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試鋒揭幕
楚玄蒼在主位落座，目光掃過全場，氣勢如淵停岳峙。
他端起茶盞，聲音雄渾如鍾，在大廳中迴蕩：「諸位同道，遠道而來真武峰，楚某不勝榮幸。明日試鋒會，望各宗才俊盡顯鋒芒，共證大道。這第一盞，敬天下修真之人！」眾人齊齊舉盞，一飲而盡。
宴席正式開始，凌虛閣內觥籌交錯。
各宗弟子趁著這難得的聚會，紛紛起身走動，或是結交新友，或是暗中試探虛實。慕宇放下茶盞，正思忖間，只見一襲素白道袍自不遠處的席位緩步而來。
來人面如冠玉，袖口銀線雲水紋在燈火下隱隱生輝，正是太初觀的元清子。
他走到歸元宗席前，微微拱手，語氣平和卻透著真誠：「慕兄，一別數載，風采更勝往昔，元清子有禮了。」
慕宇連忙起身還禮，神色溫和：「元清兄客氣了。太初觀素來清名遠播，元清兄更是道心通明，慕宇一直心嚮往之。」
兩人寒暄幾句，皆是點到為止的分寸。元清子目光掠過方雲諾與洛清嵐，讚許道：「歸元宗門下弟子，亦是根骨不凡，明日辯道與丹道兩科，定有亮眼之處。」
正說著，一個帶著幾分傲慢的聲音從旁側傳來：「太初觀與歸元宗倒是親近，只是不知這試鋒會的鬥法台上，那青灰道袍還能否站得穩當。」
慕宇轉頭望去，只見一名身著紫袍的青年正斜睨著這邊，眉宇間儘是掩飾不住的倨傲。此人腰掛紫鞘長劍，正是紫陽宗此次的領隊之一，喚作陸風。
衛長庚本在鄰桌，聞言濃眉一豎，赤黑的面龐上頓時泛起怒意，便要起身發作。姜衡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他的衣袖，壓低聲音嘀咕：「我的衛大爺，這是你家的地盤，別衝動！」
慕宇面色不改，依舊穩如泰山。他靜靜看著陸風，語氣平緩卻擲地有聲：「道法自然，勝負在於己，不在衣冠。紫陽宗雷火之名赫赫，慕宇自當領教，只是鬥法之事，且看台上真章便是。」
陸風冷哼一聲，拂袖而去。元清子微微搖頭，輕嘆道：「紫陽宗一向心高氣傲，慕兄何必與他計較。明日就要正式比試，早些歇息才是。」
慕宇頷首致謝，目送元清子離去。宴席的喧囂仍在繼續，但他心下已是一片清明。
他目光如電，掃過下方四宗席位，繼續說道：「屆時，歸元宗、紫陽宗、抱朴山與我真武宗，各出一人作為代表，現場抽籤，兩兩組隊。針對所出辯題，分立正反兩方進行辯論。此次辯道，特請太初觀元清子道友領銜幾位道長，居中評判輸贏。」
說到此處，楚玄蒼微微一頓，聲音越發沉穩：「與此同時，第一日還有煉丹之試。四宗亦是各出一名代表，齊赴我宗煉丹房，限時煉製二轉靈丹——通脈丹。」
方雲諾聞言，面容一肅，端正地坐在青灰道袍之中，暗自握緊了拳頭；那頭的姜衡則苦著一張臉，偷偷摸了摸自己微凸的肚子。
楚玄蒼話鋒一轉，繼續宣布後續安排：「至於第二日的比試，重心便在丹藥與符籙之上。第一日各位所煉製的通脈丹，皆需在第二日清晨交由太初觀的諸位評委道長品鑑評定，成色優劣、丹紋幾何，皆由太初觀一錘定音。」
此時大廳內鴉雀無聲，眾人皆凝神細聽，連呼吸聲都放輕了些許。
楚玄蒼聲音越發洪亮，猶如金石擲地：「而在評定丹藥的同時，便是符籙比試。此番符籙之試，不再預先定題，而是由太初觀現場出題。各宗代表需依題當場繪製符籙，並立刻驗證符籙之威力與效果。太初觀眾道長將依據符籙的實際施為效果，給予優劣評定。」
此言一出，不少精通符籙的弟子面露凝重，現場作畫且當場驗證，最考驗臨場定力。洛清嵐坐在歸元宗席上，古靈精怪的眼眸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心思細膩的她暗自盤算著各種符陣的搭配，只等明日大顯身手；慕宇則依舊神色通透平和，端起茶盞輕抿一口，氣度從容。
楚玄蒼頓了頓，繼續洪亮地宣布：「第三日的比試，便是諸位最為期待的鬥法！鬥法這第一關，我宗將在中心場地之上，設置十具人偶。這些人偶皆由我真武山特有之物——玄武沉沙石打磨而成，此石質地堅硬，猶如生鐵澆築，尋常刀劍劈砍上去，只怕連個白印都留不下。」
他微微抬手，虛指場中方向，繼續說道，「屆時，歸元宗、紫陽宗、抱朴山與我真武宗，各出一人作為代表，依次登台，對那十具人偶施展攻擊法術。太初觀將以觀眾位道長擊倒人偶數量的多少為評判依據，給予相應優劣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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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宇端坐於青灰道袍之中，心下暗自盤算。這第一關考校的分明是群傷爆發之力，他甚至不用使出《五行乘龍·大河天來》，僅用《巽風百刃訣》，掃平這十具石偶自然不在話下。
一旁的衛長庚聽聞此言，眼中精光畢露，顯然這等硬碰硬的陣仗最合他的胃口。
「至於鬥法的第二關。」楚玄蒼語氣一轉，透著幾分自豪，「諸位皆知我真武宗以煉器聞名天下。此關，我宗將會把一件名為『九霄風雷樞』的攻擊法器，設置在比試場地的一端。此法器機括奇巧，只需投入普通靈石，便會根據投入靈石數量的多少，自動發射出威力不等的靈氣彈轟擊目標。」
他目光一凜，神色肅然，猶如寒霜降臨，繼續說道，「各宗代表需站在場地另一端，直面靈氣彈的轟擊。太初觀將根據各人投入靈石的多少，以及承受攻擊後是否能站立無傷，來評定優劣等次。用石越多且安然無恙者，等次自然越高。」
慕宇聞言，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平和笑意。這第二關考校的乃是禦敵防禦之能，他身具「金光護體」之絕學，一層淡金色微芒覆映周身，便可將外來的物理與法術攻擊牢牢擋在門外，這九霄風雷樞的靈氣彈再猛，想必也破不了他的金光。
方雲諾與洛清嵐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對自家長老的滿心期許，只等明日一展身手。
他端起茶盞，聲音雄渾如鍾，在大廳中迴蕩：「諸位同道，遠道而來真武峰，楚某不勝榮幸。明日試鋒會，望各宗才俊盡顯鋒芒，共證大道。這第一盞，敬天下修真之人！」眾人齊齊舉盞，一飲而盡。
宴席正式開始，凌虛閣內觥籌交錯。
各宗弟子趁著這難得的聚會，紛紛起身走動，或是結交新友，或是暗中試探虛實。慕宇放下茶盞，正思忖間，只見一襲素白道袍自不遠處的席位緩步而來。
來人面如冠玉，袖口銀線雲水紋在燈火下隱隱生輝，正是太初觀的元清子。
他走到歸元宗席前，微微拱手，語氣平和卻透著真誠：「慕兄，一別數載，風采更勝往昔，元清子有禮了。」
慕宇連忙起身還禮，神色溫和：「元清兄客氣了。太初觀素來清名遠播，元清兄更是道心通明，慕宇一直心嚮往之。」
兩人寒暄幾句，皆是點到為止的分寸。元清子目光掠過方雲諾與洛清嵐，讚許道：「歸元宗門下弟子，亦是根骨不凡，明日辯道與丹道兩科，定有亮眼之處。」
正說著，一個帶著幾分傲慢的聲音從旁側傳來：「太初觀與歸元宗倒是親近，只是不知這試鋒會的鬥法台上，那青灰道袍還能否站得穩當。」
慕宇轉頭望去，只見一名身著紫袍的青年正斜睨著這邊，眉宇間儘是掩飾不住的倨傲。此人腰掛紫鞘長劍，正是紫陽宗此次的領隊之一，喚作陸風。
衛長庚本在鄰桌，聞言濃眉一豎，赤黑的面龐上頓時泛起怒意，便要起身發作。姜衡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他的衣袖，壓低聲音嘀咕：「我的衛大爺，這是你家的地盤，別衝動！」
慕宇面色不改，依舊穩如泰山。他靜靜看著陸風，語氣平緩卻擲地有聲：「道法自然，勝負在於己，不在衣冠。紫陽宗雷火之名赫赫，慕宇自當領教，只是鬥法之事，且看台上真章便是。」
陸風冷哼一聲，拂袖而去。元清子微微搖頭，輕嘆道：「紫陽宗一向心高氣傲，慕兄何必與他計較。明日就要正式比試，早些歇息才是。」
慕宇頷首致謝，目送元清子離去。宴席的喧囂仍在繼續，但他心下已是一片清明。
他目光如電，掃過下方四宗席位，繼續說道：「屆時，歸元宗、紫陽宗、抱朴山與我真武宗，各出一人作為代表，現場抽籤，兩兩組隊。針對所出辯題，分立正反兩方進行辯論。此次辯道，特請太初觀元清子道友領銜幾位道長，居中評判輸贏。」
說到此處，楚玄蒼微微一頓，聲音越發沉穩：「與此同時，第一日還有煉丹之試。四宗亦是各出一名代表，齊赴我宗煉丹房，限時煉製二轉靈丹——通脈丹。」
方雲諾聞言，面容一肅，端正地坐在青灰道袍之中，暗自握緊了拳頭；那頭的姜衡則苦著一張臉，偷偷摸了摸自己微凸的肚子。
楚玄蒼話鋒一轉，繼續宣布後續安排：「至於第二日的比試，重心便在丹藥與符籙之上。第一日各位所煉製的通脈丹，皆需在第二日清晨交由太初觀的諸位評委道長品鑑評定，成色優劣、丹紋幾何，皆由太初觀一錘定音。」
此時大廳內鴉雀無聲，眾人皆凝神細聽，連呼吸聲都放輕了些許。
楚玄蒼聲音越發洪亮，猶如金石擲地：「而在評定丹藥的同時，便是符籙比試。此番符籙之試，不再預先定題，而是由太初觀現場出題。各宗代表需依題當場繪製符籙，並立刻驗證符籙之威力與效果。太初觀眾道長將依據符籙的實際施為效果，給予優劣評定。」
此言一出，不少精通符籙的弟子面露凝重，現場作畫且當場驗證，最考驗臨場定力。洛清嵐坐在歸元宗席上，古靈精怪的眼眸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心思細膩的她暗自盤算著各種符陣的搭配，只等明日大顯身手；慕宇則依舊神色通透平和，端起茶盞輕抿一口，氣度從容。
楚玄蒼頓了頓，繼續洪亮地宣布：「第三日的比試，便是諸位最為期待的鬥法！鬥法這第一關，我宗將在中心場地之上，設置十具人偶。這些人偶皆由我真武山特有之物——玄武沉沙石打磨而成，此石質地堅硬，猶如生鐵澆築，尋常刀劍劈砍上去，只怕連個白印都留不下。」
他微微抬手，虛指場中方向，繼續說道，「屆時，歸元宗、紫陽宗、抱朴山與我真武宗，各出一人作為代表，依次登台，對那十具人偶施展攻擊法術。太初觀將以觀眾位道長擊倒人偶數量的多少為評判依據，給予相應優劣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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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衛長庚聽聞此言，眼中精光畢露，顯然這等硬碰硬的陣仗最合他的胃口。
「至於鬥法的第二關。」楚玄蒼語氣一轉，透著幾分自豪，「諸位皆知我真武宗以煉器聞名天下。此關，我宗將會把一件名為『九霄風雷樞』的攻擊法器，設置在比試場地的一端。此法器機括奇巧，只需投入普通靈石，便會根據投入靈石數量的多少，自動發射出威力不等的靈氣彈轟擊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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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宇聞言，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平和笑意。這第二關考校的乃是禦敵防禦之能，他身具「金光護體」之絕學，一層淡金色微芒覆映周身，便可將外來的物理與法術攻擊牢牢擋在門外，這九霄風雷樞的靈氣彈再猛，想必也破不了他的金光。
方雲諾與洛清嵐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對自家長老的滿心期許，只等明日一展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