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香味
錦年現在每天都往返於學校、公司和醫院之間，像個不停旋轉的陀螺。
韶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好幾次勸他不用天天來，可錦年不聽，說 "你受傷了，我不陪著你不安心"。
沒辦法，韶華只能趁著錦年在的時候，多讓他吃點好的，多讓他歇會兒。
程璐、葉青和、江子軒幾個人，也經常過來看望。
程璐每次來都帶一堆吃的，說是給韶華補身體，結果一半都進了他自己的肚子。
江子軒來的時候，會跟韶華聊聊項目的進展，讓他安心養傷。
嚴烈也來湊熱鬧，美其名曰 "探望戰友"，實際上每次來都直奔韶華的果盤，吃得比誰都歡，吃完還點評一句 "這蘋果不夠甜"，氣得錦年想把他趕出去。
最離譜的是葉青和。
他怕韶華一個人躺著寂寞，居然把自己的 "老婆" 們帶來了 —— 滿滿一書包的手辦，一個個拿出來，整整齊齊地排在韶華床頭柜上，站了一排。
"這樣你一睜眼就能看到她們，就不寂寞了。" 葉青和推了推眼鏡，一臉 "我是不是很貼心" 的表情。
韶華："……"
他一睜眼，就看著這一排排手辦在盯著他看，各式各樣的動漫角色，眼神各異，齊刷刷地 "注視" 著他。
那場面，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韶華默默閉上了眼。
等葉青和第二天再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老婆們，全都臉朝下趴著了，一個站著的都沒有。
葉青和："……"
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韶華，又看了看那些臉朝下的手辦，沉默了三秒，默默把她們收進了包里。
這天，錦年剛走沒多久，韶錦就來了。
他手裡拎著個保溫桶，是張清芳讓他帶來的雞湯。
"媽讓我送來的，說讓你趁熱喝。" 韶錦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看了看韶華的臉色，"恢復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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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華點點頭，剛想伸手去拿保溫桶，韶錦卻開口了：
"賈文靜，你要去看看？"
韶華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他："這麼快？"
"嗯。" 韶錦："本來沒這麼快，經偵那邊順藤摸瓜，一起查了。"
韶華沉默了兩秒，然後掀開被子，開始穿衣服。
"你幹什麼？" 韶錦皺眉，"你傷還沒好，瞎折騰什麼。"
"我現在就去看看。" 韶華的語氣很平靜，"有些事，我得親自問她。"
韶錦看了他一眼，沒再阻攔，只是把外套遞給他："行吧，我開車帶你去。慢點走，別扯到傷口。"
韶錦開車，帶著韶華去了警局。
一路上，韶華都沒怎麼說話，只是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到了警局，韶錦帶著他往裡走，一路暢通無阻。
本來韶華是沒資格進審訊室的，但他是上校軍銜，加上韶將軍那邊也打了招呼，警局的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審訊室里，賈文靜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桌上，臉色蒼白，卻異常平靜。
她穿著看守所的統一服裝，頭髮凌亂地散在肩上，沒有了之前的精緻妝容，看著憔悴了不少，可眼神里卻沒有多少悔意，反而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冷漠。
韶華在她對面坐下，韶錦站在門口，沒有進來，只是守在外面。
兩人對視了幾秒，韶華先開口了，語氣平淡：
"你父母去醫院鬧事，被抓起來了，你知道嗎？"
賈文靜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垂下眼帘，聲音很平靜："知道。"
"你不擔心？"
"擔心有什麼用。" 賈文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他們自己要去鬧的，攔也攔不住。"
韶華看著她，沒說話。
這個反應，不太對。
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子，聽到父母被抓，就算不崩潰，至少也會著急、會擔心。可賈文靜太冷靜了，冷靜得像是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甚至…… 像是在預料之中。
韶華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
"你身上的香水，是什麼牌子的？"
賈文靜一愣，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掩飾過去："什麼？"
"你身上一直有一股香味，很淡，但是很特別。" 韶華的目光緊緊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我在蘇蘇身上聞到過，在蘇曼身上也聞到過。"
賈文靜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沒說話，只是攥緊了放在桌上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你身上的味道比較淡，我一開始也沒有聞到。" 韶華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直到我替錦年擋玻璃，離你比較近，才聞見了。"
"賈文靜，你和蘇家姐妹，是什麼關係？"
賈文靜猛地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惱羞成怒："你到底想說什麼！什麼蘇家姐妹，我不認識！我身上的香水是我自己買的，撞香了不行嗎！"
"撞香？" 韶華挑了挑眉，"同一款香水，三個人用，確實有可能。但你身上的味道，和蘇蘇、蘇曼身上的，不完全一樣。"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
"你們用的，不是同一款香水。而是同一種…… 薰香。"
賈文靜的臉色，瞬間白了。
韶華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繼續說道：
"你知道什麼是非法集資嗎？"
"你父親只是個工薪階層，一個月工資幾千塊。他為什麼要非法集資？他哪來的渠道，哪來的人脈，哪來的膽子？"
"還有，你父母去醫院鬧事，他們不知道你持械傷人，只知道你 ' 只是說了幾句話就被抓了 '。是誰告訴他們的？是誰教他們去醫院鬧的？是誰給他們出的主意，讓他們用 ' 弱勢群體 ' 的身份來施壓？"
韶華的聲音不大，卻每一句都像錘子，重重砸在賈文靜的心上。
"你父母是被騙去醫院鬧事的。他們以為你只是說了幾句氣話，被人欺負了，所以才急著去討公道。可他們不知道，他們的女兒，拿著碎玻璃要扎人，差點出了人命。"
"現在，你父親進去了，你母親也進去了，你自己也在這裡。"
韶華往前傾了傾身子，目光緊緊鎖住賈文靜的眼睛，聲音低沉而有力：
"你還想隱瞞？"
韶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好幾次勸他不用天天來，可錦年不聽，說 "你受傷了，我不陪著你不安心"。
沒辦法，韶華只能趁著錦年在的時候，多讓他吃點好的，多讓他歇會兒。
程璐、葉青和、江子軒幾個人，也經常過來看望。
程璐每次來都帶一堆吃的，說是給韶華補身體，結果一半都進了他自己的肚子。
江子軒來的時候，會跟韶華聊聊項目的進展，讓他安心養傷。
嚴烈也來湊熱鬧，美其名曰 "探望戰友"，實際上每次來都直奔韶華的果盤，吃得比誰都歡，吃完還點評一句 "這蘋果不夠甜"，氣得錦年想把他趕出去。
最離譜的是葉青和。
他怕韶華一個人躺著寂寞，居然把自己的 "老婆" 們帶來了 —— 滿滿一書包的手辦，一個個拿出來，整整齊齊地排在韶華床頭柜上，站了一排。
"這樣你一睜眼就能看到她們，就不寂寞了。" 葉青和推了推眼鏡，一臉 "我是不是很貼心" 的表情。
韶華："……"
他一睜眼，就看著這一排排手辦在盯著他看，各式各樣的動漫角色，眼神各異，齊刷刷地 "注視" 著他。
那場面，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韶華默默閉上了眼。
等葉青和第二天再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老婆們，全都臉朝下趴著了，一個站著的都沒有。
葉青和："……"
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韶華，又看了看那些臉朝下的手辦，沉默了三秒，默默把她們收進了包里。
這天，錦年剛走沒多久，韶錦就來了。
他手裡拎著個保溫桶，是張清芳讓他帶來的雞湯。
"媽讓我送來的，說讓你趁熱喝。" 韶錦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看了看韶華的臉色，"恢復得不錯。"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藏書全，𝑠ℎ𝑢.𝑡𝑤超靠譜
韶華點點頭，剛想伸手去拿保溫桶，韶錦卻開口了：
"賈文靜，你要去看看？"
韶華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他："這麼快？"
"嗯。" 韶錦："本來沒這麼快，經偵那邊順藤摸瓜，一起查了。"
韶華沉默了兩秒，然後掀開被子，開始穿衣服。
"你幹什麼？" 韶錦皺眉，"你傷還沒好，瞎折騰什麼。"
"我現在就去看看。" 韶華的語氣很平靜，"有些事，我得親自問她。"
韶錦看了他一眼，沒再阻攔，只是把外套遞給他："行吧，我開車帶你去。慢點走，別扯到傷口。"
韶錦開車，帶著韶華去了警局。
一路上，韶華都沒怎麼說話，只是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到了警局，韶錦帶著他往裡走，一路暢通無阻。
本來韶華是沒資格進審訊室的，但他是上校軍銜，加上韶將軍那邊也打了招呼，警局的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審訊室里，賈文靜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桌上，臉色蒼白，卻異常平靜。
她穿著看守所的統一服裝，頭髮凌亂地散在肩上，沒有了之前的精緻妝容，看著憔悴了不少，可眼神里卻沒有多少悔意，反而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冷漠。
韶華在她對面坐下，韶錦站在門口，沒有進來，只是守在外面。
兩人對視了幾秒，韶華先開口了，語氣平淡：
"你父母去醫院鬧事，被抓起來了，你知道嗎？"
賈文靜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垂下眼帘，聲音很平靜："知道。"
"你不擔心？"
"擔心有什麼用。" 賈文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他們自己要去鬧的，攔也攔不住。"
韶華看著她，沒說話。
這個反應，不太對。
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子，聽到父母被抓，就算不崩潰，至少也會著急、會擔心。可賈文靜太冷靜了，冷靜得像是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甚至…… 像是在預料之中。
韶華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
"你身上的香水，是什麼牌子的？"
賈文靜一愣，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掩飾過去："什麼？"
"你身上一直有一股香味，很淡，但是很特別。" 韶華的目光緊緊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我在蘇蘇身上聞到過，在蘇曼身上也聞到過。"
賈文靜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沒說話，只是攥緊了放在桌上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你身上的味道比較淡，我一開始也沒有聞到。" 韶華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直到我替錦年擋玻璃，離你比較近，才聞見了。"
"賈文靜，你和蘇家姐妹，是什麼關係？"
賈文靜猛地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惱羞成怒："你到底想說什麼！什麼蘇家姐妹，我不認識！我身上的香水是我自己買的，撞香了不行嗎！"
"撞香？" 韶華挑了挑眉，"同一款香水，三個人用，確實有可能。但你身上的味道，和蘇蘇、蘇曼身上的，不完全一樣。"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
"你們用的，不是同一款香水。而是同一種…… 薰香。"
賈文靜的臉色，瞬間白了。
韶華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繼續說道：
"你知道什麼是非法集資嗎？"
"你父親只是個工薪階層，一個月工資幾千塊。他為什麼要非法集資？他哪來的渠道，哪來的人脈，哪來的膽子？"
"還有，你父母去醫院鬧事，他們不知道你持械傷人，只知道你 ' 只是說了幾句話就被抓了 '。是誰告訴他們的？是誰教他們去醫院鬧的？是誰給他們出的主意，讓他們用 ' 弱勢群體 ' 的身份來施壓？"
韶華的聲音不大，卻每一句都像錘子，重重砸在賈文靜的心上。
"你父母是被騙去醫院鬧事的。他們以為你只是說了幾句氣話，被人欺負了，所以才急著去討公道。可他們不知道，他們的女兒，拿著碎玻璃要扎人，差點出了人命。"
"現在，你父親進去了，你母親也進去了，你自己也在這裡。"
韶華往前傾了傾身子，目光緊緊鎖住賈文靜的眼睛，聲音低沉而有力：
"你還想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