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贈功法
白塵眼一看，是三個月前買走歸元缽的那名白鳳峰女弟子。
她滿臉通紅，手裡攥著那隻木碗，身後還跟著一道曼妙的身影，穿著白鳳峰制式法袍，腰間掛著一柄短劍，面容清冷。
白塵看清了來人的面容之後，微微一怔。
那名女弟子將歸元缽往櫃檯上一放，氣吁吁地說道：
「師祖！就是這個變態煉製的法器！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她身後的那道曼妙身影走近了兩步，目光落在白塵身上，
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頓住了，片刻之後，略帶驚訝的聲音響了起來：
「白師兄？你怎麼在這兒？」
白塵站起身來，朝她拱了拱手，語氣帶著幾分笑意：
「宋師妹，好久不見。」
那名白鳳峰女弟子聞言，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扭頭看了看白塵，又扭頭看了看自己師祖，嘴唇哆嗦了一下，聲音都變了調：
「師……師祖，您認識他？」
宋玉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休得無禮。這是我們落雲宗天泉峰的峰主白塵白師兄，結丹期的前輩，豈容你一口一個『變態』地亂叫？」
那名女弟子的臉白得幾乎沒有血色了，她連忙朝白塵連連作揖，聲音帶著哭腔：
「晚輩該死！晚輩有眼不識泰山，冒犯前輩，請前輩恕罪！」
白塵擺了擺手，語氣平和：
「無妨。我在城中隱匿了氣息，看起來不過鍊氣期修為，你不認得我也屬正常。」
他轉向宋玉，「師妹，出了什麼事？我看這位弟子似乎對這歸元缽很不滿意的樣子。」
宋玉聽了，神色微微有些不自在，側頭對那名女弟子道：「你來說，是怎麼回事。」
那名女弟子磕磕巴巴地開口解釋，聲音越說越小：
「晚輩……晚輩在白鳳峰鍊氣期弟子的小比之中祭出了這歸元缽，想把對方的法器收了……」
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聲音細如蚊蚋，
「結果……結果對方的法器是收了，但……但她那件衣服也一起被吸過來了……當時好多師弟師妹都看著，那名弟子當場就……就衣衫不整，顏面掃地了……」
她說到這裡，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其他弟子都說是我故意用邪門法器害人，還罵煉製這件法器的人是變態……晚輩沒辦法，只好請師祖來討個說法。」
白塵聽完這番話，先是愣了好幾息，然後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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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問道：「被收走的那件衣服，是不是一件法器？」
那名女弟子被問得一愣，回憶了一下，點了點頭：
「好像是……那位師妹說過，那件法袍注入靈力之後可以生出一層護盾，是一種防禦性的法器。」
白塵一拍手：「那就對了。不是我這法器變態，而是歸元缽的設計原理就是隔絕法器的靈力並將其收取。」
「若是尋常的布料衣服，歸元缽根本收不動，可你那同門的法袍既然是一件法器，那就和她的法寶一樣，被歸元缽判定為可收之物。」
「除非是頂階法器乃至法寶級別的寶物，歸元缽才無法撼動。否則只要是法器，都在它的收取範圍之內。」
宋玉站在一旁，聽了這番解釋後恍然大悟，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這就說得通了。」
她轉身對那名女弟子道，「既然誤會已經解開，你且回去吧。回去之後和大家解釋清楚這件事，莫要再讓你白師祖的名聲受損。」
那名女弟子如蒙大赦，連忙躬身作揖，又朝白塵連連道歉了一番，才抱著歸元缽快步退了出去，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街角。
店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白塵和宋玉兩人。
宋玉在櫃檯前站定，打量了一圈店內陳設，目光在白塵那張滿是木料和工具的案板上掃了一遍，才開口問道：
「師兄怎有雅興在這雲夢城裡開店？可是缺少靈石？」
白塵搖了搖頭：
「靈石自然是缺的，但開店賺錢只是順便。我修煉的功法有些特殊，需要入凡塵市井之中走一遭，體驗生老病死、悲歡離合，方能突破瓶頸。這便是我說的『紅塵劫』。」
宋玉微微一怔：
「紅塵劫？師兄究竟修煉了何種功法，竟然需要渡紅塵劫？」
白塵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了自己剛築基時在雲夢坊市的經歷，若不是宋玉當時出言提醒，他那株三百年份的銀線草多半就要被那古劍門弟子騙了去。
這些年來，宋玉幫他的忙已經不少了，無論是修行上的提點還是在闐天城的暗中協助，她都未曾推辭過。
白塵心裡早已將她當作了自己人。
他伸手在儲物袋中一拍，一卷泛黃的玉簡落在掌心，遞了過去：
「我修煉了一門名為大衍決的功法，可以極大地增強神識之力，是我主修功法之外最重要的輔助功法。」
「師妹若是感興趣，不妨參詳一二。你身懷通明靈犀秘術，若再輔以大衍決增強神識根基，想必事半功倍。」
宋玉沒想到他如此大方，微微一怔，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玉簡，將神識沉入其中。
片刻之後，她睜開眼，目光中滿是驚嘆：
「這世上竟有如此厲害的功法，竟能如此系統地將神識錘鍊壯大……難怪我的通明靈犀一直看不穿師兄的心思。」
白塵被她這麼一說，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師妹既然學去了，神識增強之後，可別再用通明靈犀探測師兄的心神了，不然……」
宋玉挑了挑眉，追問道：「不然什麼？」
白塵本來想說「不然我多尷尬」，但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妥。
他總不能說「不然我怕你發現我對你有好感」。
那豈不是當場社死？
他連忙改口，故作鎮定地哼了一聲：「不然，我就收回功法，不給你修煉了。」
宋玉被他說得微微一怔，隨即笑了起來，那笑容在她清冷的臉上綻開，帶著幾分難得一見的柔軟：
「知道啦師兄。我以後，再也不會對你使用通明靈犀神通了。」
白塵聽她這麼一說，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才終於落了下來。
他神色緩和了幾分：「那師妹若是感興趣，就拿回去修煉吧。這功法對神識的助益極大，你若是能修到第三層，通明靈犀的精度恐怕還能再上一個台階。」
宋玉鄭重地將玉簡收好，朝白塵點了點頭：
「多謝師兄。這份情誼，師妹記下了。」
白塵擺了擺手：「都是自己人，說什麼謝不謝的。」
宋玉又和他說了幾句近況，問了問他在這雲夢城中住得如何、生意怎麼樣，才起身告辭離去，化作一道遁光，離開了雲夢城。
她滿臉通紅，手裡攥著那隻木碗，身後還跟著一道曼妙的身影，穿著白鳳峰制式法袍，腰間掛著一柄短劍，面容清冷。
白塵看清了來人的面容之後，微微一怔。
那名女弟子將歸元缽往櫃檯上一放，氣吁吁地說道：
「師祖！就是這個變態煉製的法器！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她身後的那道曼妙身影走近了兩步，目光落在白塵身上，
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頓住了，片刻之後，略帶驚訝的聲音響了起來：
「白師兄？你怎麼在這兒？」
白塵站起身來，朝她拱了拱手，語氣帶著幾分笑意：
「宋師妹，好久不見。」
那名白鳳峰女弟子聞言，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扭頭看了看白塵，又扭頭看了看自己師祖，嘴唇哆嗦了一下，聲音都變了調：
「師……師祖，您認識他？」
宋玉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休得無禮。這是我們落雲宗天泉峰的峰主白塵白師兄，結丹期的前輩，豈容你一口一個『變態』地亂叫？」
那名女弟子的臉白得幾乎沒有血色了，她連忙朝白塵連連作揖，聲音帶著哭腔：
「晚輩該死！晚輩有眼不識泰山，冒犯前輩，請前輩恕罪！」
白塵擺了擺手，語氣平和：
「無妨。我在城中隱匿了氣息，看起來不過鍊氣期修為，你不認得我也屬正常。」
他轉向宋玉，「師妹，出了什麼事？我看這位弟子似乎對這歸元缽很不滿意的樣子。」
宋玉聽了，神色微微有些不自在，側頭對那名女弟子道：「你來說，是怎麼回事。」
那名女弟子磕磕巴巴地開口解釋，聲音越說越小：
「晚輩……晚輩在白鳳峰鍊氣期弟子的小比之中祭出了這歸元缽，想把對方的法器收了……」
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聲音細如蚊蚋，
「結果……結果對方的法器是收了，但……但她那件衣服也一起被吸過來了……當時好多師弟師妹都看著，那名弟子當場就……就衣衫不整，顏面掃地了……」
她說到這裡，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其他弟子都說是我故意用邪門法器害人，還罵煉製這件法器的人是變態……晚輩沒辦法，只好請師祖來討個說法。」
白塵聽完這番話，先是愣了好幾息，然後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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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問道：「被收走的那件衣服，是不是一件法器？」
那名女弟子被問得一愣，回憶了一下，點了點頭：
「好像是……那位師妹說過，那件法袍注入靈力之後可以生出一層護盾，是一種防禦性的法器。」
白塵一拍手：「那就對了。不是我這法器變態，而是歸元缽的設計原理就是隔絕法器的靈力並將其收取。」
「若是尋常的布料衣服，歸元缽根本收不動，可你那同門的法袍既然是一件法器，那就和她的法寶一樣，被歸元缽判定為可收之物。」
「除非是頂階法器乃至法寶級別的寶物，歸元缽才無法撼動。否則只要是法器，都在它的收取範圍之內。」
宋玉站在一旁，聽了這番解釋後恍然大悟，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這就說得通了。」
她轉身對那名女弟子道，「既然誤會已經解開，你且回去吧。回去之後和大家解釋清楚這件事，莫要再讓你白師祖的名聲受損。」
那名女弟子如蒙大赦，連忙躬身作揖，又朝白塵連連道歉了一番，才抱著歸元缽快步退了出去，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街角。
店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白塵和宋玉兩人。
宋玉在櫃檯前站定，打量了一圈店內陳設，目光在白塵那張滿是木料和工具的案板上掃了一遍，才開口問道：
「師兄怎有雅興在這雲夢城裡開店？可是缺少靈石？」
白塵搖了搖頭：
「靈石自然是缺的，但開店賺錢只是順便。我修煉的功法有些特殊，需要入凡塵市井之中走一遭，體驗生老病死、悲歡離合，方能突破瓶頸。這便是我說的『紅塵劫』。」
宋玉微微一怔：
「紅塵劫？師兄究竟修煉了何種功法，竟然需要渡紅塵劫？」
白塵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了自己剛築基時在雲夢坊市的經歷，若不是宋玉當時出言提醒，他那株三百年份的銀線草多半就要被那古劍門弟子騙了去。
這些年來，宋玉幫他的忙已經不少了，無論是修行上的提點還是在闐天城的暗中協助，她都未曾推辭過。
白塵心裡早已將她當作了自己人。
他伸手在儲物袋中一拍，一卷泛黃的玉簡落在掌心，遞了過去：
「我修煉了一門名為大衍決的功法，可以極大地增強神識之力，是我主修功法之外最重要的輔助功法。」
「師妹若是感興趣，不妨參詳一二。你身懷通明靈犀秘術，若再輔以大衍決增強神識根基，想必事半功倍。」
宋玉沒想到他如此大方，微微一怔，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玉簡，將神識沉入其中。
片刻之後，她睜開眼，目光中滿是驚嘆：
「這世上竟有如此厲害的功法，竟能如此系統地將神識錘鍊壯大……難怪我的通明靈犀一直看不穿師兄的心思。」
白塵被她這麼一說，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師妹既然學去了，神識增強之後，可別再用通明靈犀探測師兄的心神了，不然……」
宋玉挑了挑眉，追問道：「不然什麼？」
白塵本來想說「不然我多尷尬」，但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妥。
他總不能說「不然我怕你發現我對你有好感」。
那豈不是當場社死？
他連忙改口，故作鎮定地哼了一聲：「不然，我就收回功法，不給你修煉了。」
宋玉被他說得微微一怔，隨即笑了起來，那笑容在她清冷的臉上綻開，帶著幾分難得一見的柔軟：
「知道啦師兄。我以後，再也不會對你使用通明靈犀神通了。」
白塵聽她這麼一說，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才終於落了下來。
他神色緩和了幾分：「那師妹若是感興趣，就拿回去修煉吧。這功法對神識的助益極大，你若是能修到第三層，通明靈犀的精度恐怕還能再上一個台階。」
宋玉鄭重地將玉簡收好，朝白塵點了點頭：
「多謝師兄。這份情誼，師妹記下了。」
白塵擺了擺手：「都是自己人，說什麼謝不謝的。」
宋玉又和他說了幾句近況，問了問他在這雲夢城中住得如何、生意怎麼樣，才起身告辭離去，化作一道遁光，離開了雲夢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