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心之所向」
賈文靜還是不說話。
她低著頭，雙手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嘴唇抿成一條線，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韶華看著這樣的賈文靜，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淡，卻讓賈文靜莫名打了個寒顫。 "對方答應你，只要你把嘴閉上，他就能幫你把你和你父母救出來？"
賈文靜的瞳孔，不可察地瑟縮了一下。
她還是不說話，只是把頭埋得更低了。
可她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韶華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語氣慢悠悠的，卻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玩味： "你可能還不知道，我是韶將軍的孫子。"
這句話一出，賈文靜的身體，猛地一抖。 韶將軍！ 那可是龍國五位將軍之一！
手握重兵，德高望重，是真正能決定一個人生死的人物！
她雖然不怎麼關心政治，但韶將軍的名字，龍國的人沒有不知道的。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時衝動拿玻璃扎的人，竟然是韶將軍的孫子！
韶華看著她抖得更厲害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繼續說道： "我爺爺雖然不喜愛濫用職權，但你捅的是他最小的孫子，也是他最疼的孫子。你說，他會不會生氣呢？"
賈文靜的抖動，已經從肩膀蔓延到了全身。
她抬起頭，看著韶華，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又不敢說。
她終於明白了。 她以為的"靠山"，在韶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對方答應救她和父母，不過是哄她閉嘴的空話罷了。 真要是韶將軍發了話，別說救她了，連對方自己都自身難保！
賈文靜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她"撲通"一聲，從椅子上滑了下去，跪在地上，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求你，求求你幫幫我！"
她爬到韶華腳邊，想去拉他的褲腿，被韶華不動聲色地避開了。
"如果我說了，你……你能不能幫我父親減刑？"
她哽咽著，聲音里滿是哀求，"他其實都是為了我……他什麼都不懂的，都是被人騙了……求求你……"
韶華看著她，語氣平靜："那要看你能提供什麼信息了。"
賈文靜深吸一口氣，抹了把眼淚，從地上爬起來，坐回椅子上，開始整理思緒。
"你說的蘇蘇和蘇曼，我確實不認識。"
她的聲音還有些哽咽，但已經穩定了不少，"但你說的香味相似的話……我想，我們應該是在同一個網站上買的吧。"
"嗯。"賈文靜點點頭，"一個叫'心之所向'的網站。
這個網站上只賣一款香水，就叫'心之所向香水'。"
她頓了頓，似乎在回憶當時的細節：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打開這個網站。說是……只有有緣人才能打開。我當時也是無意中刷到的連結，點進去就打開了。我還拉了幾個朋友一起試，但她們都打不開，只有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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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網站的內容只有我自己能看到。別人就算用我的電腦，打開那個連結，也是空白的。"
"只能打開一次，購買一次。買完之後，那個連結就失效了，再也打不開了。"
"這些，都是網站上寫的。"
韶華皺了皺眉。 網站？ 有緣人才能打開？ 只能購買一次？ 這聽起來，也太玄學了。
"你獲得了什麼能力？"韶華問。 賈文靜的臉，微微紅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讓男人……更喜歡我的能力。"
韶華："……"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白費。為什麼不選什麼買彩票中獎、股票暴漲這種？"
把希望寄托在喜歡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上，沒有任何意義。
賈文靜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這不是我自己能決定的。是我噴了一次香水之後，忽然有個聲音在我心裡說的……就像是……獲得了什麼系統似的。"
"系統？" 韶華的瞳孔，猛地一縮。
系統。 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在他腦海里炸開。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重生， 是老天爺給他的一次機會，讓他彌補上輩子的遺憾，讓他好好守護錦年。
可現在，賈文靜告訴他，有一個叫"心之所向"的網站，賣一種香水，用了之後能獲得超自然能力，還像系統一樣…… 難道，這個世界上，除了他這個重生者之外，還有其他獲得了超自然能力的人？
蘇蘇有，蘇曼有，那她們獲得的，又是什麼能力？
蘇蘇的能力，是不是就是她那身"白蓮花"體質——讓人不由自主地相信她、同情她？
蘇曼的能力，是不是就是吸引男人、讓男人為她花錢？ 那賈文靜的"讓男人更喜歡我"，和蘇曼的能力，是不是同一類？
能打開這個網站的，都是女性？有沒有男性？
就目前三個女性來看，似乎獲得的都是增加自身魅力，讓異性更喜歡這種的。
賈文靜說看心，這個心，到底指的是什麼？
這個"心之所向"網站，到底是什麼來頭？
是誰在背後運作？ 目的又是什麼？
韶華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眉頭緊鎖，腦海里飛速運轉。
賈文靜看著他忽然變了的臉色，有些忐忑，不敢說話，只能安靜地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韶華才回過神，看向賈文靜，語氣比剛才嚴肅了幾分： "那個網站的連結，你還有嗎？"
賈文靜搖了搖頭："沒有了。買完之後就失效了，我也沒存。而且……就算存了也沒用，只能打開一次。"
"你買香水花了多少錢？"
"沒花錢。"賈文靜說，"網站上說，這是'有緣人的饋贈'，不要錢。我填了地址之後，過了三天，香水就寄到了。寄件人信息是空的，查不到是從哪兒寄來的。"
她低著頭，雙手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嘴唇抿成一條線，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韶華看著這樣的賈文靜，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淡，卻讓賈文靜莫名打了個寒顫。 "對方答應你，只要你把嘴閉上，他就能幫你把你和你父母救出來？"
賈文靜的瞳孔，不可察地瑟縮了一下。
她還是不說話，只是把頭埋得更低了。
可她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韶華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語氣慢悠悠的，卻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玩味： "你可能還不知道，我是韶將軍的孫子。"
這句話一出，賈文靜的身體，猛地一抖。 韶將軍！ 那可是龍國五位將軍之一！
手握重兵，德高望重，是真正能決定一個人生死的人物！
她雖然不怎麼關心政治，但韶將軍的名字，龍國的人沒有不知道的。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時衝動拿玻璃扎的人，竟然是韶將軍的孫子！
韶華看著她抖得更厲害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繼續說道： "我爺爺雖然不喜愛濫用職權，但你捅的是他最小的孫子，也是他最疼的孫子。你說，他會不會生氣呢？"
賈文靜的抖動，已經從肩膀蔓延到了全身。
她抬起頭，看著韶華，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又不敢說。
她終於明白了。 她以為的"靠山"，在韶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對方答應救她和父母，不過是哄她閉嘴的空話罷了。 真要是韶將軍發了話，別說救她了，連對方自己都自身難保！
賈文靜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她"撲通"一聲，從椅子上滑了下去，跪在地上，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求你，求求你幫幫我！"
她爬到韶華腳邊，想去拉他的褲腿，被韶華不動聲色地避開了。
"如果我說了，你……你能不能幫我父親減刑？"
她哽咽著，聲音里滿是哀求，"他其實都是為了我……他什麼都不懂的，都是被人騙了……求求你……"
韶華看著她，語氣平靜："那要看你能提供什麼信息了。"
賈文靜深吸一口氣，抹了把眼淚，從地上爬起來，坐回椅子上，開始整理思緒。
"你說的蘇蘇和蘇曼，我確實不認識。"
她的聲音還有些哽咽，但已經穩定了不少，"但你說的香味相似的話……我想，我們應該是在同一個網站上買的吧。"
"嗯。"賈文靜點點頭，"一個叫'心之所向'的網站。
這個網站上只賣一款香水，就叫'心之所向香水'。"
她頓了頓，似乎在回憶當時的細節：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打開這個網站。說是……只有有緣人才能打開。我當時也是無意中刷到的連結，點進去就打開了。我還拉了幾個朋友一起試，但她們都打不開，只有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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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網站的內容只有我自己能看到。別人就算用我的電腦，打開那個連結，也是空白的。"
"只能打開一次，購買一次。買完之後，那個連結就失效了，再也打不開了。"
"這些，都是網站上寫的。"
韶華皺了皺眉。 網站？ 有緣人才能打開？ 只能購買一次？ 這聽起來，也太玄學了。
"你獲得了什麼能力？"韶華問。 賈文靜的臉，微微紅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讓男人……更喜歡我的能力。"
韶華："……"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白費。為什麼不選什麼買彩票中獎、股票暴漲這種？"
把希望寄托在喜歡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上，沒有任何意義。
賈文靜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這不是我自己能決定的。是我噴了一次香水之後，忽然有個聲音在我心裡說的……就像是……獲得了什麼系統似的。"
"系統？" 韶華的瞳孔，猛地一縮。
系統。 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在他腦海里炸開。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重生， 是老天爺給他的一次機會，讓他彌補上輩子的遺憾，讓他好好守護錦年。
可現在，賈文靜告訴他，有一個叫"心之所向"的網站，賣一種香水，用了之後能獲得超自然能力，還像系統一樣…… 難道，這個世界上，除了他這個重生者之外，還有其他獲得了超自然能力的人？
蘇蘇有，蘇曼有，那她們獲得的，又是什麼能力？
蘇蘇的能力，是不是就是她那身"白蓮花"體質——讓人不由自主地相信她、同情她？
蘇曼的能力，是不是就是吸引男人、讓男人為她花錢？ 那賈文靜的"讓男人更喜歡我"，和蘇曼的能力，是不是同一類？
能打開這個網站的，都是女性？有沒有男性？
就目前三個女性來看，似乎獲得的都是增加自身魅力，讓異性更喜歡這種的。
賈文靜說看心，這個心，到底指的是什麼？
這個"心之所向"網站，到底是什麼來頭？
是誰在背後運作？ 目的又是什麼？
韶華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眉頭緊鎖，腦海里飛速運轉。
賈文靜看著他忽然變了的臉色，有些忐忑，不敢說話，只能安靜地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韶華才回過神，看向賈文靜，語氣比剛才嚴肅了幾分： "那個網站的連結，你還有嗎？"
賈文靜搖了搖頭："沒有了。買完之後就失效了，我也沒存。而且……就算存了也沒用，只能打開一次。"
"你買香水花了多少錢？"
"沒花錢。"賈文靜說，"網站上說，這是'有緣人的饋贈'，不要錢。我填了地址之後，過了三天，香水就寄到了。寄件人信息是空的，查不到是從哪兒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