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李家大勢已成
第97章 李家大勢已成
村里這二十二畝的蔬菜大棚，花了三萬塊錢，這一點大家都是知道的。
按照這個價格，建二百畝蔬菜大棚，豈不是要花三十萬？
帳上一共才二十三萬啊，還得買拖拉機，還得擴建養雞場，這錢還不夠呢！
都不夠用，何談分錢？
剛才聽到有二十三萬的那股興奮勁，瞬間被澆滅。
「我說一鳴啊，這大棚可貴啊，咱們帳上這些錢，根本撐不起再建二百畝。不如先少建一點，比如再建個二十畝，別總想著一口氣吃個大胖子嘛！」大隊長王繼光開口道。
「錢不夠不要緊，咱們可以貸款嘛！」
李一鳴呵呵一笑，接著道：「這段時間，咱們每天朝信用社存一萬塊錢，這蔬菜大棚有多掙錢，信用社都看在眼裡。貸個十幾萬，應該沒問題。」
不分錢也就罷了，還要再欠一屁股債？
眾人瞬間又炸了鍋。
此時，李大膽終於開了口：「我覺得一鳴這個想法很好。以前咱們窮，要啥啥沒有，想賺錢都找不到門路。
現在咱們有本錢了，又找到了能賺錢的門路，就該趁熱打鐵、擴大規模！光想著分錢，不想想以後的日子咋過？
知道你們肯定會想，這大棚不是就在這裡麼，每年都能有收成，每年就都能有這麼多進項。
可你們想過沒有，要是別的村把這蔬菜大棚給學去了呢？其他村里都種上幾十畝大棚，到時候我們的蔬菜，還能賣得上價？
供銷社收黃瓜是五分錢一斤，一畝大棚撐死賺六七百塊錢，還得搭上人工、水、肥料，到時候你們還琢磨著分錢？」
李大膽一番質問，說的眾人鴉雀無聲。
李一鳴則接著說道：「咱們村建這個大棚，一分錢都沒掏，全都是市農機研究所出的錢，這一點大家也都知道。
人家農機研究所是幹什麼的？就是搞農業技術推廣的！人家出了錢建的項目，怎麼可能只讓咱們村用？人家不得推廣出去？
一旦農機研究所搞起了推廣，別說咱們全市，恐怕幾年後，就是全省，乃至全國都能學會！
那時候每個村都有大棚，每個縣冬天都有黃瓜和西紅柿吃，咱們也就能賣到縣城裡了，還得跟其他幾個鎮競爭！
現在，趁著這個大棚還沒推廣出去，咱們不趕緊擴大生產，把錢先掙到手，等過了三五年，咱們想掙錢可就掙不著了！」
父子兩人一唱一和的，說的大家啞口無言。
沉默像一塊沉甸甸的鉛，壓得屋內連呼吸聲都輕了。
而李大膽見沒人言語，便乾脆說道：「既然大家沒有意見，這事就這麼定了！」
李大膽一錘定音，其他人雖然心中仍有不服，但只能憋在心裡，不敢反對。
在這一刻，李家父子聲勢已成！
李大膽本來就當了二十多年的大隊書記，威望如山。
李一鳴又剛給村里掙到了真金白銀，一個養雞場讓每家每戶都獲得了好處。
TW 看書網藏書多，𝒔𝒉𝒖.𝒕𝒘隨時享
父子兩人，一個有威，一個有利。
威與利交織在一起，大隊裡面已經無人能撼動分毫！
而李一鳴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只有消除所有反對的聲音，他才能放開手腳，去施展自己的理想抱負！
不過打完一巴掌，李一鳴並沒有忘了再給個甜棗。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緩和下來：「我還有個提議，現在咱們村裡有錢了，以後咱們村裡的娃上學，學費、書本費，村里全包了！」
大年三十，北大校園內空蕩蕩的，無論老師還是學生，都已經放假回家，唯有未名湖畔幾株松柏披著薄雪，在朔風中靜默佇立。
於曉晨孤零零的走在湖邊，一條長長的腳印，同樣孤零零的跟在她身後。
她不是不想回家，而是無家可歸，她沒有家人，而她原本的住處，也已經不屬於她了0
寒風捲起她額前碎發，露出一雙清亮卻盛滿倦意的眼睛。
此時的於曉晨，不由得想起了曾經的兩個春季。
前年的春節，是在小廟村的知青隊，跟其他知青一起過的。
雖然物質條件並不豐富，李安東和曹樹那兩個舔狗也甚是煩人，但好歹那時候的她並不孤獨。
去年的春節，則是在李一鳴家裡過的。
王金花包了豬肉白菜餡的餃子，熱氣騰騰地擺滿一整張桌，李一鳴悄悄把最大個的餃——
子撥進她碗裡，那餃子皮薄餡足，咬一口鮮汁四溢。
「我怎麼會懷念那個混蛋！」
想到李一鳴，一股羞惱湧上她的心頭。
過去的一個學期，是於曉晨在北大的至暗時刻，她無時無刻不在社死！
從課堂到食堂，從圖書館到宿舍樓，原本跟她要好的女同學，都不再與她親近。
而原本那些對她暗生情愫、視她為女神的男生們，對待她的態度也產生了變化。
他們不再將她視為遙不可及的星辰，而是將她看做一件精美的物件，可以隨意評點、
可以把玩、可以占有，甚至可以談論交易的價格。
對于于曉晨而言，這種屈辱，就像是無數細針，全方位的扎進她的皮膚，將她刺得遍體鱗傷，卻讓她無法掙脫！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李一鳴那個混蛋！
都怪他！有那麼多學校他不選，為什麼要考北大？
他考北大也就罷了，為什麼還要考個四門滿分？
被錄取了就老實來上學唄，為什麼偏偏不來報到？
結果就是技術物理系的教授親自去了小廟村，順便把自己這個前妻姐的事情，拔了個乾乾淨淨！
在於曉晨看來，李一鳴就是故意的，他就是在報復她，要讓她在北大徹底抬不起頭來！
此時的於曉晨，恨不得將李一鳴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自己好不容易考上了北大，可以重新開始新的生活了，而李一鳴，卻再一次將她拽入了深淵。
如果李一鳴知道，前妻姐因為這事又恨上了自己，肯定會大喊冤枉。
我壓根沒想招惹你啊！我當時報的事哈工大啊！
誰知道縣教育局有個做好事不留名的姨姨，亂給別人添加志願啊！
不知不覺間，於曉晨停下了腳步，站在未名湖邊。
她心中的那股疲憊感，宛如真實潮水般漫，漫過她的腳踝，浸過她的胸口，漸漸的將她淹沒，讓她覺得室息。
「好累啊，爸爸，我有些好累啊！我堅持不住了！」
一滴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她茫然的望著眼前的未名湖，突然有了一種跳下去的衝動。
死了就不用這麼累了，可以一了百了了！
但下一秒，湖面的寒風將她吹醒，將她帶回到現實當中。
寒冬臘月的未名湖結冰了。
還很厚，都能在上邊滑冰！
跳下去也淹不死，反而會撞得很疼。
就在此時，遠處一輛上海牌轎車，緩緩駛來。
轎車在當時可是很稀罕的，一般幹部可沒資格配轎車。
不過這裡是京城，本來就是高幹雲集的地方，而在北大這種級別比較高的單位，見到轎車也並不稀奇。
於曉晨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在意，然而那輛轎車，卻緩緩的停在了於曉晨的身邊。
車門打開，一位身著藏青色中山裝的男子探出身來。
這人四十六七歲的樣子，戴著眼鏡，鬢角已染霜，臉上寫滿了歲月的沉澱，而他的眼睛，卻依然被淚水浸潤。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於曉晨渾身一僵，猛的回過頭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方。
「爸？爸！真的是你嗎？」於曉晨第一時間覺得，自己產生了幻覺！
「是我，我回來了！」父親顫抖著伸出手，沖向了於曉晨。
兩人擁抱在一起，寒風中，同時淚如雨下。
感受到父親的體溫，於曉晨終於能夠確定，這不是在做夢。
「爸，你怎麼回來了？你沒事了？」
「都過去了！已經都過去了！曉晨，時代在變，現在是新時代了！」父親輕輕拍著她的背。
於曉晨把臉埋在父親寬厚的肩頭，淚水不覺間已經打濕了他的肩膀。
「爸，我媽她————」
「我知道，我都知道————」
「爸，我————」
「不用說了，我也知道，這些年，你受苦了。」父親繼續安慰道。
「爸，我現在————」
「爸爸其實都知道，你為了能夠回京城，付出太多了！爸爸很想幫你，但當時爸爸實在是無能為力！
現在好了，爸爸已經回來了，有爸爸在，你不必再一個人扛著了！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爸爸都跟你在一起！」
父親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你前些天，不是去參加那個留學生的選拔考試了嗎？
你是不是想出國？
既然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爸爸想辦法，給你弄個名額，送你出國留學！」
PS：前妻姐的設定就是個大殖子，我給前妻姐的這個人設，其實也挺符合時代背景的。
他們那個歲數的人，都被「外國月亮更圓」給洗腦過，現在那些鐵桿殖人，也都是那個年代出去的。
我希望營造一種對比感，李一鳴與前妻姐，就好像是硬幣的正反面。
一個是從農村起步，伴隨著改革開放的浪潮，一步步將自己的國家建設強大。
另一個卻在這新時代中失去了自我，跪拜於異域幻影之下，最終化作無根的浮萍。
如果這本書能寫下去，這個人物還會出現。
村里這二十二畝的蔬菜大棚，花了三萬塊錢，這一點大家都是知道的。
按照這個價格，建二百畝蔬菜大棚，豈不是要花三十萬？
帳上一共才二十三萬啊，還得買拖拉機，還得擴建養雞場，這錢還不夠呢！
都不夠用，何談分錢？
剛才聽到有二十三萬的那股興奮勁，瞬間被澆滅。
「我說一鳴啊，這大棚可貴啊，咱們帳上這些錢，根本撐不起再建二百畝。不如先少建一點，比如再建個二十畝，別總想著一口氣吃個大胖子嘛！」大隊長王繼光開口道。
「錢不夠不要緊，咱們可以貸款嘛！」
李一鳴呵呵一笑，接著道：「這段時間，咱們每天朝信用社存一萬塊錢，這蔬菜大棚有多掙錢，信用社都看在眼裡。貸個十幾萬，應該沒問題。」
不分錢也就罷了，還要再欠一屁股債？
眾人瞬間又炸了鍋。
此時，李大膽終於開了口：「我覺得一鳴這個想法很好。以前咱們窮，要啥啥沒有，想賺錢都找不到門路。
現在咱們有本錢了，又找到了能賺錢的門路，就該趁熱打鐵、擴大規模！光想著分錢，不想想以後的日子咋過？
知道你們肯定會想，這大棚不是就在這裡麼，每年都能有收成，每年就都能有這麼多進項。
可你們想過沒有，要是別的村把這蔬菜大棚給學去了呢？其他村里都種上幾十畝大棚，到時候我們的蔬菜，還能賣得上價？
供銷社收黃瓜是五分錢一斤，一畝大棚撐死賺六七百塊錢，還得搭上人工、水、肥料，到時候你們還琢磨著分錢？」
李大膽一番質問，說的眾人鴉雀無聲。
李一鳴則接著說道：「咱們村建這個大棚，一分錢都沒掏，全都是市農機研究所出的錢，這一點大家也都知道。
人家農機研究所是幹什麼的？就是搞農業技術推廣的！人家出了錢建的項目，怎麼可能只讓咱們村用？人家不得推廣出去？
一旦農機研究所搞起了推廣，別說咱們全市，恐怕幾年後，就是全省，乃至全國都能學會！
那時候每個村都有大棚，每個縣冬天都有黃瓜和西紅柿吃，咱們也就能賣到縣城裡了，還得跟其他幾個鎮競爭！
現在，趁著這個大棚還沒推廣出去，咱們不趕緊擴大生產，把錢先掙到手，等過了三五年，咱們想掙錢可就掙不著了！」
父子兩人一唱一和的，說的大家啞口無言。
沉默像一塊沉甸甸的鉛，壓得屋內連呼吸聲都輕了。
而李大膽見沒人言語，便乾脆說道：「既然大家沒有意見，這事就這麼定了！」
李大膽一錘定音，其他人雖然心中仍有不服，但只能憋在心裡，不敢反對。
在這一刻，李家父子聲勢已成！
李大膽本來就當了二十多年的大隊書記，威望如山。
李一鳴又剛給村里掙到了真金白銀，一個養雞場讓每家每戶都獲得了好處。
TW 看書網藏書多，𝒔𝒉𝒖.𝒕𝒘隨時享
父子兩人，一個有威，一個有利。
威與利交織在一起，大隊裡面已經無人能撼動分毫！
而李一鳴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只有消除所有反對的聲音，他才能放開手腳，去施展自己的理想抱負！
不過打完一巴掌，李一鳴並沒有忘了再給個甜棗。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緩和下來：「我還有個提議，現在咱們村裡有錢了，以後咱們村裡的娃上學，學費、書本費，村里全包了！」
大年三十，北大校園內空蕩蕩的，無論老師還是學生，都已經放假回家，唯有未名湖畔幾株松柏披著薄雪，在朔風中靜默佇立。
於曉晨孤零零的走在湖邊，一條長長的腳印，同樣孤零零的跟在她身後。
她不是不想回家，而是無家可歸，她沒有家人，而她原本的住處，也已經不屬於她了0
寒風捲起她額前碎發，露出一雙清亮卻盛滿倦意的眼睛。
此時的於曉晨，不由得想起了曾經的兩個春季。
前年的春節，是在小廟村的知青隊，跟其他知青一起過的。
雖然物質條件並不豐富，李安東和曹樹那兩個舔狗也甚是煩人，但好歹那時候的她並不孤獨。
去年的春節，則是在李一鳴家裡過的。
王金花包了豬肉白菜餡的餃子，熱氣騰騰地擺滿一整張桌，李一鳴悄悄把最大個的餃——
子撥進她碗裡，那餃子皮薄餡足，咬一口鮮汁四溢。
「我怎麼會懷念那個混蛋！」
想到李一鳴，一股羞惱湧上她的心頭。
過去的一個學期，是於曉晨在北大的至暗時刻，她無時無刻不在社死！
從課堂到食堂，從圖書館到宿舍樓，原本跟她要好的女同學，都不再與她親近。
而原本那些對她暗生情愫、視她為女神的男生們，對待她的態度也產生了變化。
他們不再將她視為遙不可及的星辰，而是將她看做一件精美的物件，可以隨意評點、
可以把玩、可以占有，甚至可以談論交易的價格。
對于于曉晨而言，這種屈辱，就像是無數細針，全方位的扎進她的皮膚，將她刺得遍體鱗傷，卻讓她無法掙脫！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李一鳴那個混蛋！
都怪他！有那麼多學校他不選，為什麼要考北大？
他考北大也就罷了，為什麼還要考個四門滿分？
被錄取了就老實來上學唄，為什麼偏偏不來報到？
結果就是技術物理系的教授親自去了小廟村，順便把自己這個前妻姐的事情，拔了個乾乾淨淨！
在於曉晨看來，李一鳴就是故意的，他就是在報復她，要讓她在北大徹底抬不起頭來！
此時的於曉晨，恨不得將李一鳴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自己好不容易考上了北大，可以重新開始新的生活了，而李一鳴，卻再一次將她拽入了深淵。
如果李一鳴知道，前妻姐因為這事又恨上了自己，肯定會大喊冤枉。
我壓根沒想招惹你啊！我當時報的事哈工大啊！
誰知道縣教育局有個做好事不留名的姨姨，亂給別人添加志願啊！
不知不覺間，於曉晨停下了腳步，站在未名湖邊。
她心中的那股疲憊感，宛如真實潮水般漫，漫過她的腳踝，浸過她的胸口，漸漸的將她淹沒，讓她覺得室息。
「好累啊，爸爸，我有些好累啊！我堅持不住了！」
一滴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她茫然的望著眼前的未名湖，突然有了一種跳下去的衝動。
死了就不用這麼累了，可以一了百了了！
但下一秒，湖面的寒風將她吹醒，將她帶回到現實當中。
寒冬臘月的未名湖結冰了。
還很厚，都能在上邊滑冰！
跳下去也淹不死，反而會撞得很疼。
就在此時，遠處一輛上海牌轎車，緩緩駛來。
轎車在當時可是很稀罕的，一般幹部可沒資格配轎車。
不過這裡是京城，本來就是高幹雲集的地方，而在北大這種級別比較高的單位，見到轎車也並不稀奇。
於曉晨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在意，然而那輛轎車，卻緩緩的停在了於曉晨的身邊。
車門打開，一位身著藏青色中山裝的男子探出身來。
這人四十六七歲的樣子，戴著眼鏡，鬢角已染霜，臉上寫滿了歲月的沉澱，而他的眼睛，卻依然被淚水浸潤。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於曉晨渾身一僵，猛的回過頭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方。
「爸？爸！真的是你嗎？」於曉晨第一時間覺得，自己產生了幻覺！
「是我，我回來了！」父親顫抖著伸出手，沖向了於曉晨。
兩人擁抱在一起，寒風中，同時淚如雨下。
感受到父親的體溫，於曉晨終於能夠確定，這不是在做夢。
「爸，你怎麼回來了？你沒事了？」
「都過去了！已經都過去了！曉晨，時代在變，現在是新時代了！」父親輕輕拍著她的背。
於曉晨把臉埋在父親寬厚的肩頭，淚水不覺間已經打濕了他的肩膀。
「爸，我媽她————」
「我知道，我都知道————」
「爸，我————」
「不用說了，我也知道，這些年，你受苦了。」父親繼續安慰道。
「爸，我現在————」
「爸爸其實都知道，你為了能夠回京城，付出太多了！爸爸很想幫你，但當時爸爸實在是無能為力！
現在好了，爸爸已經回來了，有爸爸在，你不必再一個人扛著了！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爸爸都跟你在一起！」
父親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你前些天，不是去參加那個留學生的選拔考試了嗎？
你是不是想出國？
既然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爸爸想辦法，給你弄個名額，送你出國留學！」
PS：前妻姐的設定就是個大殖子，我給前妻姐的這個人設，其實也挺符合時代背景的。
他們那個歲數的人，都被「外國月亮更圓」給洗腦過，現在那些鐵桿殖人，也都是那個年代出去的。
我希望營造一種對比感，李一鳴與前妻姐，就好像是硬幣的正反面。
一個是從農村起步，伴隨著改革開放的浪潮，一步步將自己的國家建設強大。
另一個卻在這新時代中失去了自我，跪拜於異域幻影之下，最終化作無根的浮萍。
如果這本書能寫下去，這個人物還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