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將擁底牌
第165章 將擁底牌
石室中，兩人相對而坐。
「白師姐，恭喜了。」
黃一川含笑開口，語氣真摯，「接下來，便是備戰金丹之境了。」
白凝聞言，輕輕頷首一笑。
進階之後，她原本略顯蒼老的面容似乎多了幾分生氣，眉眼舒展開來，連皺紋都淺淡了不少。
她忽然起身，鄭重地向黃一川躬身一禮。
「師弟，老身能有今日，全賴你之助。」
黃一川一怔，隨即失笑，正欲開口，卻被白凝抬手止住。
「此言並非客套。」
她神色肅然，「若非你賜下丹藥，功法，又指點我修行方向，老身恐怕此生都困在築基中期，鬱鬱而終。」
她語氣一緩，帶著幾分釋然與感慨：「如今丹藥不斷，又得《天地正氣圖》、雪靈水、天火液等有助結丹的寶物在身，還有那[大衍決]功法————
老身這輩子，終於第一次覺得，結丹二字，並非遙不可及。」
說到此處，她略一遲疑，還是坦然道：「若真有那一日，恐怕還要厚顏，向師弟求一枚《寒髓固元丹》。」
「自然好說。」
黃一川毫不猶豫，大手一揮，語氣輕鬆卻不失鄭重，「我最初本就承諾過，師姐若真走到那一步，這丹藥定當奉上。」
白凝目露感激，再次一禮。
「多謝師弟。」
她重新坐下，神情明顯輕鬆了許多，仿佛多年壓在心頭鬱結之氣終於排解。
「進階築基後期後，壽元雖未增長，但心境卻截然不同了。」
白凝微微一笑，「往後，也不必再如從前那般對修為提升之事過於焦躁。」
她話鋒一轉，目中閃過一絲決斷之色：「近年來也未能再為師弟出力煉丹，反倒是師弟對老身的資源供給從未斷過。
老身思量再三，已做了決定：
接下來，便為師弟把那兩套陣盤煉製出來。」
「就是先前提過的[顛倒五行陣]，以及[玄御歸元陣]。」
「白師姐，此言當真？」
黃一川目光驟然一亮，這次是真的驚喜了。
「自然當真。」
白凝點頭，語氣篤定，「陣盤一成，哪怕師弟尚未結丹，再遇金丹修士，也不至於如上次那般被動。
師弟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給力 】
黃一川鄭重起身，拱手一禮。
「師姐此舉，正合我心，那就拜託師姐了。
「7
他略一沉吟，又問道：「不知這兩套陣盤，師姐預計需要多久？」
白凝想了想，笑道：「若只有我一人，自然耗時頗久。不過我已與宋師妹商議，她願意一同煉製、推演陣紋。
有她相助，我有把握：
五年之內，必成。」
她隨即又補充一句：「只是若想達到如此進展，難免需要反覆試陣、推演，失敗的次數也會多些，材料消耗自然不小。」
「材料之事，師姐儘管放心。
95
黃一川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豪爽十分，「兩位師姐煉製陣盤所需，一切花費，儘管來找我，務求無後顧之憂。」
白凝聞言，露出一抹由衷的笑意。
「那老身，便不再推辭了。」
略作寒暄後，白凝告辭離去。
石室重新安靜下來。
黃一川站在原地，心中難掩興奮。
心念一轉，他便邁步而出，徑直向宋靜雪的石室走去。
兩人就陣盤煉製之事略作淺談。
黃一川言辭間真誠不掩，幾次鄭重致謝，倒讓宋靜雪有些不自在，只得笑著岔開。
話鋒一轉，他卻神色一正，低聲提醒道：「師姐，我觀你這些年在陣法與那《地脈通玄術》上耗費心神不少。
陣盤一旦成型，還是要把重心放回修行上來。
終究，修為才是根本。」
宋靜雪聞言，並未反駁，只是含笑點頭。
「我明白的。」
她語氣平緩，卻自有分寸，「陣法並未讓我荒廢多少修行。應該用不了多久，便可嘗試衝擊築基中期。
與旁人相比，我已算走得從容。」
「師姐曉得輕重，我也就放心了。
黃一川頷首，隨即像是想起什麼，隨口問道：「你常用的那幾種丹藥，應該也快見底了吧？」
話音未落，他已取出數個玉瓶，遞了過去。
宋靜雪沒有猶豫，接過玉瓶的同時，習慣性地摸出靈石。
「師姐————」
黃一川無奈扶額。
「你這還是太見外了些。我缺的可不是你這點靈石。」
宋靜雪動作一頓，隨後輕哼一聲，竟真將靈石收了回去，語氣裡帶著點少見的輕快：「那就不給了，以後就白吃你的丹藥。」
黃一川一怔，隨即咧嘴。
「這才對嘛。」
他是真心覺得輕鬆了幾分。
目光落在宋靜雪微微泛紅的側臉上，他語氣一轉，帶了點刻意的壞笑：「丹藥白吃我不介意，靈石也不要。只是————師姐總得在別的地方補償回來。」
宋靜雪聞言，臉色頓時染上一層淡紅，白了他一眼。
「你有時候冷靜得讓人心裡發寒，有時候又————如此不正經。」
話雖如此，語氣卻並無責怪。
她略一沉吟，忽然轉了話題：「你之前提到的柳如冰師妹————我似乎已有好幾年未在宗門見到她了。
她如今在何處？」
黃一川一笑，並未隱瞞，將隱冰府之事簡要道來。
實則這些年，他也偶有去那寒城與柳如冰相聚。
一方面去看望，順便也送上些對方修煉所用的輔助丹藥。
幸運的是，那寒潭的陣法依舊運轉正常，尚未出現氣息泄漏的跡象。
宋靜雪聽得出神，向來從容的神情竟少見地凝滯了片刻，唇瓣微張，顯然吃驚不小。
「沒想到柳師妹她————竟有這樣的機緣————」
「是啊。」
黃一川也不免感慨，「若一切順利，再過幾年，她怕是要直入築基後期了。
他話鋒一轉，語氣卻變得隨意又篤定：「不過，各人緣法不同。
無需羨慕，更不必強求。真要說的話————哪怕師姐緣法淺些，師弟也能替你補回來。」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自帶一股難以忽視的底氣。
宋靜雪一時間竟有些出神，目光落在他臉上，半晌才輕聲道：「師弟————你真是個讓人捉摸不透的人。」
「那師姐就更該多與我深入交流。」
黃一川笑意加深，話音未落，大手已不老實地探了過去。
宋靜雪身子一僵，含羞無奈道：「師弟————現在還是白天。」
「有陣法遮掩。」
黃一川語氣理所當然，「白天黑夜，又有什麼分別，何況我們也是修煉。」
宋靜雪臉色更紅，卻終究沒有再退開。
石室內，陣法微微流轉，外界光影隔絕。
接下來，自然無需多言。
接下來的幾日，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他初來戰場之時。
白日裡，不過是築基修士間的小打小鬧。
夜幕降臨，卻往往是金丹強者出手，鬥法餘波哪怕在營地內也微有感應。
掩月宗那位「神秘築基修士」的傳聞，熱度也依舊未減。
可偏偏此人仿佛橫空出世，之後更是默默無聞，眾人始終一無所獲。
急得最狠的，反倒是掩月宗修士。
甚至已有不少修士，尤其是女修————
三番兩次上門，去尋宋靜雪與白凝旁敲側擊。
畢竟那一戰中，那名如天神下凡般的男修，出手的目的，怎麼看都像是為了護住她們二人。
結果自然是無功而返。
不過，除掩月宗高層外，戰場中也並非無人心中有數。
韓立便是其中之一。
他雖未見過黃一川全力出手，但僅憑對方隱匿氣息、改換身形的手段，以及能同時御使多件法器這一點，便已心中有了八九分猜測。
「沒想到黃兄竟隱藏得如此之深————」
他低聲自語，目光微閃。
「[大衍決]入手不過短短時日，竟已有這般火候————當真不可小覷。」
想到這裡，韓立心中既是警惕，又不免生出幾分敬佩的情緒。
而那幾位被黃一川奴魂的魔道天才，同樣各有猜測。只是心神受制，哪怕猜得再准，也根本無從泄露半分。
此類種種，黃一川一概不放在心上。
只要不真正危及自身安危，他依舊按部就班修煉，甚至偶爾參戰，卻未再殺一人，分寸拿捏得極穩。
又過了幾日。
營地中忽然多出了一道引人注目的身影。
一名掩月宗女修踏入營地，身段高挑，曲線傲人，行走之間自帶幾分張揚氣勢，幾乎立刻成了營地中一道靚麗風景。
對黃一川而言，此女到來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正是晴兒。
晴兒到來後，簡單安頓了一番，便徑直朝黃一川的石室而去。
石門方一開啟，她便倚在門邊，唇角含笑，神情說不清是玩笑，還是當真：「黃師弟，多日不見，師姐可是想你得緊呢。」
「這位師姐似乎恢復了記憶中那傲氣和潑辣的性子————挺好。」
黃一川心中一動，含笑拱手：「多謝師姐掛念。」
幾句寒暄過後，晴兒話鋒一轉，眼神意味深長：「營地里傳得神乎其神的那位築基修士————不會就是你吧？」
「不是我。」
黃一川否認得乾脆利落，「我哪有那麼厲害。」
「真不是？」
晴兒眯了眯眼，一臉不信，不過眼珠一轉，卻也沒再追問，仿佛並不執著於真相。
反倒是笑吟吟地換了個話題：「那師弟可有道侶了？」
「果然還是來了。」
黃一川神色一正：「師姐，我已有道侶，而且————不止一位。」
「哦？」
晴兒非但沒有失落，反而興趣更濃，語氣都揚了幾分：「幾位？」
「三位。」
「說來聽聽。」
黃一川頓了頓，如實說道，「宋靜雪，柳如冰————還有菡雲芝。」
「什麼！菡雲芝那丫頭也被你拿下了？」
晴兒美目微睜，毫不掩飾驚訝之色。
「這才多久————那丫頭看著柔弱的很，難道是我被她那副乖樣子騙了？」
她搖頭失笑，嘖了一聲：「到底是你手段高，還是她藏得深，還真說不準。」
隨即又上下打量了黃一川一眼，語氣帶著幾分直白的調侃：「柳如冰那丫頭早年也見過幾次————宋師妹我倒是熟，聽說那神秘修士救的就有她————
嘖，師弟你這眼光，是真不差。」
「還行吧。」
黃一川撓了撓頭，露出如今已不多的憨厚笑意。
晴兒見狀，反倒笑得更歡了。
「師弟也救過我的命————要不順便把師姐我也收了唄？」
石室中，兩人相對而坐。
「白師姐，恭喜了。」
黃一川含笑開口，語氣真摯，「接下來，便是備戰金丹之境了。」
白凝聞言，輕輕頷首一笑。
進階之後，她原本略顯蒼老的面容似乎多了幾分生氣，眉眼舒展開來，連皺紋都淺淡了不少。
她忽然起身，鄭重地向黃一川躬身一禮。
「師弟，老身能有今日，全賴你之助。」
黃一川一怔，隨即失笑，正欲開口，卻被白凝抬手止住。
「此言並非客套。」
她神色肅然，「若非你賜下丹藥，功法，又指點我修行方向，老身恐怕此生都困在築基中期，鬱鬱而終。」
她語氣一緩，帶著幾分釋然與感慨：「如今丹藥不斷，又得《天地正氣圖》、雪靈水、天火液等有助結丹的寶物在身，還有那[大衍決]功法————
老身這輩子，終於第一次覺得，結丹二字，並非遙不可及。」
說到此處，她略一遲疑，還是坦然道：「若真有那一日，恐怕還要厚顏，向師弟求一枚《寒髓固元丹》。」
「自然好說。」
黃一川毫不猶豫，大手一揮，語氣輕鬆卻不失鄭重，「我最初本就承諾過，師姐若真走到那一步，這丹藥定當奉上。」
白凝目露感激，再次一禮。
「多謝師弟。」
她重新坐下，神情明顯輕鬆了許多，仿佛多年壓在心頭鬱結之氣終於排解。
「進階築基後期後，壽元雖未增長，但心境卻截然不同了。」
白凝微微一笑，「往後，也不必再如從前那般對修為提升之事過於焦躁。」
她話鋒一轉，目中閃過一絲決斷之色：「近年來也未能再為師弟出力煉丹，反倒是師弟對老身的資源供給從未斷過。
老身思量再三，已做了決定：
接下來，便為師弟把那兩套陣盤煉製出來。」
「就是先前提過的[顛倒五行陣]，以及[玄御歸元陣]。」
「白師姐，此言當真？」
黃一川目光驟然一亮，這次是真的驚喜了。
「自然當真。」
白凝點頭，語氣篤定，「陣盤一成，哪怕師弟尚未結丹，再遇金丹修士，也不至於如上次那般被動。
師弟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給力 】
黃一川鄭重起身，拱手一禮。
「師姐此舉，正合我心，那就拜託師姐了。
「7
他略一沉吟，又問道：「不知這兩套陣盤，師姐預計需要多久？」
白凝想了想，笑道：「若只有我一人，自然耗時頗久。不過我已與宋師妹商議，她願意一同煉製、推演陣紋。
有她相助，我有把握：
五年之內，必成。」
她隨即又補充一句：「只是若想達到如此進展，難免需要反覆試陣、推演，失敗的次數也會多些，材料消耗自然不小。」
「材料之事，師姐儘管放心。
95
黃一川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豪爽十分，「兩位師姐煉製陣盤所需，一切花費，儘管來找我，務求無後顧之憂。」
白凝聞言，露出一抹由衷的笑意。
「那老身，便不再推辭了。」
略作寒暄後，白凝告辭離去。
石室重新安靜下來。
黃一川站在原地，心中難掩興奮。
心念一轉，他便邁步而出，徑直向宋靜雪的石室走去。
兩人就陣盤煉製之事略作淺談。
黃一川言辭間真誠不掩，幾次鄭重致謝，倒讓宋靜雪有些不自在，只得笑著岔開。
話鋒一轉，他卻神色一正，低聲提醒道：「師姐，我觀你這些年在陣法與那《地脈通玄術》上耗費心神不少。
陣盤一旦成型，還是要把重心放回修行上來。
終究，修為才是根本。」
宋靜雪聞言，並未反駁，只是含笑點頭。
「我明白的。」
她語氣平緩，卻自有分寸，「陣法並未讓我荒廢多少修行。應該用不了多久，便可嘗試衝擊築基中期。
與旁人相比，我已算走得從容。」
「師姐曉得輕重，我也就放心了。
黃一川頷首，隨即像是想起什麼，隨口問道：「你常用的那幾種丹藥，應該也快見底了吧？」
話音未落，他已取出數個玉瓶，遞了過去。
宋靜雪沒有猶豫，接過玉瓶的同時，習慣性地摸出靈石。
「師姐————」
黃一川無奈扶額。
「你這還是太見外了些。我缺的可不是你這點靈石。」
宋靜雪動作一頓，隨後輕哼一聲，竟真將靈石收了回去，語氣裡帶著點少見的輕快：「那就不給了，以後就白吃你的丹藥。」
黃一川一怔，隨即咧嘴。
「這才對嘛。」
他是真心覺得輕鬆了幾分。
目光落在宋靜雪微微泛紅的側臉上，他語氣一轉，帶了點刻意的壞笑：「丹藥白吃我不介意，靈石也不要。只是————師姐總得在別的地方補償回來。」
宋靜雪聞言，臉色頓時染上一層淡紅，白了他一眼。
「你有時候冷靜得讓人心裡發寒，有時候又————如此不正經。」
話雖如此，語氣卻並無責怪。
她略一沉吟，忽然轉了話題：「你之前提到的柳如冰師妹————我似乎已有好幾年未在宗門見到她了。
她如今在何處？」
黃一川一笑，並未隱瞞，將隱冰府之事簡要道來。
實則這些年，他也偶有去那寒城與柳如冰相聚。
一方面去看望，順便也送上些對方修煉所用的輔助丹藥。
幸運的是，那寒潭的陣法依舊運轉正常，尚未出現氣息泄漏的跡象。
宋靜雪聽得出神，向來從容的神情竟少見地凝滯了片刻，唇瓣微張，顯然吃驚不小。
「沒想到柳師妹她————竟有這樣的機緣————」
「是啊。」
黃一川也不免感慨，「若一切順利，再過幾年，她怕是要直入築基後期了。
他話鋒一轉，語氣卻變得隨意又篤定：「不過，各人緣法不同。
無需羨慕，更不必強求。真要說的話————哪怕師姐緣法淺些，師弟也能替你補回來。」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自帶一股難以忽視的底氣。
宋靜雪一時間竟有些出神，目光落在他臉上，半晌才輕聲道：「師弟————你真是個讓人捉摸不透的人。」
「那師姐就更該多與我深入交流。」
黃一川笑意加深，話音未落，大手已不老實地探了過去。
宋靜雪身子一僵，含羞無奈道：「師弟————現在還是白天。」
「有陣法遮掩。」
黃一川語氣理所當然，「白天黑夜，又有什麼分別，何況我們也是修煉。」
宋靜雪臉色更紅，卻終究沒有再退開。
石室內，陣法微微流轉，外界光影隔絕。
接下來，自然無需多言。
接下來的幾日，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他初來戰場之時。
白日裡，不過是築基修士間的小打小鬧。
夜幕降臨，卻往往是金丹強者出手，鬥法餘波哪怕在營地內也微有感應。
掩月宗那位「神秘築基修士」的傳聞，熱度也依舊未減。
可偏偏此人仿佛橫空出世，之後更是默默無聞，眾人始終一無所獲。
急得最狠的，反倒是掩月宗修士。
甚至已有不少修士，尤其是女修————
三番兩次上門，去尋宋靜雪與白凝旁敲側擊。
畢竟那一戰中，那名如天神下凡般的男修，出手的目的，怎麼看都像是為了護住她們二人。
結果自然是無功而返。
不過，除掩月宗高層外，戰場中也並非無人心中有數。
韓立便是其中之一。
他雖未見過黃一川全力出手，但僅憑對方隱匿氣息、改換身形的手段，以及能同時御使多件法器這一點，便已心中有了八九分猜測。
「沒想到黃兄竟隱藏得如此之深————」
他低聲自語，目光微閃。
「[大衍決]入手不過短短時日，竟已有這般火候————當真不可小覷。」
想到這裡，韓立心中既是警惕，又不免生出幾分敬佩的情緒。
而那幾位被黃一川奴魂的魔道天才，同樣各有猜測。只是心神受制，哪怕猜得再准，也根本無從泄露半分。
此類種種，黃一川一概不放在心上。
只要不真正危及自身安危，他依舊按部就班修煉，甚至偶爾參戰，卻未再殺一人，分寸拿捏得極穩。
又過了幾日。
營地中忽然多出了一道引人注目的身影。
一名掩月宗女修踏入營地，身段高挑，曲線傲人，行走之間自帶幾分張揚氣勢，幾乎立刻成了營地中一道靚麗風景。
對黃一川而言，此女到來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正是晴兒。
晴兒到來後，簡單安頓了一番，便徑直朝黃一川的石室而去。
石門方一開啟，她便倚在門邊，唇角含笑，神情說不清是玩笑，還是當真：「黃師弟，多日不見，師姐可是想你得緊呢。」
「這位師姐似乎恢復了記憶中那傲氣和潑辣的性子————挺好。」
黃一川心中一動，含笑拱手：「多謝師姐掛念。」
幾句寒暄過後，晴兒話鋒一轉，眼神意味深長：「營地里傳得神乎其神的那位築基修士————不會就是你吧？」
「不是我。」
黃一川否認得乾脆利落，「我哪有那麼厲害。」
「真不是？」
晴兒眯了眯眼，一臉不信，不過眼珠一轉，卻也沒再追問，仿佛並不執著於真相。
反倒是笑吟吟地換了個話題：「那師弟可有道侶了？」
「果然還是來了。」
黃一川神色一正：「師姐，我已有道侶，而且————不止一位。」
「哦？」
晴兒非但沒有失落，反而興趣更濃，語氣都揚了幾分：「幾位？」
「三位。」
「說來聽聽。」
黃一川頓了頓，如實說道，「宋靜雪，柳如冰————還有菡雲芝。」
「什麼！菡雲芝那丫頭也被你拿下了？」
晴兒美目微睜，毫不掩飾驚訝之色。
「這才多久————那丫頭看著柔弱的很，難道是我被她那副乖樣子騙了？」
她搖頭失笑，嘖了一聲：「到底是你手段高，還是她藏得深，還真說不準。」
隨即又上下打量了黃一川一眼，語氣帶著幾分直白的調侃：「柳如冰那丫頭早年也見過幾次————宋師妹我倒是熟，聽說那神秘修士救的就有她————
嘖，師弟你這眼光，是真不差。」
「還行吧。」
黃一川撓了撓頭，露出如今已不多的憨厚笑意。
晴兒見狀，反倒笑得更歡了。
「師弟也救過我的命————要不順便把師姐我也收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