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章節184 合理利用
第184章 章節184 合理利用
三人行必有我師，三人行必有搗蛋包。儘管雲巨人告誡過「不要雙腳離開地面」，但以艾斯特斯淘氣的性格和蹦蹦跳跳的行走習慣，她終究還是中招了。
雙腳離開地面之後，她就被空間力量禁住，懸浮在空中，身體完全不能移動。這裡的「不能移動」也包括她的口腔和胸肺，意味著她立刻開始室息，而且完全無法自救。好在眾人立刻發現了問題，雲巨人更是邁出兩大步衝過去，趕緊將手放在艾斯特斯的身體上。於是，黑妮兒通過雲巨人得到了相對空間的坐標，她立刻掉下來，恢復了活動能力。
「呵-咳咳咳！」艾斯特斯貪婪地呼吸著，抬起頭來一邊流淚一邊傻笑，嘴角還有口水。埃爾斯瞪著眼睛走到她面前，波莉以為艾斯特斯要挨批了，趕緊抱住她的腦袋，將她護在懷裡。
「你這樣護她不好，犯了錯就要接受批評，然後改正！」埃爾斯繞過波莉，還是用手指重重戳了下艾斯特斯的腦門。「老實交代，故意的還是意外？」
「呢——」艾斯特斯眼神閃爍，心裡做了一番鬥爭，這才吐吐舌頭承認自己是故意的，就是想試試會怎麼樣。
「笨小孩！」埃爾斯又戳了她腦門一下一一考慮到她說了實話，這次戳的力道就輕了許多。「想知道效果別拿自己做實驗啊！你會召喚，就用召喚物。或者更簡單的辦法，隨便扔點什麼東西出去試試。」
埃爾斯摸摸艾斯特斯的頭髮，說道：「你對這個世界有好奇，這個世界也有無限的驚奇，只為了一次好奇而忘記了危險，導致失去了無限的驚奇，那是傻瓜。好了，別哭，小孩子的特權就是出了事由大人承擔，代價就是會挨熊。我教你怎麼用法術做實驗，現在上第一課：解決隱患。」
他蹲下身子，手指點了下艾斯特斯的腰帶。「咱們的腰帶有掛繩，你把它放下來，垂到地面上。雖然有些拖拖拉拉，但它可以避免你不小心雙腳離地。在明確知道規則和注意事項的時候，首先要考慮怎麼保護好自己；然後由自己出發，想想怎麼保護好他人一一也就是對自己負責，對他人負責。來，開動腦筋，想想身邊還有東西可以保護自己？」
艾斯特斯聽到問題之後就開始思考，一下子就忘掉了本想要為了撒嬌而進行的哭泣，
也不再調皮搗蛋。於是埃爾斯與艾斯特斯並肩而行，聽她的「好主意」，微笑並說著鼓勵的話。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龐屠拍了拍波莉的後背，說道：「看樣子，埃爾斯的師父對他很不錯，他才學會了這麼多。波莉，艾斯特斯的壽命會遠遠長於你，你可以愛護她，卻不可能保護她一輩子。被咱們批評，總比去外面吃虧好，對不對？」
早早就開始外出打獵、回來制皮然後賺錢養家的波莉豈能不懂這個道理？她只是想給艾斯特斯一點兒溺愛，仿佛這樣能夠彌補她自己的遺憾。
借著教導艾斯特斯的機會，埃爾斯順便對世界樹樹根的空間通道展開研究。周圍充斥著空間能量，它們結構穩定，溫和無害，埃爾斯可以自由地在通道內移動，這種研究機會可不多見。還記得奧斯瓦爾德師父一直苦於沒有合適的研究與參考對象，導致他的空間符文與法術一直沒能進步。他構建穩定傳送術的成功率不過十分之一，在大陸上旅行只能依靠飛行魔獸。
只要有參考對象，師父那聰明的大腦很快就能領會其原理、學習其奧妙。囚龍術所用的囚龍谷就是這麼造出來的，他參考了另一個大法師的隨身次元空間。他為什麼能有機會參考別人最隱秘的隨身空間呢？當然與他善於法師決鬥以及從無敗績的本領有關。
埃爾斯用手指撫摸通道的牆壁，偵測與分析法術的元素探針與世界樹的空間能量產生互動。為了掩飾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他張開領域壓制住所有偵測魔法產生的能量波動。成為大法師之後，元素和領域能做的事情比以前增加了，兩個法術控制中樞大大提高了他對魔法效果的感知與分析能力。
世界樹的根部空間通道使用了與月神空間碎片同樣的能量，區別在於通道里運用了一種穩定的法術結構，讓純粹的能量產生特定的效果。打個比方來說，埃爾斯那塊空間碎片只是磚頭，他現在行走的通道是磚頭搭建起來的建築。
通道里的法術結構可以直接借鑑、模仿，關鍵在於弄清楚裡面各個部分都有什麼樣的功能，是否還有其他組合方式以及為什麼選用當前的組合。至於那塊空間碎片，埃爾斯研究過，發現它只能作為能量來源使用。空間能量本身非常特殊，無法用基本元素堆疊、變換形成。碎片裡的能量很多，但是用一點少一點，埃爾斯目前還不知道如何獲得空間能量。
現在他模仿和學習樹根通道的法術結構，之後也只能用空間碎片裡的能量來施展。埃爾斯先不管之後怎麼樣，首先要牢牢記住當前通道的方方面面。他尤其關注出入口附近的變化，因為一個空間效果最精髓的部分就是它與正常空間如何對接。
他在出口的地方多停留了一會兒。有人看到了，沒人點破。
然後便向前拍出一掌，用閃電能量形成牆壁，劈頭蓋臉向眾人壓下來。幸虧埃爾斯反應快，判斷這些雲巨人沒有惡意然後停下了法術反制領域，不然這原本無害的閃電過濾網就會被分解成原始的閃電能量，極有可能變成自然的雷霆到處亂劈，反而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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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酥麻的感覺從腳底貫穿至頭頂，眾人打了個激靈，這便完成了檢查。藍發的雲巨人首領恢復了原本的身高，她讓埃爾斯拿出定路儀放在這邊的世界樹上。
埃爾斯依言而行，之後才有功夫打量這裡的環境。內空間的島嶼面積很小，半徑最多不超過五十公里，肉眼就可以看到盡頭。這裡被草原覆蓋，只有很少的幾棵樹木，零星分布在草原上。除了世界樹所在區域是個略高於周圍的矮丘，其他地方完全平坦，人工環境的味道很重。這裡既沒有日月也沒有晝夜，永恆的陽光讓植物總是處於生長狀態，但是空間的規則文不會讓它們長得過於茂盛。
雲巨人以世界樹為中心在這裡建立了一個行動基地，除了臥室廚房和訓練場外，其他地方全都是養殖場。它們帶來了最喜歡的雪牛一一一種毛髮如同白雪的特殊耗牛一一讓它們在草地上自由行動，快速繁殖。埃爾斯掃視一圈，這裡至少有四萬到五萬頭牛，密密麻麻、無邊無際。
「按照約定，你們的空間袋都需要檢查。」羽蛇重新提起這事兒，雲巨人也表示同意波莉將空間袋直接交給羽蛇，後者用尾巴在袋口轉了一圈，隨後用神術形成的手臂不斷將裡面的東西掏出來。之前他們準備了大量食物，以各種烹飪的羊肉為主，這下全都被取出來放在地上。雲巨人一邊用閃電給它們過濾，一邊抹抹嘴角。與上面雪山的雲巨人不同，留守在這裡的雲巨人一直只有雪牛吃，早就吃煩了。
「換一部分吧，羊肉換成雪牛肉。」埃爾斯對波莉說道：「雪牛算是一種低等魔獸，
它的肉脂肪含量很高且分布均勻，會形成雪花一樣的狀態，放在鐵鍋里直接加熱，煉出來的油能把它自己煎熟，是一種很優秀的野外食物。按照重量平著換絕對不虧，咱們正好也更新一下食譜。」
與雪牛的飼養量相比，波莉空間袋裡的羊肉只是九牛一毛。如果考慮到雲巨人與體型相當的巨大胃口，這點羊肉連解饞都做不到。於是雲巨人便不再斤斤計較，拿了波莉八成的羊肉，至於用多少雪牛肉換，波莉可以隨便拿。反正空間袋的容積有上限，多了也拿不了。
「你們還要在這裡待多久？」埃爾斯的眼晴里閃爍著生意的精光，開口問道。
「大約還有兩三年。」藍發雲巨人說道：「我們會嘗試修復世界樹，同時看看能不能清理掉所有的吸靈蘑菇。如果這兩點能夠完成，我們和羽蛇就算是額外完成任務，會得到神靈的嘉許。另外，保留這座島，才能追查之前離開的人，避免吸靈蘑菇的擴散。」
「如果按照年來計算，你們應該改善一下口味。」埃爾斯說道：「我有一個儀式，可以讓食物變成你們喜歡的口味，我可以送給你們。只需要一些雪牛的殘骸以及你們的毛髮，毛髮每個人一兩根就行，儀式法術需要生物參照物，通過你們的毛髮來分析並生成適合你們的口味。」
這個儀式曾經騙了鑿船蟹，將它做得更精細一些，騙騙雲巨人也不是不行。有時候，
即便是欺騙，只要對生活有利，也不是不能接受。
三人行必有我師，三人行必有搗蛋包。儘管雲巨人告誡過「不要雙腳離開地面」，但以艾斯特斯淘氣的性格和蹦蹦跳跳的行走習慣，她終究還是中招了。
雙腳離開地面之後，她就被空間力量禁住，懸浮在空中，身體完全不能移動。這裡的「不能移動」也包括她的口腔和胸肺，意味著她立刻開始室息，而且完全無法自救。好在眾人立刻發現了問題，雲巨人更是邁出兩大步衝過去，趕緊將手放在艾斯特斯的身體上。於是，黑妮兒通過雲巨人得到了相對空間的坐標，她立刻掉下來，恢復了活動能力。
「呵-咳咳咳！」艾斯特斯貪婪地呼吸著，抬起頭來一邊流淚一邊傻笑，嘴角還有口水。埃爾斯瞪著眼睛走到她面前，波莉以為艾斯特斯要挨批了，趕緊抱住她的腦袋，將她護在懷裡。
「你這樣護她不好，犯了錯就要接受批評，然後改正！」埃爾斯繞過波莉，還是用手指重重戳了下艾斯特斯的腦門。「老實交代，故意的還是意外？」
「呢——」艾斯特斯眼神閃爍，心裡做了一番鬥爭，這才吐吐舌頭承認自己是故意的，就是想試試會怎麼樣。
「笨小孩！」埃爾斯又戳了她腦門一下一一考慮到她說了實話，這次戳的力道就輕了許多。「想知道效果別拿自己做實驗啊！你會召喚，就用召喚物。或者更簡單的辦法，隨便扔點什麼東西出去試試。」
埃爾斯摸摸艾斯特斯的頭髮，說道：「你對這個世界有好奇，這個世界也有無限的驚奇，只為了一次好奇而忘記了危險，導致失去了無限的驚奇，那是傻瓜。好了，別哭，小孩子的特權就是出了事由大人承擔，代價就是會挨熊。我教你怎麼用法術做實驗，現在上第一課：解決隱患。」
他蹲下身子，手指點了下艾斯特斯的腰帶。「咱們的腰帶有掛繩，你把它放下來，垂到地面上。雖然有些拖拖拉拉，但它可以避免你不小心雙腳離地。在明確知道規則和注意事項的時候，首先要考慮怎麼保護好自己；然後由自己出發，想想怎麼保護好他人一一也就是對自己負責，對他人負責。來，開動腦筋，想想身邊還有東西可以保護自己？」
艾斯特斯聽到問題之後就開始思考，一下子就忘掉了本想要為了撒嬌而進行的哭泣，
也不再調皮搗蛋。於是埃爾斯與艾斯特斯並肩而行，聽她的「好主意」，微笑並說著鼓勵的話。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龐屠拍了拍波莉的後背，說道：「看樣子，埃爾斯的師父對他很不錯，他才學會了這麼多。波莉，艾斯特斯的壽命會遠遠長於你，你可以愛護她，卻不可能保護她一輩子。被咱們批評，總比去外面吃虧好，對不對？」
早早就開始外出打獵、回來制皮然後賺錢養家的波莉豈能不懂這個道理？她只是想給艾斯特斯一點兒溺愛，仿佛這樣能夠彌補她自己的遺憾。
借著教導艾斯特斯的機會，埃爾斯順便對世界樹樹根的空間通道展開研究。周圍充斥著空間能量，它們結構穩定，溫和無害，埃爾斯可以自由地在通道內移動，這種研究機會可不多見。還記得奧斯瓦爾德師父一直苦於沒有合適的研究與參考對象，導致他的空間符文與法術一直沒能進步。他構建穩定傳送術的成功率不過十分之一，在大陸上旅行只能依靠飛行魔獸。
只要有參考對象，師父那聰明的大腦很快就能領會其原理、學習其奧妙。囚龍術所用的囚龍谷就是這麼造出來的，他參考了另一個大法師的隨身次元空間。他為什麼能有機會參考別人最隱秘的隨身空間呢？當然與他善於法師決鬥以及從無敗績的本領有關。
埃爾斯用手指撫摸通道的牆壁，偵測與分析法術的元素探針與世界樹的空間能量產生互動。為了掩飾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他張開領域壓制住所有偵測魔法產生的能量波動。成為大法師之後，元素和領域能做的事情比以前增加了，兩個法術控制中樞大大提高了他對魔法效果的感知與分析能力。
世界樹的根部空間通道使用了與月神空間碎片同樣的能量，區別在於通道里運用了一種穩定的法術結構，讓純粹的能量產生特定的效果。打個比方來說，埃爾斯那塊空間碎片只是磚頭，他現在行走的通道是磚頭搭建起來的建築。
通道里的法術結構可以直接借鑑、模仿，關鍵在於弄清楚裡面各個部分都有什麼樣的功能，是否還有其他組合方式以及為什麼選用當前的組合。至於那塊空間碎片，埃爾斯研究過，發現它只能作為能量來源使用。空間能量本身非常特殊，無法用基本元素堆疊、變換形成。碎片裡的能量很多，但是用一點少一點，埃爾斯目前還不知道如何獲得空間能量。
現在他模仿和學習樹根通道的法術結構，之後也只能用空間碎片裡的能量來施展。埃爾斯先不管之後怎麼樣，首先要牢牢記住當前通道的方方面面。他尤其關注出入口附近的變化，因為一個空間效果最精髓的部分就是它與正常空間如何對接。
他在出口的地方多停留了一會兒。有人看到了，沒人點破。
然後便向前拍出一掌，用閃電能量形成牆壁，劈頭蓋臉向眾人壓下來。幸虧埃爾斯反應快，判斷這些雲巨人沒有惡意然後停下了法術反制領域，不然這原本無害的閃電過濾網就會被分解成原始的閃電能量，極有可能變成自然的雷霆到處亂劈，反而傷人。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書庫廣，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一陣酥麻的感覺從腳底貫穿至頭頂，眾人打了個激靈，這便完成了檢查。藍發的雲巨人首領恢復了原本的身高，她讓埃爾斯拿出定路儀放在這邊的世界樹上。
埃爾斯依言而行，之後才有功夫打量這裡的環境。內空間的島嶼面積很小，半徑最多不超過五十公里，肉眼就可以看到盡頭。這裡被草原覆蓋，只有很少的幾棵樹木，零星分布在草原上。除了世界樹所在區域是個略高於周圍的矮丘，其他地方完全平坦，人工環境的味道很重。這裡既沒有日月也沒有晝夜，永恆的陽光讓植物總是處於生長狀態，但是空間的規則文不會讓它們長得過於茂盛。
雲巨人以世界樹為中心在這裡建立了一個行動基地，除了臥室廚房和訓練場外，其他地方全都是養殖場。它們帶來了最喜歡的雪牛一一一種毛髮如同白雪的特殊耗牛一一讓它們在草地上自由行動，快速繁殖。埃爾斯掃視一圈，這裡至少有四萬到五萬頭牛，密密麻麻、無邊無際。
「按照約定，你們的空間袋都需要檢查。」羽蛇重新提起這事兒，雲巨人也表示同意波莉將空間袋直接交給羽蛇，後者用尾巴在袋口轉了一圈，隨後用神術形成的手臂不斷將裡面的東西掏出來。之前他們準備了大量食物，以各種烹飪的羊肉為主，這下全都被取出來放在地上。雲巨人一邊用閃電給它們過濾，一邊抹抹嘴角。與上面雪山的雲巨人不同，留守在這裡的雲巨人一直只有雪牛吃，早就吃煩了。
「換一部分吧，羊肉換成雪牛肉。」埃爾斯對波莉說道：「雪牛算是一種低等魔獸，
它的肉脂肪含量很高且分布均勻，會形成雪花一樣的狀態，放在鐵鍋里直接加熱，煉出來的油能把它自己煎熟，是一種很優秀的野外食物。按照重量平著換絕對不虧，咱們正好也更新一下食譜。」
與雪牛的飼養量相比，波莉空間袋裡的羊肉只是九牛一毛。如果考慮到雲巨人與體型相當的巨大胃口，這點羊肉連解饞都做不到。於是雲巨人便不再斤斤計較，拿了波莉八成的羊肉，至於用多少雪牛肉換，波莉可以隨便拿。反正空間袋的容積有上限，多了也拿不了。
「你們還要在這裡待多久？」埃爾斯的眼晴里閃爍著生意的精光，開口問道。
「大約還有兩三年。」藍發雲巨人說道：「我們會嘗試修復世界樹，同時看看能不能清理掉所有的吸靈蘑菇。如果這兩點能夠完成，我們和羽蛇就算是額外完成任務，會得到神靈的嘉許。另外，保留這座島，才能追查之前離開的人，避免吸靈蘑菇的擴散。」
「如果按照年來計算，你們應該改善一下口味。」埃爾斯說道：「我有一個儀式，可以讓食物變成你們喜歡的口味，我可以送給你們。只需要一些雪牛的殘骸以及你們的毛髮，毛髮每個人一兩根就行，儀式法術需要生物參照物，通過你們的毛髮來分析並生成適合你們的口味。」
這個儀式曾經騙了鑿船蟹，將它做得更精細一些，騙騙雲巨人也不是不行。有時候，
即便是欺騙，只要對生活有利，也不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