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封神大戰將起
「先父為大商鎮守西岐數十載，到頭來卻被囚於羑里整整七年。若非帝辛猜忌忠臣、奸佞當道，又怎會鬱鬱而終？今日先侯之死，與先父何其相似。」
鄂順抬起頭，淚眼模糊地望著姬發。
「帝辛無道，奸佞當朝。忠臣如先侯者，不是被囚便是被逼死。」
姬發見鄂順發愣，再次發聲：
「今日我姬發領兵來援，並非圖南都之土，只是不忍忠臣含冤，不忍鄂兄重蹈先父覆轍。若鄂兄願與我聯手，代天伐紂，清君側、正朝綱，先侯在天之靈，當可瞑目矣。」
鄂順怔怔地望著姬發，面孔上滿是淚痕與悲憤。
他緩緩從懷中取出那封御旨，又看了一遍。
然後他將御旨高高舉起，對滿堂文武厲聲道：
「昏君無道，逼死忠臣！今日吾父在天為證，我鄂順與西伯侯共舉義旗，代天伐紂，清君側，正朝綱！有敢阻者，以叛臣論處！」
蕭大夫當先跪倒，高呼響應。滿堂文武齊齊伏地。
朝歌。
接到急報時，九間殿上正值朝議。
報信兵卒一路狂奔入殿，撲跪於地，聲音發顫：
「陛下！西伯侯姬發、南伯侯鄂順，舉旗造反！南都滿城縞素，鄂崇禹已死，鄂順繼位南伯侯，與姬發合兵一處，號稱二十萬大軍，正向臨潼關方向進發！」
滿殿譁然。
商容緊盯那報信兵，比乾麵色驟變，群臣議論紛紛，驚訝之色溢於言表。
帝辛端坐龍椅之上，面上看不出喜怒。
良久，冷冷開口：
「好，好得很。」
箕子與商容對視一眼，同時出列。
箕子拱手沉聲道：
「陛下，此事蹊蹺！南伯侯鄂崇禹為何突然自裁？他素來剛烈忠直，從未有過叛心，何以忽然間便落了如此下場？其中必有隱情！」
商容亦附言道：
「老臣亦以為此事疑點重重，鄂崇禹若真有反心，又怎會突然自裁？陛下，此事當徹查，不可輕信一面之詞！」
帝辛尚未開口，費仲已搶先出列，面上堆著幾分諂媚的笑意，拱手道：
「箕子太師、商丞相多慮了。依臣之見，此乃其子鄂順所為，鄂崇禹剛烈，鄂順卻心有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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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渾趕緊補充道：
「想必是鄂順有反心，其父不允，便「讓」其父自裁，再嫁禍陛下，以此為藉口起兵造反。如此大逆不道，陛下正當趁此機會，整合大軍，一舉蕩平兩大叛逆！」
兩人語氣慷慨激昂：
「費大夫所言極是！如今聞太師與姜大夫出征未歸，朝中正值用人之際。蘇護冀州軍容整肅，忠勇可嘉，若命他領兵討伐叛逆，定能馬到功成！」
帝辛眯起雙眼，目光在費仲與尤渾面上停了片刻，又緩緩掃過殿中群臣。
鄂崇禹死了。
那個不久之前還跪在這殿中、被他當眾訓斥為「逞血氣之勇」的南伯侯，竟就這樣死了。
帝辛心中並非沒有疑慮。
可事已至此，鄂順已舉旗造反，無論鄂崇禹因何而死，都已無緩和之機。
如今大商兵強馬壯，蘇護冀州軍更是百戰精銳。
若是趁此機會一舉拿下西岐與南都，剩下的東魯姜桓楚與北地崇侯虎便獨木難支，再難翻起浪來。
他抬起頭，聲音平靜而冰冷：
「傳旨，冀州侯蘇護，領兵十萬，前往臨潼關修整，討伐叛逆。」
「是。」
殿中眾人面面相覷，嘆息一聲。
蘇護接到旨意時，正於冀州校場之上操練兵馬。
接到旨意後，面上滿是訝然。
身旁蘇全忠見狀，上前低聲問道：
「父親，朝歌可是有何變故？」
蘇護沒有答話，只是將聖旨收入袖中，翻身上馬，對校場上黑壓壓的將士們揚聲喝道：
「傳令三軍，即刻整裝，隨本侯出征！」
蘇全忠與鄭倫齊齊抱拳，聲如洪鐘：「末將領命！」
燕山腳下。
聞仲被困山谷已有數十日。
這一日，日光與月光齊齊起身，對著聞仲稽首一禮，面上依舊是那副慈悲溫和的笑意。
「聞太師，時間已到，貧道二人告辭。」
話音未落，金光結界消散。
日光與月光化作兩道金光，沖天而起，轉瞬消失無蹤。
被困數十日，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已越來越濃。
當下不再耽擱，命副將率大軍掃清妖獸，自己則跨上墨麒麟，化作一道雷光直奔朝歌。
執念屍則是早早離去，前往那西岐而去。
與此同時，東境。
姜子牙剛率軍將最後一波妖獸驅散，便覺困住自己的那道無形屏障忽然消散。
他眉頭緊鎖，掐指一算，面色驟變。
「不好。」
他將東境軍務交代給副將，跨上赤焰駒，策馬飛奔朝歌。
南境，楊任與黃飛虎亦在同一刻察覺不對，二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調轉馬頭，率親衛騎兵連夜兼程。
靈山。
偏殿之中，接引道人端坐蓮台之上，將西方教經義的最後一卷講完。
雲中子從蒲團上站起身來，整肅衣冠，對著接引道人恭恭敬敬地行了師禮。
「晚輩多謝前輩授道之恩。」
接引道人微微頷首，那張始終帶著疾苦慈悲之色的面孔上，浮起一抹滿意的笑意。
「道友既受我西方教經義，便與我西方教有了因果。此間因果，日後自有應驗之日。屆時莫要忘了，還我西方教一方清明。」
雲中子心中微動。
一方清明？
接引這話說得隱晦，可他卻捕捉到了其中深意。
後世西方教化為佛教，多寶道人入主靈山，原始教義被層層改造，面目全非。
接引所說的「一方清明」，莫非是指此事？
屆時若是可為，當幫之。
若是不可為，哪怕有這層因果，亦有擺脫因果之道。
只是再拜稽首：「晚輩定當銘記於心。」
接引自是知曉雲中子心中所思。
只是他已將因果大道相授，選擇權卻是在雲中子手上。
也不再多言，只道：「速去崑崙山，元始道友已相召。」
雲中子心中瞭然，封神大戰即將正式拉開帷幕。
他稽首拜別，駕起祥雲出了靈山，直奔崑崙山方向而去。
鄂順抬起頭，淚眼模糊地望著姬發。
「帝辛無道，奸佞當朝。忠臣如先侯者，不是被囚便是被逼死。」
姬發見鄂順發愣，再次發聲：
「今日我姬發領兵來援，並非圖南都之土，只是不忍忠臣含冤，不忍鄂兄重蹈先父覆轍。若鄂兄願與我聯手，代天伐紂，清君側、正朝綱，先侯在天之靈，當可瞑目矣。」
鄂順怔怔地望著姬發，面孔上滿是淚痕與悲憤。
他緩緩從懷中取出那封御旨，又看了一遍。
然後他將御旨高高舉起，對滿堂文武厲聲道：
「昏君無道，逼死忠臣！今日吾父在天為證，我鄂順與西伯侯共舉義旗，代天伐紂，清君側，正朝綱！有敢阻者，以叛臣論處！」
蕭大夫當先跪倒，高呼響應。滿堂文武齊齊伏地。
朝歌。
接到急報時，九間殿上正值朝議。
報信兵卒一路狂奔入殿，撲跪於地，聲音發顫：
「陛下！西伯侯姬發、南伯侯鄂順，舉旗造反！南都滿城縞素，鄂崇禹已死，鄂順繼位南伯侯，與姬發合兵一處，號稱二十萬大軍，正向臨潼關方向進發！」
滿殿譁然。
商容緊盯那報信兵，比乾麵色驟變，群臣議論紛紛，驚訝之色溢於言表。
帝辛端坐龍椅之上，面上看不出喜怒。
良久，冷冷開口：
「好，好得很。」
箕子與商容對視一眼，同時出列。
箕子拱手沉聲道：
「陛下，此事蹊蹺！南伯侯鄂崇禹為何突然自裁？他素來剛烈忠直，從未有過叛心，何以忽然間便落了如此下場？其中必有隱情！」
商容亦附言道：
「老臣亦以為此事疑點重重，鄂崇禹若真有反心，又怎會突然自裁？陛下，此事當徹查，不可輕信一面之詞！」
帝辛尚未開口，費仲已搶先出列，面上堆著幾分諂媚的笑意，拱手道：
「箕子太師、商丞相多慮了。依臣之見，此乃其子鄂順所為，鄂崇禹剛烈，鄂順卻心有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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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是鄂順有反心，其父不允，便「讓」其父自裁，再嫁禍陛下，以此為藉口起兵造反。如此大逆不道，陛下正當趁此機會，整合大軍，一舉蕩平兩大叛逆！」
兩人語氣慷慨激昂：
「費大夫所言極是！如今聞太師與姜大夫出征未歸，朝中正值用人之際。蘇護冀州軍容整肅，忠勇可嘉，若命他領兵討伐叛逆，定能馬到功成！」
帝辛眯起雙眼，目光在費仲與尤渾面上停了片刻，又緩緩掃過殿中群臣。
鄂崇禹死了。
那個不久之前還跪在這殿中、被他當眾訓斥為「逞血氣之勇」的南伯侯，竟就這樣死了。
帝辛心中並非沒有疑慮。
可事已至此，鄂順已舉旗造反，無論鄂崇禹因何而死，都已無緩和之機。
如今大商兵強馬壯，蘇護冀州軍更是百戰精銳。
若是趁此機會一舉拿下西岐與南都，剩下的東魯姜桓楚與北地崇侯虎便獨木難支，再難翻起浪來。
他抬起頭，聲音平靜而冰冷：
「傳旨，冀州侯蘇護，領兵十萬，前往臨潼關修整，討伐叛逆。」
「是。」
殿中眾人面面相覷，嘆息一聲。
蘇護接到旨意時，正於冀州校場之上操練兵馬。
接到旨意後，面上滿是訝然。
身旁蘇全忠見狀，上前低聲問道：
「父親，朝歌可是有何變故？」
蘇護沒有答話，只是將聖旨收入袖中，翻身上馬，對校場上黑壓壓的將士們揚聲喝道：
「傳令三軍，即刻整裝，隨本侯出征！」
蘇全忠與鄭倫齊齊抱拳，聲如洪鐘：「末將領命！」
燕山腳下。
聞仲被困山谷已有數十日。
這一日，日光與月光齊齊起身，對著聞仲稽首一禮，面上依舊是那副慈悲溫和的笑意。
「聞太師，時間已到，貧道二人告辭。」
話音未落，金光結界消散。
日光與月光化作兩道金光，沖天而起，轉瞬消失無蹤。
被困數十日，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已越來越濃。
當下不再耽擱，命副將率大軍掃清妖獸，自己則跨上墨麒麟，化作一道雷光直奔朝歌。
執念屍則是早早離去，前往那西岐而去。
與此同時，東境。
姜子牙剛率軍將最後一波妖獸驅散，便覺困住自己的那道無形屏障忽然消散。
他眉頭緊鎖，掐指一算，面色驟變。
「不好。」
他將東境軍務交代給副將，跨上赤焰駒，策馬飛奔朝歌。
南境，楊任與黃飛虎亦在同一刻察覺不對，二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調轉馬頭，率親衛騎兵連夜兼程。
靈山。
偏殿之中，接引道人端坐蓮台之上，將西方教經義的最後一卷講完。
雲中子從蒲團上站起身來，整肅衣冠，對著接引道人恭恭敬敬地行了師禮。
「晚輩多謝前輩授道之恩。」
接引道人微微頷首，那張始終帶著疾苦慈悲之色的面孔上，浮起一抹滿意的笑意。
「道友既受我西方教經義，便與我西方教有了因果。此間因果，日後自有應驗之日。屆時莫要忘了，還我西方教一方清明。」
雲中子心中微動。
一方清明？
接引這話說得隱晦，可他卻捕捉到了其中深意。
後世西方教化為佛教，多寶道人入主靈山，原始教義被層層改造，面目全非。
接引所說的「一方清明」，莫非是指此事？
屆時若是可為，當幫之。
若是不可為，哪怕有這層因果，亦有擺脫因果之道。
只是再拜稽首：「晚輩定當銘記於心。」
接引自是知曉雲中子心中所思。
只是他已將因果大道相授，選擇權卻是在雲中子手上。
也不再多言，只道：「速去崑崙山，元始道友已相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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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稽首拜別，駕起祥雲出了靈山，直奔崑崙山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