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一次神使遭遇戰
京城的廢墟之上，歸墟號如同一座懸浮的鋼鐵祭壇，而在它正前方不到五公里的地方，空間正在發生令人牙酸的扭曲。
「警報！高能反應突破臨界值！老闆，那東西……它不是生物，它是一團行走的超低溫等離子體！」陳兵的聲音在指揮室內變了調，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驚恐。
蘇越站在全景觀測窗前，視野中原本紫黑色的天空被一道純白的裂隙撕開。緊接著，一隻巨大的、完全由湛藍色冰晶構成的足部，跨越虛空，重重地踏在了京城中心的一座百米高樓上。
「轟——！」
那座在冰河期中屹立不倒的摩天大樓，在這一踏之下，竟如同脆弱的餅乾般崩碎成漫天齏粉。一個身高接近三百米、渾身籠罩在凜冽風雪中的半透明巨人，緩緩從虛空中剝離而出。
它的面部沒有任何五官，只有一枚閃爍著刺眼金光的十字符文嵌入額頭。隨著它的每一次呼吸，周圍的溫度瞬間下挫十度，空氣中的氮氣竟然開始直接液化，化作藍色的雨滴灑落。
「這……這就是『神使』？」李鋒握著戰斧的手有些發抖。在這樣的體型和威壓面前，人類引以為傲的異能顯得如此渺小。
「不，這只是『歸墟』計劃中的一個清算程序。」梁教授跌跌撞撞地爬到屏幕前，老眼中滿是驚駭，「它是『第一神使·寒冬』。在古文獻中，它代表著物理層面的絕對零度。它是來回收這艘船的！」
「回收？那得看它有沒有一副好牙口。」
蘇越冷冷一笑，眼底深處紫芒暴漲。他緩緩抬起右手，並沒有釋放異能，而是將手掌按在了主控室那根暗金色的操作杆上。
「陳兵，開啟『歸墟』第一權限，鎖定目標。」
「老闆，主炮還沒測試過！那是直接抽調地心核心能量的，萬一炸膛，咱們全得交代在這！」陳兵大喊。
「我說，鎖定它。」
蘇越的聲音仿佛帶著某種絕對的意志，通過操作杆直接傳導進基地的核心。那一瞬間，蘇越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與整座山體、整艘母艦連在了一起。他仿佛能聽到萬噸鋼鐵在歡呼，能感覺到地底深處那股壓抑了萬年的洪荒之力在奔涌。
外面的世界，神使「寒冬」動了。
它緩緩舉起巨大的右臂，天地間的風雪瞬間凝結成一柄長達數公里的冰晶長矛。長矛尖端指向歸墟號，一股足以凍結分子熱運動的死亡波動席捲而來。
「它要發動『絕對靜止』了！」梁教授尖叫。
「主炮蓄能，30%……60%……90%！」陳兵的雙眼布滿血絲，瘋狂地敲擊著鍵盤。
歸墟號的前端，原本嚴絲合縫的山體外殼突然向兩側裂開，露出了隱藏其中的幽深炮口。那不是金屬炮管，而是一組交錯排列的、旋轉著的暗金色圓環，圓環中心，一團黑紫色的光球正在瘋狂坍縮。
蘇越猛地壓下操作杆。
那一剎那，天地失色。
沒有爆炸聲，因為聲音在這一刻已經被能量場徹底吞噬。一道黑紫色的光束斜貫長空，所過之處，空間出現了如蛛網般的黑色裂痕——那是空間被高能粒子流生生撕碎的跡象。
「寒冬」的長矛尚未投出，便在接觸到這束光的瞬間消融，不是化作水，而是直接從微觀層面被瓦解成了虛無。
「吼——！」
一聲不屬於人類範疇的頻率波從巨人額頭的十字符文中傳出。黑紫色光束精準地轟擊在它的胸口，將那如山般的軀體生生推行了數百米，連續撞塌了三條街區的廢墟。
巨人的胸口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洞，藍色的冰晶血液在空中凝結成美麗的寶石，每一顆都蘊含著恐怖的能量。
「這就是……我們的力量？」李鋒呆呆地看著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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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蘇越的臉色卻愈發陰沉。
監控畫面中，那個巨人雖然半邊身體都塌陷了，但它額頭的十字符文卻亮得嚇人。周圍無盡的紫霧正瘋狂向它涌去，它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我修復。
「沒用的。」梁教授面如死灰，「它是能量體，只要全球的紫霧不散，它就是不死的。主炮的一次攻擊，只能消耗掉它萬分之一的儲備。而我們……基地的能量負荷已經到極限了吧？」
「草！能量池見底了！老闆，強行過載主炮導致冷卻系統全面崩潰，三分之二的精密元件燒毀！」陳兵急促地報告。
蘇越死死盯著那個正在緩慢爬起的巨人。他突然明白，為什麼前世強如那些人類巔峰異能者，最終也只能淪為枯骨。
科技，異能，在這些「程序」面前都只是微弱的火火苗。
「既然遠程不行。」蘇越緩緩抽出長刀，刀尖指向下方的巨人，「那就把它的核心挖出來。」
「老闆！你要單挑那東西？它高三百米啊！」
蘇越沒有回頭，只是大步走向艙門口。他的背影在主控室暗紅色的警報燈光下，顯得孤傲而狂放。
「它只是一個程序，而我，是這個程序的殺毒軟體。」
蘇越一躍而下，身形在空中瞬間被暗紫色的能量包裹。他沒有下墜，而是像一團逆流而上的流星，直奔巨人的額頭而去。
「警報！高能反應突破臨界值！老闆，那東西……它不是生物，它是一團行走的超低溫等離子體！」陳兵的聲音在指揮室內變了調，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驚恐。
蘇越站在全景觀測窗前，視野中原本紫黑色的天空被一道純白的裂隙撕開。緊接著，一隻巨大的、完全由湛藍色冰晶構成的足部，跨越虛空，重重地踏在了京城中心的一座百米高樓上。
「轟——！」
那座在冰河期中屹立不倒的摩天大樓，在這一踏之下，竟如同脆弱的餅乾般崩碎成漫天齏粉。一個身高接近三百米、渾身籠罩在凜冽風雪中的半透明巨人，緩緩從虛空中剝離而出。
它的面部沒有任何五官，只有一枚閃爍著刺眼金光的十字符文嵌入額頭。隨著它的每一次呼吸，周圍的溫度瞬間下挫十度，空氣中的氮氣竟然開始直接液化，化作藍色的雨滴灑落。
「這……這就是『神使』？」李鋒握著戰斧的手有些發抖。在這樣的體型和威壓面前，人類引以為傲的異能顯得如此渺小。
「不，這只是『歸墟』計劃中的一個清算程序。」梁教授跌跌撞撞地爬到屏幕前，老眼中滿是驚駭，「它是『第一神使·寒冬』。在古文獻中，它代表著物理層面的絕對零度。它是來回收這艘船的！」
「回收？那得看它有沒有一副好牙口。」
蘇越冷冷一笑，眼底深處紫芒暴漲。他緩緩抬起右手，並沒有釋放異能，而是將手掌按在了主控室那根暗金色的操作杆上。
「陳兵，開啟『歸墟』第一權限，鎖定目標。」
「老闆，主炮還沒測試過！那是直接抽調地心核心能量的，萬一炸膛，咱們全得交代在這！」陳兵大喊。
「我說，鎖定它。」
蘇越的聲音仿佛帶著某種絕對的意志，通過操作杆直接傳導進基地的核心。那一瞬間，蘇越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與整座山體、整艘母艦連在了一起。他仿佛能聽到萬噸鋼鐵在歡呼，能感覺到地底深處那股壓抑了萬年的洪荒之力在奔涌。
外面的世界，神使「寒冬」動了。
它緩緩舉起巨大的右臂，天地間的風雪瞬間凝結成一柄長達數公里的冰晶長矛。長矛尖端指向歸墟號，一股足以凍結分子熱運動的死亡波動席捲而來。
「它要發動『絕對靜止』了！」梁教授尖叫。
「主炮蓄能，30%……60%……90%！」陳兵的雙眼布滿血絲，瘋狂地敲擊著鍵盤。
歸墟號的前端，原本嚴絲合縫的山體外殼突然向兩側裂開，露出了隱藏其中的幽深炮口。那不是金屬炮管，而是一組交錯排列的、旋轉著的暗金色圓環，圓環中心，一團黑紫色的光球正在瘋狂坍縮。
蘇越猛地壓下操作杆。
那一剎那，天地失色。
沒有爆炸聲，因為聲音在這一刻已經被能量場徹底吞噬。一道黑紫色的光束斜貫長空，所過之處，空間出現了如蛛網般的黑色裂痕——那是空間被高能粒子流生生撕碎的跡象。
「寒冬」的長矛尚未投出，便在接觸到這束光的瞬間消融，不是化作水，而是直接從微觀層面被瓦解成了虛無。
「吼——！」
一聲不屬於人類範疇的頻率波從巨人額頭的十字符文中傳出。黑紫色光束精準地轟擊在它的胸口，將那如山般的軀體生生推行了數百米，連續撞塌了三條街區的廢墟。
巨人的胸口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洞，藍色的冰晶血液在空中凝結成美麗的寶石，每一顆都蘊含著恐怖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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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畫面中，那個巨人雖然半邊身體都塌陷了，但它額頭的十字符文卻亮得嚇人。周圍無盡的紫霧正瘋狂向它涌去，它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我修復。
「沒用的。」梁教授面如死灰，「它是能量體，只要全球的紫霧不散，它就是不死的。主炮的一次攻擊，只能消耗掉它萬分之一的儲備。而我們……基地的能量負荷已經到極限了吧？」
「草！能量池見底了！老闆，強行過載主炮導致冷卻系統全面崩潰，三分之二的精密元件燒毀！」陳兵急促地報告。
蘇越死死盯著那個正在緩慢爬起的巨人。他突然明白，為什麼前世強如那些人類巔峰異能者，最終也只能淪為枯骨。
科技，異能，在這些「程序」面前都只是微弱的火火苗。
「既然遠程不行。」蘇越緩緩抽出長刀，刀尖指向下方的巨人，「那就把它的核心挖出來。」
「老闆！你要單挑那東西？它高三百米啊！」
蘇越沒有回頭，只是大步走向艙門口。他的背影在主控室暗紅色的警報燈光下，顯得孤傲而狂放。
「它只是一個程序，而我，是這個程序的殺毒軟體。」
蘇越一躍而下，身形在空中瞬間被暗紫色的能量包裹。他沒有下墜，而是像一團逆流而上的流星，直奔巨人的額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