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章節177 回頭
第177章 章節177 回頭
在艾斯特斯治療神術的關照下，眾人頭腦里的傷基本痊癒，每天只有極少數時間還殘留著隱隱的疼痛，其他時候都感覺正常。大家都認為這裡的怪物太過危險，對本地、對周圍的島嶼，乃至於對整個世界樹群島的環境都構成嚴重威脅，應該儘早消滅。
「它們的弱點是極寒與雷電，恰好是」埃爾斯有些尷尬地攤開手，說道：「正好是那些寒冰魷魚的屬性。在這個地方，不會被菌絲影響的兩種生命就是魷魚和雲巨人，咱們剛好都打了一遍。」
「打就打了。」龐屠說道：「魷魚當時明顯想吃咱們，不管有沒有菌絲這件事，它們死的都不冤。別去想它們了，想想咱們怎麼消滅菌絲？」
「首先得把世界樹那邊盤踞的蘑菇都清理掉，再讓羽蛇都過過電，讓它們擺脫蘑菇的控制。」埃爾斯拿出之前想好的計劃說道：「我的法術能力只能管一地，無法覆蓋整座島。所以咱們得聯繫雲巨人，問問它們的想法。它們那個儀式結界是幹啥用的？如果是為了清理蘑菇，咱們可以幫個忙。」
「哎，我也覺得與雲巨人合作比較靠譜。這蘑菇的孢子可能到處都是，誰也不可能一寸一寸用雷電劈過去。」龐屠搓搓手，說道：「接近雲巨人之前，得讓它們知道咱們未被蘑菇控制。埃爾斯，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給它們傳個話就行了。歌慕爾，你能做到嗎？」
精靈點點頭，說道：「在目視距離上，我能把消息傳給雲巨人，這不難。你想怎麼跟它們說？」
「照實說就行，把咱們現在的狀態以及之前認知發生問題的事情都和它們講明白。雲巨人願意合作那就合作，如果不想搭理咱們，那咱們就只管把世界樹附近清理乾淨，盡到咱們的力量也就好了。」
波莉問道：「咱們·主要還是埃爾斯，你想怎麼消滅世界樹的蘑菇？」
「還是召喚元素，只不過這次不用來蓋房子，而是用來作戰。」埃爾斯拍拍胸膛，說道：「通過成為大法師，我對元素特性的理解和控制能力更強了，正好試試召喚更高級的混合元素。以前我試過，二十次里只有一次成功。現在肯定會有提升！」
埃爾斯的召喚目標是閃電元素，它也生活在氣元素位面，但僅在那個世界裡一個相對特殊的地區里存在。法師認為，氣元素位面是一片廣闊而潔淨的天空，它和其他三個元素位面存在邊界，但這個邊界是動態的、混合的，由元素特性和空間特性共同操控。
召喚元素儀式的原理就是通過儀式連接到元素世界，展現法師的元素理解，從而吸引元素響應召喚，來到物質世界為法師提供服務。一般情況下，只要以元素的極致純淨狀態去搜索，就可以連接到元素位面中最穩定、最「標準」的區域，那裡的元素生物也最多，
召喚起來相對容易。而閃電元素並不存在於這種穩定的區域，它們大多在氣元素位面的角落，靠近其他元素位面，依靠那裡狂暴的環境生活。
據說那裡充斥看強大的風暴，到處都是比一顆星球還大的賦風，雷霆永不止歇，即便是高山峻岭也會在一個閃爍之間被劈成粉。閃電元素只有在颶風與雷霆的撞擊下才能產生，它同時具備風與雷的特性。
想要召喚閃電元素，埃爾斯就必須在召喚儀式中給出閃電元素生存環境的元素特徵，
這樣他的召喚才能傳到那個區域，被閃電元素接聽。之後，他還要展現出充分的元素知識，這樣才能吸引到閃電元素，讓它願意為召喚者工作。由於閃電元素生活在一個極端的環境下，它所關心、關注的元素知識也相對「偏門」一些。普通法師只能依靠極致的元素技巧來吸引對方注意，而大法師，建立了四種元素點線面體的整體模型，吸引任何元素都不在話下。
鋪開巨幅羊皮捲軸，埃爾斯便開始施法。山巔位置有著充沛的氣元素能量，吟唱法術的聲音便在氣元素的帶動下不斷在山間反射、迴蕩。漸漸的，聲音發生了改變，越來越像是雷霆的咆哮與狂風的呼嘯。而這個聲音也傳到氣元素世界的風暴眼中，傳到了閃電元素的意志核心裏面。
這一片空間相當不穩定，埃爾斯花了很大心力才維持住儀式的運行。他抓緊時間向閃電元素尋求幫助，並展現出他剛剛才完成的混元鏡面旋轉全元素領域。這一瞬間，無數閃電元素回應了他的呼喚，無數「選我選我」的喊聲像巨浪砸下來似的，一下子淹沒了埃爾斯，甚至動搖了召喚儀式。
他低估了閃電元素的熱情，還好沒崩，便沒浪費之前消耗的法力。他認真思考片刻，雖說所有閃電元素都願意響應召喚，但真要召喚過來之後，太強的元素不好控制。尤其他知道閃電元素比氣元素的脾氣更爆炸，破壞欲遠超火元素，為了隊友的安全，他「量力而行」，找一個夠用的閃電元素就行了。
最終他只要了一個閃電元素，並非最大的，但也差不多了。這個閃電元素是一團直徑十米的深色雷雲，跳躍的雷電與閃爍的球形閃電描繪出它的雙眼。雷雲向外甩出兩條纏繞著電火花的旋臂，就像是元素的雙手一樣。它先表現出類似鳥的形態，然後在不斷旋轉中變形，最終選擇了人類站立的姿態，居高臨下地看著埃爾斯。
「施法者，」閃電元素的嗓音非常獨特，由不同頻率的閃電擊穿空氣所產生的不同音階混合而成，就像是能發出雷霆啪聲的弦樂器似的，震耳欲聾且餘音綿延。「你需要什麼？」
「為我服務，主要消滅這個世界裡一種懼怕閃電的危險生物一一我會指出是哪一種生物，這你不需要擔心。」
閃電元素懸浮在空中，雷雲翻滾，電眼閃爍不止。除了眼晴，它沒有五官，因為元素沒有情緒，它不懂表情，那雙眼睛也只是為了便於召喚者知道對話的時候該注視哪裡而已。「我可以為你服務，」它說道：「我需要你轉化掉我一部分身體，好讓我理解。」
閃電元素用的是通商語，埃爾斯怕出現誤解，便用氣元素語再和閃電元素溝通。這一次他搞清楚了，閃電元素希望把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放入埃爾斯的領域裡面，感受將其轉化為一般元素的過程，這就是它為埃爾斯提供服務的要價。
這有何難？埃爾斯將領域能力集中到右手掌心，示意閃電元素放上手來。於是一股翻滾的雷雲緩慢靠近，飄到埃爾斯掌心之上，隨後就遭到了領域的轉化。「我放慢了轉化的速度」埃爾斯用氣元素語說道：「這樣便於你更詳細的體會和觀察。在我的體系里，
元素可以互相轉化，但這種變化應該會摧毀你的精神核心，不要學。你倒是可以體會一下混合其他元素的感覺，會增強·
埃爾斯的話還沒說完，閃電元素已經抽回手。「已經足夠了，我的體量不足以學習更多。現在我將專注於為你服務。」
元素總是直來直去，不會有勾心鬥角，它既然這樣說了，那它就會這樣做。埃爾斯首先向它介紹了自已的同伴，要求元素記住它們，別把閃電轟在幾人身上。然後他命令元素升空，尋找同樣具備閃電能量的雲巨人。
閃電找閃電，大概靠得是電磁場吧？埃爾斯也拿不準。元素只用了一秒鐘就找到了整個島上所有雲巨人的位置，然後帶領眾人去找最近的一處。
雲巨人喜歡裸露在天地之間，它們免疫蘑菇菌絲的附著，但是它們的食物不行。於是雲巨人用蠻力挖掘出山洞，在裡面飼養它們的食物。雪地里各種生物都被扔進去，它們無法突破洞口的閃電屏障，蘑菇菌絲同樣也無法進去。洞裡的生物在狹小空間裡形成一個殘酷的食物鏈，吃其他生物才能活下去，但最終會被雲巨人適時吃掉。
好在魔法神禁止雲巨人食用智慧生物，否則這種低效殘忍的飼養場裡難說不會有人類、精靈、矮人和半獸人。
為了安全起見，歌慕爾與雲巨人對話時雙方還隔著兩座山頭。好不容易講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那些雲巨人又說自己做不了主，便去找部落的頭領。於是又耽擱了一天，埃爾斯他們才終於和管事的雲巨人打上交道。
「我知道你們。」它們的頭領是一個長著藍色長髮的女性雲巨人，她五官深邃、容貌俊美、身體壯碩，體表不斷有閃電流過，這一點倒是和閃電元素很像。「我的族人近期被你們攻擊，那時你們已經被吸靈蘑菇控制了吧？」
「我們的認知出現了偏差，做出了魯莽的判斷，在此向你們表達歉意。」埃爾斯拿出十足的禮貌與尊重向雲巨人說道。
「嗯—我們不接受這個道歉。吸靈蘑菇的支配能力並不算強，它們優先順著寄宿生物的常識進行指揮。換言之，你們見到笨羽蛇和雲巨人戰鬥，你們的本能是幫助羽蛇，殺死巨人。法師，是不是這樣的啊？」
埃爾斯緊皺眉頭，猶豫片刻之後嘆了口氣：「是，我承認。」
在艾斯特斯治療神術的關照下，眾人頭腦里的傷基本痊癒，每天只有極少數時間還殘留著隱隱的疼痛，其他時候都感覺正常。大家都認為這裡的怪物太過危險，對本地、對周圍的島嶼，乃至於對整個世界樹群島的環境都構成嚴重威脅，應該儘早消滅。
「它們的弱點是極寒與雷電，恰好是」埃爾斯有些尷尬地攤開手，說道：「正好是那些寒冰魷魚的屬性。在這個地方，不會被菌絲影響的兩種生命就是魷魚和雲巨人，咱們剛好都打了一遍。」
「打就打了。」龐屠說道：「魷魚當時明顯想吃咱們，不管有沒有菌絲這件事，它們死的都不冤。別去想它們了，想想咱們怎麼消滅菌絲？」
「首先得把世界樹那邊盤踞的蘑菇都清理掉，再讓羽蛇都過過電，讓它們擺脫蘑菇的控制。」埃爾斯拿出之前想好的計劃說道：「我的法術能力只能管一地，無法覆蓋整座島。所以咱們得聯繫雲巨人，問問它們的想法。它們那個儀式結界是幹啥用的？如果是為了清理蘑菇，咱們可以幫個忙。」
「哎，我也覺得與雲巨人合作比較靠譜。這蘑菇的孢子可能到處都是，誰也不可能一寸一寸用雷電劈過去。」龐屠搓搓手，說道：「接近雲巨人之前，得讓它們知道咱們未被蘑菇控制。埃爾斯，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給它們傳個話就行了。歌慕爾，你能做到嗎？」
精靈點點頭，說道：「在目視距離上，我能把消息傳給雲巨人，這不難。你想怎麼跟它們說？」
「照實說就行，把咱們現在的狀態以及之前認知發生問題的事情都和它們講明白。雲巨人願意合作那就合作，如果不想搭理咱們，那咱們就只管把世界樹附近清理乾淨，盡到咱們的力量也就好了。」
波莉問道：「咱們·主要還是埃爾斯，你想怎麼消滅世界樹的蘑菇？」
「還是召喚元素，只不過這次不用來蓋房子，而是用來作戰。」埃爾斯拍拍胸膛，說道：「通過成為大法師，我對元素特性的理解和控制能力更強了，正好試試召喚更高級的混合元素。以前我試過，二十次里只有一次成功。現在肯定會有提升！」
埃爾斯的召喚目標是閃電元素，它也生活在氣元素位面，但僅在那個世界裡一個相對特殊的地區里存在。法師認為，氣元素位面是一片廣闊而潔淨的天空，它和其他三個元素位面存在邊界，但這個邊界是動態的、混合的，由元素特性和空間特性共同操控。
召喚元素儀式的原理就是通過儀式連接到元素世界，展現法師的元素理解，從而吸引元素響應召喚，來到物質世界為法師提供服務。一般情況下，只要以元素的極致純淨狀態去搜索，就可以連接到元素位面中最穩定、最「標準」的區域，那裡的元素生物也最多，
召喚起來相對容易。而閃電元素並不存在於這種穩定的區域，它們大多在氣元素位面的角落，靠近其他元素位面，依靠那裡狂暴的環境生活。
據說那裡充斥看強大的風暴，到處都是比一顆星球還大的賦風，雷霆永不止歇，即便是高山峻岭也會在一個閃爍之間被劈成粉。閃電元素只有在颶風與雷霆的撞擊下才能產生，它同時具備風與雷的特性。
想要召喚閃電元素，埃爾斯就必須在召喚儀式中給出閃電元素生存環境的元素特徵，
這樣他的召喚才能傳到那個區域，被閃電元素接聽。之後，他還要展現出充分的元素知識，這樣才能吸引到閃電元素，讓它願意為召喚者工作。由於閃電元素生活在一個極端的環境下，它所關心、關注的元素知識也相對「偏門」一些。普通法師只能依靠極致的元素技巧來吸引對方注意，而大法師，建立了四種元素點線面體的整體模型，吸引任何元素都不在話下。
鋪開巨幅羊皮捲軸，埃爾斯便開始施法。山巔位置有著充沛的氣元素能量，吟唱法術的聲音便在氣元素的帶動下不斷在山間反射、迴蕩。漸漸的，聲音發生了改變，越來越像是雷霆的咆哮與狂風的呼嘯。而這個聲音也傳到氣元素世界的風暴眼中，傳到了閃電元素的意志核心裏面。
這一片空間相當不穩定，埃爾斯花了很大心力才維持住儀式的運行。他抓緊時間向閃電元素尋求幫助，並展現出他剛剛才完成的混元鏡面旋轉全元素領域。這一瞬間，無數閃電元素回應了他的呼喚，無數「選我選我」的喊聲像巨浪砸下來似的，一下子淹沒了埃爾斯，甚至動搖了召喚儀式。
他低估了閃電元素的熱情，還好沒崩，便沒浪費之前消耗的法力。他認真思考片刻，雖說所有閃電元素都願意響應召喚，但真要召喚過來之後，太強的元素不好控制。尤其他知道閃電元素比氣元素的脾氣更爆炸，破壞欲遠超火元素，為了隊友的安全，他「量力而行」，找一個夠用的閃電元素就行了。
最終他只要了一個閃電元素，並非最大的，但也差不多了。這個閃電元素是一團直徑十米的深色雷雲，跳躍的雷電與閃爍的球形閃電描繪出它的雙眼。雷雲向外甩出兩條纏繞著電火花的旋臂，就像是元素的雙手一樣。它先表現出類似鳥的形態，然後在不斷旋轉中變形，最終選擇了人類站立的姿態，居高臨下地看著埃爾斯。
「施法者，」閃電元素的嗓音非常獨特，由不同頻率的閃電擊穿空氣所產生的不同音階混合而成，就像是能發出雷霆啪聲的弦樂器似的，震耳欲聾且餘音綿延。「你需要什麼？」
「為我服務，主要消滅這個世界裡一種懼怕閃電的危險生物一一我會指出是哪一種生物，這你不需要擔心。」
閃電元素懸浮在空中，雷雲翻滾，電眼閃爍不止。除了眼晴，它沒有五官，因為元素沒有情緒，它不懂表情，那雙眼睛也只是為了便於召喚者知道對話的時候該注視哪裡而已。「我可以為你服務，」它說道：「我需要你轉化掉我一部分身體，好讓我理解。」
閃電元素用的是通商語，埃爾斯怕出現誤解，便用氣元素語再和閃電元素溝通。這一次他搞清楚了，閃電元素希望把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放入埃爾斯的領域裡面，感受將其轉化為一般元素的過程，這就是它為埃爾斯提供服務的要價。
這有何難？埃爾斯將領域能力集中到右手掌心，示意閃電元素放上手來。於是一股翻滾的雷雲緩慢靠近，飄到埃爾斯掌心之上，隨後就遭到了領域的轉化。「我放慢了轉化的速度」埃爾斯用氣元素語說道：「這樣便於你更詳細的體會和觀察。在我的體系里，
元素可以互相轉化，但這種變化應該會摧毀你的精神核心，不要學。你倒是可以體會一下混合其他元素的感覺，會增強·
埃爾斯的話還沒說完，閃電元素已經抽回手。「已經足夠了，我的體量不足以學習更多。現在我將專注於為你服務。」
元素總是直來直去，不會有勾心鬥角，它既然這樣說了，那它就會這樣做。埃爾斯首先向它介紹了自已的同伴，要求元素記住它們，別把閃電轟在幾人身上。然後他命令元素升空，尋找同樣具備閃電能量的雲巨人。
閃電找閃電，大概靠得是電磁場吧？埃爾斯也拿不準。元素只用了一秒鐘就找到了整個島上所有雲巨人的位置，然後帶領眾人去找最近的一處。
雲巨人喜歡裸露在天地之間，它們免疫蘑菇菌絲的附著，但是它們的食物不行。於是雲巨人用蠻力挖掘出山洞，在裡面飼養它們的食物。雪地里各種生物都被扔進去，它們無法突破洞口的閃電屏障，蘑菇菌絲同樣也無法進去。洞裡的生物在狹小空間裡形成一個殘酷的食物鏈，吃其他生物才能活下去，但最終會被雲巨人適時吃掉。
好在魔法神禁止雲巨人食用智慧生物，否則這種低效殘忍的飼養場裡難說不會有人類、精靈、矮人和半獸人。
為了安全起見，歌慕爾與雲巨人對話時雙方還隔著兩座山頭。好不容易講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那些雲巨人又說自己做不了主，便去找部落的頭領。於是又耽擱了一天，埃爾斯他們才終於和管事的雲巨人打上交道。
「我知道你們。」它們的頭領是一個長著藍色長髮的女性雲巨人，她五官深邃、容貌俊美、身體壯碩，體表不斷有閃電流過，這一點倒是和閃電元素很像。「我的族人近期被你們攻擊，那時你們已經被吸靈蘑菇控制了吧？」
「我們的認知出現了偏差，做出了魯莽的判斷，在此向你們表達歉意。」埃爾斯拿出十足的禮貌與尊重向雲巨人說道。
「嗯—我們不接受這個道歉。吸靈蘑菇的支配能力並不算強，它們優先順著寄宿生物的常識進行指揮。換言之，你們見到笨羽蛇和雲巨人戰鬥，你們的本能是幫助羽蛇，殺死巨人。法師，是不是這樣的啊？」
埃爾斯緊皺眉頭，猶豫片刻之後嘆了口氣：「是，我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