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章節185 排序關係
第185章 章節185 排序關係
埃爾斯計劃著用儀式法陣給雲巨人做個巨型「蘸碟」，說白了就是一個大鍋，裡面裝著水，儀式法陣把水變個味道。雲巨人拿牛肉就先在裡面蘸一下水再吃，便能增添新的味道，保持新鮮感。
如果雲巨人滿意，或許會願意交換點什麼，或者提供一些世界樹群島的信息，對埃爾斯都有用。但是埃爾斯沒想到，事成之後雲巨人對這個大型蘸料碟極為滿意，要求埃爾斯再做一個永久效果的，並且願意拿出「你一定會喜歡的」報酬。
「永久效果的儀式結界就是魔法物品了，我攜帶的材料做不出來，而且你們這裡不會剛好還有一個法術用品商店吧？」埃爾斯把這件事說得比較難，稍微拿捏一下雲巨人，然後就說道：「我有個辦法，可以把這東西做成半永久的。結界總能用，但是需要魔晶提供能量。每用一年，就消耗一塊魔晶。別覺得多，這裡的使用時間每頓飯也就半個小時，相當於一萬七千五百頓飯，一日三餐都用，也有十六年。平時別忘了把魔晶拿下來就行。」
吃飯人越多，這一塊魔晶的花費就越不起眼。簡單計算之後，雲巨人同意了埃爾斯的方案。於是埃爾斯他們在這裡又呆了三天，以雲巨人的黃銅鍋為基底，製作了一個半永久的「讓食物美味的儀式」。
就這三天，波莉等人已經完全理解雲巨人對這個法術為何如此上心。雪牛肉確實是脂肪豐盈、香味濃郁、烹飪簡單，但是它實在太香了，很容易膩。一頓飯如果光吃牛肉，填飽肚子之前就會覺得香味上頭，吃不下去了。別說連吃三天了，只是三頓煎牛排就快把歌慕爾吃出心理陰影；一向愛惜食物的波莉也只能堅持到第三天，她就開始琢磨這牛肉是否還有其他烹飪方法，反正絕對不能再煎牛排了。
幸虧除了牛肉之外還有各種牛下貨，雲巨人這麼多年就是靠牛下貨調節飲食，才好不容易保住了味覺。因此拿到半永久調味鍋的藍發雲巨人首領如獲至寶，她的聲音稍稍硬咽，相當真誠的對埃爾斯他們說道：「我們常作為魔法神的神使執行任務，由於飯量大、
人數多，唯一適合攜帶的食物就是雪牛。你這鍋可以大大改善我們出差時的伙食狀況，儘管我們也清楚這不過是欺騙性的法術，可它確實好用啊——.」
埃爾斯撓撓頭，問到：「你們還需要多少這東西？我可以給你製作之後放到魔法神神殿去，你們再去取。」
「我們可以讓神殿的法師仿製，不過—」雲巨人想了想，說道：「像這種體積的鍋，我們可以再收十個，每個一千五百金幣。」
埃爾斯豎起大拇指。「定價很精準，不愧是魔法神的神使。讓我有得賺，你們也不花冤枉錢。我得先回到雙塔城才能著手製作，然後就送到雙塔城的魔法神神殿去。時間不定，你們得等等。」
「我們可以等。目前已經有兩個鍋，夠我們這個任務使用了。」
「那好，咱們就這麼說定了。」埃爾斯見雲巨人到現在為止都沒提剛才兩個鍋的報酬，便決定變相提醒它們一下：「你想找魔法神殿的小法師仿製，不如直接對照儀式設計圖做。他們小法師每天工作都很辛苦，發發善心，讓他們省點力氣，不然都對不起給他們的報酬。要不要我給你們一份製作圖？」
「報酬？哦對—」
雲巨人首領放下鍋，說道：「我想大家都同意你在儀式法術方面很有水平，尤其是製作儀式物品方面。我們手頭一個任務用的結界，其中有幾點不太理解，施展起來總覺得彆扭，你看一下，給我們提點建議。」
兩個雲巨人很快拿來一張巨幅捲軸，它們分別抓著兩端，在埃爾斯面前展開。捲軸上描繪著一個複雜的儀式結界，其中所使用的符文數量大約在一萬以上。達到這種數量，想要施展出來就必須使用聯合施法的技巧，儘可能尋找水平相近的多人，每人分配一部分工作一一就像雲巨人在世界樹上空施法一樣。
雲巨人給埃爾斯的報酬就是「看一看這個儀式」。這種允許學習特定知識的報酬形式在法師之間很常見，不管是埃爾斯還是奧斯瓦爾德，幫人幹活兒然後觀摩對方的優秀技術，大家各取所需、一起進步，雙方都能滿意。不過這種報酬形式一般都會事先商量好各自拿出的東西，像雲巨人這般提前不說，只是賣個關子的，說明它們對自己將要拿出的東西很有目信，認為埃爾斯一定會喜歡。
埃爾斯確實很喜歡，他在第一時間就完全專注，拿出百分百學習的勁頭緊盯儀式捲軸。用一分鐘快速瀏覽之後，埃爾斯已經大致劃分出儀式的結構，確定哪些是基礎功能，
哪些是核心功能。
基礎功能大致相同，只要掃一眼知道有什麼項目就行了。吸收游離元素、能量儲存、
多人控制協調、儀式穩固與防護大部分聯合儀式都有這些項目，區別只在於它們的規模與願意付出的成本。
重點內容還是其核心功能，埃爾斯在這裡找到了大量空間符文，這些符文在他眼中熠熠生輝。在成為大法師之前，他只能看到空間符文的筆畫，現在以大法師的視角來看，他終於看到元素能量如何進出那些符文，看到它們如何產生效果。
「真美——.」埃爾斯下意識說了兩個字，便立刻重新沉浸在學習之中。
學習法術最好的途徑就是看捲軸和帶有解析注釋的法術書，這兩者總是會把魔法的內容完整展現出來。魔法物品、成型的儀式往往都是內斂封閉的，用以阻擋外界的窺視。強行拆解魔法物品有一定概率學到其製作方法，但更大的概率是徒勞無功，還會破壞掉魔法物品。
埃爾斯很想學習空間魔法，他隨身有月神的空間碎片，用來觀察空間法術的能量；他觀察過世界樹樹根通道，形成了基本認知；現在他又得以學習真正的空間效果的儀式捲軸，了解一個空間法術是如何將符文組合在一起的。三個維度的知識串聯起來，幫助埃爾斯跨過了空間法術的學習門檻。
他很清楚這一次只是觀摩，時間有限、符文太多，絕對不可能完全記憶。於是他先記住大概，然後再摳某一個部分的細節，爭取吃透一點、再做聯想。上萬個符文，基本功能區約有一千個，核心功能大約三百，埃爾斯集中全部精力，在雲巨人合攏捲軸之前領會了三個核心功能區，然後大致記住了二十個左右的其他功能區域。
他估摸著，真要全記住，怎麼也得一周時間；如果要全學會，幾個月甚至一兩年都有可能。
「我的水平有限，這眼花繚亂的，結果啥也沒看懂，啥也沒記住。」埃爾斯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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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法師的禮儀客氣道：「能不能再看一下，我這真的虧大了。」
「哦，那你再看一下吧。」雲巨人首領說道。
啊？雲巨人這麼好說話嗎？她不懂剛才只是法師之間的客氣與恭維，順便陰晦表達「我沒看懂所以不會傳給別人」的意思嗎？
好吧，雲巨人這麼「純真」，埃爾斯要對得起它們。於是在觀摩了半個小時之後，他主動停止了觀看，搖搖頭，對雲巨人說道：「不行，還是看不懂。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真抱歉。」
雲巨人笑了笑，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點的光一一埃爾斯是懂得把握分寸、有自知之明，
雲巨人則是懂裝不懂。她一揮手，示意手下將捲軸收起來，然後說道：「你還需繼續學習才能幫得上忙，所以你要儘快踏上試煉的道路。」
剛來到這裡，定路儀就擱在世界樹上了。這裡的空間很穩定，內層島之間的位置關係相當固定，所以只用了半天時間，周圍傳送位置的坐標都已經明確下來。眾人見定路儀能夠正常工作便鬆了一口氣，然後就忙著更新牛羊肉庫存以及製造調料鍋。
埃爾斯知道自己該走了，便向雲巨人告別，然後掏出定路儀，仔細查看上面的坐標。
這裡只會顯示內島的坐標，指南上絕對找不到。但是埃爾斯發現其中一個坐標很眼熟，感覺自己從哪裡見過。
這些筆記的內容都用加密方法書寫，其中記錄了護寶巨龍給他的「那條路徑」。路徑的盡頭是護寶巨龍戶體所在的島嶼，也是月神背叛者發起弒神挑戰的出發點。這路徑包括了一連串島嶼的坐標以及開啟最後島嶼傳送通道的方法。埃爾斯一直計劃著碰到其中任何一個坐標之後就開始尋找龍屍的旅程。
其中一個島的坐標與定路儀上的坐標非常接近，只有末尾的那個字母不一樣，而這個島位於整個路徑上的倒數第二個，與護寶巨龍戶體的所在地只差一次傳送。埃爾斯看著只差一個字符的坐標撓了撓頭，心裡稍有失望，但他突然想到，表層與內層島嶼是兩棵世界樹，坐標肯定不一樣，但它們之間有關係嗎？
將筆記翻到差不多最後的位置，這裡有雪山（蘑菇）島的坐標，是他離開紅騎士草原島之前記錄的。再看向定路儀上關於本地位置的坐標符文，兩個島也是只差最後一個字母。埃爾斯掐著指頭算了算，按照字母順序表，都是差了六個字母。
埃爾斯計劃著用儀式法陣給雲巨人做個巨型「蘸碟」，說白了就是一個大鍋，裡面裝著水，儀式法陣把水變個味道。雲巨人拿牛肉就先在裡面蘸一下水再吃，便能增添新的味道，保持新鮮感。
如果雲巨人滿意，或許會願意交換點什麼，或者提供一些世界樹群島的信息，對埃爾斯都有用。但是埃爾斯沒想到，事成之後雲巨人對這個大型蘸料碟極為滿意，要求埃爾斯再做一個永久效果的，並且願意拿出「你一定會喜歡的」報酬。
「永久效果的儀式結界就是魔法物品了，我攜帶的材料做不出來，而且你們這裡不會剛好還有一個法術用品商店吧？」埃爾斯把這件事說得比較難，稍微拿捏一下雲巨人，然後就說道：「我有個辦法，可以把這東西做成半永久的。結界總能用，但是需要魔晶提供能量。每用一年，就消耗一塊魔晶。別覺得多，這裡的使用時間每頓飯也就半個小時，相當於一萬七千五百頓飯，一日三餐都用，也有十六年。平時別忘了把魔晶拿下來就行。」
吃飯人越多，這一塊魔晶的花費就越不起眼。簡單計算之後，雲巨人同意了埃爾斯的方案。於是埃爾斯他們在這裡又呆了三天，以雲巨人的黃銅鍋為基底，製作了一個半永久的「讓食物美味的儀式」。
就這三天，波莉等人已經完全理解雲巨人對這個法術為何如此上心。雪牛肉確實是脂肪豐盈、香味濃郁、烹飪簡單，但是它實在太香了，很容易膩。一頓飯如果光吃牛肉，填飽肚子之前就會覺得香味上頭，吃不下去了。別說連吃三天了，只是三頓煎牛排就快把歌慕爾吃出心理陰影；一向愛惜食物的波莉也只能堅持到第三天，她就開始琢磨這牛肉是否還有其他烹飪方法，反正絕對不能再煎牛排了。
幸虧除了牛肉之外還有各種牛下貨，雲巨人這麼多年就是靠牛下貨調節飲食，才好不容易保住了味覺。因此拿到半永久調味鍋的藍發雲巨人首領如獲至寶，她的聲音稍稍硬咽，相當真誠的對埃爾斯他們說道：「我們常作為魔法神的神使執行任務，由於飯量大、
人數多，唯一適合攜帶的食物就是雪牛。你這鍋可以大大改善我們出差時的伙食狀況，儘管我們也清楚這不過是欺騙性的法術，可它確實好用啊——.」
埃爾斯撓撓頭，問到：「你們還需要多少這東西？我可以給你製作之後放到魔法神神殿去，你們再去取。」
「我們可以讓神殿的法師仿製，不過—」雲巨人想了想，說道：「像這種體積的鍋，我們可以再收十個，每個一千五百金幣。」
埃爾斯豎起大拇指。「定價很精準，不愧是魔法神的神使。讓我有得賺，你們也不花冤枉錢。我得先回到雙塔城才能著手製作，然後就送到雙塔城的魔法神神殿去。時間不定，你們得等等。」
「我們可以等。目前已經有兩個鍋，夠我們這個任務使用了。」
「那好，咱們就這麼說定了。」埃爾斯見雲巨人到現在為止都沒提剛才兩個鍋的報酬，便決定變相提醒它們一下：「你想找魔法神殿的小法師仿製，不如直接對照儀式設計圖做。他們小法師每天工作都很辛苦，發發善心，讓他們省點力氣，不然都對不起給他們的報酬。要不要我給你們一份製作圖？」
「報酬？哦對—」
雲巨人首領放下鍋，說道：「我想大家都同意你在儀式法術方面很有水平，尤其是製作儀式物品方面。我們手頭一個任務用的結界，其中有幾點不太理解，施展起來總覺得彆扭，你看一下，給我們提點建議。」
兩個雲巨人很快拿來一張巨幅捲軸，它們分別抓著兩端，在埃爾斯面前展開。捲軸上描繪著一個複雜的儀式結界，其中所使用的符文數量大約在一萬以上。達到這種數量，想要施展出來就必須使用聯合施法的技巧，儘可能尋找水平相近的多人，每人分配一部分工作一一就像雲巨人在世界樹上空施法一樣。
雲巨人給埃爾斯的報酬就是「看一看這個儀式」。這種允許學習特定知識的報酬形式在法師之間很常見，不管是埃爾斯還是奧斯瓦爾德，幫人幹活兒然後觀摩對方的優秀技術，大家各取所需、一起進步，雙方都能滿意。不過這種報酬形式一般都會事先商量好各自拿出的東西，像雲巨人這般提前不說，只是賣個關子的，說明它們對自己將要拿出的東西很有目信，認為埃爾斯一定會喜歡。
埃爾斯確實很喜歡，他在第一時間就完全專注，拿出百分百學習的勁頭緊盯儀式捲軸。用一分鐘快速瀏覽之後，埃爾斯已經大致劃分出儀式的結構，確定哪些是基礎功能，
哪些是核心功能。
基礎功能大致相同，只要掃一眼知道有什麼項目就行了。吸收游離元素、能量儲存、
多人控制協調、儀式穩固與防護大部分聯合儀式都有這些項目，區別只在於它們的規模與願意付出的成本。
重點內容還是其核心功能，埃爾斯在這裡找到了大量空間符文，這些符文在他眼中熠熠生輝。在成為大法師之前，他只能看到空間符文的筆畫，現在以大法師的視角來看，他終於看到元素能量如何進出那些符文，看到它們如何產生效果。
「真美——.」埃爾斯下意識說了兩個字，便立刻重新沉浸在學習之中。
學習法術最好的途徑就是看捲軸和帶有解析注釋的法術書，這兩者總是會把魔法的內容完整展現出來。魔法物品、成型的儀式往往都是內斂封閉的，用以阻擋外界的窺視。強行拆解魔法物品有一定概率學到其製作方法，但更大的概率是徒勞無功，還會破壞掉魔法物品。
埃爾斯很想學習空間魔法，他隨身有月神的空間碎片，用來觀察空間法術的能量；他觀察過世界樹樹根通道，形成了基本認知；現在他又得以學習真正的空間效果的儀式捲軸，了解一個空間法術是如何將符文組合在一起的。三個維度的知識串聯起來，幫助埃爾斯跨過了空間法術的學習門檻。
他很清楚這一次只是觀摩，時間有限、符文太多，絕對不可能完全記憶。於是他先記住大概，然後再摳某一個部分的細節，爭取吃透一點、再做聯想。上萬個符文，基本功能區約有一千個，核心功能大約三百，埃爾斯集中全部精力，在雲巨人合攏捲軸之前領會了三個核心功能區，然後大致記住了二十個左右的其他功能區域。
他估摸著，真要全記住，怎麼也得一周時間；如果要全學會，幾個月甚至一兩年都有可能。
「我的水平有限，這眼花繚亂的，結果啥也沒看懂，啥也沒記住。」埃爾斯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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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法師的禮儀客氣道：「能不能再看一下，我這真的虧大了。」
「哦，那你再看一下吧。」雲巨人首領說道。
啊？雲巨人這麼好說話嗎？她不懂剛才只是法師之間的客氣與恭維，順便陰晦表達「我沒看懂所以不會傳給別人」的意思嗎？
好吧，雲巨人這麼「純真」，埃爾斯要對得起它們。於是在觀摩了半個小時之後，他主動停止了觀看，搖搖頭，對雲巨人說道：「不行，還是看不懂。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真抱歉。」
雲巨人笑了笑，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點的光一一埃爾斯是懂得把握分寸、有自知之明，
雲巨人則是懂裝不懂。她一揮手，示意手下將捲軸收起來，然後說道：「你還需繼續學習才能幫得上忙，所以你要儘快踏上試煉的道路。」
剛來到這裡，定路儀就擱在世界樹上了。這裡的空間很穩定，內層島之間的位置關係相當固定，所以只用了半天時間，周圍傳送位置的坐標都已經明確下來。眾人見定路儀能夠正常工作便鬆了一口氣，然後就忙著更新牛羊肉庫存以及製造調料鍋。
埃爾斯知道自己該走了，便向雲巨人告別，然後掏出定路儀，仔細查看上面的坐標。
這裡只會顯示內島的坐標，指南上絕對找不到。但是埃爾斯發現其中一個坐標很眼熟，感覺自己從哪裡見過。
這些筆記的內容都用加密方法書寫，其中記錄了護寶巨龍給他的「那條路徑」。路徑的盡頭是護寶巨龍戶體所在的島嶼，也是月神背叛者發起弒神挑戰的出發點。這路徑包括了一連串島嶼的坐標以及開啟最後島嶼傳送通道的方法。埃爾斯一直計劃著碰到其中任何一個坐標之後就開始尋找龍屍的旅程。
其中一個島的坐標與定路儀上的坐標非常接近，只有末尾的那個字母不一樣，而這個島位於整個路徑上的倒數第二個，與護寶巨龍戶體的所在地只差一次傳送。埃爾斯看著只差一個字符的坐標撓了撓頭，心裡稍有失望，但他突然想到，表層與內層島嶼是兩棵世界樹，坐標肯定不一樣，但它們之間有關係嗎？
將筆記翻到差不多最後的位置，這裡有雪山（蘑菇）島的坐標，是他離開紅騎士草原島之前記錄的。再看向定路儀上關於本地位置的坐標符文，兩個島也是只差最後一個字母。埃爾斯掐著指頭算了算，按照字母順序表，都是差了六個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