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章節170 向下的通道
第170章 章節170 向下的通道
「雷巨人的異動對群島的空間環境造成了一定影響，我們受命來這裡偵查情況。只是沒想到世界樹受到的影響比預計要大，我們被困在這裡，無法把情報傳遞出去。」
在羽蛇的隱蔽洞穴里，它們的領隊，也就是一隻身體以火紅色為主的強壯羽蛇對埃爾斯等人說道。
這裡是洞穴，這裡也是神殿，而醫治之神的神殿從來都像是一個醫院。別的神殿會給祈禱者以長椅、跪墊或者蒲團之類，這裡都是床。上面鋪著潔白的床單和藍色的被子，還有鬆軟的白色羽毛枕。儘管這座島上並沒有病號，羽蛇們也堅持製造了這個病房，並將它用複雜的神術保護起來，作為庇護所。
「病房」里空氣清潔且新鮮，讓人難以相信這裡位於地下至少四十米的深處。神術的能量讓洞穴頂部散發出柔和的白色光暈，不僅提供恆久照明，也為此提供了恆溫恆濕的環境。這些光暈與白床藍被以及多彩的羽蛇們相互輝映，確實營造出一種聖潔、溫馨和安全的感覺。不過除了提到的這些，神殿裡再沒有其他東西，甚至連個坐凳都沒有。
埃爾斯等人不好直接坐在地上，還是按照羽蛇們的習慣坐在床上。
「雷巨人如何能破壞世界樹？除了眾神直接干預之外，沒有任何凡間力量能夠傷害世它。」
紅色羽蛇緩緩點頭，解釋道：「你說的沒錯，世界樹毫髮無損，只不過雷巨人確實沒有傷害世界樹，而是加強它。這個島嶼的世界樹在空間能力方面比之前強了三倍。若非你今天破壞了它們的法陣，那將會達到近四倍的強度。」
「我們也不確定會發生什麼，只能猜測雷巨人試圖將附近的島嶼拉過來，最好能和這個島嶼重疊。它們進入那塊島嶼的空間，然後降低世界樹的能量水平，便可以脫困。」
艾斯特斯眼晴一亮，說道：「沒想到那些巨人還挺聰明的嘛！」
但是埃爾斯搖搖頭。「這個世界樹的力量變強了，難道世界樹對雷巨人的束縛能力沒有一同增強嗎？」
「很可惜並沒有。」羽蛇說道：「它們那個法陣只增強空間方面的力量，並不包括束縛。我們還不知道雷巨人將會怎麼擺脫束縛，只能猜測它們或許還會從空間力量上做文章。」
「有這種可能，很合理。」埃爾斯思考片刻，突然拿出定路儀。片刻之後他說道：「世界樹的空間力量確實強大了，我這裡已經完成了登記，知道下一個島該怎麼走。」
紅色的羽蛇嘆了口氣，說道：「這麼快就想到了，果然是一個合格的法師。世界樹力量變強，對定路儀的影響範圍就大，空間坐標的定位時間也相應縮短。想要離開這裡不難，我們也能護送你們離開，但我們仍然希望你們能夠幫助我們解決雷巨人的問題。」
埃爾斯仔細思考著。他對幫助羽蛇沒有心理負擔，也不會開口要錢，但他必須思考其中的風險，然後是可行性。「你想怎麼解決雷巨人的問題？把它們都殺死？之前那種突襲的機會可不好找，雷巨人一定加倍防範，不太可能再得手。」
「我們不是行刑官，不到萬不得已，真不想殺生。而且這裡的雷巨人的數量超過七百，我們不認為你們可以殺光它們。」紅色的羽蛇說道：「我希望你能破解那個儀式結界，一勞永逸解決它；或者教我們如何破壞它。」
埃爾斯皺著眉、撓撓頭，說道：「這還真難辦了。我也想教你們，但我也沒有把握。
雷巨人在天上製造的結界比我一開始預料要複雜得多，也更加堅固。之前那次能夠得手，
更多是因為事先殺死了一隊巨人，導致這一角的結界沒了防護。」
回憶之前破壞空中結界的一幕幕場景，埃爾斯面有愧色。他本來信心滿滿，還對羽蛇誇口，說羽蛇飛著去拿回行李，他就能完成破壞，然後大家一起離開。實際上，羽蛇拿回行李的時候，埃爾斯未能完成破壞，而是等了足足二十分鐘，才勉強在結界上撕開缺口，
引發崩潰的連鎖反應。
「雷巨人操控與維護儀式結界的技巧相當熟練，它們顯然也吃透了那個儀式結界的內容。」埃爾斯說道：「整個結界分成了八個部分，分別由八隊雷巨人守護。我完全無法破壞另外其他七個部分，還好有一個部分失去了維護，總算能做點手腳。在此期間，其他七組的巨人不斷干擾我，說明維護各自區塊對它們來說並不困難，完全還有餘力。」
埃爾斯搖搖頭，最後說道：「咱們勝得太險了。只要巨人每一組多出一個人，能夠在我破壞結界的時候過來干擾一下，我便無法得手。你剛才說雷巨人的數量在七百以上？你們已經敗了，只是一次偶然的偷襲得手，並不能算是有了扭轉局面的希望。」
紅色的羽蛇上下翻飛，可以看出它的情緒相當焦急，就像即將溺水之人正在努力尋找可以救命的稻草。此時便可以看出羽蛇的獨特性：它不會將自身的情緒向其他人傳導或者發泄，只會由自己先消化、鎮壓。它再向埃爾斯開口說話時依然會平靜且溫和，而且彬彬有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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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很難，我們完全無法做到的事情不能讓別人冒險嘗試，那樣只會增加傷害並帶來痛苦。能延緩雷巨人一次已經很不錯了，你們在這裡放心休息，想要離開的話，隨時都可以。」
埃爾斯點點頭表示感謝，然後問道：「兩三年前還有一些人類來過世界樹，黑頭髮、
黃皮膚的，你還有印象嗎？」
「有。他們自稱紅騎土，我和他們打過照面。」紅色的羽蛇說道：「不過他們不會記得我們，因為我們會封鎖離開者的記憶，抹掉雷巨人和我們羽蛇的相關內容一一對你們也同樣如此。請放心，不會有任何傷害，只是你們不會記得我們。」
眾人一驚，紛紛站起，有的人已經將手放在武器上。埃爾斯攔了一下隨後說道：「謝謝你為我解惑。我一直疑惑紅騎士怎麼完全沒有提到過雷巨人和羽蛇。你們羽蛇的數量不多，但是雷巨人有七百以上，一點消息也沒有並不正常。能問一下為什麼這麼做嗎？」
「為了保密。」羽蛇說道：「這些流放的雷巨人若是得到外界的幫助，便有可能逃出監牢，這一點對眾神殿以及相關的歷史事件都有損傷。讓它們在這裡安靜服刑，直到眾神認為它們已經償還了錯誤，自然會讓他們離開。」
「所以封鎖記憶的主要原因還是為了維護神靈的面子？」
羽蛇點點頭，坦承這一點。「你們離開後不會感覺到任何異常，也不會有後遺症。最多也只是做夢的時候會夢到我們羽蛇與巨人戰鬥，夢醒之後再讓你們微笑著回味一番而已。」
「當真無害？」
「真無害。」羽蛇說道：「你們可以找一個人試試，我封存一個簡短的記憶，比如剛剛看過的一張寫著文字的紙條。」
艾斯特斯眼晴一亮，高高舉手，自告奮勇：「我來！」
波莉要勸，埃爾斯攔住她，讓艾斯特斯自已決定。龐屠皺眉摸鬍鬚，琢磨埃爾斯在耍什麼陰謀詭計。歌慕爾眼晴一轉，想通了關節，便微笑著對艾斯特斯說道：「如果有異常，哪怕有一點疼，你也叫。我們會立刻阻止羽蛇的。」
於是羽蛇折騰的了一會兒，包括用尾巴拍拍艾斯特斯的腦門，用舌頭舔舔她的手指。
埃爾斯旁觀了它們施法的過程，將法術運轉的細節牢記於心。片刻之後，羽蛇說他們已經完成了施法，便問艾斯特斯有什麼感覺。
沒感覺，同時也沒效果，艾斯特斯依舊記得剛才紙條上寫的數字。她撓撓頭一一那模樣像極了埃爾斯一一然後問道：「我是不是因為太笨了，腦子不一樣，所以法術沒用啊？」
她整個身體都是黑暗之神用神力捏成的，能被羽蛇輕易修改嗎？埃爾斯攤開手，表示自己不知情。紅色的羽蛇愣住了，它抬起尾巴，想要再次施展神術。
埃爾斯一個箭步走上前，伸手抓住了羽蛇的尾巴。「我們沒同意第二次嘗試，請你自重。」
羽蛇吐了吐信子，略作思考後點點頭，身體停止掙扎。「確實如你所說，我不會使用失憶術。不過你們離開之前一定還會有失憶術的，這是醫神的指示。那個法術將會在你們開始傳送的時候生效，令你們忘記巨人和我們，只記得在這裡遇到的其他危險。」
「那個沒問題，你們用就行，我們不想讓你們為難。」埃爾斯對眾人使了個眼色，說道：「帶上東西，咱們這就出發吧。」
「雷巨人的異動對群島的空間環境造成了一定影響，我們受命來這裡偵查情況。只是沒想到世界樹受到的影響比預計要大，我們被困在這裡，無法把情報傳遞出去。」
在羽蛇的隱蔽洞穴里，它們的領隊，也就是一隻身體以火紅色為主的強壯羽蛇對埃爾斯等人說道。
這裡是洞穴，這裡也是神殿，而醫治之神的神殿從來都像是一個醫院。別的神殿會給祈禱者以長椅、跪墊或者蒲團之類，這裡都是床。上面鋪著潔白的床單和藍色的被子，還有鬆軟的白色羽毛枕。儘管這座島上並沒有病號，羽蛇們也堅持製造了這個病房，並將它用複雜的神術保護起來，作為庇護所。
「病房」里空氣清潔且新鮮，讓人難以相信這裡位於地下至少四十米的深處。神術的能量讓洞穴頂部散發出柔和的白色光暈，不僅提供恆久照明，也為此提供了恆溫恆濕的環境。這些光暈與白床藍被以及多彩的羽蛇們相互輝映，確實營造出一種聖潔、溫馨和安全的感覺。不過除了提到的這些，神殿裡再沒有其他東西，甚至連個坐凳都沒有。
埃爾斯等人不好直接坐在地上，還是按照羽蛇們的習慣坐在床上。
「雷巨人如何能破壞世界樹？除了眾神直接干預之外，沒有任何凡間力量能夠傷害世它。」
紅色羽蛇緩緩點頭，解釋道：「你說的沒錯，世界樹毫髮無損，只不過雷巨人確實沒有傷害世界樹，而是加強它。這個島嶼的世界樹在空間能力方面比之前強了三倍。若非你今天破壞了它們的法陣，那將會達到近四倍的強度。」
「我們也不確定會發生什麼，只能猜測雷巨人試圖將附近的島嶼拉過來，最好能和這個島嶼重疊。它們進入那塊島嶼的空間，然後降低世界樹的能量水平，便可以脫困。」
艾斯特斯眼晴一亮，說道：「沒想到那些巨人還挺聰明的嘛！」
但是埃爾斯搖搖頭。「這個世界樹的力量變強了，難道世界樹對雷巨人的束縛能力沒有一同增強嗎？」
「很可惜並沒有。」羽蛇說道：「它們那個法陣只增強空間方面的力量，並不包括束縛。我們還不知道雷巨人將會怎麼擺脫束縛，只能猜測它們或許還會從空間力量上做文章。」
「有這種可能，很合理。」埃爾斯思考片刻，突然拿出定路儀。片刻之後他說道：「世界樹的空間力量確實強大了，我這裡已經完成了登記，知道下一個島該怎麼走。」
紅色的羽蛇嘆了口氣，說道：「這麼快就想到了，果然是一個合格的法師。世界樹力量變強，對定路儀的影響範圍就大，空間坐標的定位時間也相應縮短。想要離開這裡不難，我們也能護送你們離開，但我們仍然希望你們能夠幫助我們解決雷巨人的問題。」
埃爾斯仔細思考著。他對幫助羽蛇沒有心理負擔，也不會開口要錢，但他必須思考其中的風險，然後是可行性。「你想怎麼解決雷巨人的問題？把它們都殺死？之前那種突襲的機會可不好找，雷巨人一定加倍防範，不太可能再得手。」
「我們不是行刑官，不到萬不得已，真不想殺生。而且這裡的雷巨人的數量超過七百，我們不認為你們可以殺光它們。」紅色的羽蛇說道：「我希望你能破解那個儀式結界，一勞永逸解決它；或者教我們如何破壞它。」
埃爾斯皺著眉、撓撓頭，說道：「這還真難辦了。我也想教你們，但我也沒有把握。
雷巨人在天上製造的結界比我一開始預料要複雜得多，也更加堅固。之前那次能夠得手，
更多是因為事先殺死了一隊巨人，導致這一角的結界沒了防護。」
回憶之前破壞空中結界的一幕幕場景，埃爾斯面有愧色。他本來信心滿滿，還對羽蛇誇口，說羽蛇飛著去拿回行李，他就能完成破壞，然後大家一起離開。實際上，羽蛇拿回行李的時候，埃爾斯未能完成破壞，而是等了足足二十分鐘，才勉強在結界上撕開缺口，
引發崩潰的連鎖反應。
「雷巨人操控與維護儀式結界的技巧相當熟練，它們顯然也吃透了那個儀式結界的內容。」埃爾斯說道：「整個結界分成了八個部分，分別由八隊雷巨人守護。我完全無法破壞另外其他七個部分，還好有一個部分失去了維護，總算能做點手腳。在此期間，其他七組的巨人不斷干擾我，說明維護各自區塊對它們來說並不困難，完全還有餘力。」
埃爾斯搖搖頭，最後說道：「咱們勝得太險了。只要巨人每一組多出一個人，能夠在我破壞結界的時候過來干擾一下，我便無法得手。你剛才說雷巨人的數量在七百以上？你們已經敗了，只是一次偶然的偷襲得手，並不能算是有了扭轉局面的希望。」
紅色的羽蛇上下翻飛，可以看出它的情緒相當焦急，就像即將溺水之人正在努力尋找可以救命的稻草。此時便可以看出羽蛇的獨特性：它不會將自身的情緒向其他人傳導或者發泄，只會由自己先消化、鎮壓。它再向埃爾斯開口說話時依然會平靜且溫和，而且彬彬有禮。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
「確實很難，我們完全無法做到的事情不能讓別人冒險嘗試，那樣只會增加傷害並帶來痛苦。能延緩雷巨人一次已經很不錯了，你們在這裡放心休息，想要離開的話，隨時都可以。」
埃爾斯點點頭表示感謝，然後問道：「兩三年前還有一些人類來過世界樹，黑頭髮、
黃皮膚的，你還有印象嗎？」
「有。他們自稱紅騎土，我和他們打過照面。」紅色的羽蛇說道：「不過他們不會記得我們，因為我們會封鎖離開者的記憶，抹掉雷巨人和我們羽蛇的相關內容一一對你們也同樣如此。請放心，不會有任何傷害，只是你們不會記得我們。」
眾人一驚，紛紛站起，有的人已經將手放在武器上。埃爾斯攔了一下隨後說道：「謝謝你為我解惑。我一直疑惑紅騎士怎麼完全沒有提到過雷巨人和羽蛇。你們羽蛇的數量不多，但是雷巨人有七百以上，一點消息也沒有並不正常。能問一下為什麼這麼做嗎？」
「為了保密。」羽蛇說道：「這些流放的雷巨人若是得到外界的幫助，便有可能逃出監牢，這一點對眾神殿以及相關的歷史事件都有損傷。讓它們在這裡安靜服刑，直到眾神認為它們已經償還了錯誤，自然會讓他們離開。」
「所以封鎖記憶的主要原因還是為了維護神靈的面子？」
羽蛇點點頭，坦承這一點。「你們離開後不會感覺到任何異常，也不會有後遺症。最多也只是做夢的時候會夢到我們羽蛇與巨人戰鬥，夢醒之後再讓你們微笑著回味一番而已。」
「當真無害？」
「真無害。」羽蛇說道：「你們可以找一個人試試，我封存一個簡短的記憶，比如剛剛看過的一張寫著文字的紙條。」
艾斯特斯眼晴一亮，高高舉手，自告奮勇：「我來！」
波莉要勸，埃爾斯攔住她，讓艾斯特斯自已決定。龐屠皺眉摸鬍鬚，琢磨埃爾斯在耍什麼陰謀詭計。歌慕爾眼晴一轉，想通了關節，便微笑著對艾斯特斯說道：「如果有異常，哪怕有一點疼，你也叫。我們會立刻阻止羽蛇的。」
於是羽蛇折騰的了一會兒，包括用尾巴拍拍艾斯特斯的腦門，用舌頭舔舔她的手指。
埃爾斯旁觀了它們施法的過程，將法術運轉的細節牢記於心。片刻之後，羽蛇說他們已經完成了施法，便問艾斯特斯有什麼感覺。
沒感覺，同時也沒效果，艾斯特斯依舊記得剛才紙條上寫的數字。她撓撓頭一一那模樣像極了埃爾斯一一然後問道：「我是不是因為太笨了，腦子不一樣，所以法術沒用啊？」
她整個身體都是黑暗之神用神力捏成的，能被羽蛇輕易修改嗎？埃爾斯攤開手，表示自己不知情。紅色的羽蛇愣住了，它抬起尾巴，想要再次施展神術。
埃爾斯一個箭步走上前，伸手抓住了羽蛇的尾巴。「我們沒同意第二次嘗試，請你自重。」
羽蛇吐了吐信子，略作思考後點點頭，身體停止掙扎。「確實如你所說，我不會使用失憶術。不過你們離開之前一定還會有失憶術的，這是醫神的指示。那個法術將會在你們開始傳送的時候生效，令你們忘記巨人和我們，只記得在這裡遇到的其他危險。」
「那個沒問題，你們用就行，我們不想讓你們為難。」埃爾斯對眾人使了個眼色，說道：「帶上東西，咱們這就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