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拿捏村長
蘇家村村委會。
這是一棟兩層的小白樓，牆皮已經脫落了大半，院子裡停著一輛沾滿泥漿的舊桑塔納。
蘇越坐在辦公室那張破舊的真皮沙發上，空氣中瀰漫著廉價菸草和劣質茶葉的味道。他對面坐著一個五十多歲、頭髮稀疏、眼神中透著一股子精明勁兒的男人——蘇全有，蘇家村的「土皇帝」，也是蘇越的本家大伯。
「阿越啊，不是大伯不幫你。」蘇全有捧著瓷杯，慢悠悠地吹了口浮在水面上的茶葉，「這後山可是村裡的集體財產，那801洞雖然荒廢了，但要是真租出去，我怕鄉親們戳我脊梁骨說我賣祖宗地啊。」
蘇越看著蘇全有那副拿捏作態的樣子，心裡冷笑。
前世，末世爆發初期，這位「大伯」憑藉著村長的身份，私藏了救援隊的救災糧，甚至為了討好路過的一支流氓武裝，把村里幾個年輕姑娘送了出去，其中就包括蘇大強的親妹妹。
這種人，貪婪如鬣狗，只要骨頭扔得夠多，他能把親爹都給賣了。
「大伯，咱們明人不說暗話。」蘇越從黑色的公文包里拿出兩捆厚厚的、還沒拆封的百元大鈔，順著茶几滑了過去，「這是給您的辛苦費，感謝您這麼多年照顧我老家的祖宅。」
蘇全有的眼睛在那兩捆紅鈔票上定格了一秒，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滑動了一下，但嘴上還硬撐著：「哎呀，阿越，你看你這是幹啥，都是親戚……」
「我想租下後山，連同那個801洞，租期五十年。」蘇越打斷了他的寒暄，從包里又掏出一份列印好的合同草案。
「租山幹啥？」蘇全有疑惑地抬起頭。
「搞特色菌類種植。」蘇越神色淡然地編排著理由，「那種對環境要求極高的『血芝菌』。801洞的溫度、濕度，還有地底暗河的水質，我都檢測過了，非常合適。這種菌類一旦培植成功，每斤能賣到幾百塊。」
蘇越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蘇全有的表情，果然看到對方眼神里閃過一抹「果然是城裡回來的傻子」的輕蔑。
「那種菌類見不得光，所以施工期間，我需要封鎖後山。為了不打擾鄉親們，我願意額外捐給村委會兩百萬，用於村裡的道路修繕和孤寡老人補貼。當然……」蘇越壓低了聲音，「這筆錢怎麼用，大伯你說了算。」
兩百萬。
對於這個偏僻的山村來說，這是一個能讓死人睜眼的數字。
蘇全有握著茶杯的手劇烈抖動了一下。村里修路？修個屁！只要這筆錢進了村委的帳，他起碼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撈走一半。
「阿越啊，我就說嘛，你是個有出息的娃子，發財了不忘本！」蘇全有的臉瞬間笑成了一朵花，他一把按住那兩捆現金，仿佛生怕蘇越反悔，「這事兒我辦了！誰要是敢在背後嚼舌根，我蘇全有第一個扇他大嘴巴子！」
「那就簽合同吧。」
蘇越將金筆推了過去。
在一陣急促的沙沙聲中，蘇家村後山方圓五公里的範圍，正式劃歸蘇越個人管理，租期五十年。哪怕半年後法律崩壞，這份合同在初期也能作為他合法驅趕甚至擊殺闖入者的擋箭牌。
拿著蓋了紅公章的合同，蘇越走出小白樓，蘇全有低眉順眼地送到了大門口，那副奴才相和半小時前的拿捏姿態判若兩人。
「大強，去鎮上訂五台發電機，還要最好的監控系統。後山那條路，明天開始不准任何生面孔進來。」蘇越吩咐道。
「放心吧哥，我把村里幾個鐵哥們都叫上了，誰敢亂闖，我直接鏟車伺候。」蘇大強揮了揮拳頭。
夕陽西下，秦嶺的輪廓在餘暉中顯得格外蒼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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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越站在村口，正準備驅車前往801洞繼續排查下午發現的痕跡。
突然，一種莫名的心悸感傳遍全身。
那是皮膚被某種高頻射線掃過的戰慄感。
蘇越猛地抬頭看向天空。
原本蔚藍的天幕上，並沒有雲彩，但在那極高、極遠的大氣層邊緣，一道微不可察的、呈現出妖異紫色的流星一閃而逝。
那流星太淡了，如果不仔細看，只會以為是某種幻覺。
「以太碎片……」
這是以太風暴爆發前的徵兆。這些先遣的碎片會提前降落全球，尋找靈氣節點。
前世，這種異象只會在爆發前三天出現，可現在……距離10月10日還有近半年時間！
流星划過的軌跡，赫然就是秦嶺深處，甚至就在801山洞的正上方。
「果然。」蘇越死死盯著那道消失的紫光。
這一世的末世，不僅Boss提前出現了，連大環境的畸變也提前了。那紫色的碎片落入801洞，意味著那裡正在孕育足以改變世界的異果，但也意味著，那些像狗一樣靈敏的秘密機構或先行覺醒者，很快就會嗅著味道找上門。
「時間不夠了，必須加快速度。」
蘇越沒理會蘇全有在後面的呼喊，直接跳上猛禽越野車，發動機發出一聲狂暴的怒吼，像是一頭受驚的野獸，瘋狂地沖向後山。
他剛才在山洞裡發現的那排腳印和電子脈衝聲，現在有了最合理的解釋——有人在監測這塊「以太碎片」的降落。
而他的「歸墟」堡壘，此刻正建在別人的實驗室門口。
合同雖然拿到了，但屬於蘇越的生存戰，在今天下午的第一抹紫光中，已經提前打響了。
「不管是哪個勢力。」蘇越猛打方向盤，眼神在後視鏡里冷得嚇人，「想搶我的洞，就拿命來填。」
這是一棟兩層的小白樓，牆皮已經脫落了大半，院子裡停著一輛沾滿泥漿的舊桑塔納。
蘇越坐在辦公室那張破舊的真皮沙發上，空氣中瀰漫著廉價菸草和劣質茶葉的味道。他對面坐著一個五十多歲、頭髮稀疏、眼神中透著一股子精明勁兒的男人——蘇全有，蘇家村的「土皇帝」，也是蘇越的本家大伯。
「阿越啊，不是大伯不幫你。」蘇全有捧著瓷杯，慢悠悠地吹了口浮在水面上的茶葉，「這後山可是村裡的集體財產，那801洞雖然荒廢了，但要是真租出去，我怕鄉親們戳我脊梁骨說我賣祖宗地啊。」
蘇越看著蘇全有那副拿捏作態的樣子，心裡冷笑。
前世，末世爆發初期，這位「大伯」憑藉著村長的身份，私藏了救援隊的救災糧，甚至為了討好路過的一支流氓武裝，把村里幾個年輕姑娘送了出去，其中就包括蘇大強的親妹妹。
這種人，貪婪如鬣狗，只要骨頭扔得夠多，他能把親爹都給賣了。
「大伯，咱們明人不說暗話。」蘇越從黑色的公文包里拿出兩捆厚厚的、還沒拆封的百元大鈔，順著茶几滑了過去，「這是給您的辛苦費，感謝您這麼多年照顧我老家的祖宅。」
蘇全有的眼睛在那兩捆紅鈔票上定格了一秒，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滑動了一下，但嘴上還硬撐著：「哎呀，阿越，你看你這是幹啥，都是親戚……」
「我想租下後山，連同那個801洞，租期五十年。」蘇越打斷了他的寒暄，從包里又掏出一份列印好的合同草案。
「租山幹啥？」蘇全有疑惑地抬起頭。
「搞特色菌類種植。」蘇越神色淡然地編排著理由，「那種對環境要求極高的『血芝菌』。801洞的溫度、濕度，還有地底暗河的水質，我都檢測過了，非常合適。這種菌類一旦培植成功，每斤能賣到幾百塊。」
蘇越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蘇全有的表情，果然看到對方眼神里閃過一抹「果然是城裡回來的傻子」的輕蔑。
「那種菌類見不得光，所以施工期間，我需要封鎖後山。為了不打擾鄉親們，我願意額外捐給村委會兩百萬，用於村裡的道路修繕和孤寡老人補貼。當然……」蘇越壓低了聲音，「這筆錢怎麼用，大伯你說了算。」
兩百萬。
對於這個偏僻的山村來說，這是一個能讓死人睜眼的數字。
蘇全有握著茶杯的手劇烈抖動了一下。村里修路？修個屁！只要這筆錢進了村委的帳，他起碼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撈走一半。
「阿越啊，我就說嘛，你是個有出息的娃子，發財了不忘本！」蘇全有的臉瞬間笑成了一朵花，他一把按住那兩捆現金，仿佛生怕蘇越反悔，「這事兒我辦了！誰要是敢在背後嚼舌根，我蘇全有第一個扇他大嘴巴子！」
「那就簽合同吧。」
蘇越將金筆推了過去。
在一陣急促的沙沙聲中，蘇家村後山方圓五公里的範圍，正式劃歸蘇越個人管理，租期五十年。哪怕半年後法律崩壞，這份合同在初期也能作為他合法驅趕甚至擊殺闖入者的擋箭牌。
拿著蓋了紅公章的合同，蘇越走出小白樓，蘇全有低眉順眼地送到了大門口，那副奴才相和半小時前的拿捏姿態判若兩人。
「大強，去鎮上訂五台發電機，還要最好的監控系統。後山那條路，明天開始不准任何生面孔進來。」蘇越吩咐道。
「放心吧哥，我把村里幾個鐵哥們都叫上了，誰敢亂闖，我直接鏟車伺候。」蘇大強揮了揮拳頭。
夕陽西下，秦嶺的輪廓在餘暉中顯得格外蒼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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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越站在村口，正準備驅車前往801洞繼續排查下午發現的痕跡。
突然，一種莫名的心悸感傳遍全身。
那是皮膚被某種高頻射線掃過的戰慄感。
蘇越猛地抬頭看向天空。
原本蔚藍的天幕上，並沒有雲彩，但在那極高、極遠的大氣層邊緣，一道微不可察的、呈現出妖異紫色的流星一閃而逝。
那流星太淡了，如果不仔細看，只會以為是某種幻覺。
「以太碎片……」
這是以太風暴爆發前的徵兆。這些先遣的碎片會提前降落全球，尋找靈氣節點。
前世，這種異象只會在爆發前三天出現，可現在……距離10月10日還有近半年時間！
流星划過的軌跡，赫然就是秦嶺深處，甚至就在801山洞的正上方。
「果然。」蘇越死死盯著那道消失的紫光。
這一世的末世，不僅Boss提前出現了，連大環境的畸變也提前了。那紫色的碎片落入801洞，意味著那裡正在孕育足以改變世界的異果，但也意味著，那些像狗一樣靈敏的秘密機構或先行覺醒者，很快就會嗅著味道找上門。
「時間不夠了，必須加快速度。」
蘇越沒理會蘇全有在後面的呼喊，直接跳上猛禽越野車，發動機發出一聲狂暴的怒吼，像是一頭受驚的野獸，瘋狂地沖向後山。
他剛才在山洞裡發現的那排腳印和電子脈衝聲，現在有了最合理的解釋——有人在監測這塊「以太碎片」的降落。
而他的「歸墟」堡壘，此刻正建在別人的實驗室門口。
合同雖然拿到了，但屬於蘇越的生存戰，在今天下午的第一抹紫光中，已經提前打響了。
「不管是哪個勢力。」蘇越猛打方向盤，眼神在後視鏡里冷得嚇人，「想搶我的洞，就拿命來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