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緋紅的意志便是叛逆
第88章 緋紅的意志便是叛逆
嗯？
代價？！
忽然，來自於靈魂中的警醒讓他猛然從從命運的縫隙中驚醒然後就發現，他的身邊的靈魂們，竟然開始一個個消失了。
河床之下，冥府的大門開始震動，無窮無盡的「幽靈」們，正在一個個被分解為最為精純的源質匯集，凝聚，灌入伊戈爾手中的鐮刀之中，被它吞噬「原來如此，」
伊戈爾忽然有些恍惚，代價，便是這整個傑拉德的「冥河」
以王權換取擊破王權，倒也公平————
不過————這就是殿下的能力嗎？
通過支付一定的代價，來換取對命運的掌控？
不，這甚至已經不是掌控了吧？
畢竟，命運可以知曉結局，也可以篡改結局，卻唯獨無法憑空製造結局才對。
就像是奇異博士，拼了命也只能在無數可能中找那一個可能。
卻無法在註定的不可能中，憑空製造哪怕那麼一絲的可能性。
「可是————我必須要做到。」
「哪怕付出一切代價伊莉莎曾經在逃亡期間的話語再次在腦海中浮現，伊戈爾仿佛在下一瞬間便理解了這個能力的由來所謂王權啊，本來就是個人意志極端的體現。
那麼，以伊莉莎那種被迫背負了無上的責任，一路咬著牙，以及不惜一切代價也想要證明自己的高傲性子。
能誕生出這種能力似乎也並不奇怪。
也難怪對方的領域表現形式是血月了。
緋月————象徵著古老，不詳，災禍，但也同時象徵著預言—但卻一般都是反派的預言，也往往代表著對命運的反抗。
所以————
強行掌控命運，我命由我不由天————
全網首發更新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
就是你這輪緋月，所代表的意志嗎？
【你對緋紅的理解加深了————】
【你對命運的理解加深了————】
下意識的，伊戈爾仿佛聽到了某種，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提示聲「呵。」
伊戈爾握緊了手中的鐮刀「嘛，不過跟我也沒有關係就是了。」
畢竟這是伊莉莎的路子，而他不管是黑暗，死亡還是繼承自傑拉德「鮮血」，都跟緋紅無關。
只是他有些感慨罷了，若是真如此的話「那你這個技能的名字就差的有些過分了。」
「與其叫做「命運」
伊戈爾嘆了口氣，一股龐大的波動從他身上席捲而來，引得其他人紛紛側目間
伴隨著他宛如呢喃般的聲音，天地————再次變幻了顏色。
從原本被對方侵蝕的，不知道天空為何物的空寂，到那輪血月單獨照耀，再到如今頭頂上的血月猛然從一輪景色化為了實質，就仿佛融入了這片天空之上，散發著真正的，將一切照耀為猩紅的景色。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就連艾爾弗雷德的血液都變得滾燙，他微微皺起眉頭，看著對方高高舉起了鐮刀，亘古的氣息傳來，無盡的海嘯頃刻間化為血色。
然後，便是————
斬！
只見伴隨著對方的斬擊，無窮無盡的源質頃刻間便化為了撕裂天空的波紋，轟的一聲，掃過了無盡的鳥群，掃過了帷幕。
掃過了自己猛然扇動翅膀，儘可能發出的「哀嚎」
掃過了一切，正中自己的身後————那片昏暗的天空。
咔嚓一聲。
漆黑的帷幕，瞬間如破碎的鏡子一般，變得支離破碎————
「這————」
「怎麼可能————」
圍觀的高階異常們，頃刻間再次露出了震驚的呢喃。
「艾爾弗雷德的王權————」
「竟然被擊破了？」
要知道，艾爾弗雷德的強，就強在他作為最古老的異常之一，具有超高的神秘性，以及超強的王權掌控力。
這就意味著他的侵蝕很難被對手打破，也是他實力立於不敗之地的主要原因。
可如今，這份連費奧爾多都未曾做到過的————
等等，上一次做到這個地步的人是誰來著？
一瞬間，周圍原本的議論聲戛然而止，只有費奧爾多忍不住一下子坐直了身子，雙手死死握住了身旁的大劍。
是先王！
「啊————」
看到這一幕，就連天空中飛行的艾爾弗雷德一下子滯停在了原地，緊接著，他似是震驚，又仿若解脫般的發出了一聲輕嘆還真是跟當初一般相似啊————
正宛如那近千年前，曾經的那位先王，也是這樣將他的王權徹底粉碎一般！
艾爾弗雷德抬起頭，看著漆黑的陰影逐漸消散，群鳥也伴隨著王權的破碎一同消失，只剩下原本黑暗的天空再度被夾雜著一絲金黃的黃昏所代替。
他靜靜的立在空中，沉默良久。
最終「是我輸了。」
雖然，身為一名千年的吸血鬼，即便王權被偶爾擊破一次，他的精神也不會過於動盪。
甚至，如果不惜代價，再次展開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以他那千年以來積累的異常和神秘造詣，也未免就在於伊戈爾之下
真要繼續下去，對方未必能贏。
正如同伊戈爾所想的一樣，在這場關乎異種未來的會議上，單純糾結勝負對他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能夠如同先王一般擊破他的王權，而且還是以五階之身————
哪怕他多多少少也能猜測出，對方那樣的一擊，應該短時間內用不出第二次。
但對方總歸是做到了。
甚至超出了他原本所以為的高度！
這就足夠了，不是嗎，對方已經徹底證明了自己。
於是，就在其他人都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艾爾弗雷德卻平靜的收起了羽翼，緩緩地轉過頭，嘆息道：「就這樣吧。」
「不繼續了麼。」
聞言，伊戈爾還沒出聲，伊莉莎卻率先鬆了口氣，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卻相當快的開口了。
「不需要了。」
而艾爾弗雷德，也轉向伊莉莎，看了她一會兒後，忽然笑了起來：「哈哈哈，殿下啊，我從未懷疑過你的力量。」
「而如今，再加上他的那一份姿態，那一份強大，甚至是對抗我時的那一份眼中的自信」
「是如此的相似。」
「呵呵，有時候也會讓我感慨，這世界真是一個巨大的輪迴，不是嗎？」
「只能說，恭喜你找到屬於你的————那最後一塊拼圖了。」
「哦？相似？輪迴？」
聞言，一旁剛剛因為透支而咬著牙不斷轉動手腕的伊戈爾頓時愣了一下，好笑道：「你這話很容易讓人誤會知道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說伊戈爾和先王呢。
比如伊戈爾跟曾經的先王多像之類的。
但實際上，只有剛剛經過了「命運」洗禮後的，感悟加深的伊戈爾明白
對方說的，其實是指整個事件的過程，或者說，歷史脈絡就像是輪迴，當前面的一切事態發展都跟歷史上的某個階段完全類似時。
那麼多半，接下來的發展和結局也多半一樣。
然後，將昨日的一切完全重現。
這就是「命運」，也叫做「歷史」。
「誤會？不不不，不會的————嗯，倒不如說。」
「若真是如此的話，對你們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不是嗎。」
伊戈爾只是隨口的想要緩和下氣氛，然而，面對伊戈爾的調侃，艾爾弗雷德卻微微一愣，隨後搖頭認真道：「要知道，在這裡，可沒有任何異常會反對他的歸來，但可惜的是你也的確不是他，不管是實力，理念，還是性格，都沒有半分相似。」
」
嘶，你這傢伙————
打輸了話還挺多？
伊戈爾歪了歪頭：「你先別說那麼多廢話，你就說你願不願意臣服吧？」
「————願賭服輸，我既然敗了，自然就會履行承諾。」
「那就好，那我希望你們也能明白。」
伊戈爾聞言，笑了笑道：「不只是你，艾爾弗雷德，而是在座的所有人。」
他看向四周，淡淡道：「我也知道我不是你們的先王，沒有他的性格，沒有他的理念，也沒有他那堪稱絕倫的人格魅力「殿下也沒有「但，我並不認為這是一件壞事，畢竟————」
「無論你們對於你們的先王多麼推崇，時代都已經證明了他的路是走不通的，而我和殿下越不像他。」
「就越意味著不會重蹈覆轍，不是嗎？」
【說得好！】
【像極了一幫國企老幫菜，激進派都被你們干成保守派了。】
【對，就是這樣，媽的，動不動先王先王的，一幫舊時代的殘黨，還在這裡回憶過去
呢是吧？！】
【唉，什麼時候他們才能懂啊，就是因為一直沉浸在過去，你們TM的才會淪落到這樣啊！】
伊戈爾的話，引起了彈幕一陣支持的同時，也如同一柄利劍，再次讓場面陷入了沉默。
顯然，這話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是多麼好聽。
直到半晌後，才忽然啪！啪！啪！
響起了幾聲淡淡的掌聲，眾人抬頭望去，只見費奧爾多淡淡的將巨劍垂落身旁，輕笑著拍著掌道：「說過的很不錯。」
「所以————這正是我們在此的意義，不是嗎？」
只見他嘆了口氣，低沉道：「我們其實都在尋求變革，時代在變化，我們都清楚，但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在新的時代里，我們究竟該遵循誰的理念「而雖然這次的主導者是你和殿下，但————其他人的理念我認為聽聽也並無不可。」
伊戈爾：「當然，求同存異是我與殿下也認同的基本原則。」
「很好，那既然如此，戰鬥的插曲就當做是我們的開幕式，暫且翻過，然後我們繼續如何？」
說著，等伊戈爾點頭，後者便淡淡的再次站了起來，環顧了一圈四周：「說起來，這次決議，我遵循了你的提議，幾乎發動了我的全部能力，儘可能的邀請了所有能邀請的對象。」
「不光是先王的手下，還有整整十七個神聖異族的領袖，以及如今在現境活躍的所有高階異常。」
「總共邀請了四十八位，如今實到場的目測應該是來了三十餘位「當然，實際上你也看到了，這其中還有很多我沒有邀請的傢伙————」
費奧爾多冷笑了一聲，看向眾人道：「就比如艾爾弗雷德。」
他可是真的沒有邀請艾爾弗雷德顯然，這傢伙在任何交際圈裡都是個牛糞炸彈，人人都不想碰的那種。
甚至，他一甦醒就去找繁星的第七秘跡會幹了一架————
還讓他背了黑鍋。
一想到這一點，費奧爾多就TM得來氣。
但不管怎麼說，他也足足邀請了二十多位原本的目標者，哪怕有的還沒到場，有的也只是派來了使魔。
這也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成就—第一次，伊戈爾對費奧爾多的人脈有了最為直觀的了解。
至少————嘖。
他瞥了一眼旁邊的伊莉莎，這要是交給殿下來辦，別說邀請了，她能聯繫上其中三個都算我輸！
而另一邊，被伊戈爾掃視了一眼的伊莉莎小臉一呆，察覺到對方那奇怪的目光後，她頓時惱怒的磨起了虎牙，不滿的瞪了伊戈爾一眼。
你看什麼看！
「需要我為你介紹一下嗎？」
費奧爾多似乎察覺到了兩人的小動作，不過他也沒有理會，只是淡笑著，看向了剛才一直在聊天的魔女二人組身上率先道：「這位你應該很熟悉，嗚姆。」
「暗鴉派系的領袖，也是擁抱死亡，鍾愛鳥兒的獨行者，嗯————說起來，他還跟傑拉德有些淵源。」
「啊，我還算有些了解————在此之前曾經有過接觸。」
在伊戈爾第一次跟伊莉莎路過蒼白領的時候，鳴姆曾經派遣過使魔，來作為她和蒼白之王之間的交流渠道。
伊戈爾對此印象深刻。
「不過一直都是通過使魔，這應該還是第一次正式見面？」
「是啊，但其實現在也是使魔。」
聞言，烏鴉影子嘎嘎的叫了兩聲，沒有理會一旁的伊蕾娜，乾脆的飛過來道：「怎麼說呢，伊戈爾，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很看好你和伊莉莎殿下，但是呢————」
「如果你不是一直在我的領地打秋風就好了，至少那樣說不定我還會支持你，你覺得呢？」
嗯？
代價？！
忽然，來自於靈魂中的警醒讓他猛然從從命運的縫隙中驚醒然後就發現，他的身邊的靈魂們，竟然開始一個個消失了。
河床之下，冥府的大門開始震動，無窮無盡的「幽靈」們，正在一個個被分解為最為精純的源質匯集，凝聚，灌入伊戈爾手中的鐮刀之中，被它吞噬「原來如此，」
伊戈爾忽然有些恍惚，代價，便是這整個傑拉德的「冥河」
以王權換取擊破王權，倒也公平————
不過————這就是殿下的能力嗎？
通過支付一定的代價，來換取對命運的掌控？
不，這甚至已經不是掌控了吧？
畢竟，命運可以知曉結局，也可以篡改結局，卻唯獨無法憑空製造結局才對。
就像是奇異博士，拼了命也只能在無數可能中找那一個可能。
卻無法在註定的不可能中，憑空製造哪怕那麼一絲的可能性。
「可是————我必須要做到。」
「哪怕付出一切代價伊莉莎曾經在逃亡期間的話語再次在腦海中浮現，伊戈爾仿佛在下一瞬間便理解了這個能力的由來所謂王權啊，本來就是個人意志極端的體現。
那麼，以伊莉莎那種被迫背負了無上的責任，一路咬著牙，以及不惜一切代價也想要證明自己的高傲性子。
能誕生出這種能力似乎也並不奇怪。
也難怪對方的領域表現形式是血月了。
緋月————象徵著古老，不詳，災禍，但也同時象徵著預言—但卻一般都是反派的預言，也往往代表著對命運的反抗。
所以————
強行掌控命運，我命由我不由天————
全網首發更新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
就是你這輪緋月，所代表的意志嗎？
【你對緋紅的理解加深了————】
【你對命運的理解加深了————】
下意識的，伊戈爾仿佛聽到了某種，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提示聲「呵。」
伊戈爾握緊了手中的鐮刀「嘛，不過跟我也沒有關係就是了。」
畢竟這是伊莉莎的路子，而他不管是黑暗，死亡還是繼承自傑拉德「鮮血」，都跟緋紅無關。
只是他有些感慨罷了，若是真如此的話「那你這個技能的名字就差的有些過分了。」
「與其叫做「命運」
伊戈爾嘆了口氣，一股龐大的波動從他身上席捲而來，引得其他人紛紛側目間
伴隨著他宛如呢喃般的聲音，天地————再次變幻了顏色。
從原本被對方侵蝕的，不知道天空為何物的空寂，到那輪血月單獨照耀，再到如今頭頂上的血月猛然從一輪景色化為了實質，就仿佛融入了這片天空之上，散發著真正的，將一切照耀為猩紅的景色。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就連艾爾弗雷德的血液都變得滾燙，他微微皺起眉頭，看著對方高高舉起了鐮刀，亘古的氣息傳來，無盡的海嘯頃刻間化為血色。
然後，便是————
斬！
只見伴隨著對方的斬擊，無窮無盡的源質頃刻間便化為了撕裂天空的波紋，轟的一聲，掃過了無盡的鳥群，掃過了帷幕。
掃過了自己猛然扇動翅膀，儘可能發出的「哀嚎」
掃過了一切，正中自己的身後————那片昏暗的天空。
咔嚓一聲。
漆黑的帷幕，瞬間如破碎的鏡子一般，變得支離破碎————
「這————」
「怎麼可能————」
圍觀的高階異常們，頃刻間再次露出了震驚的呢喃。
「艾爾弗雷德的王權————」
「竟然被擊破了？」
要知道，艾爾弗雷德的強，就強在他作為最古老的異常之一，具有超高的神秘性，以及超強的王權掌控力。
這就意味著他的侵蝕很難被對手打破，也是他實力立於不敗之地的主要原因。
可如今，這份連費奧爾多都未曾做到過的————
等等，上一次做到這個地步的人是誰來著？
一瞬間，周圍原本的議論聲戛然而止，只有費奧爾多忍不住一下子坐直了身子，雙手死死握住了身旁的大劍。
是先王！
「啊————」
看到這一幕，就連天空中飛行的艾爾弗雷德一下子滯停在了原地，緊接著，他似是震驚，又仿若解脫般的發出了一聲輕嘆還真是跟當初一般相似啊————
正宛如那近千年前，曾經的那位先王，也是這樣將他的王權徹底粉碎一般！
艾爾弗雷德抬起頭，看著漆黑的陰影逐漸消散，群鳥也伴隨著王權的破碎一同消失，只剩下原本黑暗的天空再度被夾雜著一絲金黃的黃昏所代替。
他靜靜的立在空中，沉默良久。
最終「是我輸了。」
雖然，身為一名千年的吸血鬼，即便王權被偶爾擊破一次，他的精神也不會過於動盪。
甚至，如果不惜代價，再次展開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以他那千年以來積累的異常和神秘造詣，也未免就在於伊戈爾之下
真要繼續下去，對方未必能贏。
正如同伊戈爾所想的一樣，在這場關乎異種未來的會議上，單純糾結勝負對他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能夠如同先王一般擊破他的王權，而且還是以五階之身————
哪怕他多多少少也能猜測出，對方那樣的一擊，應該短時間內用不出第二次。
但對方總歸是做到了。
甚至超出了他原本所以為的高度！
這就足夠了，不是嗎，對方已經徹底證明了自己。
於是，就在其他人都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艾爾弗雷德卻平靜的收起了羽翼，緩緩地轉過頭，嘆息道：「就這樣吧。」
「不繼續了麼。」
聞言，伊戈爾還沒出聲，伊莉莎卻率先鬆了口氣，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卻相當快的開口了。
「不需要了。」
而艾爾弗雷德，也轉向伊莉莎，看了她一會兒後，忽然笑了起來：「哈哈哈，殿下啊，我從未懷疑過你的力量。」
「而如今，再加上他的那一份姿態，那一份強大，甚至是對抗我時的那一份眼中的自信」
「是如此的相似。」
「呵呵，有時候也會讓我感慨，這世界真是一個巨大的輪迴，不是嗎？」
「只能說，恭喜你找到屬於你的————那最後一塊拼圖了。」
「哦？相似？輪迴？」
聞言，一旁剛剛因為透支而咬著牙不斷轉動手腕的伊戈爾頓時愣了一下，好笑道：「你這話很容易讓人誤會知道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說伊戈爾和先王呢。
比如伊戈爾跟曾經的先王多像之類的。
但實際上，只有剛剛經過了「命運」洗禮後的，感悟加深的伊戈爾明白
對方說的，其實是指整個事件的過程，或者說，歷史脈絡就像是輪迴，當前面的一切事態發展都跟歷史上的某個階段完全類似時。
那麼多半，接下來的發展和結局也多半一樣。
然後，將昨日的一切完全重現。
這就是「命運」，也叫做「歷史」。
「誤會？不不不，不會的————嗯，倒不如說。」
「若真是如此的話，對你們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不是嗎。」
伊戈爾只是隨口的想要緩和下氣氛，然而，面對伊戈爾的調侃，艾爾弗雷德卻微微一愣，隨後搖頭認真道：「要知道，在這裡，可沒有任何異常會反對他的歸來，但可惜的是你也的確不是他，不管是實力，理念，還是性格，都沒有半分相似。」
」
嘶，你這傢伙————
打輸了話還挺多？
伊戈爾歪了歪頭：「你先別說那麼多廢話，你就說你願不願意臣服吧？」
「————願賭服輸，我既然敗了，自然就會履行承諾。」
「那就好，那我希望你們也能明白。」
伊戈爾聞言，笑了笑道：「不只是你，艾爾弗雷德，而是在座的所有人。」
他看向四周，淡淡道：「我也知道我不是你們的先王，沒有他的性格，沒有他的理念，也沒有他那堪稱絕倫的人格魅力「殿下也沒有「但，我並不認為這是一件壞事，畢竟————」
「無論你們對於你們的先王多麼推崇，時代都已經證明了他的路是走不通的，而我和殿下越不像他。」
「就越意味著不會重蹈覆轍，不是嗎？」
【說得好！】
【像極了一幫國企老幫菜，激進派都被你們干成保守派了。】
【對，就是這樣，媽的，動不動先王先王的，一幫舊時代的殘黨，還在這裡回憶過去
呢是吧？！】
【唉，什麼時候他們才能懂啊，就是因為一直沉浸在過去，你們TM的才會淪落到這樣啊！】
伊戈爾的話，引起了彈幕一陣支持的同時，也如同一柄利劍，再次讓場面陷入了沉默。
顯然，這話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是多麼好聽。
直到半晌後，才忽然啪！啪！啪！
響起了幾聲淡淡的掌聲，眾人抬頭望去，只見費奧爾多淡淡的將巨劍垂落身旁，輕笑著拍著掌道：「說過的很不錯。」
「所以————這正是我們在此的意義，不是嗎？」
只見他嘆了口氣，低沉道：「我們其實都在尋求變革，時代在變化，我們都清楚，但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在新的時代里，我們究竟該遵循誰的理念「而雖然這次的主導者是你和殿下，但————其他人的理念我認為聽聽也並無不可。」
伊戈爾：「當然，求同存異是我與殿下也認同的基本原則。」
「很好，那既然如此，戰鬥的插曲就當做是我們的開幕式，暫且翻過，然後我們繼續如何？」
說著，等伊戈爾點頭，後者便淡淡的再次站了起來，環顧了一圈四周：「說起來，這次決議，我遵循了你的提議，幾乎發動了我的全部能力，儘可能的邀請了所有能邀請的對象。」
「不光是先王的手下，還有整整十七個神聖異族的領袖，以及如今在現境活躍的所有高階異常。」
「總共邀請了四十八位，如今實到場的目測應該是來了三十餘位「當然，實際上你也看到了，這其中還有很多我沒有邀請的傢伙————」
費奧爾多冷笑了一聲，看向眾人道：「就比如艾爾弗雷德。」
他可是真的沒有邀請艾爾弗雷德顯然，這傢伙在任何交際圈裡都是個牛糞炸彈，人人都不想碰的那種。
甚至，他一甦醒就去找繁星的第七秘跡會幹了一架————
還讓他背了黑鍋。
一想到這一點，費奧爾多就TM得來氣。
但不管怎麼說，他也足足邀請了二十多位原本的目標者，哪怕有的還沒到場，有的也只是派來了使魔。
這也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成就—第一次，伊戈爾對費奧爾多的人脈有了最為直觀的了解。
至少————嘖。
他瞥了一眼旁邊的伊莉莎，這要是交給殿下來辦，別說邀請了，她能聯繫上其中三個都算我輸！
而另一邊，被伊戈爾掃視了一眼的伊莉莎小臉一呆，察覺到對方那奇怪的目光後，她頓時惱怒的磨起了虎牙，不滿的瞪了伊戈爾一眼。
你看什麼看！
「需要我為你介紹一下嗎？」
費奧爾多似乎察覺到了兩人的小動作，不過他也沒有理會，只是淡笑著，看向了剛才一直在聊天的魔女二人組身上率先道：「這位你應該很熟悉，嗚姆。」
「暗鴉派系的領袖，也是擁抱死亡，鍾愛鳥兒的獨行者，嗯————說起來，他還跟傑拉德有些淵源。」
「啊，我還算有些了解————在此之前曾經有過接觸。」
在伊戈爾第一次跟伊莉莎路過蒼白領的時候，鳴姆曾經派遣過使魔，來作為她和蒼白之王之間的交流渠道。
伊戈爾對此印象深刻。
「不過一直都是通過使魔，這應該還是第一次正式見面？」
「是啊，但其實現在也是使魔。」
聞言，烏鴉影子嘎嘎的叫了兩聲，沒有理會一旁的伊蕾娜，乾脆的飛過來道：「怎麼說呢，伊戈爾，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很看好你和伊莉莎殿下，但是呢————」
「如果你不是一直在我的領地打秋風就好了，至少那樣說不定我還會支持你，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