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光子晶體，賢者之石
順著克勞斯無喜無悲的警告，茨比亞平淡地給出最後選擇。
「當然，你們要是覺得厭惡了被一個劇本編劇玩弄於鼓掌之中，也可以選擇回去。我可以保證這場災難波及不到倫敦。」
韋伯沒有立刻做決定，他和格蕾，凱爵士以及兩名弟子商量過後，點頭答應了下來。
「可以，我們來幫你阻止故障的理法反應。」
韋伯做出了既不魔術師，更不時鐘塔君主的決策。換成萊妮絲在這圓頭皮鞋已經踢上了他的小腿。
「認真的嗎？這對於你和你的弟子們來說，可不是一個最優解。」
茨比亞已經計算到了這個結論，但身為魔術師還是不明白他為何如此選擇。
就比如說他身旁一臉微笑的英俊男子，就非常具有魔術師風範。他六個平行思維線程都給出了同一個答案。
克勞斯在等他開出籌碼。
「當然是認真的。曾經我也以魔術師的身份而去追求最佳或最優解獲得結果。
但那一天，某人告訴我，這樣的人生豈不是太無趣了。」
他想到了某個高大的身影，臉上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
茨比亞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結論，不由放聲大笑。
「沒錯，會乏味吧、會厭倦吧！
所以我才捨棄了這些思想，停止了煩惱。
而你則準備帶著這些思想，繼續前進。
原來如此，這實在是很愚蠢。
原來如此，這實在是很無聊。
原來如此，這實在是——」
茨比亞在這時突然轉換了話題。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再說下去未免不解風情了。
正如之前所說，基於契約，我無法協助你們。
不過，為你們調整一下舞台還是被允許的。 儘管不會為你們或那東西帶來優勢，但也許能讓心情稍許放鬆。」
「感謝您的協助。」
「好了，再演落幕的時刻已至！」
他的手指劃出一道弧線，虛空中響起了東西碎裂的聲音。
機械語音再次開始播報：
——代碼：logos react，違規啟動。
——歪曲固定值：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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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取期間：■■■■■■■■
——unlogos程序啟動。開始更換對象。
——全行程，完成（clear）。阿特拉斯的人理延續第五實驗開始。
……
空曠的虛數空間。 茨比亞一如既往地，像樂隊指揮家一樣，移動手指控制著終端。
歌劇般的優美語言從雙唇中流瀉而出。
「原來如此~這實在是很愚蠢?
原來如此~這實在是很無聊?」
這是他剛才大笑著評價埃爾梅羅二世的台詞。
這一次，他繼續道。
仿佛時隔數十年，與已經忘卻相貌的初戀重逢一般。
「原來如此，這實在是——惹人憐愛~??」
清淡的男聲驟然插入，打破了這份慵懶的氛圍。
「這麼放鬆真的好嗎？看來你的計算中埃爾梅羅二世的勝率很高吧？」
克勞斯阻止了他開腔傷及友軍。
「如果是不存在你的世界線，勝算只有50%。 但如果你在了，那勝算就有99%了。二世已經知道了應對理法反應的方法。」
茨比亞輕點著水晶球，悠閒地說道。
「你這麼肯定我會幫忙？」
「你不是已經付諸行動了麼。」
「呵呵，別賴我頭上，少掉的那個水晶球是你故意讓兩個大金毛帶走的。」
強大的劇情慣性讓韋伯的兩個男弟子，在被轉移前還是順手拿走了一個水晶球控制終端。
憑藉著弗拉特的即興魔術干涉和斯芬的獸性魔術強大魔力。
克勞斯相信他們還是會打出原著的戰術配合。
當然，保險起見，那個水晶球里被他做了一些手腳。
「好吧好吧，為了早點回去見我可愛的孫女。我想閣下一定願意出手。」
他抬手虛抓，一方巴掌大小的蔚藍魔方憑空出現在掌心。
方塊晶體通透，流轉著細碎的光澤。 前往「必」應」搜「索旗」」可查看最「新章「節！
「若是它的話，我想你一定會心動。」
茨比亞眼底露出篤定的笑意。
「這是光子晶體，你可以理解為三尖赫耳墨斯儲存單元的碎片。
換個名字，你也許會更加熟悉，它就是——賢者之石。」
他微微停頓，盯著克勞斯的眼眸，緩緩拋出最誘人的籌碼。
「無數個平行位面，我看到了你最想要的東西。
這裡面存儲著人造靈基的製作方式。」
在聽到人造靈基四字時，克勞斯眼皮一顫。
看來自己被他拿捏住了。
「看來你知道什麼是賢者之石。」茨比亞就像在看上鉤的魚。
克勞斯當然知道什麼是賢者之石，賢者之石本質上是一種超高密度的魔力塊，根據等級波動有著不同的效果。 豆爸帕拉塞爾蘇斯的寶具元素石的魔劍就是由整塊賢者之石製作成的魔術禮裝。
鍊金師開始講述克勞斯所不知道的部分。
「賢者之石除了頂級魔力塊外，本身就是絕佳的信息載體，製造為人造靈基框架。
而人造靈基可以容納英靈的全部信息，依靠純粹魔力復刻出堪比從者的軀體。
當然，雖然戰鬥力遠不及第三法聖杯靈魂物質化，從王座上召喚而來的正統從者。
但也能百分百復刻原體的思維與心智。」
「就這一塊的話，能夠製作兩份人造靈基嗎？」
克勞斯神色微動，裝作嫌棄的樣子質疑單塊的體量。
「呼恩~」茨比亞吐出一口氣就像收網前的漁夫。
「這一塊是最高級的光子結晶，理論上可以製作一塊容納一流從者的人造靈基。
如果還不夠的話，有個地方有著大量可以量產的次級賢者之石，我們可以稱之為歐西里斯之砂。」
他沒等來克勞斯下一步的詢問，便接著說道。 「沒錯，理法反應logos react本身就是一枚體量龐大的最高級賢者之石。
在它暴走期間，會無限量產出歐西里斯之砂。
只要你收的夠快，這些都可以用來鍛造容納三流從者的人造靈基。」
克勞斯眉眼微沉，他的確需要不少戰力不需很強，但具備極限智慧、思維和思想的從者。
「哼哼哈哈哈。」茨比亞大笑著給出了最後一根壓垮駱駝的稻草。
「你知道埃爾梅羅二世會用什麼方法，去面對暴走的理法反應嗎？」
「……侵刃黃金。」克勞斯當然知道原劇情里的手段。
「perfect！沒錯，他找到了解決理法反應故障的根源手段。
就是借用魔術禮裝侵刃黃金，將模擬的亞瑟王精神體徹底剝離。」
「那麼，如果在亞瑟王模擬精神體被剝離的瞬間，用這個人造靈基去承載，會有什麼結果嗎？」
茨比亞圖窮匕見。
「那是經過七大兵器logos react數百年模擬的亞瑟王的戰鬥經驗與技巧。 將這份靈基給與適合的人，足以讓她掌握永恆之王千錘百鍊的魔力戰鬥體系。
甚至如果是在大源發達的神代，有著充沛的魔力，模擬復刻出那輝煌的寶具也不無可能。」
「哈……果然是老狐狸，你是怎麼知道的？」克勞斯認真地看了他一眼。
茨比亞輕笑出聲。
「從你親手改造的地下迷宮裡。
所有魔物的外形、結構與術式，都無比貼合神代與妖精領域的風貌，真實度極高。
我一度懷疑你是否與那哈特雷斯一樣，前往過妖精領域。
但他們都缺少了一種東西。
那種東西只在那個黑色的女騎士身上出現了。
那是最細膩的刻畫，與完整的自主情感。
她一定是你記憶中非常重要的人吧。
那麼，克勞斯閣下意下如何？」 「老狐狸，那當然是——成交。」
「很好，那麼交易達成。」
茨比亞無聲地催動起所有水晶球終端，耀眼的白光瞬間照亮了整片虛數空間。
克勞斯的身軀從腳尖開始，一點點碎裂成細碎的光點，飄散在空氣中。
但分解的速度極為緩慢。
「不用著急。」
茨比亞輕聲解釋。
「理法反應此刻正在全力演算，占據了絕大部分算力。
你的文本量過大，強行轉移會造成我剛捏好的戰場空間崩潰。
我們只需等它算力回落，就能將你送入戰場。」
他篤定韋伯和他的弟子們一定會創造出這個條件。
但隨後他又話鋒一轉，語氣帶上幾分悠遠的神秘與調笑。 「克勞斯先生，我作為阿特拉斯院長，早已看透人理與文明終將走向衰落的宿命。
所以我會靜觀其變。
但logos react作為阿特拉斯的救世兵器卻不同，它會窮盡一切手段完成它存在的意義，也就是維繫人理存續。
所以，時間到了，祝你好運！」
話音落下的瞬間，克勞斯身上的光點分解突然加速。
茨比亞昂首開口，高亢的詠嘆調響徹空間。
「or tutto fini. le gioie， i dolori tra poco avran fine.（一切都要結束了，歡樂與痛苦都即將畫上句號）」
克勞斯心底一沉，消散前低聲暗罵。
「媽的，茶花女？有詐！」
……
模擬戰演算空間。
這是茨比亞為他們安排的最後戰場。 韋伯幾人出現時暫沒有他人。
凱爵士一落地就開始嚷嚷起來。
「魔術師，接著怎麼辦？
你能修好那個叫logos react的破爛嗎？
不對，憑你的水平是沒戲了。那就是靠你的學生嘍？」
「都不是。我能把這東西從那個二周目裡帶過來，大概就是為了現在吧。」
說著，韋伯從懷中取出一把彎刃的短劍。
那是上周目，從格蕾母親的身體中，剝離出精神和靈魂的古老魔術禮裝——侵刃黃金（erosion）。
「這地方一定也是理法反應演算的一部分。所以先不說人，隨身物品還是可以一起帶來的。」
韋伯在此解答了他答應茨比亞的底氣。
「我們要用這件禮裝，將死去的骸王的精神剝離出理法反應。」
除韋伯外其他人都迷茫了。 理論上理法反應因無法測算已死亡的永恆之王而陷入無限遞歸。
只要把死去的骸王精神體移除，故障的理法反應，當然也會恢復正常。
「要是……還修不好呢？」
「到那時，就只能破壞掉了。」
這個選擇更加困難。屆時以七大滅世武器之一全面為敵，他們下場更大可能是屍骨無存。
「老師，格蕾小姐。好像來了。」斯芬抖動著鼻子。
相隔十數米開外，一個帶著金屬面具的女性被轉移到了此處。
「感覺像在做夢一樣。」
「感謝你們，我終於想起了我是誰。
沒錯。我是亞瑟王的精神，是阿特拉斯院製造的兵器。」
骸王舉起右手。
黑暗凝聚在一起，變成了槍的形體。 她進一步說明。
「沒錯。這支槍既是倫戈米尼亞德，也是我。」
「我不明白。」
它在喃喃自語的同時，人類女性的外形也在崩潰模糊。
「為何，我要來到此處？
為何，我始終無法計算明白？
再檢驗，必須進行再檢驗。
依照契約仿造亞瑟王的精神保持。
為檢驗，並行將部分參數設定為初始值。」
那是不屬於骸王，也不屬于格蕾母親的，理法反應自己的語言。
「來自三尖赫爾墨斯初始值確認。
阿特拉斯院院長認證確認。 靈長規模與變遷確認。
人理存續與範圍確認。
警告，人理將於2016■■■■■■
連結中斷，已禁止訪問。
三尖赫爾墨斯當前已禁用用戶權限。
以自體技能檢驗限定狀況下平行世界的各種可能性……
距離檢驗結束還有三秒……二秒……一秒……結束。
當前世界線扭曲節點檢索未完成，人理毀滅因素持續確認中。」
無機質的語音播報從她的嘴裡蹦出。
「基於上述結論，我應當繼續對限定環境之外所有可能性進行檢驗。
被關閉的小宇宙(mikrokosmos)，正是通向無盡的大宇宙(makrokosmos)的門扉。」
理法反應自問自答間，不斷加強自身行動的動力與信念。 「是的。
我必須守護。
必須抵達。
必須救濟。
必須儘可能地擴張我的能力，阻止人理毀滅。」
魔力的漩渦開始向著理法反應的槍上收縮。
「我定義：這段時間是延誤我進行救濟的障礙。
演算應效率化，申請將出力提升至百分之八。
設定確認，使用許可承認。」
嗡鳴巨響震徹天地，聖槍凝聚的魔力愈發恐怖，真名解放的勢頭愈發明顯。
「不行，不能讓聖槍真名解放！必須阻止她，否則整片空間都會化為虛無！」
「去吧，格蕾！」凱爵士從背後推了一把格蕾的後背。 「是！」她已經不想再逃避了。
「母親啊，如果你還在那裡，請保佑師父和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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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說他身旁一臉微笑的英俊男子，就非常具有魔術師風範。他六個平行思維線程都給出了同一個答案。
克勞斯在等他開出籌碼。
「當然是認真的。曾經我也以魔術師的身份而去追求最佳或最優解獲得結果。
但那一天，某人告訴我，這樣的人生豈不是太無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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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比亞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結論，不由放聲大笑。
「沒錯，會乏味吧、會厭倦吧！
所以我才捨棄了這些思想，停止了煩惱。
而你則準備帶著這些思想，繼續前進。
原來如此，這實在是很愚蠢。
原來如此，這實在是很無聊。
原來如此，這實在是——」
茨比亞在這時突然轉換了話題。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再說下去未免不解風情了。
正如之前所說，基於契約，我無法協助你們。
不過，為你們調整一下舞台還是被允許的。 儘管不會為你們或那東西帶來優勢，但也許能讓心情稍許放鬆。」
「感謝您的協助。」
「好了，再演落幕的時刻已至！」
他的手指劃出一道弧線，虛空中響起了東西碎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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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這實在是很愚蠢?
原來如此~這實在是很無聊?」
這是他剛才大笑著評價埃爾梅羅二世的台詞。
這一次，他繼續道。
仿佛時隔數十年，與已經忘卻相貌的初戀重逢一般。
「原來如此，這實在是——惹人憐愛~??」
清淡的男聲驟然插入，打破了這份慵懶的氛圍。
「這麼放鬆真的好嗎？看來你的計算中埃爾梅羅二世的勝率很高吧？」
克勞斯阻止了他開腔傷及友軍。
「如果是不存在你的世界線，勝算只有50%。 但如果你在了，那勝算就有99%了。二世已經知道了應對理法反應的方法。」
茨比亞輕點著水晶球，悠閒地說道。
「你這麼肯定我會幫忙？」
「你不是已經付諸行動了麼。」
「呵呵，別賴我頭上，少掉的那個水晶球是你故意讓兩個大金毛帶走的。」
強大的劇情慣性讓韋伯的兩個男弟子，在被轉移前還是順手拿走了一個水晶球控制終端。
憑藉著弗拉特的即興魔術干涉和斯芬的獸性魔術強大魔力。
克勞斯相信他們還是會打出原著的戰術配合。
當然，保險起見，那個水晶球里被他做了一些手腳。
「好吧好吧，為了早點回去見我可愛的孫女。我想閣下一定願意出手。」
他抬手虛抓，一方巴掌大小的蔚藍魔方憑空出現在掌心。
方塊晶體通透，流轉著細碎的光澤。 前往「必」應」搜「索旗」」可查看最「新章「節！
「若是它的話，我想你一定會心動。」
茨比亞眼底露出篤定的笑意。
「這是光子晶體，你可以理解為三尖赫耳墨斯儲存單元的碎片。
換個名字，你也許會更加熟悉，它就是——賢者之石。」
他微微停頓，盯著克勞斯的眼眸，緩緩拋出最誘人的籌碼。
「無數個平行位面，我看到了你最想要的東西。
這裡面存儲著人造靈基的製作方式。」
在聽到人造靈基四字時，克勞斯眼皮一顫。
看來自己被他拿捏住了。
「看來你知道什麼是賢者之石。」茨比亞就像在看上鉤的魚。
克勞斯當然知道什麼是賢者之石，賢者之石本質上是一種超高密度的魔力塊，根據等級波動有著不同的效果。 豆爸帕拉塞爾蘇斯的寶具元素石的魔劍就是由整塊賢者之石製作成的魔術禮裝。
鍊金師開始講述克勞斯所不知道的部分。
「賢者之石除了頂級魔力塊外，本身就是絕佳的信息載體，製造為人造靈基框架。
而人造靈基可以容納英靈的全部信息，依靠純粹魔力復刻出堪比從者的軀體。
當然，雖然戰鬥力遠不及第三法聖杯靈魂物質化，從王座上召喚而來的正統從者。
但也能百分百復刻原體的思維與心智。」
「就這一塊的話，能夠製作兩份人造靈基嗎？」
克勞斯神色微動，裝作嫌棄的樣子質疑單塊的體量。
「呼恩~」茨比亞吐出一口氣就像收網前的漁夫。
「這一塊是最高級的光子結晶，理論上可以製作一塊容納一流從者的人造靈基。
如果還不夠的話，有個地方有著大量可以量產的次級賢者之石，我們可以稱之為歐西里斯之砂。」
他沒等來克勞斯下一步的詢問，便接著說道。 「沒錯，理法反應logos react本身就是一枚體量龐大的最高級賢者之石。
在它暴走期間，會無限量產出歐西里斯之砂。
只要你收的夠快，這些都可以用來鍛造容納三流從者的人造靈基。」
克勞斯眉眼微沉，他的確需要不少戰力不需很強，但具備極限智慧、思維和思想的從者。
「哼哼哈哈哈。」茨比亞大笑著給出了最後一根壓垮駱駝的稻草。
「你知道埃爾梅羅二世會用什麼方法，去面對暴走的理法反應嗎？」
「……侵刃黃金。」克勞斯當然知道原劇情里的手段。
「perfect！沒錯，他找到了解決理法反應故障的根源手段。
就是借用魔術禮裝侵刃黃金，將模擬的亞瑟王精神體徹底剝離。」
「那麼，如果在亞瑟王模擬精神體被剝離的瞬間，用這個人造靈基去承載，會有什麼結果嗎？」
茨比亞圖窮匕見。
「那是經過七大兵器logos react數百年模擬的亞瑟王的戰鬥經驗與技巧。 將這份靈基給與適合的人，足以讓她掌握永恆之王千錘百鍊的魔力戰鬥體系。
甚至如果是在大源發達的神代，有著充沛的魔力，模擬復刻出那輝煌的寶具也不無可能。」
「哈……果然是老狐狸，你是怎麼知道的？」克勞斯認真地看了他一眼。
茨比亞輕笑出聲。
「從你親手改造的地下迷宮裡。
所有魔物的外形、結構與術式，都無比貼合神代與妖精領域的風貌，真實度極高。
我一度懷疑你是否與那哈特雷斯一樣，前往過妖精領域。
但他們都缺少了一種東西。
那種東西只在那個黑色的女騎士身上出現了。
那是最細膩的刻畫，與完整的自主情感。
她一定是你記憶中非常重要的人吧。
那麼，克勞斯閣下意下如何？」 「老狐狸，那當然是——成交。」
「很好，那麼交易達成。」
茨比亞無聲地催動起所有水晶球終端，耀眼的白光瞬間照亮了整片虛數空間。
克勞斯的身軀從腳尖開始，一點點碎裂成細碎的光點，飄散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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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隔十數米開外，一個帶著金屬面具的女性被轉移到了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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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是亞瑟王的精神，是阿特拉斯院製造的兵器。」
骸王舉起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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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
它在喃喃自語的同時，人類女性的外形也在崩潰模糊。
「為何，我要來到此處？
為何，我始終無法計算明白？
再檢驗，必須進行再檢驗。
依照契約仿造亞瑟王的精神保持。
為檢驗，並行將部分參數設定為初始值。」
那是不屬於骸王，也不屬于格蕾母親的，理法反應自己的語言。
「來自三尖赫爾墨斯初始值確認。
阿特拉斯院院長認證確認。 靈長規模與變遷確認。
人理存續與範圍確認。
警告，人理將於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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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檢驗結束還有三秒……二秒……一秒……結束。
當前世界線扭曲節點檢索未完成，人理毀滅因素持續確認中。」
無機質的語音播報從她的嘴裡蹦出。
「基於上述結論，我應當繼續對限定環境之外所有可能性進行檢驗。
被關閉的小宇宙(mikrokosmos)，正是通向無盡的大宇宙(makrokosmos)的門扉。」
理法反應自問自答間，不斷加強自身行動的動力與信念。 「是的。
我必須守護。
必須抵達。
必須救濟。
必須儘可能地擴張我的能力，阻止人理毀滅。」
魔力的漩渦開始向著理法反應的槍上收縮。
「我定義：這段時間是延誤我進行救濟的障礙。
演算應效率化，申請將出力提升至百分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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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鳴巨響震徹天地，聖槍凝聚的魔力愈發恐怖，真名解放的勢頭愈發明顯。
「不行，不能讓聖槍真名解放！必須阻止她，否則整片空間都會化為虛無！」
「去吧，格蕾！」凱爵士從背後推了一把格蕾的後背。 「是！」她已經不想再逃避了。
「母親啊，如果你還在那裡，請保佑師父和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