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一劫，玄冰玉髓
林越在一重天修仙牛馬日子不好過，深淵中的元帥也迎來了修煉之路最大挑戰。
它嘴巴小心翼翼叼著火把越往裡走寒氣越濃，邁出的每一步都踩在覆了薄冰的岩石上，爪墊下傳來清脆的冰晶碎裂聲。
九尾狐內丹感知到外界的嚴寒，自行催動了陽氣在經脈里翻湧，在皮毛表面形成一層薄薄的金色光膜。
寒氣涌過來就被彈開了，只有最表面的那一層冷意透過毛尖滲進來。
元帥呼出的白氣在面前凝成一小團霧，被它吸進去又吐出來。
它加快了些腳步，通道越來越寬，冰層越來越厚，頭頂的岩壁已經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整片被冰封的穹頂，幽藍色的光從冰層深處透出來。
拐過最後一道彎的時候，視野豁然開朗。
元帥站在通道盡頭，仰頭看著眼前的景象，嘴巴不知不覺中張開了。
這是一座冰窟。大得看不見邊，地面是一整塊巨大的冰台，冰面平整如鏡，倒映著穹頂，把整片空間襯得像身處一面巨大的藍色鏡子中央。
而冰台正中央，嵌著一枚乳白色的晶石。
水瓶大小，通體半透明，內里時不時閃爍著細密的冰藍色光紋。
周圍安靜的使人心中閃過一絲不安，元帥尾巴警惕的緊繃起來。
它往前走了兩步，爪墊踩在冰面上發出極輕的嗒嗒聲。
眉心的赤焰靈符變得更亮了一些，熱度從額頭滲進腦殼，「就是它，快拿，拿完跑球子」。
它加快腳步走到冰台正中央，蹲下來伸出一隻前爪，爪尖對準了那枚乳白色的晶石。
就在爪尖距離玉髓還有半寸的時候，腳下的冰面猛地震動了一下。
那震動不大，但它清晰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在冰層深處翻了個身。
元帥整條狗僵住了，爪子懸在玉髓上方，耳朵豎起來，渾身的毛在一瞬間全炸成了球。
它心裡明白錯一步就可能狗死，低頭看著腳下的冰面，冰層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朝上浮，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輪廓從模糊的琥珀色逐漸凝聚成實體。
寒冰之下竟然是一雙眼睛。
琥珀色的巨大豎瞳，每一顆都像臉盆那麼大，從冰層深處緩緩浮現，隔著數丈厚的透明冰壁從下往上仰視著它。
元帥的尾巴夾進了後腿中間，有那麼一瞬間它突然覺得自己就是一條狗，隔三岔五被這麼驚嚇刺激還不如守著林越安度那一年狗生。
整個冰窟里的寒氣驟然加重了十倍不止，空氣中漂浮的冰晶凝成了密密麻麻的細針落回地面。
冰台表面咔咔作響，裂紋從玉髓周圍向四面八方蔓延，然後冰層炸裂，一雙覆蓋著冰藍色鱗甲的巨爪從冰面下探了出來，十根鋒利的冰刃爪尖扣住冰台邊緣，一寸一寸往上攀。
整座冰窟都在震顫，穹頂的冰層嘩啦啦往下掉碎屑。
一頭冰藍色的巨獸從冰層中緩緩破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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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體型龐大得元帥連它的全貌都看不清，只能看到從冰面下升起的那一部分，覆蓋著龍鱗似的冰甲，脊背上豎著兩排倒生的冰刺，每一根都有元帥的前腿那麼長。
它沒有完全離開冰層，大半個身軀還浸在冰面之下，但從冰台炸裂處露出的頭顱已經足夠駭人。
那是一顆龍形獸首，冰藍色的鱗甲在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兩根冰晶構成的犄角從額頂向後彎曲延伸，每一節冰晶都在緩緩旋轉。
那張巨口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落在冰面上立刻凝結成一片新的冰層。
元帥蹲在冰台邊緣，四肢發軟但沒往後縮。
眉心的赤焰靈符瘋狂閃爍了一下，又穩住了。
「亮，還亮著，陽氣還夠！」它在心裡小心嘀咕著。
冰煞靈獸的豎瞳鎖定著它，沒有立刻發動攻擊。
它緩慢地低下了那顆龍形頭顱，鼻尖湊近冰台上那枚乳白色的玉髓，呼出的寒氣在玉髓表面凝了一層薄霜又融化了。
巨獸轉過頭，重新看著蹲在兩尺之外的金毛，喉嚨里滾出一聲低沉的、冰層摩擦似的嗡鳴。
元帥咽了口唾沫。
「我不是來破壞它的。」它開口，聲音有點抖，「我只要取走玉髓，救好幾條命用。取完我就走，望您高抬貴手。」
冰煞靈獸的豎瞳眨了一下。
它沒有退開，也沒有攻擊，或許是因為面對渺小的狗子，感受不到威脅。
只是緩慢地圍繞冰台轉了小半圈，激起的冰面裂縫像蛛網一樣向四周擴散。
它轉回來的時候，那張龍形巨口微微張大了些，一股極寒的白霧從喉嚨深處緩緩吐出來，在空氣中凝成一道冰藍色的光幕。
光幕上浮現出幾個字。冰晶凝結成的文字，在幽光中浮浮沉沉。
「取玉者，須過三道劫。」
元帥盯著那行字，眉心的符光跳了一下。
它咬著牙問：「什麼三道劫？」
冰煞靈獸的豎瞳彎了一下，那竟是一個近乎戲謔的表情。
光幕上的字消散了，又凝出第二行：
「第一劫，玄冰台上承極寒凍氣一炷香。不得離開冰台範圍。寒入骨髓者，死。」
元帥順著它爪尖看過去。冰台正中央那枚乳白晶石的光紋外沿，有一圈淺淡的藍色光圈，剛好是一個圓形的台面範圍。
它還沒走近，就被那光圈邊緣微微泛著寒氣深深扎了一下。
「一炷香。」元帥蹲坐在地面上，前爪併攏，尾巴盤在身側，「坐中間就行？什麼都不用干？」
冰煞靈獸的豎瞳里閃過一絲近似笑意的光。
光幕上新浮出一行字：「對啊！是不是很好玩？」
元帥的尾巴尖抖了抖「感情這靈獸寂寞了幾千年，現在就想盡情折騰它這個稀客，不過也比一巴掌把它拍成雪餅好，既然來了就搏一搏吧」。
眉心的赤焰靈符亮著穩穩的赤紅光芒，體內的九尾狐內丹轉了一圈，陽氣翻湧上來裹住了四肢和心脈。
冰煞靈獸低下了頭顱。
慢悠悠張開巨口，對著冰台方向緩緩噴出一口寒霧，無聲地漫過冰台表面，裹住了蹲坐在正中央的元帥。
極寒從四面八方的皮毛往裡滲透。
一開始只是一層涼意，然後那涼意變成了針刺般的冷，鑽進每一根毛孔向皮下侵蝕。
緊接著冷意變成了鈍痛，從皮毛直透骨頭，元帥的肌肉開始不自主地收縮，牙關咬緊，尾巴在冰面上繃成一根直的。
皮毛表面的金色光膜劇烈閃爍起來，陽氣被逼得加速翻湧，在皮膚底下拼命對抗著無孔不入的寒氣。
一息。
兩息。
三息。
元帥感覺自己的四肢正在失去知覺，寒氣像活物一樣順著經脈往上爬。
眉心的符光跳了一下，努力穩住了，但它發燙的頻率明顯變快了，額心那點溫熱成了一整條狗體內唯一還能感知溫度的地方。
它閉上眼睛，把所有注意力沉進了丹田。
九尾狐內丹在寒氣衝擊下瘋狂旋轉，鎏金光芒一遍一遍催出陽氣，從丹田灌向四肢末梢，把侵入經脈的寒流一寸一寸往回頂。
這簡直是體內在打一場仗，金色的暖流和冰藍色的寒流在經脈里來回衝撞，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皮毛底下的金光和寒氣交替翻湧。
半個時辰過去了。
元帥的下巴開始抖，牙關磕出了細碎的聲響。
它的眼睫毛上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呼出的氣凝成冰霧散在面前又吸進去，冷得肺都在收縮。
恍惚之間它又回到了那個陽光明媚的早上，林越正低頭專注的給它擺弄水池，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它：「狗子，莫著急，一會就泡個熱水澡。」
鑽心的冷，又把它拉了回來，元帥挺了下後背，四爪深深踩進冰面，爪墊和冰層之間滲出的水跡被極寒瞬間凍成新的冰膜，把它的爪子牢牢黏在了檯面上。
它咬著牙把內丹催得更快了些，陽氣從丹田一波一波往上推，把快要凍住的心脈裹了一層又一層。
冰煞靈獸的豎瞳安靜地注視著它，不催促，不干擾，只等著。
一炷香燃盡。
最後一縷寒氣從元帥身上退散的那一刻，它整條狗渾身僵白，皮毛表面覆著厚厚一層寒霜，眉毛鬍鬚尾巴尖全掛滿了冰晶。
眉心的赤焰符光暗了暗，又猛地重新亮起來，赤紅星芒猛地一跳，溫度重新回到額心。
九尾狐內丹的最後一絲陽氣從丹田深處湧上來，沖開了凍縮的經脈，把一股暖流散進四肢。
元帥的下巴不抖了。
它慢慢睜開眼，睫毛上的冰晶啪嗒掉了一小塊在冰面上，碎成細末。
低頭看了看自己，渾身上下濕漉漉的，皮毛表面凝著的寒霜正在融化，水珠順著毛尖往下滴，落在冰台上瞬間又結成新的薄冰。
把毛狠狠甩了一圈，冰碴子四濺，在冰面上打出噼里啪啦的碎響。
「第一劫，過了。」它看著冰煞靈獸，目光中多了一分堅定。
它嘴巴小心翼翼叼著火把越往裡走寒氣越濃，邁出的每一步都踩在覆了薄冰的岩石上，爪墊下傳來清脆的冰晶碎裂聲。
九尾狐內丹感知到外界的嚴寒，自行催動了陽氣在經脈里翻湧，在皮毛表面形成一層薄薄的金色光膜。
寒氣涌過來就被彈開了，只有最表面的那一層冷意透過毛尖滲進來。
元帥呼出的白氣在面前凝成一小團霧，被它吸進去又吐出來。
它加快了些腳步，通道越來越寬，冰層越來越厚，頭頂的岩壁已經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整片被冰封的穹頂，幽藍色的光從冰層深處透出來。
拐過最後一道彎的時候，視野豁然開朗。
元帥站在通道盡頭，仰頭看著眼前的景象，嘴巴不知不覺中張開了。
這是一座冰窟。大得看不見邊，地面是一整塊巨大的冰台，冰面平整如鏡，倒映著穹頂，把整片空間襯得像身處一面巨大的藍色鏡子中央。
而冰台正中央，嵌著一枚乳白色的晶石。
水瓶大小，通體半透明，內里時不時閃爍著細密的冰藍色光紋。
周圍安靜的使人心中閃過一絲不安，元帥尾巴警惕的緊繃起來。
它往前走了兩步，爪墊踩在冰面上發出極輕的嗒嗒聲。
眉心的赤焰靈符變得更亮了一些，熱度從額頭滲進腦殼，「就是它，快拿，拿完跑球子」。
它加快腳步走到冰台正中央，蹲下來伸出一隻前爪，爪尖對準了那枚乳白色的晶石。
就在爪尖距離玉髓還有半寸的時候，腳下的冰面猛地震動了一下。
那震動不大，但它清晰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在冰層深處翻了個身。
元帥整條狗僵住了，爪子懸在玉髓上方，耳朵豎起來，渾身的毛在一瞬間全炸成了球。
它心裡明白錯一步就可能狗死，低頭看著腳下的冰面，冰層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朝上浮，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輪廓從模糊的琥珀色逐漸凝聚成實體。
寒冰之下竟然是一雙眼睛。
琥珀色的巨大豎瞳，每一顆都像臉盆那麼大，從冰層深處緩緩浮現，隔著數丈厚的透明冰壁從下往上仰視著它。
元帥的尾巴夾進了後腿中間，有那麼一瞬間它突然覺得自己就是一條狗，隔三岔五被這麼驚嚇刺激還不如守著林越安度那一年狗生。
整個冰窟里的寒氣驟然加重了十倍不止，空氣中漂浮的冰晶凝成了密密麻麻的細針落回地面。
冰台表面咔咔作響，裂紋從玉髓周圍向四面八方蔓延，然後冰層炸裂，一雙覆蓋著冰藍色鱗甲的巨爪從冰面下探了出來，十根鋒利的冰刃爪尖扣住冰台邊緣，一寸一寸往上攀。
整座冰窟都在震顫，穹頂的冰層嘩啦啦往下掉碎屑。
一頭冰藍色的巨獸從冰層中緩緩破冰而出。
【記住本站域名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
它體型龐大得元帥連它的全貌都看不清，只能看到從冰面下升起的那一部分，覆蓋著龍鱗似的冰甲，脊背上豎著兩排倒生的冰刺，每一根都有元帥的前腿那麼長。
它沒有完全離開冰層，大半個身軀還浸在冰面之下，但從冰台炸裂處露出的頭顱已經足夠駭人。
那是一顆龍形獸首，冰藍色的鱗甲在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兩根冰晶構成的犄角從額頂向後彎曲延伸，每一節冰晶都在緩緩旋轉。
那張巨口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落在冰面上立刻凝結成一片新的冰層。
元帥蹲在冰台邊緣，四肢發軟但沒往後縮。
眉心的赤焰靈符瘋狂閃爍了一下，又穩住了。
「亮，還亮著，陽氣還夠！」它在心裡小心嘀咕著。
冰煞靈獸的豎瞳鎖定著它，沒有立刻發動攻擊。
它緩慢地低下了那顆龍形頭顱，鼻尖湊近冰台上那枚乳白色的玉髓，呼出的寒氣在玉髓表面凝了一層薄霜又融化了。
巨獸轉過頭，重新看著蹲在兩尺之外的金毛，喉嚨里滾出一聲低沉的、冰層摩擦似的嗡鳴。
元帥咽了口唾沫。
「我不是來破壞它的。」它開口，聲音有點抖，「我只要取走玉髓，救好幾條命用。取完我就走，望您高抬貴手。」
冰煞靈獸的豎瞳眨了一下。
它沒有退開，也沒有攻擊，或許是因為面對渺小的狗子，感受不到威脅。
只是緩慢地圍繞冰台轉了小半圈，激起的冰面裂縫像蛛網一樣向四周擴散。
它轉回來的時候，那張龍形巨口微微張大了些，一股極寒的白霧從喉嚨深處緩緩吐出來，在空氣中凝成一道冰藍色的光幕。
光幕上浮現出幾個字。冰晶凝結成的文字，在幽光中浮浮沉沉。
「取玉者，須過三道劫。」
元帥盯著那行字，眉心的符光跳了一下。
它咬著牙問：「什麼三道劫？」
冰煞靈獸的豎瞳彎了一下，那竟是一個近乎戲謔的表情。
光幕上的字消散了，又凝出第二行：
「第一劫，玄冰台上承極寒凍氣一炷香。不得離開冰台範圍。寒入骨髓者，死。」
元帥順著它爪尖看過去。冰台正中央那枚乳白晶石的光紋外沿，有一圈淺淡的藍色光圈，剛好是一個圓形的台面範圍。
它還沒走近，就被那光圈邊緣微微泛著寒氣深深扎了一下。
「一炷香。」元帥蹲坐在地面上，前爪併攏，尾巴盤在身側，「坐中間就行？什麼都不用干？」
冰煞靈獸的豎瞳里閃過一絲近似笑意的光。
光幕上新浮出一行字：「對啊！是不是很好玩？」
元帥的尾巴尖抖了抖「感情這靈獸寂寞了幾千年，現在就想盡情折騰它這個稀客，不過也比一巴掌把它拍成雪餅好，既然來了就搏一搏吧」。
眉心的赤焰靈符亮著穩穩的赤紅光芒，體內的九尾狐內丹轉了一圈，陽氣翻湧上來裹住了四肢和心脈。
冰煞靈獸低下了頭顱。
慢悠悠張開巨口，對著冰台方向緩緩噴出一口寒霧，無聲地漫過冰台表面，裹住了蹲坐在正中央的元帥。
極寒從四面八方的皮毛往裡滲透。
一開始只是一層涼意，然後那涼意變成了針刺般的冷，鑽進每一根毛孔向皮下侵蝕。
緊接著冷意變成了鈍痛，從皮毛直透骨頭，元帥的肌肉開始不自主地收縮，牙關咬緊，尾巴在冰面上繃成一根直的。
皮毛表面的金色光膜劇烈閃爍起來，陽氣被逼得加速翻湧，在皮膚底下拼命對抗著無孔不入的寒氣。
一息。
兩息。
三息。
元帥感覺自己的四肢正在失去知覺，寒氣像活物一樣順著經脈往上爬。
眉心的符光跳了一下，努力穩住了，但它發燙的頻率明顯變快了，額心那點溫熱成了一整條狗體內唯一還能感知溫度的地方。
它閉上眼睛，把所有注意力沉進了丹田。
九尾狐內丹在寒氣衝擊下瘋狂旋轉，鎏金光芒一遍一遍催出陽氣，從丹田灌向四肢末梢，把侵入經脈的寒流一寸一寸往回頂。
這簡直是體內在打一場仗，金色的暖流和冰藍色的寒流在經脈里來回衝撞，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皮毛底下的金光和寒氣交替翻湧。
半個時辰過去了。
元帥的下巴開始抖，牙關磕出了細碎的聲響。
它的眼睫毛上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呼出的氣凝成冰霧散在面前又吸進去，冷得肺都在收縮。
恍惚之間它又回到了那個陽光明媚的早上，林越正低頭專注的給它擺弄水池，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它：「狗子，莫著急，一會就泡個熱水澡。」
鑽心的冷，又把它拉了回來，元帥挺了下後背，四爪深深踩進冰面，爪墊和冰層之間滲出的水跡被極寒瞬間凍成新的冰膜，把它的爪子牢牢黏在了檯面上。
它咬著牙把內丹催得更快了些，陽氣從丹田一波一波往上推，把快要凍住的心脈裹了一層又一層。
冰煞靈獸的豎瞳安靜地注視著它，不催促，不干擾，只等著。
一炷香燃盡。
最後一縷寒氣從元帥身上退散的那一刻，它整條狗渾身僵白，皮毛表面覆著厚厚一層寒霜，眉毛鬍鬚尾巴尖全掛滿了冰晶。
眉心的赤焰符光暗了暗，又猛地重新亮起來，赤紅星芒猛地一跳，溫度重新回到額心。
九尾狐內丹的最後一絲陽氣從丹田深處湧上來，沖開了凍縮的經脈，把一股暖流散進四肢。
元帥的下巴不抖了。
它慢慢睜開眼，睫毛上的冰晶啪嗒掉了一小塊在冰面上，碎成細末。
低頭看了看自己，渾身上下濕漉漉的，皮毛表面凝著的寒霜正在融化，水珠順著毛尖往下滴，落在冰台上瞬間又結成新的薄冰。
把毛狠狠甩了一圈，冰碴子四濺，在冰面上打出噼里啪啦的碎響。
「第一劫，過了。」它看著冰煞靈獸，目光中多了一分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