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定格的光芒
菲夢學院發布了新的練習生任務——拍攝宣傳視頻，優勝組合可以獲得和「飛陽」前輩合作的機會。
消息貼出來那天，走廊里擠滿了人，喬可星拉著楊松兒的手蹦了好幾下，宋詩語已經掏出小本本開始寫拍攝方案。
黎枳玥站在人群外圍看完了細則，目光往旁邊偏了偏。寧雪艷就站在她身側，隔了不到一拳的距離，紫發垂落在肩頭，正盯著公告上「飛陽」兩個字看。那張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黎枳玥看見她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蜷了一下。
「晚上排練室？」黎枳玥側頭，聲音放得很輕。
寧雪艷垂下眼，點了點頭。
晚上推開排練室的門，黎枳玥一眼就看見地板上鋪了一地的稿紙。分鏡圖、走位標註、燈光設計，每一張都用不同顏色的筆寫得密密麻麻。
寧雪艷盤腿坐在稿紙中央，淡紫色的長髮松垮垮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貼在脖頸上，正低頭用橡皮擦掉什麼，又拿起筆重新畫。
黎枳玥脫了鞋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肩膀挨著肩膀。她偏頭湊過去看，髮絲軟軟地蹭過寧雪艷的臉頰：「在畫什麼？」
「走位圖。」寧雪艷沒抬頭，但握筆的那隻手悄悄往黎枳玥那邊偏了偏，讓她看得更清楚，「這一段我想用雙人定點，全景鏡頭帶過來的時候剛好能框住兩個人。」
黎枳玥靠在她肩頭，目光順著她的筆尖移動，看了一會兒，忽然伸手點了點紙面：「這個轉場，你標的方向跟之前跟我說的調度是反的。」
寧雪艷動作頓了一下，低頭仔細看了看，然後抿著唇把那一格擦掉重畫。
黎枳玥就安安靜靜靠著她，腦袋歪在她肩上，霧霾藍的髮絲軟軟蹭著她的脖子，呼吸輕輕淺淺的。
過了好一會兒，寧雪艷低聲開口：「你說她會在看嗎。」
黎枳玥知道她問的是誰。寧雪艷從來沒有主動提過媽媽的事，但黎枳玥認識她太久太久了，久到她能從一個蜷起的手指、一句沒有主語的話里，讀出所有被壓下去的情緒。
「會。」黎枳玥說，指尖輕輕搭上她攥著筆的那隻手，「她一定在看。」
寧雪艷沒有接話，只是把筆放下，轉過來把臉埋進黎枳玥的肩窩裡。鼻尖抵著她的鎖骨，呼吸溫溫熱熱的，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黎枳玥抬手，指腹慢慢揉著她的後腦勺，把那幾縷碎發順到耳後，什麼也沒說。
排練室里安靜了很久。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把兩個人疊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們拍完這支宣傳片，她會看見嗎。」寧雪艷的聲音悶悶的，埋在她肩窩裡，聽不出什麼情緒，「看見我站在鏡頭前面，看見我沒有丟臉。」
「你什麼時候丟過臉。」黎枳玥低頭，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從小就是，你站在台上從來都是最好看的那個。」
「那是因為你一直站在台下。」
「那我以後站你旁邊，」黎枳玥彎了彎嘴角，「你上台我就站你旁邊，你拍宣傳片我就跟你一起拍，你到哪我都陪著你。這樣你媽每次看見你，也能順便看見我。」
寧雪艷從她肩窩裡抬起臉來，眼圈微微泛著紅，鼻尖也紅紅的，看著狼狽又好看。她盯著黎枳玥看了好幾秒，然後湊過去，薄唇輕輕蹭過她的唇角，很輕很軟的一下。
「……說好了。」
「說好了。」
消息貼出來那天，走廊里擠滿了人，喬可星拉著楊松兒的手蹦了好幾下，宋詩語已經掏出小本本開始寫拍攝方案。
黎枳玥站在人群外圍看完了細則，目光往旁邊偏了偏。寧雪艷就站在她身側，隔了不到一拳的距離，紫發垂落在肩頭，正盯著公告上「飛陽」兩個字看。那張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黎枳玥看見她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蜷了一下。
「晚上排練室？」黎枳玥側頭，聲音放得很輕。
寧雪艷垂下眼，點了點頭。
晚上推開排練室的門，黎枳玥一眼就看見地板上鋪了一地的稿紙。分鏡圖、走位標註、燈光設計，每一張都用不同顏色的筆寫得密密麻麻。
寧雪艷盤腿坐在稿紙中央，淡紫色的長髮松垮垮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貼在脖頸上，正低頭用橡皮擦掉什麼，又拿起筆重新畫。
黎枳玥脫了鞋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肩膀挨著肩膀。她偏頭湊過去看，髮絲軟軟地蹭過寧雪艷的臉頰：「在畫什麼？」
「走位圖。」寧雪艷沒抬頭，但握筆的那隻手悄悄往黎枳玥那邊偏了偏，讓她看得更清楚，「這一段我想用雙人定點，全景鏡頭帶過來的時候剛好能框住兩個人。」
黎枳玥靠在她肩頭，目光順著她的筆尖移動，看了一會兒，忽然伸手點了點紙面：「這個轉場，你標的方向跟之前跟我說的調度是反的。」
寧雪艷動作頓了一下，低頭仔細看了看，然後抿著唇把那一格擦掉重畫。
黎枳玥就安安靜靜靠著她，腦袋歪在她肩上，霧霾藍的髮絲軟軟蹭著她的脖子，呼吸輕輕淺淺的。
過了好一會兒，寧雪艷低聲開口：「你說她會在看嗎。」
黎枳玥知道她問的是誰。寧雪艷從來沒有主動提過媽媽的事，但黎枳玥認識她太久太久了，久到她能從一個蜷起的手指、一句沒有主語的話里，讀出所有被壓下去的情緒。
「會。」黎枳玥說，指尖輕輕搭上她攥著筆的那隻手，「她一定在看。」
寧雪艷沒有接話，只是把筆放下，轉過來把臉埋進黎枳玥的肩窩裡。鼻尖抵著她的鎖骨，呼吸溫溫熱熱的，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黎枳玥抬手，指腹慢慢揉著她的後腦勺，把那幾縷碎發順到耳後，什麼也沒說。
排練室里安靜了很久。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把兩個人疊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們拍完這支宣傳片，她會看見嗎。」寧雪艷的聲音悶悶的，埋在她肩窩裡，聽不出什麼情緒，「看見我站在鏡頭前面，看見我沒有丟臉。」
「你什麼時候丟過臉。」黎枳玥低頭，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從小就是，你站在台上從來都是最好看的那個。」
「那是因為你一直站在台下。」
「那我以後站你旁邊，」黎枳玥彎了彎嘴角，「你上台我就站你旁邊，你拍宣傳片我就跟你一起拍，你到哪我都陪著你。這樣你媽每次看見你，也能順便看見我。」
寧雪艷從她肩窩裡抬起臉來，眼圈微微泛著紅，鼻尖也紅紅的，看著狼狽又好看。她盯著黎枳玥看了好幾秒，然後湊過去，薄唇輕輕蹭過她的唇角，很輕很軟的一下。
「……說好了。」
「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