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章節171 不合理
第171章 章節171 不合理
羽蛇是好蛇，但是幫不了的忙就是幫不了，這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正因為在儀式結界方面有著充分的知識和經驗，埃爾斯才清楚再去破壞雷巨人的結界根本是徒勞無功。不僅他會被巨人集中閃電能量劈死，那些必然會為他提供掩護的羽蛇也很難在戰鬥中活下來。
一共只有三十六個羽蛇，數量和質量上的差距都過於懸殊，同時也沒有好的戰術可用。雷巨人張開儀式結界的時候就像是臨時建起堡壘，劣勢情況還要硬沖堡壘，這要是還能勝利，就太看不起戰爭規律了。
埃爾斯將自己的想法解釋給波莉和艾斯特斯聽，兩個姑娘全都聽進去了，解開了心中的疑問。波莉長舒一口氣，說道：「原來還有這層考慮—你若去破解結界，巨人肯定打你，羽蛇肯定治療你，那就成了異常消耗戰，最終力量更強的那方獲勝，不僅不能幫助羽蛇，還會讓它們死得更多。」
「對，你理解關鍵點了。」埃爾斯說道：「沒有正確的計劃就沒有勝利，羽蛇現在也是病急亂投醫呢，醫不自醫是不是這個意思？算了，不糾結這件事。」
他前後左右看了看，只有白雪和重重高山，沒有羽蛇，這才說道：「自龍災到現在多少年了，雷巨人一直被囚禁在這座島上，我個人覺得這懲罰已經夠了。雷巨人能找到辦法出去那就出去，我不會硬去攔截它們的路。這其中的關鍵因素是神靈的意志，醫療神若覺得不夠，反正她有自己的牧師、聖騎士和審判官，還有更多羽蛇之外的擅長戰鬥的神使，更不要說其他神靈盟友。我又不是信徒，當然就不想摻和了。」
歌慕爾點點頭，說到：「在羽蛇那裡我忍住沒說，現在看來你的想法和我一樣。關了這麼多年，夠了，出去就出去吧。再說了，雲巨人多少年壽命？現在的巨人早就不是龍災時期那批了吧？」
艾斯特斯歪著頭：「對啊，巨人能活多少年？」
「他們的壽命大約在一百五十歲到兩百歲之間，就像人類六十到七十歲。你算算吧這都得多少代的巨人了。」
「好過分！」艾斯特斯心直口快，更沒有必須崇敬眾神的想法，這句話自然脫口而出。
「嗯既然說起這件事，那我也得負責任地給你說完整。」埃爾斯希望艾斯特斯儘可能全面地獲取信息，然後再思考並得出結論，這才是一次合格的認知過程。「根據眾神殿記載，雲巨人是眾神從其他世界帶來的，它們與人類、精靈和矮人等種族一樣，原本只是要在這片大地上生活繁衍而已。到了龍災時期，巨龍對巨人也構成了生存威脅，於是雲巨人全族決定加入眾神一側，成為魔法神神眷生物，為眾神戰鬥。」
「在這個記載裡面，「雲巨人全族」五個字相當關鍵。你們仔細想想，所有神眷生物是不是無一例外都是眾神的僕從？那我就要問個問題了：真找不出例外嗎？」
埃爾斯聳聳肩，說道：「雲巨人選擇為神靈提供額外服務，整個種族就得到了額外的保護，也得到了超過其他種族的地位，在龍災時期這是個很好的交易。可那對於不想為神靈提供額外服務的雲巨人該怎麼處理呢？它們只要出現，就會被認為是魔法神的神使、神仆對神靈來說，『絕對」兩個字很重要。」
「只要外面的雲巨人仍舊是魔法神的神使，這裡的雲巨人就一直會有需要關押的理由。咱們在這裡不管怎麼討論道理都是局外人，最終還得眾神、神使雲巨人和雷巨人一起解決這個問題才行。」
龐屠點點頭，摸看鬍鬚說道：「埃爾斯這番話很有智慧，根本問題確實就在他們三者之間。咱們想要管，想讓它們三者全部聽話，就至少得有打趴下其中一者的力量，或者他們都來求你解決這個紛爭，願意聽你的話。這可太難嘍！」
艾斯特斯琢磨了一會兒，哼了一聲，說道：「我還是覺得眾神很不講理，關人不該關這麼久。真是的，它們能把巨人帶來，就能把巨人帶走。對於這些雷巨人，送到其他世界就行了，一個島實在太小。」
「書上記載的東西也不一定全面，咱們只是在這裡討論，甚至都沒去聽它們任何一方的想法，那更是片面極了。」埃爾斯對黑妮兒說道：「你有很強的力量，神靈就在你身後支持，你不能著急下判斷，多看看、多聽聽、多想想。想要解決問題是很好的，但要避免成為新的問題。想想看：你能解決問題，你就比問題更強大。如果你成為新的問題，那不比舊問題還麻煩？」
「有道理喔~」艾斯特斯摸摸後腦勺，嘿嘿一笑，說道：「我明白了！一個是量力而行，另一個是三思後行對不對？還有一個，除了你們，別人不求我，我就不摻和，對吧？」
「差不多」埃爾斯不強求艾斯特斯一下子全部理解，能到現在這個程度就不錯了。「另外還有一件事，讓我著急離開羽蛇：它們的失憶術不太對勁。」
「原來不只是我一個人這麼想。」龐屠說道：「我也覺得不對勁。」
波莉顫抖了一下，忙問：「怎麼不對勁了？」
矮人說道：「法術能讓人失憶，會讓人看不懂筆記嗎？把這事兒記在紙上，出去之後看一遍，不還是能知道嗎？埃爾斯，是這個意思吧？」
埃爾斯點點頭，說道：「我想到了紅騎土的資料，他們的探索日誌一天一天記錄得很詳細。從筆跡看，每一天的內容分成多段，段落之間的狀態不同，說明他們遇到事情立刻記錄，一天要記很多次。這種情況下，不把資料一起改了，單純失憶術並不能解決問題。」
波莉歪著頭，問道：「你是不是說，羽蛇有什麼事情瞞著咱們？除了失憶術之外，還有其他手段？」
埃爾斯搖搖頭，說到：「可能還有更多，再想想。比如羽蛇說它們的消息傳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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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不讓路過的旅行者幫它們傳遞消息？」
「你這麼一說，的確很可疑。」歌慕爾拍拍腦袋，說道：「但是艾斯特斯比較特殊，
本來就沒什麼法術能影響她的記憶，羽蛇做不了手腳。」
「那麼問題來了」埃爾斯拍拍歌慕爾的肩膀，說道：「你為什麼相信艾斯特斯免疫失憶術？又為什麼突然想到羽蛇做手腳這五個字的？」
精靈愣住了，他立刻意識到埃爾斯指出的問題真實存在，自己的思考方式確實存在問題。與此同時，其他人也都意識到問題，包括一向心大的艾斯特斯在內。
「對哦，我都不知道我不怕失憶術，阿爹沒給我說過啊—對了，我也失憶過啊！之前的好多事情我都記不清楚了，只剩下模糊的印象，憑什麼說我不怕失憶術？埃爾斯，我突然有點害怕」
波莉也說道：「是啊，你趕緊說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我現在還不能確定，最好先到傳送點，離開這個島再說。」埃爾斯拿出定路儀看了看，指向前方：「距離應該不遠了，但是入夜前很難走到。天色不早，不如先紮營？」
「會不會遇到雷巨人？」龐屠問道。
「我不知道，希望沒有。不過巨人很難潛行，咱們今晚上不生火，還是躲雪牆後面吃冷食。明天早點出發，爭取正午之前到達月色雲牆，這樣就能傳送了。」
「好，就按你說的辦。」龐屠和波莉商量了一會兒，立刻開始尋找合適的落腳點。
眾人借著夕陽最後的光芒搭建好庇護所，然後躲藏進去。與往日不同，埃爾斯說自己要積蓄法力，需要深度冥想，因此不參與守夜，讓他們四個人解決。說罷，他用精靈斗篷遮住自己，蜷縮到雪庇護所的角落裡，完全不再理踩眾人。
波莉笑了笑，立刻做好了安排：「那咱們就兩人一組，兩個男的前半夜，我們兩個女的後半夜。艾斯特斯，咱們這就去休息，等他們把咱們叫起來。」
埃爾斯不在，那麼野外環境裡就優先聽波莉的指揮，准沒錯。埃爾斯也確實不在，他用精靈斗篷做掩護，施展了一個簡單的幻術掩護自己，直接通過影子來到永夜村。
他已經意識到情況不對勁，但總也無法確定不對勁的源頭在哪兒。沒搞清楚這一點，
他不敢做出任何決定，尤其是可能影響夥伴們生命安全的。
解開這些防禦後，埃爾斯便和本地環境完全直接接觸。這時，他覺得後頸痒痒，好像被柳枝撫摸似的。
羽蛇是好蛇，但是幫不了的忙就是幫不了，這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正因為在儀式結界方面有著充分的知識和經驗，埃爾斯才清楚再去破壞雷巨人的結界根本是徒勞無功。不僅他會被巨人集中閃電能量劈死，那些必然會為他提供掩護的羽蛇也很難在戰鬥中活下來。
一共只有三十六個羽蛇，數量和質量上的差距都過於懸殊，同時也沒有好的戰術可用。雷巨人張開儀式結界的時候就像是臨時建起堡壘，劣勢情況還要硬沖堡壘，這要是還能勝利，就太看不起戰爭規律了。
埃爾斯將自己的想法解釋給波莉和艾斯特斯聽，兩個姑娘全都聽進去了，解開了心中的疑問。波莉長舒一口氣，說道：「原來還有這層考慮—你若去破解結界，巨人肯定打你，羽蛇肯定治療你，那就成了異常消耗戰，最終力量更強的那方獲勝，不僅不能幫助羽蛇，還會讓它們死得更多。」
「對，你理解關鍵點了。」埃爾斯說道：「沒有正確的計劃就沒有勝利，羽蛇現在也是病急亂投醫呢，醫不自醫是不是這個意思？算了，不糾結這件事。」
他前後左右看了看，只有白雪和重重高山，沒有羽蛇，這才說道：「自龍災到現在多少年了，雷巨人一直被囚禁在這座島上，我個人覺得這懲罰已經夠了。雷巨人能找到辦法出去那就出去，我不會硬去攔截它們的路。這其中的關鍵因素是神靈的意志，醫療神若覺得不夠，反正她有自己的牧師、聖騎士和審判官，還有更多羽蛇之外的擅長戰鬥的神使，更不要說其他神靈盟友。我又不是信徒，當然就不想摻和了。」
歌慕爾點點頭，說到：「在羽蛇那裡我忍住沒說，現在看來你的想法和我一樣。關了這麼多年，夠了，出去就出去吧。再說了，雲巨人多少年壽命？現在的巨人早就不是龍災時期那批了吧？」
艾斯特斯歪著頭：「對啊，巨人能活多少年？」
「他們的壽命大約在一百五十歲到兩百歲之間，就像人類六十到七十歲。你算算吧這都得多少代的巨人了。」
「好過分！」艾斯特斯心直口快，更沒有必須崇敬眾神的想法，這句話自然脫口而出。
「嗯既然說起這件事，那我也得負責任地給你說完整。」埃爾斯希望艾斯特斯儘可能全面地獲取信息，然後再思考並得出結論，這才是一次合格的認知過程。「根據眾神殿記載，雲巨人是眾神從其他世界帶來的，它們與人類、精靈和矮人等種族一樣，原本只是要在這片大地上生活繁衍而已。到了龍災時期，巨龍對巨人也構成了生存威脅，於是雲巨人全族決定加入眾神一側，成為魔法神神眷生物，為眾神戰鬥。」
「在這個記載裡面，「雲巨人全族」五個字相當關鍵。你們仔細想想，所有神眷生物是不是無一例外都是眾神的僕從？那我就要問個問題了：真找不出例外嗎？」
埃爾斯聳聳肩，說道：「雲巨人選擇為神靈提供額外服務，整個種族就得到了額外的保護，也得到了超過其他種族的地位，在龍災時期這是個很好的交易。可那對於不想為神靈提供額外服務的雲巨人該怎麼處理呢？它們只要出現，就會被認為是魔法神的神使、神仆對神靈來說，『絕對」兩個字很重要。」
「只要外面的雲巨人仍舊是魔法神的神使，這裡的雲巨人就一直會有需要關押的理由。咱們在這裡不管怎麼討論道理都是局外人，最終還得眾神、神使雲巨人和雷巨人一起解決這個問題才行。」
龐屠點點頭，摸看鬍鬚說道：「埃爾斯這番話很有智慧，根本問題確實就在他們三者之間。咱們想要管，想讓它們三者全部聽話，就至少得有打趴下其中一者的力量，或者他們都來求你解決這個紛爭，願意聽你的話。這可太難嘍！」
艾斯特斯琢磨了一會兒，哼了一聲，說道：「我還是覺得眾神很不講理，關人不該關這麼久。真是的，它們能把巨人帶來，就能把巨人帶走。對於這些雷巨人，送到其他世界就行了，一個島實在太小。」
「書上記載的東西也不一定全面，咱們只是在這裡討論，甚至都沒去聽它們任何一方的想法，那更是片面極了。」埃爾斯對黑妮兒說道：「你有很強的力量，神靈就在你身後支持，你不能著急下判斷，多看看、多聽聽、多想想。想要解決問題是很好的，但要避免成為新的問題。想想看：你能解決問題，你就比問題更強大。如果你成為新的問題，那不比舊問題還麻煩？」
「有道理喔~」艾斯特斯摸摸後腦勺，嘿嘿一笑，說道：「我明白了！一個是量力而行，另一個是三思後行對不對？還有一個，除了你們，別人不求我，我就不摻和，對吧？」
「差不多」埃爾斯不強求艾斯特斯一下子全部理解，能到現在這個程度就不錯了。「另外還有一件事，讓我著急離開羽蛇：它們的失憶術不太對勁。」
「原來不只是我一個人這麼想。」龐屠說道：「我也覺得不對勁。」
波莉顫抖了一下，忙問：「怎麼不對勁了？」
矮人說道：「法術能讓人失憶，會讓人看不懂筆記嗎？把這事兒記在紙上，出去之後看一遍，不還是能知道嗎？埃爾斯，是這個意思吧？」
埃爾斯點點頭，說道：「我想到了紅騎土的資料，他們的探索日誌一天一天記錄得很詳細。從筆跡看，每一天的內容分成多段，段落之間的狀態不同，說明他們遇到事情立刻記錄，一天要記很多次。這種情況下，不把資料一起改了，單純失憶術並不能解決問題。」
波莉歪著頭，問道：「你是不是說，羽蛇有什麼事情瞞著咱們？除了失憶術之外，還有其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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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一說，的確很可疑。」歌慕爾拍拍腦袋，說道：「但是艾斯特斯比較特殊，
本來就沒什麼法術能影響她的記憶，羽蛇做不了手腳。」
「那麼問題來了」埃爾斯拍拍歌慕爾的肩膀，說道：「你為什麼相信艾斯特斯免疫失憶術？又為什麼突然想到羽蛇做手腳這五個字的？」
精靈愣住了，他立刻意識到埃爾斯指出的問題真實存在，自己的思考方式確實存在問題。與此同時，其他人也都意識到問題，包括一向心大的艾斯特斯在內。
「對哦，我都不知道我不怕失憶術，阿爹沒給我說過啊—對了，我也失憶過啊！之前的好多事情我都記不清楚了，只剩下模糊的印象，憑什麼說我不怕失憶術？埃爾斯，我突然有點害怕」
波莉也說道：「是啊，你趕緊說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我現在還不能確定，最好先到傳送點，離開這個島再說。」埃爾斯拿出定路儀看了看，指向前方：「距離應該不遠了，但是入夜前很難走到。天色不早，不如先紮營？」
「會不會遇到雷巨人？」龐屠問道。
「我不知道，希望沒有。不過巨人很難潛行，咱們今晚上不生火，還是躲雪牆後面吃冷食。明天早點出發，爭取正午之前到達月色雲牆，這樣就能傳送了。」
「好，就按你說的辦。」龐屠和波莉商量了一會兒，立刻開始尋找合適的落腳點。
眾人借著夕陽最後的光芒搭建好庇護所，然後躲藏進去。與往日不同，埃爾斯說自己要積蓄法力，需要深度冥想，因此不參與守夜，讓他們四個人解決。說罷，他用精靈斗篷遮住自己，蜷縮到雪庇護所的角落裡，完全不再理踩眾人。
波莉笑了笑，立刻做好了安排：「那咱們就兩人一組，兩個男的前半夜，我們兩個女的後半夜。艾斯特斯，咱們這就去休息，等他們把咱們叫起來。」
埃爾斯不在，那麼野外環境裡就優先聽波莉的指揮，准沒錯。埃爾斯也確實不在，他用精靈斗篷做掩護，施展了一個簡單的幻術掩護自己，直接通過影子來到永夜村。
他已經意識到情況不對勁，但總也無法確定不對勁的源頭在哪兒。沒搞清楚這一點，
他不敢做出任何決定，尤其是可能影響夥伴們生命安全的。
解開這些防禦後，埃爾斯便和本地環境完全直接接觸。這時，他覺得後頸痒痒，好像被柳枝撫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