」
法租界巡捕房。
今天氣氛格外的凝重。
包括常濟峰在內的四十多具屍體，正橫擺在大院之中。讓每一個路過這裡的人，不由自主的會膽戰心驚。
這是什麼人，竟然敢公然與巡捕為敵？
還槍殺了他們這麼多兄弟，就算是為了自己以後的安全，這一刻，大家都起了同仇敵愾之心。
黃斤榮趕到巡捕房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這一幕。
這讓他非常的高興，顯然，他的目的達到了。
「走？為什麼要走？就算是要走，也是他們走。」沈航一把抱起了林桂生，來到了椅子旁坐下，同時把對方放在自己雙腿之上。
對於沈航的這些動作，林桂生仿若未聞。或是說她的注意力，都在沈航的這句為什麼要走的話里。
「你擺平了？」
「擺平了。」
「那一定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吧？」林桂生擔心的說著。她很清楚，那些洋人的胃口，是一個比一個大。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那些洋人如果不獅子大開口，都對不起他們的那一身皮了。
「呵呵，小事罷了。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還是說說你吧。這一次事情發生之後，你就等於徹底與他們撕破了臉，你是怎麼想的呢。」
沈航沒有接這個話茬，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麼說才好。
難道他要說，其實自己根本就沒有付出什麼代價，相反，還大賺了一筆嗎？
磺胺也好，手錶也罷，想要見到利益，最終都是要賣出去的。
那誰賣不是賣？
能夠藉此機會，在法租界把關係盤活了，這是好事而非壞事。
只是沈航不想說，聽在林桂生耳中，她卻以為沈航是不想讓自己擔心。
是呀，想想也知道，想把這麼大的事情壓下去，那代價一定小不了。
那可是四十多條人命呢。
放在以前，黃斤榮如果為自己做了這些，那還不知道要怎麼樣的表功。
放在沈航身上，人家卻提都不提一句，這才是真男人。
這才是她林桂生應該喜歡的男人。
「我能怎麼想，事情已經這樣了，我以後就是你的女人了，只是...你不會嫌棄我，不要我吧。你放心，我知道自己的情況，如果有一天你煩了，我會主動離開的。還有，我也不會妨礙你去找其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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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如果放在幾個月前，林桂生是打死也說不出來的。
就像是黃斤榮，不就是因為找了那個露春生，惹得她十分不快，最後天天吵架，才離婚的嗎？
可面對沈航，她竟然還慫恿對方去找更年輕的。
這就是真愛與普愛的區別。
「哦，你終於承認是我的女人了？」沈航嘻嘻的笑了起來。
等這一天，可是等了幾個月呀，好在，修成正果了。
「嗯，阿航...愛我。」再一次主動伸出了手，林桂生環起了沈航的脖子。
任何一個男人，面對這種情況，都會表示忍不了。
來到這裡一年多了，沈航光忙事業了，的確是做了很久的和尚。
如今，有肉吃了，哪裡還會客氣。
天雷勾地火。
龍翻、虎步、猿搏、蟬附、龜騰、鳳翔、兔吮毫、魚接鱗、鶴交頸...
被改造過的身體，完全發揮出了什麼叫做不知勞累。
縱然林桂生早已不是初經人世的女人，但還是被沈航給折騰的「死去活來」。
以前想都沒有想過的羞人姿勢，沈航幾乎都用了一遍。
觀念里，一直有著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的林桂生，這一次顛覆了認知。
眼看著自己已經癱軟如泥，但沈航還是一副沒完沒了的樣子。林桂生說了一聲，「真受不了你，看來以後要找其它的姐妹幫忙了。」跟著，人就精疲力盡的睡了過去。
害怕、擔心、期盼...直到完全的放鬆，還有就是想和沈航角力。
當最後看到沈航依然還是生龍活虎的時候，林桂生終於熬不住的睡著了。
儘管沒有完全的滿意，但沈航還是沒有在折騰對方，反而是給對方掖上了被角，隨後才簡單洗了一下，也躺在了床上。
經此一事，林桂生是徹底的站在了自己這一邊。以後她不會在給三大亨什麼面子。讓沈航對付起他們來，也不用在擔心她會心有不忍。
可謂是壞事變好事。
這一晚上，沈航睡的十分踏實。
這一晚上，有人卻是一直都沒有睡。
季公館裡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胡四竟然沒得命令就擅自行動，這讓季雲卿處於十分被動的局面。
事情發生了，他再傻也看得出來，這個胡四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人，是別人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眼睛。
好在的是，死了那麼多的巡捕，這一次沈航算是把洋人給得罪死了。
接下來，上海灘再大，也不會有他的容身之所。
趁你病、要你命。
召來一眾手下，季雲卿與黃斤榮做了一個默契的決定，那就是天一亮之後，就會進軍公共租界。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這一回，沈航必須要死。
他的那些產業也註定會被眾人所瓜分。
上海灘，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新星崛起，但真正能夠站穩腳跟的，也就那少數幾個人而已。
但這些人中，絕對不包括他沈航。
「謝昆，明天天一亮，就對七重天下手，先占了那裡。如果沈航不在，就把兄弟們都撒出去，誰找到了，我有重賞。」
第一心腹謝昆，長著一對三角眼，臉上全是橫肉，一看就是位心狠手辣的主。
答應一聲，便開始派人召集兄弟。
張嘯麟從黃公館離開之後，同樣沒有閒著，叫來了手下四大護法之一的汝大耳，讓他明天一早去強占七重天歌舞廳。
汝大耳，顧名思義，耳朵很大。
初看，似是得道高僧，可實際上，卻是吃喝嫖賭抽、樣樣俱全。
公共租界之外，風起雲湧。
一些個資訊靈通之人，多少得到了一些的訊息，讓大家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集中在了公共租界。
沈航如果倒下了，對一些人而言，將會是一場饕餮盛宴。
別的不說，光是空出來的一個個路佬位置，就足夠讓不少人吃得盆滿缽滿。
法租界巡捕一下子死了四十多人，這根本就瞞不住，大家驚訝於沈航不愧是沈瘋子，什麼事情都敢做的同時，也在等著看，這顆新星就此落下。
法租界，馮公館。
馮敬堯睡得正香，被管家祥叔給叫了起來。
書房之中，聽得了事情的全部經過之後，馮敬堯長長嘆了一口氣。
他原本還想把注壓在沈航的身上，藉以對付給自己壓力極大的三大亨。
為此，他還給在北平上學的女兒馮程程拍了電報，說是自己生病了，讓她回來照顧自己。
現在看來，根本不必如此的麻煩。這個沈航，已經是秋後的螞蚱，蹦不了幾天了。
得罪三大亨，你個人武勇一點，又躲在公共租界，別人或許奈何你不得。
但你惹怒了洋大人，任你三頭六臂，都不可能有你生存的土壤。
「罷了，天亮之後去電報局給程程發電報，告訴她，我身體沒事，讓她好好念書吧。」
剛升起的希望，還沒有怎麼樣呢，就破滅了，馮敬堯不得不放棄之前不現實的幻想。
有人喜有人憂，有人感嘆有人興奮。
只是這些，都沒有影響到沈航，他是一覺到天亮。
沈航醒來的時候，林桂生依然還在睡著。
呼吸均勻，面容淡然。仔細看去，嘴角上還掛著一絲的微笑。
這才是女人應該有的樣子，而不是為了當老大，天天板著一張臉，生怕誰會小看了自己。
女人，站在強大男人的肩膀上，一樣可以呼風喚雨。
沒有打擾熟睡的林桂生，沈航輕手輕腳的走出了房間。
「啊！航哥，你...」在看到沈航竟然是從房間中走出來的，早已經起來，並守在外面的於曉藝頓時瞪大了雙眼。
「噓！」
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沈航躡手躡腳來到了於曉藝的身邊。想了想，從懷中實際上是從空間中拿出了兩筒包裝好的，兩百大洋放入到了對方手中。「拿這些大洋，一會給你阿桂姐買點好吃的補補。」
於曉藝根本沒有時間去想，沈航身上怎麼會帶著這麼多的大洋，她腦海中只有一個聲音，航哥和阿桂姐再一起了嗎？
「嗯，聽明白了嗎？」
被沈航這一問，於曉藝方才回過神來，跟著就是馬上搖頭，「航哥，我們有錢的。」
「你們有，是你們有，這是我給的，一會，還會有人送來更多的大洋。」既然是自己的女人，當然要自己養活。
沈航就是這樣的大男子主義。
沈航走了，獨留下於曉藝握著兩封大洋站在原地，大腦還是處於一片的宕機之中。
......
天終於大亮。
黃斤榮穿戴整齊，看了一下手中的懷表，對著司機說道：「去巡捕房。」
法租界巡捕房。
今天氣氛格外的凝重。
包括常濟峰在內的四十多具屍體，正橫擺在大院之中。讓每一個路過這裡的人，不由自主的會膽戰心驚。
這是什麼人，竟然敢公然與巡捕為敵？
還槍殺了他們這麼多兄弟，就算是為了自己以後的安全，這一刻，大家都起了同仇敵愾之心。
黃斤榮趕到巡捕房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這一幕。
這讓他非常的高興，顯然，他的目的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