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財大氣粗
韓鳴一聽，便知這漢子在壓價，兩塊靈石一張，過於便宜了。
當下韓鳴也不動怒，只淡淡道：「掌柜說笑了，在下這符籙若是有殘缺，兩塊靈石一張，自無不可，可我今日拿出來的，掌柜也見過，這等質量，掌柜收了去，轉手便是大賺，若掌柜執意這個價格，在下便只好另尋別家了。」
說罷，他伸手便將符籙收回。
那漢子一急，連忙按住他的手。
「哎，別急別急，萬事好商量嘛，這樣，五塊靈石兩張，這個價已是坊市里收貨的底價了，小友這數目不小，我收了也要壓些本錢，周轉不易啊。」
韓鳴聽到這，心裡才爽快些，這價格雖然還是略微偏低，但還算公道，最主要的是省了他無數功夫。
韓鳴隨後又說道：「在下有五百張此類符籙，掌柜若要便得一次性清了，若不要，在下便另尋別家。」
那漢子一聽，心中頓時一亮，他生怕韓鳴反悔，當下應聲道。
「要，五百張我全要了。」
當下，二人當場清點，韓鳴自儲物袋中取出五百張火彈符，一五一十地數在櫃檯上，碼成整整齊齊的五摞。
那漢子驗過成色，見無一張殘次，臉上笑意便再也止不住了。
漢子從櫃檯底下摸出一個布袋，數出一千多枚靈石遞給韓鳴。
韓鳴將靈石收起，神識一掃，確認無誤，這才拱手道：「多謝掌柜。」
「小友日後若還有這等好符，只管來尋我萬寶符行，價錢咱們好商量。」
韓鳴含糊應了一聲，又花費一百多靈石，就在這鋪子裡買了符筆、符紙和各色丹砂，隨後轉身出了鋪子。
現在他兜里還有一千多枚低階靈石。
這數目已經夠駭人了，要知道，普通低階弟子每個月俸祿也才 2~5塊靈石。
當下他不再耽擱，至於手中還剩下四千多張火彈符，只能等日後再慢慢脫手。
韓鳴自萬寶符行出來，懷裡揣著一千多枚靈石，絲毫不敢大意。
這坊市之中魚龍混雜，一個鍊氣五層的少年，若是讓人知道有一千多塊靈石，那太惹眼了。
他出了鋪子，故意先在街上隨意逛了幾步，隨後拐進坊市深處一條窄巷。
那巷子僻靜，兩側皆是高牆，不過三尺來寬，只容一人通過。
韓鳴行到巷子中段，忽地停住腳步，背對身後，頭也不回，只朗聲說了一句：「閣下跟了我這麼久，還不出來嗎？」
這一聲出口，巷中靜得針落可聞，風過牆頭，吹過幾片枯葉，沙沙作響，好半晌無人回應。
韓鳴又停了片刻，這才放心下來，身後確實無人。
識海之中，墨不語笑了出來。
「小子，你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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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鳴臉上微微一熱，頗有些尷尬，這一手試探的把戲也是從那眨眼劍法裡面悟出來的。
韓鳴心中暗自安慰：沒事，用多了便好。
當下他不再耽擱，快步走出巷子，往坊市東側去了。
卻說那萬寶符行中，那中年漢子目送韓鳴遠去，一雙小眼微眯起來。
過了片刻，從裡屋走出一個夥計來，那夥計生得獐頭鼠目，一臉橫肉，腰間別著一把短刀，顯是會些武藝的。
他湊到掌柜跟前，探頭往外望了望，見韓鳴已經走遠，這才回過頭，壓低聲音，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個手勢。
「掌柜的，這小子不過鍊氣七層，手中卻有數千靈石，要不要小的通知幾個人將他做了，將那些靈石都搶過來？」
中年漢子一拍櫃檯，冷哼道。
「你不要命了？」
那夥計被打得一縮脖子，懵道：「掌柜的…」
「你也不動腦子想一想：一個鍊氣七層的散修，能一口氣拿出 500張火彈符，你當這是路邊撿的？此人多半是哪裡來的家族弟子，再不然，便是三宗裡面哪一位長老的門下，奉命出來，你動他一根指頭試試，人家追下來，你我這條命夠賠幾回？」
「一千多枚靈石有什麼要緊的？老夫在這坊市做了三十年買賣，連這點錢都要拿命去換，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
那夥計被罵得面紅耳赤，諾諾連聲，不敢再多言，縮著脖子退回內閣去了。
中年漢子獨自立在櫃檯，望著韓鳴去的方向，端著那把紫砂壺慢悠悠嘬了一口。
韓鳴自然不知道這一番過節，他既有了本錢，當下前去坊市東側尋了一處落腳所在。
那是一座四合院，青瓦白牆，院中一方天井，植著兩株桂樹，雖不甚大，卻也清靜。
這院落的租金是每月三十塊靈石，韓鳴問明價錢，二話不說便租了下來，這院子有三間隔廂，自己要閉關修煉，趙小乙與厲飛雨也要有個安身之處，三人合住既省了錢，彼此也有個照應。
當下，他取出一張傳音符，往上一道法訣，將這的方位說了。隨即，那符化作一道黃光，往坊市中心去了。
不多時，趙小乙與厲飛雨便尋了過來。三人匯合，進了院子，韓鳴隨便挑了一間隔廂，推門而入。
那隔廂里倒是簡潔，不過幾丈寬，一床一凳一蒲團而已。
四周皆是白粉刷，牆上有幾幅字畫，也算典雅。
趙小乙進門，四下里看了看。
「韓兄，你哪來這麼多靈石？這院子一個月不得百八十塊靈石呀？」
韓鳴也不隱瞞，只淡淡道：「你忘了，我是畫符的。」
趙小乙一怔，隨即恍然大悟。
「我倒是差點忘了，一般符師、丹師、陣法師，只要精通那麼一兩種手藝，便很容易掙錢。我聽說這坊市里那些坐堂的符師，一個月少說也能掙百八十塊靈石。」
「韓兄你就更不用說了，我可是親眼見過你畫符的手段，那等本事，莫說這百八十塊，便是掙上千八百塊也是該當的。」
韓鳴聽了他這般話，也不謙虛，只笑了笑，將行李放下，在蒲團上盤膝坐了。
厲飛雨立在門旁，仍是那副悶葫蘆模樣，只四下看了看，點了點頭，低聲道：「好地方。」
當下三人各自安頓，韓鳴將一切準備妥當，第二日便又去了坊市，這一趟，他專往丹藥鋪里去。
當下韓鳴也不動怒，只淡淡道：「掌柜說笑了，在下這符籙若是有殘缺，兩塊靈石一張，自無不可，可我今日拿出來的，掌柜也見過，這等質量，掌柜收了去，轉手便是大賺，若掌柜執意這個價格，在下便只好另尋別家了。」
說罷，他伸手便將符籙收回。
那漢子一急，連忙按住他的手。
「哎，別急別急，萬事好商量嘛，這樣，五塊靈石兩張，這個價已是坊市里收貨的底價了，小友這數目不小，我收了也要壓些本錢，周轉不易啊。」
韓鳴聽到這，心裡才爽快些，這價格雖然還是略微偏低，但還算公道，最主要的是省了他無數功夫。
韓鳴隨後又說道：「在下有五百張此類符籙，掌柜若要便得一次性清了，若不要，在下便另尋別家。」
那漢子一聽，心中頓時一亮，他生怕韓鳴反悔，當下應聲道。
「要，五百張我全要了。」
當下，二人當場清點，韓鳴自儲物袋中取出五百張火彈符，一五一十地數在櫃檯上，碼成整整齊齊的五摞。
那漢子驗過成色，見無一張殘次，臉上笑意便再也止不住了。
漢子從櫃檯底下摸出一個布袋，數出一千多枚靈石遞給韓鳴。
韓鳴將靈石收起，神識一掃，確認無誤，這才拱手道：「多謝掌柜。」
「小友日後若還有這等好符，只管來尋我萬寶符行，價錢咱們好商量。」
韓鳴含糊應了一聲，又花費一百多靈石，就在這鋪子裡買了符筆、符紙和各色丹砂，隨後轉身出了鋪子。
現在他兜里還有一千多枚低階靈石。
這數目已經夠駭人了，要知道，普通低階弟子每個月俸祿也才 2~5塊靈石。
當下他不再耽擱，至於手中還剩下四千多張火彈符，只能等日後再慢慢脫手。
韓鳴自萬寶符行出來，懷裡揣著一千多枚靈石，絲毫不敢大意。
這坊市之中魚龍混雜，一個鍊氣五層的少年，若是讓人知道有一千多塊靈石，那太惹眼了。
他出了鋪子，故意先在街上隨意逛了幾步，隨後拐進坊市深處一條窄巷。
那巷子僻靜，兩側皆是高牆，不過三尺來寬，只容一人通過。
韓鳴行到巷子中段，忽地停住腳步，背對身後，頭也不回，只朗聲說了一句：「閣下跟了我這麼久，還不出來嗎？」
這一聲出口，巷中靜得針落可聞，風過牆頭，吹過幾片枯葉，沙沙作響，好半晌無人回應。
韓鳴又停了片刻，這才放心下來，身後確實無人。
識海之中，墨不語笑了出來。
「小子，你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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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鳴臉上微微一熱，頗有些尷尬，這一手試探的把戲也是從那眨眼劍法裡面悟出來的。
韓鳴心中暗自安慰：沒事，用多了便好。
當下他不再耽擱，快步走出巷子，往坊市東側去了。
卻說那萬寶符行中，那中年漢子目送韓鳴遠去，一雙小眼微眯起來。
過了片刻，從裡屋走出一個夥計來，那夥計生得獐頭鼠目，一臉橫肉，腰間別著一把短刀，顯是會些武藝的。
他湊到掌柜跟前，探頭往外望了望，見韓鳴已經走遠，這才回過頭，壓低聲音，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個手勢。
「掌柜的，這小子不過鍊氣七層，手中卻有數千靈石，要不要小的通知幾個人將他做了，將那些靈石都搶過來？」
中年漢子一拍櫃檯，冷哼道。
「你不要命了？」
那夥計被打得一縮脖子，懵道：「掌柜的…」
「你也不動腦子想一想：一個鍊氣七層的散修，能一口氣拿出 500張火彈符，你當這是路邊撿的？此人多半是哪裡來的家族弟子，再不然，便是三宗裡面哪一位長老的門下，奉命出來，你動他一根指頭試試，人家追下來，你我這條命夠賠幾回？」
「一千多枚靈石有什麼要緊的？老夫在這坊市做了三十年買賣，連這點錢都要拿命去換，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
那夥計被罵得面紅耳赤，諾諾連聲，不敢再多言，縮著脖子退回內閣去了。
中年漢子獨自立在櫃檯，望著韓鳴去的方向，端著那把紫砂壺慢悠悠嘬了一口。
韓鳴自然不知道這一番過節，他既有了本錢，當下前去坊市東側尋了一處落腳所在。
那是一座四合院，青瓦白牆，院中一方天井，植著兩株桂樹，雖不甚大，卻也清靜。
這院落的租金是每月三十塊靈石，韓鳴問明價錢，二話不說便租了下來，這院子有三間隔廂，自己要閉關修煉，趙小乙與厲飛雨也要有個安身之處，三人合住既省了錢，彼此也有個照應。
當下，他取出一張傳音符，往上一道法訣，將這的方位說了。隨即，那符化作一道黃光，往坊市中心去了。
不多時，趙小乙與厲飛雨便尋了過來。三人匯合，進了院子，韓鳴隨便挑了一間隔廂，推門而入。
那隔廂里倒是簡潔，不過幾丈寬，一床一凳一蒲團而已。
四周皆是白粉刷，牆上有幾幅字畫，也算典雅。
趙小乙進門，四下里看了看。
「韓兄，你哪來這麼多靈石？這院子一個月不得百八十塊靈石呀？」
韓鳴也不隱瞞，只淡淡道：「你忘了，我是畫符的。」
趙小乙一怔，隨即恍然大悟。
「我倒是差點忘了，一般符師、丹師、陣法師，只要精通那麼一兩種手藝，便很容易掙錢。我聽說這坊市里那些坐堂的符師，一個月少說也能掙百八十塊靈石。」
「韓兄你就更不用說了，我可是親眼見過你畫符的手段，那等本事，莫說這百八十塊，便是掙上千八百塊也是該當的。」
韓鳴聽了他這般話，也不謙虛，只笑了笑，將行李放下，在蒲團上盤膝坐了。
厲飛雨立在門旁，仍是那副悶葫蘆模樣，只四下看了看，點了點頭，低聲道：「好地方。」
當下三人各自安頓，韓鳴將一切準備妥當，第二日便又去了坊市，這一趟，他專往丹藥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