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三章 聖杯戰爭?火之將熄,然位不見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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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恨之書的小插曲結束,這個仇梅莉記下了。

  而伊昂毫不在意,那麼結合自己之前連接狄婭的記憶所知道的內容,那大概就相當於背景設定一樣的資料,現在....

  梅莉豎起手指,氣得不行,在兩人眼前搖晃:

  「你們兩個智商加在一起不到9點的傢伙,現在必須聽我的規劃。」

  「我們為了統一全國,需要暫時借宿在別人的領地之中,借來一些高貴的騎士和士兵,最好能多借到七八九十個英雄,或者在路邊撿到一些無主英雄,我們上去打一頓把他們收復,對他們魅惑洗腦——」

  狄婭:「可是你剛剛才說他們不會聯合....而且有些王國將選定之劍視作垃圾,有些國家則拼了命的想要得到這把劍,不惜一切代價....」


  狄婭:「..........」

  梅莉:「就像是我對別人會準備九種說辭一樣,除去南方和東南兩個區域,剩下的七域之主,對於接下來如何渡過末日審判,有著不同的想法。」

  「當然,在亞瑟王的光輝下,這些不過是蟲豸罷了,和這些人在一起怎麼能搞好國家呢。」

  伊昂吃驚萬分:「居然還有你這樣的九面派,比八面玲瓏還多一面。」

  梅莉旋即立刻轉移話題:「咳,陛下,先讓我們再一次回憶這九大國度吧....」

  「首先是已經死掉的,中土世界的原·偉大的領袖!」

  伊昂:「聽起來和中原的領袖一樣....第一個就是死人嗎?」

  梅莉:「是!原本的統治不列顛的最強者,是大龍頭尤瑟王,他的王城是倫敦,現在已經被占領。」

  「他所選擇的渡過末日審判的方法是....與大法師梅林,以及另一個人一起,三人組成火的聯盟,召集那些墮入這罪惡之地的英雄,進行【傳火】!」

  「通過火,來庇護國家,通過火,來洗鍊罪孽。」

  所謂三人行必有鬼點子王....這不就刷出來了嗎。

  伊昂搖了搖頭,但忽然注意到一個問題....

  不,如果...羅馬人說,亞瑟王是不切實際的幻想....那麼,為什麼作為亞瑟王父親的尤瑟王會存在?

  伊昂眯起了眼睛。

  是羅馬人情報有誤,還是梅莉在說謊?或者,兩方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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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說,尤瑟王沒能和某位人妻生下亞瑟....沒能誕下永恆之王嗎?

  不過,這種事情在平行世界中也不是沒有先例。伊昂看向狄婭,後者則是茫然的眨了眨眼。

  反正,狄婭確實和尤瑟王沒有關係。

  梅莉激情解說:「那是他們從某個神靈處得到的啟示,於是三人一拍即合,一起完成了第一個儀式,並且試圖進行【英雄/英靈的召喚】,他們將其稱為圓桌決議!」

  「呼喚來傳火的,不僅有當代的英雄,過去的英雄,還有非生非死的【英靈】....唔,知道英靈嗎,也就是古代和未來的英雄死去的英魂,從某個地方被召喚下來了。」

  「現在的話,尤瑟王的儀式成員,應該是叫做【舊桌】才對吧,畢竟新圓桌是那些南方人的打手和狗啦!」

  「誒?那種事情我從沒聽過啊。」狄婭十分驚訝:

  「圓桌騎士是追殺我們的敵人,大家都說,圓桌是亞瑟王的敵人!你說,梅林大人召喚過圓桌騎士?是...召喚的意思嗎?」

  「我不明白,所謂的罪人又是什麼呢?」

  梅莉扶住額頭:「呀,也沒有衝突啦,舊桌和新桌是不一樣的,雖然大家都是有罪之人就是了,但是所謂黑化強十倍不是常識嘛。」

  「至於罪人....」

  梅莉將法杖在地上點了點,但卻露出一副厭世的神情:

  「就是字面意思啊。」

  「凡是出現在不列顛的人,不論是凡人還是英雄,都是戴罪之身,是犯下了不可饒恕的,或者是無法原諒自身的罪行的人。」

  「這裡就像是監牢一樣....被晨星所投入此地的罪人....哦,晨星的話,就是基督....換而言之這是上帝的裁決啦。」

  不過,晨星其實也指代很多其他的人物,梅莉回想起梅林給予自己的預言,那些觀測記錄...

  蘇美爾金星女神伊什塔爾,希臘的阿芙洛狄忒?

  羅馬的晨星女神維納斯,仙境女王格羅麗亞娜?

  埃涅阿斯,凱撒,屋大維,尼祿...路西法.....尼布甲尼撒二世?

  以及....

  偉大靈魂·亞瑟王!

  當然對於這些人物的情報,梅莉知道的十分有限,畢竟她只是繼承者而不是梅林本人,若有所思的繼續開口:

  「總之,晨星與這裡的人約定,審判的日子到來之後,得勝的信徒將率先復活,與基督共治千年。」

  「其餘人等須待千年後方受審判。義人復活得永生,惡人面臨永刑,與魔鬼同入硫磺的火湖,世界將被更新,昭示神的公義。」

  「七件新事將會發生:新地、新天、新城、新世界、新聖殿、新的醫療、新的光亮、新的工作。」

  「七件舊事不會再有:死亡、黑夜、罪惡、謊言,背叛、病痛、記憶過去的事。」

  妖精少女的神情變得有些冷漠和不屑:

  「嘁.....不知所謂。」

  但旋即又恢復到熱情的樣子,裝模作樣的歌詠起來:

  「為了洗刷罪孽,不受火希冀的罪人們紛至沓來,他們皆是漂流困於監牢的,被晨星所流逐於此的英雄。」

  「尤瑟王以身作則,在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時候,在病重之下第一個投入了火爐,延續了這個火的時代。」

  「無須為之悲傷,因傳火乃是必行之事,換取來的是寶貴的【時間】。一旦傳火完成,靈魂將再次繁榮。」

  「為了找到阿瓦隆,渡過這恆久的長夜。為了前往理想鄉而必要的舉措,為了進入阿瓦隆,得到大聖杯。」

  「這是必要的犧牲。」

  梅莉歪頭,妖精少女此時發自內心的開心,輕輕拍了下手:

  「嘻。」

  「可喜可賀!」

  這一瞬間,梅莉的笑容明明是那麼的燦爛,卻又顯得冰冷無情。

  伊昂已經理解她的本性,但狄婭則覺得很是陌生,甚至產生了徹骨的寒冷,就連火焰也無法融化。

  妖精不懂人心,只把一切的事情,當做玩樂。

  她終於明白了梅莉是什麼樣的存在,只是....

  「如果不懂人心的話,那麼對於旁人的生死都覺得無所謂。」

  「梅莉小姐,明明說了那麼好的話,卻不知道為什麼那些話會有用。你只是在....模仿人類嗎?」

  「我....很是悲傷。」

  妖精並不懂得人心,它們做事隨心所欲,時而是善良的,時而是邪惡的。因此即使是討好它們,也可能繼續遭遇它們的搗蛋,所以升起火焰,既是為了驅散不潔之物,也是在向妖精炫耀武力。

  狄婭想起,小時候被村子裡的長輩教導過的故事。

  當五月的盛大節慶之日到來時,大家應該一起歡唱,如果妖精還要再度搗亂或者襲擊人類的話,歡唱用的木炭和火把,也能用來壓制那些邪惡的傢伙。用鋼鐵來趕走它們。

  狄婭知道了結果:「即使獻祭整個不列顛的人進行燃燒,也不足夠。所以還需要更多的人.....那些羅馬的人,北歐的人,從世界各地漂流至此的罪人。」

  「是這樣嗎?戰爭也是燃燒的一環?」

  「被燒死的人,是連靈魂也消失掉嗎?」

  梅莉愣了一下,旋即注視著哀傷的狄婭,而後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畢竟人類誕生出來的時候,就是一定要死的嘛。」

  旋即她指了指天上:「靈魂回歸了以太哦。就是太空啦。形成了火的天幕呢。」

  「你知道火本源說嗎?古希臘的人們認為,世界秩序,一切相同的東西,它過去,現在,未來,永遠是一團永恆燃燒的活火。」

  「古羅馬的人們也認為,純淨的火焰覆蓋著蒼天,是構成上天的物質,是宇宙的起源,纖巧飄忽,其名為empyrean,它就是基督教中上帝所居住的【淨火天】。」

  「然而,火按規律燃起,也按照規律熄滅。」

  梅莉眯起那粉紅色的眼瞳:「所以才需要人為的去傳火啊,這都是為了延續人理,延續那壯麗的文明世界。」

  在凱爾特人的神話中,「通過獻祭,讓火焰升上天空」,這正是傳統節日「夏末節(Samhain)」的由來。從五月的夏初之節,到十一月的夏末之節,是光明的半年,然而一旦越過界限.....

  處於夏末的最後一日,也就意味著「界限」變得模糊。

  到了基督教時代,這一日正是「萬聖節」!

  在這一天,生者世界與死者世界會混合,因此亡靈就會從陰間歸來,墓地里的屍骸也會復甦,人類世界與神靈、妖精們所在的異界的界限也會變得曖昧不清。

  凱爾特人對此的解釋便是太陽喪失了光與熱,從而招致了寒冷、黑暗、死亡,應對的方法自然就是為失去力量的太陽重新注入力量,那就是...

  傳火!

  這種思想和古希臘,古羅馬的火本源說的見解,有著頗多的相似之處!

  梅莉:「直至此時,倫敦內似乎還在進行著圓桌的儀式,那些新圓桌接受了晨星的救贖,希望能夠活到末日之後,洗刷自己過去的一切,重新做人,讓世界的歷史再來一遍。」

  「所以在完成目標之前,他們也會成為柴薪反覆的燃燒呢.....也為我們爭取足夠多的時間,呵呵,他們不得不這樣做!」

  「但是,我也能明白。」

  「不管是在火之蒼穹熊熊燃燒,還是在太空中度過漫長冰冷的夜晚,都一定十分的痛苦吧.....可是....」

  「靈魂在火焰中熊熊燃燒的時候,真的非常的漂亮!」

  「.....我們需要傳承火焰,而羅馬人們想要的是...滅火。」

  「啊....那美好的時代,一定會持續下去,我們彼此進行深入靈魂的交流....最終....向真正的大聖杯許下願望,洗贖罪孽,前往新的世界。」

  「我們一定可以.....永不分離!」

  狄婭並不理解這句話的份量,而伊昂立刻就知曉了:

  「格拉斯頓伯里,藍色的玻璃島,無罪的理想鄉,洗刷罪孽,實現願望的救濟的聖杯,人們所能到達的不同的結局....」

  《亞瑟王傳說》相關的內容中,尤其是帕西瓦爾和加拉哈德兩位神聖騎士的故事中,不列顛大地遭受不可承受的可怕詛咒之後,正是需要約瑟的聖杯去解除。

  為了這個目的,包括太陽騎士高文在內的許多勇武的騎士,接替著最初的帕西瓦爾的足跡,接二連三的踏上了旅途。

  而帕西瓦爾本人在各種故事的傳說中,也出現了許多的繼承者和變體。

  這是真正的聖杯,是基督使用過的器皿,承載著耶穌的鮮血,是亞利馬太的聖人約瑟,帶到不列顛的,僅此一個的原初聖杯。

  「這果然是另一種....【聖杯戰爭】?」

  「火之將熄。」

  「然,位不見王影!」

  落葉捎來訊息。

  在霧的彼方,英雄們的故鄉不列顛尼亞,創造永恆之王的儀式還在繼續。

  伊昂心中想著,傳火是必然失敗的,所以大家都說不傳.....這種結局....

  就在此時,忽然地面上有什麼東西閃爍起來,伊昂注意到不遠處有一縷火苗在地上燃燒,緊跟著心中出現了文字。

  二周目的記憶。

  牛角門啊...顯現真實吧。

  不管是詩篇還是記憶,都確實有揭示對方真名,乃至目的以及部分信息的用處,結合遊戲機制,伊昂想到,那說不定也是...某些人或者神,給予的提示?

  就像是魂系遊戲中,經常被其他時代的,過去的人,未來的人,甚至是平行世界的玩家和旅行者所留下的....

  【諫言】!

  「難道說....?」

  伊昂對著那火苗伸出手去。

  這個時候,群星的加護髮動了。

  免疫預言,詛咒,污染,來自...埃涅阿斯的力量,是星辰的淵源。因此,也能透過被污染和抹除的本質,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

  伊昂的眼中,出現清晰的詩篇。

  【All——隱藏線索顯現:】

  .....

  【清醒的人們有著一個共同的世界,然而在睡夢中人人各有自己的世界。】

  【人不能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因為新而又新的河水不斷向前流動。】

  ——《赫拉克利特殘章》

  .....

  【原初第一之火渴望與另一朵火焰交融。】

  【千萬不要急於進入憎恨光的世界,喧鬧的物質,那裡有謀殺、不和、惡臭、骯髒的疾病。】

  【我們被遺忘......物質的湍流.........許多人被拉入扭曲的溪流。】

  【每個靈魂都有一顆相似的星。黎明之後,無邊無際,滿是星辰!】

  ——《迦勒底神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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