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章節178 做好自己的事
第178章 章節178 做好自己的事
雲巨人俯視著埃爾斯，目光雖不狠厲但充滿了冰冷。「你們當時被吸靈蘑菇影響，神志不清。在謀殺我同胞的事件中不是主謀，只是作案工具。即便我們大度地不予追究，也肯定不會再與你們合作。趁身上沒有蘑菇，離開這個島嶼吧！這裡的事情不需要你們管。」
埃爾斯堅定地搖搖頭，回復道：「那些-吸靈蘑菇相當危險，我們既然已經知道了就不能坐視不理。這裡的事情當然還是由你們主導，我們想協助你們，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不需要。我們已經掌握了完全摧毀吸靈蘑菇的方法。你們之前的干擾只是稍微延遲了我們的進度，最終的勝利結果是不變的。你們離開就可以了，這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
埃爾斯撓撓頭，問道：「你說的這個話缺乏基本的邏輯，你有什麼理由來支撐自己的結論呢？我是一個大法師，我的夥伴們也各有自己的拿手本領，雙方合作必然可以提升成功的機率。我們直接離開才是對你們最大的幫助？你確定你的認知沒有受到干擾嗎？」
「確定。」那雲巨人說道。
「你是怎麼確定的？」埃爾斯用法力提高了音量，對在場的十八個雲巨人一起說道：「我們之前發現，認知受到影響的最主要表現就是直接得出結論，忽略思考的過程。
那些蘑菇會不斷強化一個概念，比如「我很好，我現在應該離開這個島，不需要管其他事情」。但是只要仔細想想就會發現，頭腦中並沒有如何得到這個結論的思考過程。我現在就問讓我們離開島嶼的思考過程是什麼，如果你答不上來，你大概是有問題了。」
藍發的雲巨人女首領說道：「胡說！我沒事。我的體內都是閃電，吸靈蘑菇無法在我身上生存！」
「就說你有沒有思考過程吧！」埃爾斯不和她糾纏，只抓住最重要的一點發出質問。
閃耀的光讓人難以睜開眼睛，埃爾斯張開領域，將逸散的閃電元素能量分解掉，以掩護身後的同伴。閃電元素降低了飛行高度，幫助埃爾斯掩護了側翼。再加上艾斯特斯施展的抵抗電流傷害的神術，眾人得以在這場雷霆的狂暴盛宴中安心欣賞風景。
過了片刻，雷霆散去，雲巨人們鬆開了首領。藍發的女性雲巨人渾身冒煙，頭髮就像被炸過的圓球，一改她曾經的嚴肅冷漠，增添了悽慘好笑的氣質。她再次張開嘴巴說話時，口腔裡面冒出滾滾黑煙，還會咳出類似骨灰的東西。看來她同族的閃電確實夠狠，將她腸胃裡的殘存物都碳化了，一點沒給剩。
「看來是有些問題—」那名女首領揮手驅散黑煙和灰，用力咳嗽來清空喉嚨，然後再對埃爾斯說道：「沒想到我這樣也能被蘑菇影響究竟是怎麼發生的呢？」
埃爾斯上下打量雲巨人，問道：「你這樣被雷劈，一點傷都沒有嗎？」
「閃電傷不到我們，難道你一個大法師不知道這點？」雲巨人皺著眉，摸摸肚皮，此時一陣咕嚕咕嚕的響聲傳了出來。她皺著眉毛看向十七名同族，有些羞惱地說道：「你們下手真狠，把我的午飯全都燒成灰了。在這裡等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藍發雲巨人首領迅速起身離開，大步狂奔，跑到兩座山後面，在那邊「打了一會兒鼓」，隨後才慢慢悠悠走回來。「所有雲巨人都需要過一遍閃電，大家互相監督，以避免出現我這種狀況。」
「首領，你是怎麼中招的？」一個雲巨人問道。
「不確定。我的認知還在恢復中，過一段時間才能把事情想明白。這次你們做的不錯，嚴格執行了族裡的規定。」
估計族裡的規定就是要對被吸靈蘑菇控制的嫌疑雲巨人堅決使用電療一一埃爾斯想了想剛才藍發首領去排空腸道時其他雲巨人的表情，好像它們非常樂意執行這個規定，完全沒有心理負擔，甚至還想再來一次以確保效果。
「再來說說你們這邊吧。」雲巨人首領盤腿坐了下來，右手撐著膝蓋，向前探著身子說道：「你們能提供什麼幫助？」
「我的閃電元素具有飛行能力，速度極快，可以說是飛行生物中最快的之一。不論是進行偷襲還是偵查都很好用。尤其是羽蛇躲在地下，你們不好進去，它沒問題。」
「確實不錯。那些羽蛇的神術很強，每次見面都會給自己套上針對閃電的各種防護-
就像你們當中這個顏色偏深的姑娘一一我們的雷霆打上去毫無效果。它們只需要很細的通道就能行動，深藏地下，我們想救都救不了它們。所以這個閃電元素我們要了，還有其他的嗎？」
「閃電元素不是給你們的，也沒法轉交。它是召喚來的，只聽我這個召喚者的命令。」埃爾斯拍拍胸脯，自信地介紹道：「我精通儀式法術，可以幫助您們施放天穹上的雷電結界。我的同伴會保護我，阻擋吸靈蘑菇控制的怪物。」
「看來我沒想錯，法師的目標還是結界一一你想知道那個儀式的用途和細節，將它變成你自己的知識。」
埃爾斯搖搖頭，說道：「消滅吸靈蘑菇是第一要務，是否學會你們的儀式並不會影響主要目標。如果我能學會，那自然是很好的，我會很高興；如果不能學會，那就不能學會，也沒什麼。」
「那就沒什麼吧！我們不會給你展示儀式的原始文本。別的不需要你幫忙，只要這個閃電元素進入羽蛇的洞穴里把它們都電一遍就算足夠的幫助了。只有羽蛇能減緩我們的腳步，吸靈蘑菇控制的其他生物都不足為慮。在這個島嶼里，我們雲巨人就是最強的，沒有之一。」
「也好！」埃爾斯點點頭，說道：「我們這就去找羽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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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絲毫沒有拖泥帶水，完全是因為沒有必要。正如埃爾斯他們心中有成見，遇到羽蛇和雲巨人打架一定會偏幫羽蛇一樣，雲巨人也覺得法師沒有好東西，一個個又高傲又貪婪。與其向雲巨人解釋並剖析自己的內心，不如先關注真正重要的事情：對付吸靈蘑菇。
波莉和龐屠其實都覺得沒能給埃爾斯弄到他最「喜歡」的儀式法術挺可惜的，但他們更不會自作主張去向雲巨人討要。歌慕爾的想法與埃爾斯一樣，先弄吸靈蘑菇，其他的以後可以再談。只有艾斯特斯心裡藏不住事兒，她用手指勾住嘴角向兩邊拉，對著雲巨人吐古頭做鬼臉，心裡認為它們太小氣。
一行人回到世界樹附近，這一次沒有菌絲給他們製造錯誤認知，這世界樹的真正容貌也就完全展現在眾人面前。本地的世界樹以超巨型柏樹的形態生長，只不過它已經被潔白的蘑菇覆蓋，幾乎露不出一絲一毫的綠色，成了一株山巔之上的巨型蘑菇。
寒風吹來，菌絲隨風飄散，混在在雪花中，飛向島嶼的各個角落。這島上到處都是危險的菌絲，只有不間斷的閃電與驅除疾病的法術才能保護心智。埃爾斯將周圍地形與恢復的記憶進行對比，找到羽蛇洞穴的隱藏出入口，然後對閃電元素說明戰鬥計劃。
這次他召來的閃電元素是同類中的菁英，甚至是一個長老，它的智慧完全勝任複雜的計劃。它在速度上有優勢，身體可以變形以適應洞穴內的複雜環境，同時它也不需要和羽蛇纏鬥，只要趁其不備對它們進行電療就可以了。換言之，這次主要以偷襲為主，不必正面作戰。
趁看羽蛇都沒出來，埃爾斯在洞口附近先擺出一個簡單的儀式法術：隱霧術。利用氣元素和水元素的能量，製造下沉的黑色霧氣，讓它們自然流動並填充羽蛇藏身的洞穴。這霧氣沒有任何殺傷力，只能遮蔽視線，而閃電元素本身就是翻滾的雷雲，雲霧對它的感知能力不存在影響。埃爾斯讓閃電元素隱藏在雲霧中，找準時機對羽蛇發動偷襲！
「雲巨人個頭太大，遠遠地就能發現，所以每次都是羽蛇發動偷襲，它們也有足夠的時間施展神術防禦雲巨人的雷電。不過攻守之勢逆轉了，等羽蛇看到閃電元素的時候，雲霧已經將距離縮得太短，來不及它們釋放防護閃電法術。再說了，羽蛇看見閃電元素都得一愣：這是什麼玩意？這有什麼能力？嘿嘿，我不覺得羽蛇都和我一樣專門學習各種奇特生物的能力。」
正如埃爾斯給隊友們描述的那樣，屬於閃電元素的戰鬥已經在洞穴內打響。雲霧飄到哪兒，閃電元素就飛到哪裡，它那烏漆嘛黑的雷雲身體被濃黑的雲霧完全遮掩，原本那些在體表遊動的閃電也不再可見。往往羽蛇還在疑惑「哪裡來的霧氣」時，閃電元素已經撲到它們身上。一個包卷，一陣電流，留下一個身體舒爽、頭腦疼痛的羽蛇一一它開始懷疑現實，同時開始回顧人生。
雲巨人俯視著埃爾斯，目光雖不狠厲但充滿了冰冷。「你們當時被吸靈蘑菇影響，神志不清。在謀殺我同胞的事件中不是主謀，只是作案工具。即便我們大度地不予追究，也肯定不會再與你們合作。趁身上沒有蘑菇，離開這個島嶼吧！這裡的事情不需要你們管。」
埃爾斯堅定地搖搖頭，回復道：「那些-吸靈蘑菇相當危險，我們既然已經知道了就不能坐視不理。這裡的事情當然還是由你們主導，我們想協助你們，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不需要。我們已經掌握了完全摧毀吸靈蘑菇的方法。你們之前的干擾只是稍微延遲了我們的進度，最終的勝利結果是不變的。你們離開就可以了，這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
埃爾斯撓撓頭，問道：「你說的這個話缺乏基本的邏輯，你有什麼理由來支撐自己的結論呢？我是一個大法師，我的夥伴們也各有自己的拿手本領，雙方合作必然可以提升成功的機率。我們直接離開才是對你們最大的幫助？你確定你的認知沒有受到干擾嗎？」
「確定。」那雲巨人說道。
「你是怎麼確定的？」埃爾斯用法力提高了音量，對在場的十八個雲巨人一起說道：「我們之前發現，認知受到影響的最主要表現就是直接得出結論，忽略思考的過程。
那些蘑菇會不斷強化一個概念，比如「我很好，我現在應該離開這個島，不需要管其他事情」。但是只要仔細想想就會發現，頭腦中並沒有如何得到這個結論的思考過程。我現在就問讓我們離開島嶼的思考過程是什麼，如果你答不上來，你大概是有問題了。」
藍發的雲巨人女首領說道：「胡說！我沒事。我的體內都是閃電，吸靈蘑菇無法在我身上生存！」
「就說你有沒有思考過程吧！」埃爾斯不和她糾纏，只抓住最重要的一點發出質問。
閃耀的光讓人難以睜開眼睛，埃爾斯張開領域，將逸散的閃電元素能量分解掉，以掩護身後的同伴。閃電元素降低了飛行高度，幫助埃爾斯掩護了側翼。再加上艾斯特斯施展的抵抗電流傷害的神術，眾人得以在這場雷霆的狂暴盛宴中安心欣賞風景。
過了片刻，雷霆散去，雲巨人們鬆開了首領。藍發的女性雲巨人渾身冒煙，頭髮就像被炸過的圓球，一改她曾經的嚴肅冷漠，增添了悽慘好笑的氣質。她再次張開嘴巴說話時，口腔裡面冒出滾滾黑煙，還會咳出類似骨灰的東西。看來她同族的閃電確實夠狠，將她腸胃裡的殘存物都碳化了，一點沒給剩。
「看來是有些問題—」那名女首領揮手驅散黑煙和灰，用力咳嗽來清空喉嚨，然後再對埃爾斯說道：「沒想到我這樣也能被蘑菇影響究竟是怎麼發生的呢？」
埃爾斯上下打量雲巨人，問道：「你這樣被雷劈，一點傷都沒有嗎？」
「閃電傷不到我們，難道你一個大法師不知道這點？」雲巨人皺著眉，摸摸肚皮，此時一陣咕嚕咕嚕的響聲傳了出來。她皺著眉毛看向十七名同族，有些羞惱地說道：「你們下手真狠，把我的午飯全都燒成灰了。在這裡等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藍發雲巨人首領迅速起身離開，大步狂奔，跑到兩座山後面，在那邊「打了一會兒鼓」，隨後才慢慢悠悠走回來。「所有雲巨人都需要過一遍閃電，大家互相監督，以避免出現我這種狀況。」
「首領，你是怎麼中招的？」一個雲巨人問道。
「不確定。我的認知還在恢復中，過一段時間才能把事情想明白。這次你們做的不錯，嚴格執行了族裡的規定。」
估計族裡的規定就是要對被吸靈蘑菇控制的嫌疑雲巨人堅決使用電療一一埃爾斯想了想剛才藍發首領去排空腸道時其他雲巨人的表情，好像它們非常樂意執行這個規定，完全沒有心理負擔，甚至還想再來一次以確保效果。
「再來說說你們這邊吧。」雲巨人首領盤腿坐了下來，右手撐著膝蓋，向前探著身子說道：「你們能提供什麼幫助？」
「我的閃電元素具有飛行能力，速度極快，可以說是飛行生物中最快的之一。不論是進行偷襲還是偵查都很好用。尤其是羽蛇躲在地下，你們不好進去，它沒問題。」
「確實不錯。那些羽蛇的神術很強，每次見面都會給自己套上針對閃電的各種防護-
就像你們當中這個顏色偏深的姑娘一一我們的雷霆打上去毫無效果。它們只需要很細的通道就能行動，深藏地下，我們想救都救不了它們。所以這個閃電元素我們要了，還有其他的嗎？」
「閃電元素不是給你們的，也沒法轉交。它是召喚來的，只聽我這個召喚者的命令。」埃爾斯拍拍胸脯，自信地介紹道：「我精通儀式法術，可以幫助您們施放天穹上的雷電結界。我的同伴會保護我，阻擋吸靈蘑菇控制的怪物。」
「看來我沒想錯，法師的目標還是結界一一你想知道那個儀式的用途和細節，將它變成你自己的知識。」
埃爾斯搖搖頭，說道：「消滅吸靈蘑菇是第一要務，是否學會你們的儀式並不會影響主要目標。如果我能學會，那自然是很好的，我會很高興；如果不能學會，那就不能學會，也沒什麼。」
「那就沒什麼吧！我們不會給你展示儀式的原始文本。別的不需要你幫忙，只要這個閃電元素進入羽蛇的洞穴里把它們都電一遍就算足夠的幫助了。只有羽蛇能減緩我們的腳步，吸靈蘑菇控制的其他生物都不足為慮。在這個島嶼里，我們雲巨人就是最強的，沒有之一。」
「也好！」埃爾斯點點頭，說道：「我們這就去找羽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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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絲毫沒有拖泥帶水，完全是因為沒有必要。正如埃爾斯他們心中有成見，遇到羽蛇和雲巨人打架一定會偏幫羽蛇一樣，雲巨人也覺得法師沒有好東西，一個個又高傲又貪婪。與其向雲巨人解釋並剖析自己的內心，不如先關注真正重要的事情：對付吸靈蘑菇。
波莉和龐屠其實都覺得沒能給埃爾斯弄到他最「喜歡」的儀式法術挺可惜的，但他們更不會自作主張去向雲巨人討要。歌慕爾的想法與埃爾斯一樣，先弄吸靈蘑菇，其他的以後可以再談。只有艾斯特斯心裡藏不住事兒，她用手指勾住嘴角向兩邊拉，對著雲巨人吐古頭做鬼臉，心裡認為它們太小氣。
一行人回到世界樹附近，這一次沒有菌絲給他們製造錯誤認知，這世界樹的真正容貌也就完全展現在眾人面前。本地的世界樹以超巨型柏樹的形態生長，只不過它已經被潔白的蘑菇覆蓋，幾乎露不出一絲一毫的綠色，成了一株山巔之上的巨型蘑菇。
寒風吹來，菌絲隨風飄散，混在在雪花中，飛向島嶼的各個角落。這島上到處都是危險的菌絲，只有不間斷的閃電與驅除疾病的法術才能保護心智。埃爾斯將周圍地形與恢復的記憶進行對比，找到羽蛇洞穴的隱藏出入口，然後對閃電元素說明戰鬥計劃。
這次他召來的閃電元素是同類中的菁英，甚至是一個長老，它的智慧完全勝任複雜的計劃。它在速度上有優勢，身體可以變形以適應洞穴內的複雜環境，同時它也不需要和羽蛇纏鬥，只要趁其不備對它們進行電療就可以了。換言之，這次主要以偷襲為主，不必正面作戰。
趁看羽蛇都沒出來，埃爾斯在洞口附近先擺出一個簡單的儀式法術：隱霧術。利用氣元素和水元素的能量，製造下沉的黑色霧氣，讓它們自然流動並填充羽蛇藏身的洞穴。這霧氣沒有任何殺傷力，只能遮蔽視線，而閃電元素本身就是翻滾的雷雲，雲霧對它的感知能力不存在影響。埃爾斯讓閃電元素隱藏在雲霧中，找準時機對羽蛇發動偷襲！
「雲巨人個頭太大，遠遠地就能發現，所以每次都是羽蛇發動偷襲，它們也有足夠的時間施展神術防禦雲巨人的雷電。不過攻守之勢逆轉了，等羽蛇看到閃電元素的時候，雲霧已經將距離縮得太短，來不及它們釋放防護閃電法術。再說了，羽蛇看見閃電元素都得一愣：這是什麼玩意？這有什麼能力？嘿嘿，我不覺得羽蛇都和我一樣專門學習各種奇特生物的能力。」
正如埃爾斯給隊友們描述的那樣，屬於閃電元素的戰鬥已經在洞穴內打響。雲霧飄到哪兒，閃電元素就飛到哪裡，它那烏漆嘛黑的雷雲身體被濃黑的雲霧完全遮掩，原本那些在體表遊動的閃電也不再可見。往往羽蛇還在疑惑「哪裡來的霧氣」時，閃電元素已經撲到它們身上。一個包卷，一陣電流，留下一個身體舒爽、頭腦疼痛的羽蛇一一它開始懷疑現實，同時開始回顧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