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豪車裡的秘密
莊園度完周末回城後，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微妙地變了。
表面上一切照舊——他出門上班，她在家看書或者跟周姐聊天。
比如早餐時他會把她愛吃的那碟蝦餃推到她手邊。
比如他出門時會在玄關頓一下，回頭說一句"晚上早點吃"。
比如夜裡兩個人已經不裝模作樣地分開睡了。
但他們之間還有很多事沒說清楚。
比如——這段關係到底是什麼。
契約還在。三年之限還在。老太的催生電話每隔兩天就打一次。
姜酥酥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她也不敢問。
周三下午，陸衍深罕見地提前下班了。
"出來。"他發了條消息。
姜酥酥下樓，看到那輛黑色邁巴赫停在地下車庫的固定車位上。
沒有司機。
他自己坐在駕駛座，車窗搖下來半截，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偏頭看著她。
"上車。"
"去哪？"
"接個電話。要安靜的地方。"
姜酥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車廂里冷氣開得很足，真皮座椅涼的，帶著新車和他身上那種清冽冷杉的混合味道。
陸衍深沒有發動車子。
他按了一下方向盤上的藍牙按鈕，對面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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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總。"是秘書的聲音，"宋小姐的團隊剛發了一份合約草案過來，說要終止跟陸氏的代言合同。理由是品牌調性不符。"
"她自己說的？"
"是。另外她那邊放了消息給幾家媒體，說……跟您之前的關係被公司利用做捆綁營銷，她是受害者。"
陸衍深沒有說話。
姜酥酥坐在旁邊，聽得分明。
宋曼凝。
"按流程走。"陸衍深終於開口，語氣冷極了，"讓法務發律師函。解約金一分不讓。"
"好的。還有——宋小姐讓人傳話，說想約您私下見一面，說有些事當面解釋清楚。"
"不見。"
"她說……是關於嫂夫人的。"
車廂里安靜了一秒。
陸衍深的視線橫過來，落在姜酥酥臉上。
"關於我什麼？"姜酥酥被他看得心虛。
"不知道。"陸衍深收回視線，對著藍牙說，"告訴她，有什麼話讓律師轉達。"
電話掛了。
車廂重新陷入安靜。
空調嗡嗡地吹著冷風。
"你跟她……"姜酥酥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她知道你對她沒有……那方面的興趣嗎？"
陸衍深側過頭，看著她。
"知道。"
"那她怎麼忍受的？"
"她以為我有隱疾。"他嗤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點自嘲，"我也以為。"
姜酥酥垂著眼，手指攪著安全帶。
"直到遇到你。"他加了這一句。
車廂里的空氣突然就變了。
姜酥的心跳瞬間失控。
那股蜜甜的味道像打翻了糖罐一樣，在封閉的車廂空間裡無處可逃，濃度飆升得讓人頭皮發麻。
陸衍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捏緊了。
"你緊張什麼？"他偏頭，聲音已經帶上了那種熟悉的沙啞。
"我沒——"
"你的身體比你誠實。"他鬆開方向盤，一隻手伸過來，扣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抵在她下唇上，輕輕按了一下。
"陸衍深……這裡是車庫——"
"車窗是單向的。"
"可是——唔。"
剩下的話被吻堵住了。
他的吻帶著侵略性，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另一隻手繞到她腰後，輕巧地解開了安全帶的扣子。
副駕駛的座椅被放倒。
姜酥酥仰躺在真皮座椅上，他從駕駛座翻過來，高大的身軀籠罩住她。
車廂的空間侷促，他不得不弓著背，但這反而讓兩個人貼得更緊。
"你說我是怪物。"他吻從她唇角移開，貼著她的頸側往下，聲音悶在她的皮膚上，"那你是什麼？"
"我——"
"一隻走到哪都散著蜜的小妖精。"他的手順著她的側腰滑下去，握住那過分豐腴的弧度，"明知道我忍不了這個味道，還在我面前亂散。"
"我真的控制不了……啊——"
他的動作突然重了一分，把她的聲音壓成了一聲短促的驚喘。
車身微晃動了一下。
車庫裡只有他們這一輛車。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兩個人交錯的呼吸和真皮座椅被壓出的悶響。
"陸衍深、慢一點——"
"上次在吊床上，你也說慢一點。"他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裡，帶著笑意和喘息，"結果呢？"
"那不一樣——這裡是車裡……"
"有什麼區別。"他的唇擦過她的耳垂，"床上、吊床上、車裡……你叫出來的聲音都一樣好聽。"
"……你流氓。"
"嗯，你才知道？"
黑色邁巴赫的車身在地庫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車窗嚴絲合縫，從外面什麼都看不見。
只有車身在一下又一下地輕微起伏著。
節奏感，像某種古老而原始的韻律。
很久很久之後。
姜酥酥癱在被放平的副駕駛座上，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裙子皺成一團，頭髮散得到處都是。
"你完了。"她閉著眼喘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說過各過各的——"
"那是之前。"陸衍深靠在駕駛座上，一隻手撐著額頭，胸膛還在起伏。他偏過頭看她，眼底的熱度還沒完全退去，"現在的情況是，你那個味道讓我上了癮。"
"那你打算怎麼辦？"
"不離了。"
"……什麼？"
"三年的契約。"他伸手把她一縷亂發撥到耳後，指腹擦過她緋紅的臉頰，"作廢。"
姜酥酥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
那雙一貫冷淡的黑眸里，這一刻有著從未見過的認真。
"不是因為你的味道。"他像是看穿了她要說什麼，先一步堵住，"是因為你。"
姜酥酥的眼眶突然就熱了。
她二十四年來，把自己藏得嚴實實。覺得這個體質是詛咒，是見不得人的怪病，是被拋棄的理由。
從來沒有人跟她說——不是因為那個味道。
是因為你。
她別過頭，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掉眼淚。
"哭什麼。"他語氣平淡，但手指卻很輕地替她擦了眼角。
"沒哭。"
"騙子。"
"……你才是騙子。說好不碰我的。"
他嗤笑一聲："那你當初也沒告訴我，你自帶這種犯規的武器。"
"這不是武器！"
"是。生化武器級別的。"他發動了車子，聲音恢復了那種慣常的冷淡，但嘴角有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走了。帶你去吃飯。"
"我這樣子怎麼出去……"她低頭看自己皺巴巴的裙子和亂七八糟的頭髮。
"后座有件我的外套。"
她回頭翻到了一件黑色的薄款西裝外套，穿上之後大到膝蓋。
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女孩。
陸衍深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
好看。
車緩緩駛出地庫。
姜酥裹著他的外套，聞著領口處殘留的冷杉味道，心跳還是很快。
手機響了一下。
是陸老太的消息：懷上了沒有？催命符一樣。
姜酥酥剛想把手機塞回包里，陸衍深單手拿過來看了一眼。
"回她。"
"回什麼？"
他把手機還給她，目視前方，嘴角那道幾不可察的弧度更深了一分。
"就說——在努力了。"
姜酥酥："……"
手機屏幕上老太太的消息還在閃爍。
她猶豫了三秒，噼里啪啦打了四個字發過去。
——在努力了。
三秒後，老太太回了一連串笑臉和鼓掌的表情包。
姜酥酥把手機扣在腿上，偏頭看向窗外飛速後退的城市霓虹。
玻璃上映著她自己的臉——唇角不知道什麼時候翹了起來。
旁邊的男人把一隻手伸過來，不由分說地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裡。
掌心乾燥，微熱，力度恰到好處。
車往城市中心駛去。
然而他們都不知道的是——
此刻宋曼凝辦公室的電腦屏幕上，正打開著一份陸衍深五年前的體檢報告。診斷欄目里赫然寫著四個字：先天性嗅覺喪失。
她盯著這份報告，指甲嵌進了掌心。
聞不到任何味道的人——怎麼會突然對一個女人的體香上癮？
除非，那根本不是普通的香味。
"姜酥酥……"宋曼凝合上筆記本電腦，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麼來頭。"
表面上一切照舊——他出門上班，她在家看書或者跟周姐聊天。
比如早餐時他會把她愛吃的那碟蝦餃推到她手邊。
比如他出門時會在玄關頓一下，回頭說一句"晚上早點吃"。
比如夜裡兩個人已經不裝模作樣地分開睡了。
但他們之間還有很多事沒說清楚。
比如——這段關係到底是什麼。
契約還在。三年之限還在。老太的催生電話每隔兩天就打一次。
姜酥酥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她也不敢問。
周三下午，陸衍深罕見地提前下班了。
"出來。"他發了條消息。
姜酥酥下樓，看到那輛黑色邁巴赫停在地下車庫的固定車位上。
沒有司機。
他自己坐在駕駛座，車窗搖下來半截，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偏頭看著她。
"上車。"
"去哪？"
"接個電話。要安靜的地方。"
姜酥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車廂里冷氣開得很足，真皮座椅涼的，帶著新車和他身上那種清冽冷杉的混合味道。
陸衍深沒有發動車子。
他按了一下方向盤上的藍牙按鈕，對面接通了。
𝔗𝔚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
"陸總。"是秘書的聲音，"宋小姐的團隊剛發了一份合約草案過來，說要終止跟陸氏的代言合同。理由是品牌調性不符。"
"她自己說的？"
"是。另外她那邊放了消息給幾家媒體，說……跟您之前的關係被公司利用做捆綁營銷，她是受害者。"
陸衍深沒有說話。
姜酥酥坐在旁邊，聽得分明。
宋曼凝。
"按流程走。"陸衍深終於開口，語氣冷極了，"讓法務發律師函。解約金一分不讓。"
"好的。還有——宋小姐讓人傳話，說想約您私下見一面，說有些事當面解釋清楚。"
"不見。"
"她說……是關於嫂夫人的。"
車廂里安靜了一秒。
陸衍深的視線橫過來，落在姜酥酥臉上。
"關於我什麼？"姜酥酥被他看得心虛。
"不知道。"陸衍深收回視線，對著藍牙說，"告訴她，有什麼話讓律師轉達。"
電話掛了。
車廂重新陷入安靜。
空調嗡嗡地吹著冷風。
"你跟她……"姜酥酥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她知道你對她沒有……那方面的興趣嗎？"
陸衍深側過頭，看著她。
"知道。"
"那她怎麼忍受的？"
"她以為我有隱疾。"他嗤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點自嘲，"我也以為。"
姜酥酥垂著眼，手指攪著安全帶。
"直到遇到你。"他加了這一句。
車廂里的空氣突然就變了。
姜酥的心跳瞬間失控。
那股蜜甜的味道像打翻了糖罐一樣，在封閉的車廂空間裡無處可逃，濃度飆升得讓人頭皮發麻。
陸衍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捏緊了。
"你緊張什麼？"他偏頭，聲音已經帶上了那種熟悉的沙啞。
"我沒——"
"你的身體比你誠實。"他鬆開方向盤，一隻手伸過來，扣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抵在她下唇上，輕輕按了一下。
"陸衍深……這裡是車庫——"
"車窗是單向的。"
"可是——唔。"
剩下的話被吻堵住了。
他的吻帶著侵略性，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另一隻手繞到她腰後，輕巧地解開了安全帶的扣子。
副駕駛的座椅被放倒。
姜酥酥仰躺在真皮座椅上，他從駕駛座翻過來，高大的身軀籠罩住她。
車廂的空間侷促，他不得不弓著背，但這反而讓兩個人貼得更緊。
"你說我是怪物。"他吻從她唇角移開，貼著她的頸側往下，聲音悶在她的皮膚上，"那你是什麼？"
"我——"
"一隻走到哪都散著蜜的小妖精。"他的手順著她的側腰滑下去，握住那過分豐腴的弧度，"明知道我忍不了這個味道，還在我面前亂散。"
"我真的控制不了……啊——"
他的動作突然重了一分，把她的聲音壓成了一聲短促的驚喘。
車身微晃動了一下。
車庫裡只有他們這一輛車。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兩個人交錯的呼吸和真皮座椅被壓出的悶響。
"陸衍深、慢一點——"
"上次在吊床上，你也說慢一點。"他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裡，帶著笑意和喘息，"結果呢？"
"那不一樣——這裡是車裡……"
"有什麼區別。"他的唇擦過她的耳垂，"床上、吊床上、車裡……你叫出來的聲音都一樣好聽。"
"……你流氓。"
"嗯，你才知道？"
黑色邁巴赫的車身在地庫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車窗嚴絲合縫，從外面什麼都看不見。
只有車身在一下又一下地輕微起伏著。
節奏感，像某種古老而原始的韻律。
很久很久之後。
姜酥酥癱在被放平的副駕駛座上，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裙子皺成一團，頭髮散得到處都是。
"你完了。"她閉著眼喘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說過各過各的——"
"那是之前。"陸衍深靠在駕駛座上，一隻手撐著額頭，胸膛還在起伏。他偏過頭看她，眼底的熱度還沒完全退去，"現在的情況是，你那個味道讓我上了癮。"
"那你打算怎麼辦？"
"不離了。"
"……什麼？"
"三年的契約。"他伸手把她一縷亂發撥到耳後，指腹擦過她緋紅的臉頰，"作廢。"
姜酥酥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
那雙一貫冷淡的黑眸里，這一刻有著從未見過的認真。
"不是因為你的味道。"他像是看穿了她要說什麼，先一步堵住，"是因為你。"
姜酥酥的眼眶突然就熱了。
她二十四年來，把自己藏得嚴實實。覺得這個體質是詛咒，是見不得人的怪病，是被拋棄的理由。
從來沒有人跟她說——不是因為那個味道。
是因為你。
她別過頭，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掉眼淚。
"哭什麼。"他語氣平淡，但手指卻很輕地替她擦了眼角。
"沒哭。"
"騙子。"
"……你才是騙子。說好不碰我的。"
他嗤笑一聲："那你當初也沒告訴我，你自帶這種犯規的武器。"
"這不是武器！"
"是。生化武器級別的。"他發動了車子，聲音恢復了那種慣常的冷淡，但嘴角有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走了。帶你去吃飯。"
"我這樣子怎麼出去……"她低頭看自己皺巴巴的裙子和亂七八糟的頭髮。
"后座有件我的外套。"
她回頭翻到了一件黑色的薄款西裝外套，穿上之後大到膝蓋。
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女孩。
陸衍深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
好看。
車緩緩駛出地庫。
姜酥裹著他的外套，聞著領口處殘留的冷杉味道，心跳還是很快。
手機響了一下。
是陸老太的消息：懷上了沒有？催命符一樣。
姜酥酥剛想把手機塞回包里，陸衍深單手拿過來看了一眼。
"回她。"
"回什麼？"
他把手機還給她，目視前方，嘴角那道幾不可察的弧度更深了一分。
"就說——在努力了。"
姜酥酥："……"
手機屏幕上老太太的消息還在閃爍。
她猶豫了三秒，噼里啪啦打了四個字發過去。
——在努力了。
三秒後，老太太回了一連串笑臉和鼓掌的表情包。
姜酥酥把手機扣在腿上，偏頭看向窗外飛速後退的城市霓虹。
玻璃上映著她自己的臉——唇角不知道什麼時候翹了起來。
旁邊的男人把一隻手伸過來，不由分說地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裡。
掌心乾燥，微熱，力度恰到好處。
車往城市中心駛去。
然而他們都不知道的是——
此刻宋曼凝辦公室的電腦屏幕上，正打開著一份陸衍深五年前的體檢報告。診斷欄目里赫然寫著四個字：先天性嗅覺喪失。
她盯著這份報告，指甲嵌進了掌心。
聞不到任何味道的人——怎麼會突然對一個女人的體香上癮？
除非，那根本不是普通的香味。
"姜酥酥……"宋曼凝合上筆記本電腦，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