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要不你們是朋友呢
傍晚時下了一場秋雨。
雨過之後，天氣又涼了幾分。
常樂一身西裝，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然後坐在老爸常國慶的車裡，一塊來到了粵海樓。
車子剛停穩，常樂就看見停車場裡那輛全球限量50台的黑金邁巴赫。
本來常樂是想繼續扯顧廷燁這張虎皮，拉顧廷燁一起過來。
結果晚了一步，自家老爸先一步聯繫了顧廷燁，明顯就是想借這次道歉的機會再談談融資的事情。
頂樓的豪華包廂里，收到邀請的林州富豪們都已經到了。
常國慶一進門，立刻歉意地抱拳拱手，「各位，對不住，來晚了。這混小子讓我押來了，壽宴的事情，實在是抱歉啊。」
說著，常國慶用力把常樂往前一推，低聲命令：「趕緊給幾位叔叔伯伯道歉！」
常樂十分恭順地往前走了幾步，但視線卻故意落在顧廷燁身上。
顧廷燁假裝沒看見，只管低頭看手機。
但旁邊周志豪很機敏啊，連忙站起身來，朝常樂微笑著點頭示意。
常樂也禮貌地微笑回應。
在場的這些林州富豪哪個不是人精，一看這架勢，趕忙出聲打圓場。
「哎呀，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算了算了。」
「是啊，都過去了，而且這事也不怪常樂，是我們家孩子不對在先。」
「對，事情我回去之後都問清楚了，確實是他們不對，和常樂無關。」
「都別說道歉的事了，常總，快來坐吧。」
常樂一臉為難地回頭看了眼老爹。
常國慶很清楚這狗兒子就是在嘚瑟，但也不好在這種場合教訓，只能再次抱歉地拱拱手，把道歉這事翻篇了。
常樂走到餐桌邊，屁股剛碰到椅子，耳邊就響起了【叮】的一聲。
嗯？
這裡也有劇情嗎？
【支線反派任務發布】
【由於……算了】
【簡單來說，顧廷燁要裝逼了，你的任務就是和他句句唱反調】
【任務獎勵，顏值提升卡×1，稀有技能捲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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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老規矩】
常樂眉頭一皺。
錢呢？
我錢呢？
不是每次最少一千萬嗎？
老子顏值都95了，還要顏值卡有個雞毛用啊？
還有那勞什子技能卷，每次都是垃圾技能，純忽悠人的。
系統，你特麼是不是把老子的錢給貪了！？
常樂在心裡咆哮，但系統根本沒有任何回應。
這時，桌上的這些富豪們已經開始了每次聚餐的慣例——自吹自擂加商業互吹。
只不過，這次的吹杯環節比平時要短很多，很快就有人把話題轉移到了顧廷燁身上。
「顧少，您在林州也考察這麼久了，覺得哪個項目值得一投呢？可以分享分享嗎？」開口的人是劉海，劉家的老二。
顧廷燁淡淡笑了笑，很不給面子地直言道：「目前來看，還真沒發現哪個項目值得投資。而且，問題的關鍵不在項目，而是在於人。」
這話一出，在場的老闆們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啥意思？
項目是好項目，但經營的人不行？
這特麼不就是當面罵人嘛！
但幾個老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開口反駁，只能一個個掛著苦瓜臉，跟赤了石一樣難受。
常國慶見場面有些尷尬，便想開口轉移話題。
但一個字都還沒來得及說，常樂那邊就先開口了。
「顧少，你這話我就愛聽了，什麼叫人不行啊？我覺得人都很行，吃苦又耐勞，說話也好聽，之所以一直走不出林州，核心原因還是能力不行。」
眾人的臉色變了又變。
一開始還挺高興，覺得有人替他們出頭了，但聽後面怎麼又繞回來了？
顧廷燁也有些懵。
開始還以為常樂這狗人又犯病了，結果聽到後面，這不一個意思嗎？
「常樂！別亂說話！生意場的事你懂什麼，閉嘴吃你的菜！」常國慶沉聲數落。
常樂立刻點頭，起身拿了一盤松茸到自己面前，又抓了只錦繡大龍蝦。
主食？
都富二代了，吃主食這個陋習早就改了。
飯桌上沉默了幾秒，還是常國慶來打圓場，「各位抱歉，我兒子就會胡說八道，如果沒有能力，怎麼可能把生意做到這麼大呢。」
「是啊，能力肯定是沒問題的，我覺得最關鍵的問題，還是我們不夠團結。」劉海這次又提出了新的議題。
「對，劉總說得對，你看外面那些商幫，什麼浙商，潮汕商幫，京圈，魯商，都是互相幫扶著干，但咱們一出去，都是單打獨鬥，這樣肯定不行。」
「嗯，這話在理，顧少覺得呢？」
大家各種發言，最後又是劉海這個欠登把話題引回給顧廷燁。
顧廷燁笑了笑，「有句話叫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這讓很多人以為只要團結起來，就一定能成事。但如果你是劉備，會用三個臭皮匠來代替諸葛亮嗎？人的問題不解決，就算抱成團，也是一起送死。」
「呃……」
場面再次尬住。
然而就見常樂放下龍蝦，擦了擦嘴，「顧少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一起送死呢？我和林州這些商界老前輩認識都十幾年了，他們的行事風格我清楚得很，商業嗅覺都特別敏感，一發現不對勁，跑得一個比一個快，根本不存在一起送死這種情況。」
「咳咳！」周志豪咳嗽了幾聲，差點被唾沫給嗆到。
顧少的嘴已經夠毒了，沒想到，這常少的嘴也夠損的。
要不怎麼你倆是朋友呢，臭味相投啊屬於是。
而餐桌上也再次陷入了尷尬的沉默，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常樂說的真就是實情。
「常樂！龍蝦都堵不住你的嘴嗎？」常國慶又狠狠一瞪，拿筷子給常樂夾過去一個精華豬腳，塞住這小子的嘴。
常樂一看到豬腳，頓時眉頭一皺。
老爸，你是不是在暗示什麼？
你兒子可不好這口！
「要不然，咱們今天就別提生意上的事了？」常國慶試著提議。
「為什麼不提了？發現問題，解決問題，難道你不提了，這些問題就不存在了嗎？」劉海今天似乎很興奮，一個勁地表現，說完還主動問顧廷燁，「顧少，你覺得是不是這個道理？」
顧廷燁輕輕嘆了一口氣，目光清冷地看向劉海，「劉總，與其花心思討好我，不如多用心思考一下，你的松江烤魚連鎖店為什麼做得半死不活。如果在林州本地都經營不好，你憑什麼覺得開更多的店就能改善狀況？」
頓了頓，顧廷燁的目光又掃過了在場所有富豪們，「各位也都一樣，你們這段時間一直找我聊融資，聊省外業務拓展，就好像拿到了錢，開更多的店，你們的經營狀況就能好轉。各位，你們連自家門口這點生意都做不明白，憑什麼要我相信你們能把生意鋪向全國市場？」
雨過之後，天氣又涼了幾分。
常樂一身西裝，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然後坐在老爸常國慶的車裡，一塊來到了粵海樓。
車子剛停穩，常樂就看見停車場裡那輛全球限量50台的黑金邁巴赫。
本來常樂是想繼續扯顧廷燁這張虎皮，拉顧廷燁一起過來。
結果晚了一步，自家老爸先一步聯繫了顧廷燁，明顯就是想借這次道歉的機會再談談融資的事情。
頂樓的豪華包廂里，收到邀請的林州富豪們都已經到了。
常國慶一進門，立刻歉意地抱拳拱手，「各位，對不住，來晚了。這混小子讓我押來了，壽宴的事情，實在是抱歉啊。」
說著，常國慶用力把常樂往前一推，低聲命令：「趕緊給幾位叔叔伯伯道歉！」
常樂十分恭順地往前走了幾步，但視線卻故意落在顧廷燁身上。
顧廷燁假裝沒看見，只管低頭看手機。
但旁邊周志豪很機敏啊，連忙站起身來，朝常樂微笑著點頭示意。
常樂也禮貌地微笑回應。
在場的這些林州富豪哪個不是人精，一看這架勢，趕忙出聲打圓場。
「哎呀，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算了算了。」
「是啊，都過去了，而且這事也不怪常樂，是我們家孩子不對在先。」
「對，事情我回去之後都問清楚了，確實是他們不對，和常樂無關。」
「都別說道歉的事了，常總，快來坐吧。」
常樂一臉為難地回頭看了眼老爹。
常國慶很清楚這狗兒子就是在嘚瑟，但也不好在這種場合教訓，只能再次抱歉地拱拱手，把道歉這事翻篇了。
常樂走到餐桌邊，屁股剛碰到椅子，耳邊就響起了【叮】的一聲。
嗯？
這裡也有劇情嗎？
【支線反派任務發布】
【由於……算了】
【簡單來說，顧廷燁要裝逼了，你的任務就是和他句句唱反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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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樂眉頭一皺。
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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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勞什子技能卷，每次都是垃圾技能，純忽悠人的。
系統，你特麼是不是把老子的錢給貪了！？
常樂在心裡咆哮，但系統根本沒有任何回應。
這時，桌上的這些富豪們已經開始了每次聚餐的慣例——自吹自擂加商業互吹。
只不過，這次的吹杯環節比平時要短很多，很快就有人把話題轉移到了顧廷燁身上。
「顧少，您在林州也考察這麼久了，覺得哪個項目值得一投呢？可以分享分享嗎？」開口的人是劉海，劉家的老二。
顧廷燁淡淡笑了笑，很不給面子地直言道：「目前來看，還真沒發現哪個項目值得投資。而且，問題的關鍵不在項目，而是在於人。」
這話一出，在場的老闆們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啥意思？
項目是好項目，但經營的人不行？
這特麼不就是當面罵人嘛！
但幾個老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開口反駁，只能一個個掛著苦瓜臉，跟赤了石一樣難受。
常國慶見場面有些尷尬，便想開口轉移話題。
但一個字都還沒來得及說，常樂那邊就先開口了。
「顧少，你這話我就愛聽了，什麼叫人不行啊？我覺得人都很行，吃苦又耐勞，說話也好聽，之所以一直走不出林州，核心原因還是能力不行。」
眾人的臉色變了又變。
一開始還挺高興，覺得有人替他們出頭了，但聽後面怎麼又繞回來了？
顧廷燁也有些懵。
開始還以為常樂這狗人又犯病了，結果聽到後面，這不一個意思嗎？
「常樂！別亂說話！生意場的事你懂什麼，閉嘴吃你的菜！」常國慶沉聲數落。
常樂立刻點頭，起身拿了一盤松茸到自己面前，又抓了只錦繡大龍蝦。
主食？
都富二代了，吃主食這個陋習早就改了。
飯桌上沉默了幾秒，還是常國慶來打圓場，「各位抱歉，我兒子就會胡說八道，如果沒有能力，怎麼可能把生意做到這麼大呢。」
「是啊，能力肯定是沒問題的，我覺得最關鍵的問題，還是我們不夠團結。」劉海這次又提出了新的議題。
「對，劉總說得對，你看外面那些商幫，什麼浙商，潮汕商幫，京圈，魯商，都是互相幫扶著干，但咱們一出去，都是單打獨鬥，這樣肯定不行。」
「嗯，這話在理，顧少覺得呢？」
大家各種發言，最後又是劉海這個欠登把話題引回給顧廷燁。
顧廷燁笑了笑，「有句話叫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這讓很多人以為只要團結起來，就一定能成事。但如果你是劉備，會用三個臭皮匠來代替諸葛亮嗎？人的問題不解決，就算抱成團，也是一起送死。」
「呃……」
場面再次尬住。
然而就見常樂放下龍蝦，擦了擦嘴，「顧少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一起送死呢？我和林州這些商界老前輩認識都十幾年了，他們的行事風格我清楚得很，商業嗅覺都特別敏感，一發現不對勁，跑得一個比一個快，根本不存在一起送死這種情況。」
「咳咳！」周志豪咳嗽了幾聲，差點被唾沫給嗆到。
顧少的嘴已經夠毒了，沒想到，這常少的嘴也夠損的。
要不怎麼你倆是朋友呢，臭味相投啊屬於是。
而餐桌上也再次陷入了尷尬的沉默，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常樂說的真就是實情。
「常樂！龍蝦都堵不住你的嘴嗎？」常國慶又狠狠一瞪，拿筷子給常樂夾過去一個精華豬腳，塞住這小子的嘴。
常樂一看到豬腳，頓時眉頭一皺。
老爸，你是不是在暗示什麼？
你兒子可不好這口！
「要不然，咱們今天就別提生意上的事了？」常國慶試著提議。
「為什麼不提了？發現問題，解決問題，難道你不提了，這些問題就不存在了嗎？」劉海今天似乎很興奮，一個勁地表現，說完還主動問顧廷燁，「顧少，你覺得是不是這個道理？」
顧廷燁輕輕嘆了一口氣，目光清冷地看向劉海，「劉總，與其花心思討好我，不如多用心思考一下，你的松江烤魚連鎖店為什麼做得半死不活。如果在林州本地都經營不好，你憑什麼覺得開更多的店就能改善狀況？」
頓了頓，顧廷燁的目光又掃過了在場所有富豪們，「各位也都一樣，你們這段時間一直找我聊融資，聊省外業務拓展，就好像拿到了錢，開更多的店，你們的經營狀況就能好轉。各位，你們連自家門口這點生意都做不明白，憑什麼要我相信你們能把生意鋪向全國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