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前哨站的倖存者
前哨站內的肉腔實驗室，粘稠的空氣幾乎讓人窒息。
蘇越手中的長刀斜指地面，歸墟能量在刃尖吞吐不定，發出嘶嘶的割裂聲。面對那半人半魔的「弟弟」和被困在培養倉中的父母，他眼底的殺意已凝結成實質。
「哥哥，你太慢了，慢得讓人想哭。」坐在骨座上的男孩——代號「零號」的蘇辰，伸出覆蓋著紫色鱗片的舌頭，舔了舔唇邊的血跡。
「阿九，左側三點鐘方向，斷其供能管。雷震，重力場全開，壓住那個骨座！」蘇越沒有廢話，戰鬥指令如雷霆般炸響。
戰鬥在一瞬間爆發。
然而，就在雷震的重力場即將籠罩骨座的剎那，原本被肉毯覆蓋的地板猛然裂開，一雙布滿血絲的手精準地抓住了蘇越的腳踝。
「別……別動手……那是陷阱……」
一個嘶啞、微弱，幾乎像是漏風風箱發出的聲音從地下傳來。
蘇越身形一頓，歸墟能量猛地一震，將那雙手彈開，同時低頭看去。在翻開的肉毯縫隙下，一個穿著殘破白色大褂的男人正蜷縮在通風管道的殘骸里。他渾身長滿了暗紅色的膿皰，左眼已經被一枚紫色的晶體強行取代，看起來悽慘無比。
蘇辰看到這個男人出現，眼中的玩味瞬間變成了戾氣：「該死的耗子，還沒死透嗎？」
他猛地從骨座上躍起，五指化作利爪，帶起一道紫色的腥風抓向通風口。
「在我面前，殺我想留的人？」蘇越冷哼一聲，身形如瞬移般出現在男人上方。長刀橫拉，黑色波紋與紫光正面硬撼，巨大的衝擊波將周圍的肉質艙壁震得層層崩裂。
「雷震，接人！撤出實驗室！」
蘇越敏銳地察覺到，隨著蘇辰的動作，連接父母培養倉的那些導管開始瘋狂抽取某種藍色的螢光液體。他不敢在這裡死磕，必須先弄清楚這些裝置的邏輯。
雷震像老鷹捉小雞一樣拎起那個白大褂，眾人飛速後撤。蘇辰並沒有追擊，只是站在實驗室破碎的大門邊緣，用那顆碩大的紫色豎瞳陰森地注視著蘇越。
「哥哥，下次再見，爸爸媽媽就真的要變成『神』的一部分了。你要快點變強啊……否則，吃起來就沒味道了。」
大門轟然合攏，無數肉芽迅速蠕動，將入口徹底封死。
……
前哨站外圍，一處相對乾燥的廢棄碉堡內。
蘇越拎著礦泉水，兜頭澆在那個科研人員的臉上。
「咳咳……咳！」男人劇烈咳嗽著，噴出一口紫色的血痰。他抬起頭，那隻異化的紫色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
「你叫什麼名字？在銜尾蛇負責什麼？」蘇越蹲在他面前，聲音平靜得讓人生畏。
「我叫……林德才。」男人顫抖著接過阿九遞來的高熱量葡萄糖水，瘋狂吞咽著，「我是『造神計劃』第三小組的……副組長。那些瘋子……他們根本不是在搞進化，他們在製造……容器！」
「造神計劃？」蘇越眉頭緊鎖。前世他只聽過銜尾蛇在搞強化人，卻從未聽過這個詞。
「血月降臨不是意外，蘇先生。」林德才那隻正常的眼睛裡寫滿了恐懼，「那是『歸墟』在呼吸。銜尾蛇發現，秦嶺下方埋藏著一個極其恐怖的遠古意識，他們稱之為『原初之神』。但神太強大了，人類的肉體無法承載祂的降臨。所以他們需要『容器』。」
林德才指著前哨站的方向，聲音帶上了哭腔：「蘇文杰夫妻……他們不是實驗品，他們是『模板』。因為他們的血脈基因中，天然帶有一種對歸墟能量的『高度相容性』。那個零號……就是用他們的胚胎基因，混合了歸墟核心碎片培育出來的畸形種！」
蘇越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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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們抓我父母，是為了通過他們，批量生產像零號那樣的怪物？」
「不，更糟。」林德才慘笑道，「他們是要通過基因共振，尋找真正的『完美容器』。零號只是個失敗的次品，他的情緒太不穩定。他們在等……等一個能夠自主覺醒、並完美融合晶核能量的人。那個人的基因圖譜，才是開啟『原初之神』大門的鑰匙。」
蘇越心中一動。前世，他確實走到了進化的終點，最終卻被銜尾蛇的首領親手擊殺。難道，前世的自己，就是那個被養肥了的「完美容器」？
「蘇先生，你救了我，但我活不久了。」林德才劇烈喘息著，「作為回報，我能幫你繞過前哨站的生物鎖。我知道基地的自毀邏輯，也知道怎麼切斷零號對你父母的意識連結。但我需要……需要陳兵那個級別的設備支持。」
蘇越冷冷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我這裡有陳兵？」
「整個秦嶺的無線電頻段都被銜尾蛇監控了，只有你們801基地的信號，帶有一種獨特的、機械生命般的跳動。」林德才露出一絲欽佩，「那是機械異能者的手筆。」
蘇越站起身，恩威並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林博士，既然你認得出801，就應該明白。進了我的門，要麼成為我的刀，要麼成為我的肥料。選一個？」
「我只想……看著銜尾蛇下地獄。」林德才眼中爆發出驚人的恨意。
就在蘇越準備帶隊離開時，他隨手拿出了之前在魔猿身上發現的那枚刻著「801」的金屬吊牌，在林德才面前晃了晃。
「這東西，你應該認得吧？」
林德才原本稍微平復的臉色，在看清吊牌的一瞬間，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他的身體由於過度恐懼而劇烈痙攣，整個人癱軟在地上，那隻紫色的眼睛由於充血而變得通紅。
「這個號碼……這個號碼不是實驗體編號……」
林德才牙齒打顫，指著吊牌背後的一個微縮刻痕，那是蘇越此前從未注意到的暗紋。
「這是……這是『歸墟』進入協議的通行證！801不是指山洞……它是指……」
「是什麼？」蘇越厲聲喝道。
「它是指神靈沉睡的深度……八百零一米。」林德才猛地抓住蘇越的衣領，壓低聲音狂吼，「蘇先生，你根本不是回到了家鄉……你這三年來，一直住在神靈的額頭上！」
話音剛落，整座碉堡劇烈晃動起來。
蘇越懷裡的「以太核心」碎片突然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紫色強光。
在基地的雷達監控畫面中，原本空無一物的秦嶺主峰地下，竟然緩緩浮現出了一個長達萬米的、類似巨大生物脊椎的巨型陰影。
而蘇越的801基地，正處在這根「脊椎」的第一節頸椎之上。
蘇越手中的長刀斜指地面，歸墟能量在刃尖吞吐不定，發出嘶嘶的割裂聲。面對那半人半魔的「弟弟」和被困在培養倉中的父母，他眼底的殺意已凝結成實質。
「哥哥，你太慢了，慢得讓人想哭。」坐在骨座上的男孩——代號「零號」的蘇辰，伸出覆蓋著紫色鱗片的舌頭，舔了舔唇邊的血跡。
「阿九，左側三點鐘方向，斷其供能管。雷震，重力場全開，壓住那個骨座！」蘇越沒有廢話，戰鬥指令如雷霆般炸響。
戰鬥在一瞬間爆發。
然而，就在雷震的重力場即將籠罩骨座的剎那，原本被肉毯覆蓋的地板猛然裂開，一雙布滿血絲的手精準地抓住了蘇越的腳踝。
「別……別動手……那是陷阱……」
一個嘶啞、微弱，幾乎像是漏風風箱發出的聲音從地下傳來。
蘇越身形一頓，歸墟能量猛地一震，將那雙手彈開，同時低頭看去。在翻開的肉毯縫隙下，一個穿著殘破白色大褂的男人正蜷縮在通風管道的殘骸里。他渾身長滿了暗紅色的膿皰，左眼已經被一枚紫色的晶體強行取代，看起來悽慘無比。
蘇辰看到這個男人出現，眼中的玩味瞬間變成了戾氣：「該死的耗子，還沒死透嗎？」
他猛地從骨座上躍起，五指化作利爪，帶起一道紫色的腥風抓向通風口。
「在我面前，殺我想留的人？」蘇越冷哼一聲，身形如瞬移般出現在男人上方。長刀橫拉，黑色波紋與紫光正面硬撼，巨大的衝擊波將周圍的肉質艙壁震得層層崩裂。
「雷震，接人！撤出實驗室！」
蘇越敏銳地察覺到，隨著蘇辰的動作，連接父母培養倉的那些導管開始瘋狂抽取某種藍色的螢光液體。他不敢在這裡死磕，必須先弄清楚這些裝置的邏輯。
雷震像老鷹捉小雞一樣拎起那個白大褂，眾人飛速後撤。蘇辰並沒有追擊，只是站在實驗室破碎的大門邊緣，用那顆碩大的紫色豎瞳陰森地注視著蘇越。
「哥哥，下次再見，爸爸媽媽就真的要變成『神』的一部分了。你要快點變強啊……否則，吃起來就沒味道了。」
大門轟然合攏，無數肉芽迅速蠕動，將入口徹底封死。
……
前哨站外圍，一處相對乾燥的廢棄碉堡內。
蘇越拎著礦泉水，兜頭澆在那個科研人員的臉上。
「咳咳……咳！」男人劇烈咳嗽著，噴出一口紫色的血痰。他抬起頭，那隻異化的紫色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
「你叫什麼名字？在銜尾蛇負責什麼？」蘇越蹲在他面前，聲音平靜得讓人生畏。
「我叫……林德才。」男人顫抖著接過阿九遞來的高熱量葡萄糖水，瘋狂吞咽著，「我是『造神計劃』第三小組的……副組長。那些瘋子……他們根本不是在搞進化，他們在製造……容器！」
「造神計劃？」蘇越眉頭緊鎖。前世他只聽過銜尾蛇在搞強化人，卻從未聽過這個詞。
「血月降臨不是意外，蘇先生。」林德才那隻正常的眼睛裡寫滿了恐懼，「那是『歸墟』在呼吸。銜尾蛇發現，秦嶺下方埋藏著一個極其恐怖的遠古意識，他們稱之為『原初之神』。但神太強大了，人類的肉體無法承載祂的降臨。所以他們需要『容器』。」
林德才指著前哨站的方向，聲音帶上了哭腔：「蘇文杰夫妻……他們不是實驗品，他們是『模板』。因為他們的血脈基因中，天然帶有一種對歸墟能量的『高度相容性』。那個零號……就是用他們的胚胎基因，混合了歸墟核心碎片培育出來的畸形種！」
蘇越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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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更糟。」林德才慘笑道，「他們是要通過基因共振，尋找真正的『完美容器』。零號只是個失敗的次品，他的情緒太不穩定。他們在等……等一個能夠自主覺醒、並完美融合晶核能量的人。那個人的基因圖譜，才是開啟『原初之神』大門的鑰匙。」
蘇越心中一動。前世，他確實走到了進化的終點，最終卻被銜尾蛇的首領親手擊殺。難道，前世的自己，就是那個被養肥了的「完美容器」？
「蘇先生，你救了我，但我活不久了。」林德才劇烈喘息著，「作為回報，我能幫你繞過前哨站的生物鎖。我知道基地的自毀邏輯，也知道怎麼切斷零號對你父母的意識連結。但我需要……需要陳兵那個級別的設備支持。」
蘇越冷冷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我這裡有陳兵？」
「整個秦嶺的無線電頻段都被銜尾蛇監控了，只有你們801基地的信號，帶有一種獨特的、機械生命般的跳動。」林德才露出一絲欽佩，「那是機械異能者的手筆。」
蘇越站起身，恩威並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林博士，既然你認得出801，就應該明白。進了我的門，要麼成為我的刀，要麼成為我的肥料。選一個？」
「我只想……看著銜尾蛇下地獄。」林德才眼中爆發出驚人的恨意。
就在蘇越準備帶隊離開時，他隨手拿出了之前在魔猿身上發現的那枚刻著「801」的金屬吊牌，在林德才面前晃了晃。
「這東西，你應該認得吧？」
林德才原本稍微平復的臉色，在看清吊牌的一瞬間，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他的身體由於過度恐懼而劇烈痙攣，整個人癱軟在地上，那隻紫色的眼睛由於充血而變得通紅。
「這個號碼……這個號碼不是實驗體編號……」
林德才牙齒打顫，指著吊牌背後的一個微縮刻痕，那是蘇越此前從未注意到的暗紋。
「這是……這是『歸墟』進入協議的通行證！801不是指山洞……它是指……」
「是什麼？」蘇越厲聲喝道。
「它是指神靈沉睡的深度……八百零一米。」林德才猛地抓住蘇越的衣領，壓低聲音狂吼，「蘇先生，你根本不是回到了家鄉……你這三年來，一直住在神靈的額頭上！」
話音剛落，整座碉堡劇烈晃動起來。
蘇越懷裡的「以太核心」碎片突然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紫色強光。
在基地的雷達監控畫面中，原本空無一物的秦嶺主峰地下，竟然緩緩浮現出了一個長達萬米的、類似巨大生物脊椎的巨型陰影。
而蘇越的801基地，正處在這根「脊椎」的第一節頸椎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