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測試金手指
垂釣空間中。
陳陽還在思索著金手指的作用。
「這裡只能意識進入嗎？」
「時間流速也不一樣，可以用作研究空間……」
陳陽低頭看著自己緊握釣竿的雙手。
此刻的身體，居然不是自己的本體嗎？
而是自己的意識，在金手指的作用下，生成的複製體？
陳陽有些不敢置信。
畢竟，這也太逼真了。
他伸手向下檢查。
全身一模一樣啊。
連皮膚上的黑痣都相同。
這怎麼看都和原本的身體一模一樣啊！
隨後，陳陽抬起左手，送到嘴邊，毫不猶豫地一口咬下去。
牙尖刺穿皮肉的觸感很真實。
而且，手背也有些疼。
但是，當牙齒重重的咬下的時候，陳陽卻發現手背和牙齒的交接處，沒有血腥味。
他鬆開嘴，低頭仔細看去。
左手手背上被咬出了一個半月形的缺口。
此時，缺口的邊緣處正泛著瑩瑩白光。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手背的缺口處正在緩慢收攏，像水面重新凍結。
「果然不是本體啊。」
陳陽盯著癒合中的傷口，反而鬆了一口氣。
也就是說，他的這具身體能痛、能傷、但不會死。
換句話說，他可以在這裡「隨便作死」。
「怪不得垂釣空間說，這裡可以用來做研究。」
「原來是這麼個研究法。」
「用自己的身體進行研究……」
「而且，再加上垂釣空間這裡的時間流速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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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某種程度上就是一個虛擬的武道修習場所。」
「對了，還有時間流速，我得想辦法判斷一下空間內外的具體時間對比。」
想做就做，陳陽看了一眼已經變得完好的手背，微微一笑。
他用意識直接退出垂釣空間。
「嗖——」
周圍空間快速變換。
水幕覆蓋四周。
然後，周圍的黑暗、巨石、白光全都消失。
眼前場景變動，陳陽再次回到了房間。
他連忙起身，朝著四周看去。
房間內和剛才自己意識進入垂釣空間之前沒什麼兩樣。
隨後，陳陽快步走到房間門口。
隔著紗窗朝著門外望去。
庭院內，兩個侍女還在花園中嬉鬧。
「看樣子，剛才我在垂釣空間內，外界並沒有過去多久。」
垂釣空間的時間流速和外界果然不一樣。
不過，陳陽為了進一步確定，他再次回到桌子前。
他提起茶壺，抬到自己面前。
手掌鬆開，茶壺下墜。
同一時刻。
垂釣空間，進入！
四周水幕升起，場景變換。
眨眼之間，陳陽再次返回垂釣空間。
很顯然，陳陽這是打算用茶壺的下墜，測算一下垂釣空間內外的流速。
空間內，陳陽開始計時。
1、2、3、
……
37、38、39、
……
60！
當數到60秒時，陳陽立即退出垂釣空間。
外界，茶壺在空中下墜。
陳陽連忙伸手接住。
「啪！」
茶壺落在陳陽掌心。
壺蓋微微掀起，茶水從縫隙中濺出來。
陳陽看著手中的茶壺，快速估算著茶壺墜落的距離。
然後，通過距離，他計算著外界過去的時間。
「1秒……」
陳陽震驚地默念自己得出的結果。
剛才在垂釣空間之中，過去了一分鐘。
而在外界，根據水壺下落，陳陽得出時間只過去了一秒。
也就是說垂釣空間內外的時間流速是——
1：60。
這也就意味著，陳陽要是能在外面活一百年的話。
那麼，他在垂釣空間中的生命，能延長至6000年。
「6000年，要是全都用來研究，練武的話，我怕不是相當於一個化神期的時間啊！」
「嘶——」
這個恐怖的時間比例，讓陳陽忍不住地倒吸一口涼氣。
「不對……」
「剛才在垂釣空間之中，我默念的速度應該是比較快的。」
「而且，剛才水壺下落的距離，應該要加上我的反應時間。」
「那麼，結合來看，垂釣空間內外的時間流速對比，應該遠超1：60。」
「難道……是1:100？」
一比一百，要是陳陽能活到100歲。
那麼，他在垂釣空間中能使用的時間就是1萬年。
而一萬年換到修士身上的話，那得是煉虛修士？
一想到此，陳陽猛地攥緊了拳頭。
他的心情太激動了，緊握拳頭的指節都有些發白。
就算是元嬰修士，也不過就是千年壽元。
而他，一個連靈根都沒有的凡人，居然可能擁有同等量級的時間。
這個念頭像一團火從胸口燒到喉嚨。
陳陽不得不深吸幾口氣才壓住那股想大喊的衝動。
他轉身背靠著桌子，雙手撐在桌沿，低著頭緩了好一會兒。
「垂釣武道，系統，我來了。」
懷著對未來的憧憬，陳陽再次心中一動，進入垂釣空間。
一進來，陳陽立即拿起那根釣竿。
「給我垂釣！」
陳陽雙手用力緊握，拿起釣竿，狠狠地甩動。
釣竿拋動，釣線輕而易舉地穿過了空間邊緣地帶的屏障。
「撲通——」
釣線入水的聲音，傳入陳陽的耳中。
他死死地盯著屏障外漆黑的一片。
雖然陳陽什麼都看不到，但他的呼吸卻隨著外邊的流水聲急促了幾分。
突然，一股信息從釣竿進入他的腦海。
陳陽愣住了。
「什麼叫沒有釣餌？」
陳陽連忙收回釣竿。
他這才看到，在釣竿的釣鉤處，只有一個亮銀色的金屬彎鉤，上面什麼都沒有。
「哎呀，我真笨，釣魚當然需要魚餌啊！」
「等著……」
說完，陳陽身形消失，離開了垂釣空間。
房間內，陳陽意識返回肉身。
他立即朝著門外跑去。
「咯吱——」
房門打開。
陳陽朝著花園中的侍女大喊：「小白，小青，我餓了。」
「你們去準備午飯吧。」
「是，少爺。」
二女聞言，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起身回應。
「對了，今天中午，我想吃銅鍋。」
「你們準備的豐富一點。」
「像什麼生的牛羊肉，雞鴨肉，各種蔬菜水果，分量可以少一點，但是每種卻都要一些。」
「是，少爺。」
對於垂釣空間的魚餌，陳陽沒有讓侍女直接準備，而是通過這種方式進行測試。
交代完之後，陳陽返回房間。
現在，他只要等著就行了。
不過，午飯還有一段時間。
陳陽並不願意傻等。
他在房間裡來回踱了兩步。
突然，陳陽的目光落在書架上的一本《陳家識字基礎》上。
「剛才系統說垂釣空間可以儲存垂釣之物……」
「那能不能主動存東西進去？」
這個念頭讓他腳步一頓。
他伸手抽出那本書，心中一動。
書消失了。
沒有任何光影特效。
書籍就這麼瞬間消失。
陳陽見過爺爺柳凡從儲物袋取東西（龍鬚筆）以及陳森（九叔）往儲物袋放東西（龍鬚筆）的場景。
現在，書籍消失的方式和儲物袋完全不一樣。
比儲物袋更快，更隱蔽。
「這要是用來偷東西……」
陳陽連忙將這個不靠譜的想法，從腦海中甩出去。
他一個沒有靈根的凡人，去偷修仙者的東西？
找死也不是這麼找的。
隨後，陳陽再一動念，也進入了垂釣空間。
垂釣空間內，那本書正安靜地躺在巨石中央。
「很好，比儲物袋還方便。」
「隨身空間啊！」
想到隨身空間，陳陽又想到一點。
「前世的時候，我看的一些小說中，這種隨身空間都是能種田的。」
「也不知道我的這個垂釣空間，能不能種田。」
陳陽來迴環視一圈。
「這裡黑漆漆的，也只有腳下一塊石頭。」
「但是，要是我能將土壤運進來的話，也不是不能嘗試一下。」
「雖然這裡沒有陽光，但是，凡人世界嗎，應該有一些礦石能散發光照吧。」
「等爺爺回來後，我也許可以問一下他這方面的知識。」
想明白這些後，陳陽離開垂釣空間，返回房間等待。
陳家作為一個修仙家族，族中的凡人是不少的。
所以，陳陽下達命令後，半個多小時，小白和小青就端著一個個的盤子進入房間。
一個小銅鍋、地下放著燃燒的木炭。
鍋中翻滾著奶白色的肉湯。
桌上布滿了各種各樣的拼盤。
牛羊肉，雞鴨魚，各色蔬菜和水果。
陳陽看著桌上的珍饈，他很滿意眼前的生活。
就是假如有靈根的話，他就更滿意了。
不過，可惜，可惜。
還好，他現在有系統了。
菜上齊了，侍女小白看著陳陽有些發愣，輕聲提醒道：「少爺，可以了！」
「知道了，你們下去吧。」
陳陽隨手一擺，示意二人離開。
接下來，他要嘗試垂釣，不想二人在這裡打擾。
「是！」
二女恭敬離開。
「砰！」
房門關上的瞬間，陳陽直接端起一盤牛肉。
「垂釣空間，進入！」
場景變換，陳陽端著牛肉來到釣竿前。
他右手拿起釣竿，還不等他有什麼動作，盤子中的牛肉就聚合到了一起。
幾十片牛肉聚合成一個血紅色肉球，自動飛到了釣鉤上面。
「咦？」
「還能自動掛鉤，這麼智能？」
於是，陳陽意念一動。
開始垂釣！
下一秒，釣竿傳回一個信息。
「非正常魚餌，無法垂釣！」
陳陽愣在了原地。
他低頭看向魚竿的魚鉤處。
原本化作紅色圓球的牛肉，已經再次變回了原樣。
一片片的牛肉從釣鉤上脫離，散落在地面上。
「什麼情況……」
「難道不能用牛肉？」
陳陽內心有些焦急，他收拾好地上的牛肉，將其裝盤。
然後，他帶著牛肉離開垂釣空間，返回房間。
陳陽換了一盤羊肉、又拿了一盤蔬菜和水果。
他重新嘗試。
「無法垂釣！」
「無法垂釣！」
……
「無法垂釣！」
當陳陽將一桌子的東西，甚至包括桌子和茶壺之類的東西，全都嘗試過垂釣之後，他徹底呆住了。
陳陽還在思索著金手指的作用。
「這裡只能意識進入嗎？」
「時間流速也不一樣，可以用作研究空間……」
陳陽低頭看著自己緊握釣竿的雙手。
此刻的身體，居然不是自己的本體嗎？
而是自己的意識，在金手指的作用下，生成的複製體？
陳陽有些不敢置信。
畢竟，這也太逼真了。
他伸手向下檢查。
全身一模一樣啊。
連皮膚上的黑痣都相同。
這怎麼看都和原本的身體一模一樣啊！
隨後，陳陽抬起左手，送到嘴邊，毫不猶豫地一口咬下去。
牙尖刺穿皮肉的觸感很真實。
而且，手背也有些疼。
但是，當牙齒重重的咬下的時候，陳陽卻發現手背和牙齒的交接處，沒有血腥味。
他鬆開嘴，低頭仔細看去。
左手手背上被咬出了一個半月形的缺口。
此時，缺口的邊緣處正泛著瑩瑩白光。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手背的缺口處正在緩慢收攏，像水面重新凍結。
「果然不是本體啊。」
陳陽盯著癒合中的傷口，反而鬆了一口氣。
也就是說，他的這具身體能痛、能傷、但不會死。
換句話說，他可以在這裡「隨便作死」。
「怪不得垂釣空間說，這裡可以用來做研究。」
「原來是這麼個研究法。」
「用自己的身體進行研究……」
「而且，再加上垂釣空間這裡的時間流速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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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某種程度上就是一個虛擬的武道修習場所。」
「對了，還有時間流速，我得想辦法判斷一下空間內外的具體時間對比。」
想做就做，陳陽看了一眼已經變得完好的手背，微微一笑。
他用意識直接退出垂釣空間。
「嗖——」
周圍空間快速變換。
水幕覆蓋四周。
然後，周圍的黑暗、巨石、白光全都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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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忙起身，朝著四周看去。
房間內和剛才自己意識進入垂釣空間之前沒什麼兩樣。
隨後，陳陽快步走到房間門口。
隔著紗窗朝著門外望去。
庭院內，兩個侍女還在花園中嬉鬧。
「看樣子，剛才我在垂釣空間內，外界並沒有過去多久。」
垂釣空間的時間流速和外界果然不一樣。
不過，陳陽為了進一步確定，他再次回到桌子前。
他提起茶壺，抬到自己面前。
手掌鬆開，茶壺下墜。
同一時刻。
垂釣空間，進入！
四周水幕升起，場景變換。
眨眼之間，陳陽再次返回垂釣空間。
很顯然，陳陽這是打算用茶壺的下墜，測算一下垂釣空間內外的流速。
空間內，陳陽開始計時。
1、2、3、
……
37、38、39、
……
60！
當數到60秒時，陳陽立即退出垂釣空間。
外界，茶壺在空中下墜。
陳陽連忙伸手接住。
「啪！」
茶壺落在陳陽掌心。
壺蓋微微掀起，茶水從縫隙中濺出來。
陳陽看著手中的茶壺，快速估算著茶壺墜落的距離。
然後，通過距離，他計算著外界過去的時間。
「1秒……」
陳陽震驚地默念自己得出的結果。
剛才在垂釣空間之中，過去了一分鐘。
而在外界，根據水壺下落，陳陽得出時間只過去了一秒。
也就是說垂釣空間內外的時間流速是——
1：60。
這也就意味著，陳陽要是能在外面活一百年的話。
那麼，他在垂釣空間中的生命，能延長至6000年。
「6000年，要是全都用來研究，練武的話，我怕不是相當於一個化神期的時間啊！」
「嘶——」
這個恐怖的時間比例，讓陳陽忍不住地倒吸一口涼氣。
「不對……」
「剛才在垂釣空間之中，我默念的速度應該是比較快的。」
「而且，剛才水壺下落的距離，應該要加上我的反應時間。」
「那麼，結合來看，垂釣空間內外的時間流速對比，應該遠超1：60。」
「難道……是1:100？」
一比一百，要是陳陽能活到100歲。
那麼，他在垂釣空間中能使用的時間就是1萬年。
而一萬年換到修士身上的話，那得是煉虛修士？
一想到此，陳陽猛地攥緊了拳頭。
他的心情太激動了，緊握拳頭的指節都有些發白。
就算是元嬰修士，也不過就是千年壽元。
而他，一個連靈根都沒有的凡人，居然可能擁有同等量級的時間。
這個念頭像一團火從胸口燒到喉嚨。
陳陽不得不深吸幾口氣才壓住那股想大喊的衝動。
他轉身背靠著桌子，雙手撐在桌沿，低著頭緩了好一會兒。
「垂釣武道，系統，我來了。」
懷著對未來的憧憬，陳陽再次心中一動，進入垂釣空間。
一進來，陳陽立即拿起那根釣竿。
「給我垂釣！」
陳陽雙手用力緊握，拿起釣竿，狠狠地甩動。
釣竿拋動，釣線輕而易舉地穿過了空間邊緣地帶的屏障。
「撲通——」
釣線入水的聲音，傳入陳陽的耳中。
他死死地盯著屏障外漆黑的一片。
雖然陳陽什麼都看不到，但他的呼吸卻隨著外邊的流水聲急促了幾分。
突然，一股信息從釣竿進入他的腦海。
陳陽愣住了。
「什麼叫沒有釣餌？」
陳陽連忙收回釣竿。
他這才看到，在釣竿的釣鉤處，只有一個亮銀色的金屬彎鉤，上面什麼都沒有。
「哎呀，我真笨，釣魚當然需要魚餌啊！」
「等著……」
說完，陳陽身形消失，離開了垂釣空間。
房間內，陳陽意識返回肉身。
他立即朝著門外跑去。
「咯吱——」
房門打開。
陳陽朝著花園中的侍女大喊：「小白，小青，我餓了。」
「你們去準備午飯吧。」
「是，少爺。」
二女聞言，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起身回應。
「對了，今天中午，我想吃銅鍋。」
「你們準備的豐富一點。」
「像什麼生的牛羊肉，雞鴨肉，各種蔬菜水果，分量可以少一點，但是每種卻都要一些。」
「是，少爺。」
對於垂釣空間的魚餌，陳陽沒有讓侍女直接準備，而是通過這種方式進行測試。
交代完之後，陳陽返回房間。
現在，他只要等著就行了。
不過，午飯還有一段時間。
陳陽並不願意傻等。
他在房間裡來回踱了兩步。
突然，陳陽的目光落在書架上的一本《陳家識字基礎》上。
「剛才系統說垂釣空間可以儲存垂釣之物……」
「那能不能主動存東西進去？」
這個念頭讓他腳步一頓。
他伸手抽出那本書，心中一動。
書消失了。
沒有任何光影特效。
書籍就這麼瞬間消失。
陳陽見過爺爺柳凡從儲物袋取東西（龍鬚筆）以及陳森（九叔）往儲物袋放東西（龍鬚筆）的場景。
現在，書籍消失的方式和儲物袋完全不一樣。
比儲物袋更快，更隱蔽。
「這要是用來偷東西……」
陳陽連忙將這個不靠譜的想法，從腦海中甩出去。
他一個沒有靈根的凡人，去偷修仙者的東西？
找死也不是這麼找的。
隨後，陳陽再一動念，也進入了垂釣空間。
垂釣空間內，那本書正安靜地躺在巨石中央。
「很好，比儲物袋還方便。」
「隨身空間啊！」
想到隨身空間，陳陽又想到一點。
「前世的時候，我看的一些小說中，這種隨身空間都是能種田的。」
「也不知道我的這個垂釣空間，能不能種田。」
陳陽來迴環視一圈。
「這裡黑漆漆的，也只有腳下一塊石頭。」
「但是，要是我能將土壤運進來的話，也不是不能嘗試一下。」
「雖然這裡沒有陽光，但是，凡人世界嗎，應該有一些礦石能散發光照吧。」
「等爺爺回來後，我也許可以問一下他這方面的知識。」
想明白這些後，陳陽離開垂釣空間，返回房間等待。
陳家作為一個修仙家族，族中的凡人是不少的。
所以，陳陽下達命令後，半個多小時，小白和小青就端著一個個的盤子進入房間。
一個小銅鍋、地下放著燃燒的木炭。
鍋中翻滾著奶白色的肉湯。
桌上布滿了各種各樣的拼盤。
牛羊肉，雞鴨魚，各色蔬菜和水果。
陳陽看著桌上的珍饈，他很滿意眼前的生活。
就是假如有靈根的話，他就更滿意了。
不過，可惜，可惜。
還好，他現在有系統了。
菜上齊了，侍女小白看著陳陽有些發愣，輕聲提醒道：「少爺，可以了！」
「知道了，你們下去吧。」
陳陽隨手一擺，示意二人離開。
接下來，他要嘗試垂釣，不想二人在這裡打擾。
「是！」
二女恭敬離開。
「砰！」
房門關上的瞬間，陳陽直接端起一盤牛肉。
「垂釣空間，進入！」
場景變換，陳陽端著牛肉來到釣竿前。
他右手拿起釣竿，還不等他有什麼動作，盤子中的牛肉就聚合到了一起。
幾十片牛肉聚合成一個血紅色肉球，自動飛到了釣鉤上面。
「咦？」
「還能自動掛鉤，這麼智能？」
於是，陳陽意念一動。
開始垂釣！
下一秒，釣竿傳回一個信息。
「非正常魚餌，無法垂釣！」
陳陽愣在了原地。
他低頭看向魚竿的魚鉤處。
原本化作紅色圓球的牛肉，已經再次變回了原樣。
一片片的牛肉從釣鉤上脫離，散落在地面上。
「什麼情況……」
「難道不能用牛肉？」
陳陽內心有些焦急，他收拾好地上的牛肉，將其裝盤。
然後，他帶著牛肉離開垂釣空間，返回房間。
陳陽換了一盤羊肉、又拿了一盤蔬菜和水果。
他重新嘗試。
「無法垂釣！」
「無法垂釣！」
……
「無法垂釣！」
當陳陽將一桌子的東西，甚至包括桌子和茶壺之類的東西，全都嘗試過垂釣之後，他徹底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