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攤前激戰
「你們這是找死！」
秦鐵柱一聲大喝，雙腳猛地蹬地——
砰！
青石板地面炸開蛛網狀裂紋，他整個人如同出膛炮彈般竄出，身形快到旁觀路人幾乎只看到一道殘影。
左手抄起大砍刀，未出鞘，刀鞘橫掃。
最先衝上來的瘦猴瞳孔驟縮——他只覺一股勁風撲面，等反應過來時，刀鞘已經帶著呼嘯聲砸在他腰腹處。
咔嚓！
骨裂聲清晰可聞。
瘦猴整個人被這一擊的巨力帶得踉蹌，慘嚎聲剛出口就被秦鐵柱跟進的肩撞頂在胸口—
「噗！」
瘦猴噴出一口酸水，身體像被牛車正面撞上，倒飛出去一丈多遠，砸翻了路邊的頂門石，腦袋磕破了，血流如注。
鍛體巔峰武者的力量，一擊便分生死。
第二名混混從右側撲來，鐵棍帶著破風聲直砸秦鐵柱頭頂。
秦鐵柱不閃不避，腳下猛然發力，整個人斜斜彈射出去——
嗖！
他的身體幾乎貼著地面平移了半尺，鐵棍擦著頭皮呼嘯而過，連一根頭髮都沒碰到。
下一瞬，秦鐵柱旋身回擊，刀鞘尾端灌注全身氣力，如同鐵鞭般抽在那人肋下。
「咯咯咯——」
秦鐵柱緊跟著一記膝撞，膝蓋骨帶著鍛體境的恐怖爆發力狠狠頂在對方面門——
砰！
混混仰面飛出，鼻樑骨徹底塌陷，整張臉血肉模糊，落地後抽搐兩下便昏死過去。
第三名混混從後方甩出鐵鏈，鎖喉而來。
秦鐵柱耳聽風聲，頭也不回，一招鐵板橋，上身猛地向後仰折，幾乎與地面平行。
鐵鏈擦著鼻尖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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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手精準攥住鐵鏈末端，雙臂肌肉賁張，氣血翻湧間一股蠻力爆發——
「給老子過來！」
那混混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鐵鏈傳來，雙腳在青石板上犁出兩道深痕，整個人被硬生生拽得凌空飛起。
秦鐵柱抬腳一踹，正中對方的胸口。
嘭！
那人如破布袋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兩名同伴身上，三人疊羅漢般翻滾出丈許遠，砸在牆上才停
另一邊，秦大牛獨自面對四名鍛體後期混混圍攻。
他站在原地，渾身肌肉虬結如鐵鑄，皮膚表面泛著一層淡淡的銅色光澤。
那是接近二階煉體、氣血渾厚到透體而出的表徵。
一名混混揮拳直砸他面門，拳風呼嘯，帶著鍛體後期的全部氣力。
秦大牛眼皮都不抬，抬手便抓。
「咔嚓！」
五指如鐵鉗般扣住對方拳頭，猛地一擰。那混混整條手臂扭曲變形。
慘叫聲還沒出口，秦大牛另一隻手掌已按在他胸口，氣血之力透體一送。
轟！
那混混雙腳離地，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翻了身後同夥，兩人一起翻滾至路邊。
第二個混混手持短刀，彎腰刺向秦大牛腰眼。
秦大牛連躲都不躲，手臂猛地一夾。
鐺！
短刀刺在他肋側，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刀尖被銅色皮膚彈開，連一道白印都沒留下。
那混混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秦大牛低頭看了他一眼，右臂橫掃，小臂如同鐵柱般砸在對方太陽穴上。
啪！
一聲脆響，那混混白眼一翻，直挺挺栽倒，耳朵里滲出血來。
第三個混混見狀膽寒，轉身欲逃。
秦大牛一步跨出，地面磚石寸寸碎裂。
他速度竟絲毫不慢，大手一把抓住那人後領，像提小雞般拎起來，掄了半圈狠狠砸在地上。
咚！
青石板地面被砸出蛛網狀裂紋，那混混七竅滲血，當場昏死。
第四個混混腿都軟了，手中鐵尺哐當落地，轉身就跑。
秦大牛冷哼一聲，彎腰撿起那根鐵尺，手臂肌肉鼓脹，氣血灌注其間，鐵棍被他當標槍甩出——
嗖——轟！
鐵棍破空而出，精準命中那混混後膝彎。
那人慘叫著跪倒在地，卻看見秦大牛正大步走來，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宛如一頭人形凶獸。
「跑？」
秦大牛聲音低沉，一步踏出又是磚石碎裂。
「饒命！」那人嚇得褲襠一熱，癱坐在地。
……
短短片刻，八九名混混便倒了一地，哀嚎聲此起彼伏。剩下幾人臉色慘白如紙，腳步踉蹌後退，再不敢上前半步。
鄧六站在後方，臉色鐵青。
他身為鍛體巔峰，看得比誰都清楚——那個叫秦大牛的大個子，氣血渾厚程度遠超普通鍛體巔峰，絕對是個煉體士。
還有那個秦鐵柱，身法詭譎，力量爆發恐怖，技巧更不是街頭混混能比的。
但眾目睽睽之下縮在後面，他這鍛體巔峰的臉往哪擱？
「來啊！」
鄧六一聲暴喝，雙腳猛蹬地面，青石板炸裂，他整個人如同猛虎撲食，拳風裹挾著鍛體巔峰的渾厚氣血直轟秦鐵柱面門！
「小子，能打倒幾個嘍囉也算本事？在我面前，依舊不夠看！」
秦鐵柱不敢大意，橫起刀鞘硬接。
砰——！
沉悶巨響炸開，氣浪向四周擴散，鋪子裡案桌上一疊油紙被震得嘩啦作響。
巨大力量順著刀鞘傳導，秦鐵柱手臂發麻，雙腳在青石板上犁出兩道淺溝，向後滑退兩步才穩住身形。
鄧六一擊得手，趁勢緊逼，雙拳連環打出，拳風激盪間隱隱有氣血之音嗡鳴。
鍛體巔峰全力爆發，每一拳都帶著開碑裂石之力。
秦鐵柱沉著周旋，刀鞘翻飛格擋，且戰且退，看似被動，實則步法精妙，每一退都恰到好處，始終不給鄧六徹底壓制的機會。
幾個回合過後。
鄧六攻勢越來越猛，氣血催動到極致，面色漲紅，卻沒留意秦鐵柱一直在誘他深入。
等到鄧六一記重拳轟出，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剎那，秦鐵柱眼中精光一閃。
氣血翻湧！
他體表隱隱泛起一層淡紅色光澤，那是鍛體武者全力調動氣血之力的表徵。
全身氣力瞬間灌注右腿，腳掌猛蹬地面——
轟
他借反震之力旋身騰空，右腿狠狠踹在鄧六胸口！
嘭——！
一聲悶響如同重錘擊鼓。
鄧六整個人倒飛出去，胸口凹陷處清晰可見靴底印痕。
他後背重重撞在後方磚石牆上——
嘩啦！
牆體轟然震顫，塵土飛揚。
鄧六癱軟在地，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再也壓不住，噴在胸前衣襟上，染紅大片。
街邊圍觀路人全都屏住呼吸。
鍛體巔峰的鄧六，被一腳踹成了重傷。
鄧六又驚又怒，掙扎著撐起上半身，眼底殺意翻騰，聲音沙啞：「好好，好得很，你們給我記著，虎嘯社不會放過你們！」
秦鐵柱刀鞘橫在身前，目光凌厲：「有什麼手段儘管放馬過來！我們接著！」
鄧六自知再戰必敗，咬牙低吼：
「撤！」
剩下幾個還能站著的混混連滾帶爬上前攙扶。
鄧六走在最後，回頭怨毒地瞪了一眼，聲音飄來：
「這事沒完，等著！」
一行人狼狽鑽進巷子深處，腳步聲漸遠。
秦鐵柱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氣血緩緩平復，體表紅光消退。
他將砍刀放回案板，彎腰扶起凳子，拍去塵土。
「嬸子，沒事了。繼續算帳吧。」
劉紅梅重新打開錢匣，手指穩當清點銅錢。
秦小蘭提筆蘸墨，在帳本上認真記下今日帳目。
秦鐵蛋收攏竹籤，秦丫丫踮腳擦淨門板最後一角。
灶膛里柴火噼啪，鹵湯咕咚輕滾，肉香瀰漫。
秦鐵柱站在攤前，目光望向巷口，手掌在案板下攥緊。
今天只是開端。
虎嘯武社牽扯進來，這事絕不會就此平息。
但他心中安定：就如同秦崢所說的那樣，邊陲地區，唯有拳頭硬才是道理。
來一個打一個，來一雙打一雙。
……
再說，「過街蛟」鄧六何時受過這般屈辱？
他死死按住胸口劇痛，眼底殺意藏都藏不住，帶著一眾手下匆匆折返虎嘯武社。
秦鐵柱一聲大喝，雙腳猛地蹬地——
砰！
青石板地面炸開蛛網狀裂紋，他整個人如同出膛炮彈般竄出，身形快到旁觀路人幾乎只看到一道殘影。
左手抄起大砍刀，未出鞘，刀鞘橫掃。
最先衝上來的瘦猴瞳孔驟縮——他只覺一股勁風撲面，等反應過來時，刀鞘已經帶著呼嘯聲砸在他腰腹處。
咔嚓！
骨裂聲清晰可聞。
瘦猴整個人被這一擊的巨力帶得踉蹌，慘嚎聲剛出口就被秦鐵柱跟進的肩撞頂在胸口—
「噗！」
瘦猴噴出一口酸水，身體像被牛車正面撞上，倒飛出去一丈多遠，砸翻了路邊的頂門石，腦袋磕破了，血流如注。
鍛體巔峰武者的力量，一擊便分生死。
第二名混混從右側撲來，鐵棍帶著破風聲直砸秦鐵柱頭頂。
秦鐵柱不閃不避，腳下猛然發力，整個人斜斜彈射出去——
嗖！
他的身體幾乎貼著地面平移了半尺，鐵棍擦著頭皮呼嘯而過，連一根頭髮都沒碰到。
下一瞬，秦鐵柱旋身回擊，刀鞘尾端灌注全身氣力，如同鐵鞭般抽在那人肋下。
「咯咯咯——」
秦鐵柱緊跟著一記膝撞，膝蓋骨帶著鍛體境的恐怖爆發力狠狠頂在對方面門——
砰！
混混仰面飛出，鼻樑骨徹底塌陷，整張臉血肉模糊，落地後抽搐兩下便昏死過去。
第三名混混從後方甩出鐵鏈，鎖喉而來。
秦鐵柱耳聽風聲，頭也不回，一招鐵板橋，上身猛地向後仰折，幾乎與地面平行。
鐵鏈擦著鼻尖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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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手精準攥住鐵鏈末端，雙臂肌肉賁張，氣血翻湧間一股蠻力爆發——
「給老子過來！」
那混混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鐵鏈傳來，雙腳在青石板上犁出兩道深痕，整個人被硬生生拽得凌空飛起。
秦鐵柱抬腳一踹，正中對方的胸口。
嘭！
那人如破布袋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兩名同伴身上，三人疊羅漢般翻滾出丈許遠，砸在牆上才停
另一邊，秦大牛獨自面對四名鍛體後期混混圍攻。
他站在原地，渾身肌肉虬結如鐵鑄，皮膚表面泛著一層淡淡的銅色光澤。
那是接近二階煉體、氣血渾厚到透體而出的表徵。
一名混混揮拳直砸他面門，拳風呼嘯，帶著鍛體後期的全部氣力。
秦大牛眼皮都不抬，抬手便抓。
「咔嚓！」
五指如鐵鉗般扣住對方拳頭，猛地一擰。那混混整條手臂扭曲變形。
慘叫聲還沒出口，秦大牛另一隻手掌已按在他胸口，氣血之力透體一送。
轟！
那混混雙腳離地，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翻了身後同夥，兩人一起翻滾至路邊。
第二個混混手持短刀，彎腰刺向秦大牛腰眼。
秦大牛連躲都不躲，手臂猛地一夾。
鐺！
短刀刺在他肋側，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刀尖被銅色皮膚彈開，連一道白印都沒留下。
那混混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秦大牛低頭看了他一眼，右臂橫掃，小臂如同鐵柱般砸在對方太陽穴上。
啪！
一聲脆響，那混混白眼一翻，直挺挺栽倒，耳朵里滲出血來。
第三個混混見狀膽寒，轉身欲逃。
秦大牛一步跨出，地面磚石寸寸碎裂。
他速度竟絲毫不慢，大手一把抓住那人後領，像提小雞般拎起來，掄了半圈狠狠砸在地上。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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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個混混腿都軟了，手中鐵尺哐當落地，轉身就跑。
秦大牛冷哼一聲，彎腰撿起那根鐵尺，手臂肌肉鼓脹，氣血灌注其間，鐵棍被他當標槍甩出——
嗖——轟！
鐵棍破空而出，精準命中那混混後膝彎。
那人慘叫著跪倒在地，卻看見秦大牛正大步走來，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宛如一頭人形凶獸。
「跑？」
秦大牛聲音低沉，一步踏出又是磚石碎裂。
「饒命！」那人嚇得褲襠一熱，癱坐在地。
……
短短片刻，八九名混混便倒了一地，哀嚎聲此起彼伏。剩下幾人臉色慘白如紙，腳步踉蹌後退，再不敢上前半步。
鄧六站在後方，臉色鐵青。
他身為鍛體巔峰，看得比誰都清楚——那個叫秦大牛的大個子，氣血渾厚程度遠超普通鍛體巔峰，絕對是個煉體士。
還有那個秦鐵柱，身法詭譎，力量爆發恐怖，技巧更不是街頭混混能比的。
但眾目睽睽之下縮在後面，他這鍛體巔峰的臉往哪擱？
「來啊！」
鄧六一聲暴喝，雙腳猛蹬地面，青石板炸裂，他整個人如同猛虎撲食，拳風裹挾著鍛體巔峰的渾厚氣血直轟秦鐵柱面門！
「小子，能打倒幾個嘍囉也算本事？在我面前，依舊不夠看！」
秦鐵柱不敢大意，橫起刀鞘硬接。
砰——！
沉悶巨響炸開，氣浪向四周擴散，鋪子裡案桌上一疊油紙被震得嘩啦作響。
巨大力量順著刀鞘傳導，秦鐵柱手臂發麻，雙腳在青石板上犁出兩道淺溝，向後滑退兩步才穩住身形。
鄧六一擊得手，趁勢緊逼，雙拳連環打出，拳風激盪間隱隱有氣血之音嗡鳴。
鍛體巔峰全力爆發，每一拳都帶著開碑裂石之力。
秦鐵柱沉著周旋，刀鞘翻飛格擋，且戰且退，看似被動，實則步法精妙，每一退都恰到好處，始終不給鄧六徹底壓制的機會。
幾個回合過後。
鄧六攻勢越來越猛，氣血催動到極致，面色漲紅，卻沒留意秦鐵柱一直在誘他深入。
等到鄧六一記重拳轟出，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剎那，秦鐵柱眼中精光一閃。
氣血翻湧！
他體表隱隱泛起一層淡紅色光澤，那是鍛體武者全力調動氣血之力的表徵。
全身氣力瞬間灌注右腿，腳掌猛蹬地面——
轟
他借反震之力旋身騰空，右腿狠狠踹在鄧六胸口！
嘭——！
一聲悶響如同重錘擊鼓。
鄧六整個人倒飛出去，胸口凹陷處清晰可見靴底印痕。
他後背重重撞在後方磚石牆上——
嘩啦！
牆體轟然震顫，塵土飛揚。
鄧六癱軟在地，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再也壓不住，噴在胸前衣襟上，染紅大片。
街邊圍觀路人全都屏住呼吸。
鍛體巔峰的鄧六，被一腳踹成了重傷。
鄧六又驚又怒，掙扎著撐起上半身，眼底殺意翻騰，聲音沙啞：「好好，好得很，你們給我記著，虎嘯社不會放過你們！」
秦鐵柱刀鞘橫在身前，目光凌厲：「有什麼手段儘管放馬過來！我們接著！」
鄧六自知再戰必敗，咬牙低吼：
「撤！」
剩下幾個還能站著的混混連滾帶爬上前攙扶。
鄧六走在最後，回頭怨毒地瞪了一眼，聲音飄來：
「這事沒完，等著！」
一行人狼狽鑽進巷子深處，腳步聲漸遠。
秦鐵柱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氣血緩緩平復，體表紅光消退。
他將砍刀放回案板，彎腰扶起凳子，拍去塵土。
「嬸子，沒事了。繼續算帳吧。」
劉紅梅重新打開錢匣，手指穩當清點銅錢。
秦小蘭提筆蘸墨，在帳本上認真記下今日帳目。
秦鐵蛋收攏竹籤，秦丫丫踮腳擦淨門板最後一角。
灶膛里柴火噼啪，鹵湯咕咚輕滾，肉香瀰漫。
秦鐵柱站在攤前，目光望向巷口，手掌在案板下攥緊。
今天只是開端。
虎嘯武社牽扯進來，這事絕不會就此平息。
但他心中安定：就如同秦崢所說的那樣，邊陲地區，唯有拳頭硬才是道理。
來一個打一個，來一雙打一雙。
……
再說，「過街蛟」鄧六何時受過這般屈辱？
他死死按住胸口劇痛，眼底殺意藏都藏不住，帶著一眾手下匆匆折返虎嘯武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