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貪婪的研究員VS異種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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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想把異種像之前一樣丟開,卻意外的發現對方學聰明了,這次,直接拉長身軀捆綁住自己的手腕,同時唇間的侵略繼續。

  沈玉卿垂下眼,隨著生物的動作鋪成小扇的睫羽一個勁的亂顫。他沒有再掙扎,而是任由對方貪婪的汲取。

  或許是人類安靜的太過異常,原本沉浸在甜蜜中的異種停下了動作,它收回所有的觸鬚,立起身,疑惑的喚了聲。

  「卿卿?」

  沈玉卿吐出一口濁氣,他微喘著氣,平復好自己的呼吸後,一把抓起異種,又是一個精準的拋物線就將對方丟進玻璃箱中,精準落入。

  咕嘰咕嘰…

  頭暈目眩的異種發出委屈的叫聲,它呈球狀的身體冒出兩根長長的觸鬚。並且在青年的注視中彎了彎,一蹭一蹭地往箱頂爬。

  「…卿卿…」

  叫的愈發利索的異種不斷重複這個稱呼,明明沒有眼睛,但偏偏讓青年有種被專注凝視的感覺。

  細說起來,就像自己被剝光了讓另外一個人視女干,反正哪兒哪兒都不對勁。

  「X。」

  沈玉卿整理好自己紊亂的衣服,他走到異種面前,彎下腰。

  「配合好我的工作,我就可以給你更多。」

  一個為了核心研究成果而無所不用其極的反派,自然會適當利用異種對自己的特殊想法。

  「X,我的唇好不好親?」

  美麗的青年點了點自己的唇,雪白的指腹摩擦過糜艷的色彩,他眉眼彎彎,一身的冰冷的氣息被濃香綢艷覆蓋,令異種看痴了。

  「卿卿…」

  目前,只能喚出這兩個字的生物為了表示自己的殷切,不斷重複著。

  在看到青年勾了勾手指後,就如同犬類,一瞬間跳了起來,朝人撲過去。

  沈玉卿攤開雙手,順勢接住了在半空中縮小身體的異種。

  「原來,你還有這種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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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深感自己的小本本上又可以添加新的內容,他把生物往肩頭一放,然後就坐起身,將原本熄滅的燈打開。

  X的發現:

  其一,具有模擬人類語言的功能

  其二,可以任意改變形體大小。

  「卿卿…」

  剛剛停筆,臉頰就感受到一片濕意。沈玉卿側眸,伸出手戳了戳爬到臉上的異種。

  「X,下去。」

  把異种放在肩上本是想著這樣會讓對方老實一點,但這隻生物似乎很貪心,不滿足於「近」,只要「更近」。

  接收到青年的指令,異種表現的格外聽話,它挪動著身軀又回到人類的肩頭,在對方又稍微收拾了一下折返到床上時,也跟著趴在了枕頭上。

  咕嚕咕嚕~

  又是熟悉的聲音響起,沈玉卿知道這是對方開心的表現。他沒有把異種趕走,而是閉上眼,任由自己的意識沉入深處。

  然後不知道過去多久,等到醒來,他望著頭頂的天花板面過了幾秒,打開手機,瞧了瞧時間:早上九點整。

  「X,你需不需要進食?」

  距離異種上次的餵食時間已經過了十個多小時,沈玉卿側過頭,看著垂起兩根觸鬚的生物詢問道。

  異種做出了類似于思考的動作,幾分鐘後搖了搖頭。

  青年注意到這一點,眼底掠過一絲滿意,他想,X大概像自己所猜測的那樣,這幾天在逐步進化,朝更加高級的狀態轉變。

  「好吧,如果你需要再告訴我。」

  沈玉卿坐起身,他徑直走向浴室關上門,簡單洗漱了一番後,就換好早就在裡面備著的一套衣物走了出來。

  「X,回到箱子裡。」

  還染著些許濕意的青年看起來像一顆被剝了殼而飽滿溢汁的荔枝,他抬手指了指玻璃箱,烏黑的雙眼淡淡的瞧了異種一眼。

  X如同彈簧發射般蹦回了箱子,還順便給自己蓋上了頂。

  「卿卿~」

  沈玉卿聽出了幾分邀功的意味,他走了過去將箱子提起,另外一隻手拍了拍蓋子,沒有吝惜自己的誇讚。

  「X,你真乖。」

  毫無疑問,這句話讓異種十分激動,它的球狀身體冒出了一條小尾巴,伴隨著人類的腳步左右晃動。

  「早上好,407。」

  路上,一個提著早餐袋的男研究員攔住了青年,他朝人笑了笑,遞出手裡的東西。

  「這是別人托我給你送的早餐,你可以不吃,但請不要拒絕。至少別當著我的面丟掉就可以了。在研究院賺點外快不容易。」

  或許是覺得自己的態度還是有些強硬,研究員想了想,向青年彎下腰。

  「行行好,407,大不了酬金分你一半。」

  研究員討好似的沖青年拱了拱手。

  「511?」

  沈玉卿的目光落在研究員的編號牌上。

  「對,我的編號是511,怎麼了嗎?」

  511號研究員疑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牌,心想:沒有什麼問題吧?

  「沒怎麼,我故意的。」

  沈玉卿看向511手中的袋子,啟唇。

  「給我吧,正好X還沒有進食。」

  「這…」

  511看了看青年又看了看異種,將袋子遞了過去。

  「那個…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說一下,這個早餐是江街那邊的私房齋做的,味道很不錯。」

  「你都拿來餵異種的話…咳…那個,我先走了。」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賞給異種不如賞給我嗚嗚…一隻異種怎麼能嘗出來人類食物的美味?!

  可惜了,可惜了……

  「看起來他也很想吃。」

  沈玉卿看著人走遠,低下頭對玻璃箱裡的異種說道。

  「不過,我都給X好不好?」

  好~

  異種完全陷落在青年的溫柔陷阱中,現在,完全是人類說怎麼樣,它就怎麼樣的狀態了。

  「卿…」

  「噓,現在不要讓別人知道你能說話的事情…」

  沈玉卿將箱子提高到眼前,壓低聲音道。

  「最快,也要等到月末考核的時候,你才可以在公眾場合表現出來,知道嗎?」

  咕嚕~

  聽懂青年的意思,異種就選用另外一種聲音回應。它在箱子裡上下蹦了兩回,做出另類的「點頭」動作,並期待人類能看懂。

  「乖。」

  沈玉卿的眼色微閃,他當然明白這隻生物的意思,於是順勢安撫道。

  「我的X很聰明。」

  ——流動故事部分——

  (以下內容與正文無關,會經過兩輪故事替換,每次替換標明時間次數。算是額外小福利,可能是類似知乎的耽美小短篇又或者是新文預設,也可能是兩千左右的人設小故事)。

  本次故事:妖神美艷無雙,迷得郎君終成惡狼1(第一次,7月31日)

  正文:

  紫禁城的天空被一層層厚重的烏雲籠罩,隨著陣陣雷聲咋響,迅猛的雨水傾灑在整個城都且以勢不可擋之力蔓延到周圍領域。

  這是姜國大旱三年來第一次降雨,無論是王公貴族還是平民百姓都無一不眉梢帶喜,奔走相告這份好事。

  唯有一處,因為這措不及防的大雨陷入了艱難的處境。

  姜國冷宮,繁華盛景所遺棄之地。

  因為現任君主以鐵血手腕上任,前朝妃嬪子嗣未有活口且正值壯年後宮空虛,冷宮被恩賜給三年前落敗的姬國遣送質子姬雲羲居住。

  既是冷宮,那自然是長年未曾修繕很是破敗,平日裡倒也還好,但若碰見風霜雨雪可斷然是擋不住的,而堅持待在裡面還頗具幾分危險。

  但人生無常,萬事終有無奈。那位苟居在冷宮的質子姬雲羲惹了病氣有些日子,眼下癱在木板床上動彈不得,即便神志清醒也難以下移,更別說終日昏沉的狀態。

  而姬國自落敗後便一蹶不振,實力大幅度下降很難對姜國再產生威脅,所以這位姬國質子的生死也就得不到重視。

  總歸是個棄子,死了草蓆一裹埋入土地已算幸運。

  此刻,冷風冷雨透過磚瓦裂牆的縫隙侵擾向臉色酡紅唇色發白乾裂的少年姬雲羲。

  這是他在姜國做質子的第五個年頭,母國曾在來時承諾,待到他及冠便會將其接回,而眼看著就差一年,他似乎卻挺不過去了。

  「...母、母妃……」

  意識模糊間,姬雲羲無意識呢喃。他眉頭緊皺,眼角沁出熱淚。

  像是深陷在夢魘中,四肢抽顫想要掙脫,卻被一重又一重灰暗的夢鏡拉入無盡的深淵中難以爬出。

  忽然,少年的呼吸加重且漸漸急促,雙唇張開發出痛苦的呻吟,仿若瀕死時爆發出的最後一抹生機。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對面被釘死的窗戶卻炸開一道縫隙,一片淡粉的花瓣便攜著芳香飄了進去,落在少年鼻尖。

  不知是為何,那片花瓣的降落令姬雲羲奇異的平靜了下來,不正常的臉色也逐漸消散,在舒緩的呼吸聲中外面的風雨也小了下去,直至一切恢復平靜。

  翌日,安睡了一晚的少年被撒落在面頰上的陽光喚醒,他緩緩伸手擋住了不同以往的溫暖光線,模糊的視角漸漸清晰。

  隨後,便被撞入眼中的漫天粉色所驚。

  那是……

  盯著四處撒落的花瓣看了一會兒,少年像是想到了什麼,猛然掙扎著起身朝外跑去。

  一路艱難的來到院子裡,就發現他悉心照顧的那株枯樹竟然迎著昨日的雨水逢生,淡粉小巧的花瓣盛滿了所有枝頭。

  恍惚間,竟像是一位身披紗衣的美人正巧笑嫣然的依靠在那裡。

  姬雲羲看得失神,鼻尖縈繞的香味莫名的令人安心。

  他盤坐在樹下,伸手撫摸桃樹的外皮,細膩滑潤的觸感竟有些觸碰雪白肌理的錯覺,惹得少年指尖發顫。

  「...樹兒,我差點以為自己撐不過去了……但在臨死的那一刻,竟然好像聞到了你的桃香...你說是不是很奇異?我成功活了下來還看到你這棵枯樹開了花~」

  常在異國且以質子身份終是孤寂,少年自來到這裡的第一天起,便將院子裡唯一的枯樹作為自己傾訴心腸的「好友」。

  即便這位「好友」早就死去很久,既不長葉也不開花更不會口吐人言卻給了他無盡的安慰。

  而眼下,「好友」竟然一夜之間花團似錦,生機勃勃自然令其歡喜。

  就這樣,姬雲羲絮絮叨叨的說了一會兒,就被肚子因為飢餓發出的叫聲打斷。

  他臉色紅了紅,生出了幾分莫名的羞澀,開口道。

  「樹兒,我、我去御膳房要點吃的……一會兒就回來!」

  話落,少年邁著發顫的步子跑了出去,自是沒有看到他轉身後那株開滿粉花的桃樹人性化的動了動枝頭,在點點金光中映照出一抹魅惑的身影。


  雪面紅唇、纖腰玉骨,一襲淡粉打底金線描勒的紗袍束上美人卓越清麗的軀體,恰如踏雪紅梅平生驚鴻之色。

  若不是那脖頸間的凸起,眾人怕都會誤以為站在桃樹下的是個不折不扣的佳人而非郎君。

  只見粉色花景中,淡淡的金光縈繞在雌雄莫辨的美人身側。

  他望著少年遠去的背影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輕笑出聲。酥酥麻麻的嗓音仿佛要浸入人骨子裡,平生禍水妖姬的即視感。

  待到姬雲羲的身影完全消失,他才身子發軟,慵懶的靠在本體上。一雙水墨色的眼瞳仿佛第一次見這個世界般帶著幾分探究和茫然。

  不過很快,那雙純淨的眼眸就染上幽色。美人垂下眼瞼,紅唇張合間磨碾起腦海中浮現的名字。

  ...白禾寧……

  白玉濯清,禾寧擇安。莫名的,對之前沒有記憶的美人直覺這是自己的名字。他伸手,撫上樹身的紋路...像是在找尋著什麼……

  但直至最後都只能發現那似於自己同出一源的氣息。

  不過,就算得到了這個結果,他也確信自己不是萌生意識初化人形的桃妖。

  遂此,想到和剛才那個少年身上纏繞的因果命線,美人腳尖一點消失在原地……

  一個落敗國的質子會遭受什麼?由於價值的不同,大概分為兩種情況。

  前者母國意為交好實力可入眼,且該質子得到重視。那麼即便身處異國他鄉,至少吃飽穿暖不用愁慮,且一朝盛得隆恩也是說不定的 。

  但要是相反,怕是連最下等的宮仆都活的不如。人人可踩,人人可欺,即便血脈尊貴卻又低入塵埃。

  其實說起來,要是姬雲羲的母妃並沒有在姬雲羲被送往姜國的第一個月無故病死,那麼憑藉他母妃月華皎皎般的美貌和恩寵,在姜國的質子生活自是不虧。

  更甚至能如約在成年後回到故國,也就沒有了後來的事。

  但可惜...一切終有命數,只可憐這位小質子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母妃早已香消玉殞。

  光影浮動,一身粉色衣袍的美人隱匿身形立在枝繁葉茂的翠樹枝幹上,他的眼眸循著耳邊嘈雜的聲音自「御膳房」的牌匾下落到正在爭執的一群人中。

  「人啊...貴在有自知之明,這異國他鄉的有一口飯吃就不錯了,怎還要挑三揀四?」

  「雜家見你生憐,特意將這膳房擱置的粗糧賞你,雖然這東西惹了些鼠類的喜愛但也不至於你這番糟蹋!好端端的竟給打翻了...」

  為首的深藍衣太監晃了晃手裡的拂子,一對細長的眼睛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被踩在地上按住頭的少年。

  「就是...姬殿下,你怎麼能辜負公公的一番好意呢?這可是你患病那些日子因為不能來膳房取食,大家特意留下的以防不時之需。」

  「唉...一粒一飯都是辛勞,既然掉在地上了,奴才斗膽提議不如殿下就這樣舔乾淨不然可就寒了萬眾子民的心了……」

  充滿侮辱性的言語接踵而至,他們一口一個「殿下」卻絲毫不含敬意唯有嘲諷和輕賤。

  可以看到,衣著襤褸的少年被踩趴在御膳房門口,背上的灰衣嬤嬤強力拽起他的頭髮使得脖頸後揚,周圍還圍著幾個小太監和宮女。

  「...咳……」

  姬雲羲艱難的喘息,一雙眼久久注視著地上原是被打落的糟食,在強力的壓制下無助掙扎。

  可以看到,在周圍人奚落踩打的動作中,少年緊咬著唇固執的不肯發出痛呼,以至於激起了更惡劣的想法。

  只見為首的深藍衣太監示意少年背上的灰衣嬤嬤,摸了摸下顎說道。

  「按剛才這個奴才說的,一米一飯皆是辛勞...那……就勞煩姬殿下了...」

  話落,少年瞳孔微縮。在視線中他的嘴被強制掰開,後腦勺傳來劇烈疼痛。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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