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回憶
暮色漫過菲夢學院的圍牆時，黎枳玥正倚在練習室的窗台上，指尖捻著一片被風吹落的梧桐葉。
寧雪艷從身後走來，帶著剛練完舞的薄汗氣息，伸手便握住了她微涼的指尖。「在想什麼？」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夜風拂過琴弦。
黎枳玥轉過身，順勢靠在她懷裡，下巴抵著她的肩窩輕笑：「在想，初賽第一的寧大小姐，是不是該請我喝杯奶茶？」
寧雪艷的指尖划過她霧霾藍的發尾，眼底漾著細碎的笑意：「何止奶茶，你想要的，都給你。」
兩人貼得很近，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窗外的蟬鳴漸歇，月光透過玻璃，在地板上投下兩道交疊的影子，溫柔得不像話。
「棠棠。」寧雪艷忽然開口，聲音裡帶了點認真，「複賽的主題是『傳承』，你想好了嗎？」
黎枳玥抬眸望她，紫睫在月光下泛著淺淡的光澤：「你想跳銀河系，對不對？」
那是當年林娜和歐莉文的成名曲，也是刻在菲夢學院史冊里的傳奇。
寧雪艷的眸色深了深，沒說話，算是默認。
練習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歐莉文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曲譜，看到相擁的兩人時，腳步頓了頓，眼底掠過一抹極淡的溫柔。
「打擾了。」她的聲音很輕，卻足夠讓兩人分開。
黎枳玥立刻站直身子，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姐姐。」
寧雪艷也收斂了神色，只是握著黎枳玥的手沒鬆開：「莉文姐。」
歐莉文走進來，將曲譜放在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月光上，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
「剛才聽見你們說銀河系。」她笑了笑，語氣裡帶著懷念，「那首歌，我和林娜練了整整三個月。」
黎枳玥和寧雪艷對視一眼，都沒出聲。她們知道，歐莉文和林娜的故事，是菲夢學院最動人的傳說。
「那時候的我們，和你們現在一樣。」歐莉文的目光落在兩人相握的手上，眼底的笑意更濃，「眼裡只有舞台，只有彼此。林娜她……很倔，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語：「有一次為了練一個托舉動作，她摔得手臂淤青，卻笑著說，『莉文，我們一定能站在最高的舞台上』。」
月光落在歐莉文的發梢，染上一層銀白。黎枳玥忽然想起，歐莉文的辦公桌上，一直擺著一張舊照片，照片裡的兩個女孩，笑得眉眼彎彎，一個抱著吉他，一個拿著話筒。
「後來呢？」黎枳玥忍不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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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莉文回過神，眼底的懷念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欣慰：「後來，我們做到了。」她看向兩人，目光溫和而堅定，「銀河系不只是一首歌，它是對夢想的執著，是對夥伴的信任。你們想跳這首歌，我很開心。」
她拿起桌上的曲譜，遞給寧雪艷：「這是我和林娜當年的改編版，或許，能給你們一些靈感。」
寧雪艷接過曲譜，指尖觸到泛黃的紙頁，像是觸到了一段遙遠的時光。「謝謝莉文姐。」
歐莉文擺了擺手，轉身走向門口：「好好練。我期待，你們能把這首歌，跳成屬於絳雪頌的傳奇。」
黎枳玥靠過來，下巴蹭了蹭寧雪艷的肩膀：「莉文姐說起林娜的時候，眼睛都在發光。」
寧雪艷低頭看她，月光在她眼底凝成一片溫柔的海：「以後，我們也會成為別人口中的傳奇。」
黎枳玥笑了，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那是自然。畢竟，我們是絳雪頌啊。」
月光越發明亮，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一幅永不褪色的畫。
寧雪艷從身後走來，帶著剛練完舞的薄汗氣息，伸手便握住了她微涼的指尖。「在想什麼？」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夜風拂過琴弦。
黎枳玥轉過身，順勢靠在她懷裡，下巴抵著她的肩窩輕笑：「在想，初賽第一的寧大小姐，是不是該請我喝杯奶茶？」
寧雪艷的指尖划過她霧霾藍的發尾，眼底漾著細碎的笑意：「何止奶茶，你想要的，都給你。」
兩人貼得很近，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窗外的蟬鳴漸歇，月光透過玻璃，在地板上投下兩道交疊的影子，溫柔得不像話。
「棠棠。」寧雪艷忽然開口，聲音裡帶了點認真，「複賽的主題是『傳承』，你想好了嗎？」
黎枳玥抬眸望她，紫睫在月光下泛著淺淡的光澤：「你想跳銀河系，對不對？」
那是當年林娜和歐莉文的成名曲，也是刻在菲夢學院史冊里的傳奇。
寧雪艷的眸色深了深，沒說話，算是默認。
練習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歐莉文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曲譜，看到相擁的兩人時，腳步頓了頓，眼底掠過一抹極淡的溫柔。
「打擾了。」她的聲音很輕，卻足夠讓兩人分開。
黎枳玥立刻站直身子，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姐姐。」
寧雪艷也收斂了神色，只是握著黎枳玥的手沒鬆開：「莉文姐。」
歐莉文走進來，將曲譜放在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月光上，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
「剛才聽見你們說銀河系。」她笑了笑，語氣裡帶著懷念，「那首歌，我和林娜練了整整三個月。」
黎枳玥和寧雪艷對視一眼，都沒出聲。她們知道，歐莉文和林娜的故事，是菲夢學院最動人的傳說。
「那時候的我們，和你們現在一樣。」歐莉文的目光落在兩人相握的手上，眼底的笑意更濃，「眼裡只有舞台，只有彼此。林娜她……很倔，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語：「有一次為了練一個托舉動作，她摔得手臂淤青，卻笑著說，『莉文，我們一定能站在最高的舞台上』。」
月光落在歐莉文的發梢，染上一層銀白。黎枳玥忽然想起，歐莉文的辦公桌上，一直擺著一張舊照片，照片裡的兩個女孩，笑得眉眼彎彎，一個抱著吉他，一個拿著話筒。
「後來呢？」黎枳玥忍不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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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莉文回過神，眼底的懷念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欣慰：「後來，我們做到了。」她看向兩人，目光溫和而堅定，「銀河系不只是一首歌，它是對夢想的執著，是對夥伴的信任。你們想跳這首歌，我很開心。」
她拿起桌上的曲譜，遞給寧雪艷：「這是我和林娜當年的改編版，或許，能給你們一些靈感。」
寧雪艷接過曲譜，指尖觸到泛黃的紙頁，像是觸到了一段遙遠的時光。「謝謝莉文姐。」
歐莉文擺了擺手，轉身走向門口：「好好練。我期待，你們能把這首歌，跳成屬於絳雪頌的傳奇。」
黎枳玥靠過來，下巴蹭了蹭寧雪艷的肩膀：「莉文姐說起林娜的時候，眼睛都在發光。」
寧雪艷低頭看她，月光在她眼底凝成一片溫柔的海：「以後，我們也會成為別人口中的傳奇。」
黎枳玥笑了，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那是自然。畢竟，我們是絳雪頌啊。」
月光越發明亮，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一幅永不褪色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