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曲譜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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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練習室的門輕輕合上,將窗外的夜色與晚風輕輕隔開,屋內只剩下彼此平緩交錯的呼吸,混著淡淡的汗味,裹著滿室溫柔的月光,安靜得恰到好處。

  寧雪艷始終沒有鬆開黎枳玥的手,掌心的溫度牢牢裹著她微涼的指尖,方才被歐莉文撞見時那點微末的慌亂,早已消散無蹤,只剩滿心滿眼的安穩與溫柔。

  她垂眸,目光靜靜落在手中的曲譜上,泛黃的紙頁帶著歲月沉澱的粗糙質感,邊角被細心摩挲得微微發軟,上面密密麻麻的批註錯落排布,字跡一剛勁一娟秀,分明是兩個人的筆觸,一筆一划,都藏著當年歐莉文與林娜並肩逐夢的赤誠。

  黎枳玥輕輕偏過頭,將腦袋安穩地靠在她的肩頭,霧霾藍的髮絲軟軟蹭過寧雪艷的脖頸,帶著淡淡的清甜香氣。

  「莉文姐真的把最珍貴的念想交給我們了。」她聲音輕軟,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動容,指尖輕輕點了點曲譜紙頁,「這些修改痕跡,全是她們當年熬了無數個日夜的心血啊。」

  寧雪艷緩緩翻開曲譜,扉頁上一行字跡映入眼帘,落筆堅定又溫柔——以夢為舟,以伴為岸,共赴銀河。

  短短十二個字,像是跨越了漫長的時光洪流,攜著當年兩個少女的滿腔熱忱,直直撞進兩人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黎枳玥微微睜大眼睛,指尖輕輕拂過那行帶著歲月痕跡的字跡,鼻尖莫名泛起淡淡的酸意。

  這從來不是一份單純的舞台曲譜,這是歐莉文與林娜的青春,是她們不離不棄的約定,是菲夢學院裡,代代相傳、從未熄滅的夢想火種,是名為「傳承」的初心。

  「原來她們心裡的銀河,從來不止舞台上的萬丈光芒。」黎枳玥輕聲呢喃,紫眸里泛起細碎的水光,滿是動容。

  寧雪艷抬手,指腹溫柔地揉了揉她的發頂,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呵護稀世珍寶,眸底的溫柔化作一片汪洋,幾乎要將人淹沒。

  「我們的銀河,也從來無關名次與榮耀,是和彼此一起,站在同一片燈光下,走完每一段逐夢的路。」

  她微微低頭,額頭輕輕抵著黎枳玥的額頭,呼吸交纏,氣息相融,語氣認真而篤定,沒有半分玩笑,「棠棠,絳雪頌從來不是我一個人的組合,是我們的名字綁在一起,是我們兩個人的夢想,共進退,同光芒。」

  黎枳玥抬眸,直直撞進她深邃炙熱的眼眸里,紫睫輕輕顫動,像振翅欲飛的蝶,嘴角揚起甜甜的、滿是依賴的笑意。

  她微微側頭,薄唇輕輕蹭過寧雪艷的唇瓣,軟乎乎的,帶著滿心的歡喜與篤定:「我當然知道。所以我們一定要把《銀河系》跳到最好,不辜負姐姐的託付,不辜負這份跨越時光的傳承,更不辜負,陪在彼此身邊的自己。」

  「好,我們現在就開始,從第一段和聲練起,一點點摳細節,一點點磨默契,把我們所有的心意,所有的牽絆,全都融進這支舞、這首歌里。」

  兩人終於緩緩分開,並肩坐在練習室微涼的地板上,頭挨著頭,一同低頭看著這份承載著時光與夢想的曲譜。

  黎枳玥率先輕聲哼唱起來,旋律溫柔悠揚,帶著《銀河系》獨有的浪漫與壯闊。

  寧雪艷側耳聆聽,慢慢跟著調子和聲,起初還有些許生疏,可隨著彼此心意相通,聲音漸漸完美契合。

  一柔一清的歌聲在空曠的練習室里輕輕迴蕩,與多年前歐莉文和林娜的歌聲,在時光里慢慢重疊、交融。

  唱到旋律高潮處,黎枳玥忽然起身,伸手拉住寧雪艷,將她帶到落地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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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蹈不能只顧著技巧,莉文姐說過,這首歌的靈魂是夥伴間的信任,我們的每一個動作,都要牽著彼此,眼裡要有對方,不能是各自獨舞,要讓所有人都看到,絳雪頌是一體的。」

  寧雪艷反手握緊她的手,指尖緊扣,用力點頭。

  皎潔的月光透過落地窗,溫柔地灑在兩人身上,為她們鍍上一層朦朧的銀邊,鏡面里倒映出兩道緊緊相依的身影,一個清冷矜貴,眼底卻只剩專屬溫柔;一個靈動嬌憨,眼神卻滿是堅定執著。

  黎枳玥率先邁出舞步,轉身的瞬間,目光始終牢牢鎖著寧雪艷,寧雪艷立刻跟上節奏,配合著她的步伐,兩人相握的手自始至終沒有鬆開。

  每一個轉身、每一個對視、每一個默契貼合的動作,都藏著無需言說的牽絆,沒有刻意的炫技,沒有多餘的花哨,只有滿心的信任與雙向奔赴,完美契合了《銀河系》「相伴逐夢」的內核,也詮釋著屬於絳雪頌的默契。

  不知練了多久,兩人終於停下腳步,並肩靠在冰涼的鏡面牆上,大口喘著氣,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鬢角的髮絲,可看向彼此的眼神,卻依舊亮著光,笑意藏都藏不住。

  「雪艷,你說複賽那天,我們站在舞台上,跳著這支《銀河系》,會不會真的像莉文姐和林娜當年一樣,成為全場最耀眼的光?」黎枳玥歪著頭,靠在她肩頭,紫眸里滿是對舞台的憧憬與期待。

  寧雪艷抬手,用指背輕輕拭去她臉頰的汗珠,動作溫柔至極,語氣沒有絲毫猶豫:「一定會。因為我們是絳雪頌,因為我們身邊,始終有彼此。」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份泛黃的曲譜,輕輕放在一旁的鋼琴上,像是安放一份無比神聖的信仰,也接住了那份跨越時光的傳承。

  「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再來細化所有動作,把每一個細節都做到極致。」


  窗外的月光愈發皎潔清亮,將兩人交疊的影子牢牢印在地板上,纏綿而堅定。

  練習室里不再有歌聲與舞步,只剩滿室繾綣的溫柔,與對未來舞台的無限期許。

  那份從歐莉文與林娜手中傳承下來的初心與夢想,終將在黎枳玥和寧雪艷身上,在絳雪頌的舞台上,綻放出獨屬於她們的、璀璨奪目的銀河光芒。

  夜色愈深,愛意與夢想交織,兩顆緊緊相依的心,在逐夢的路上,愈發堅定,再也不會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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