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她都變成瀑布了(求訂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22章 她都變成瀑布了(求訂喵~)

  「龍大人?你在看什麼呢?」

  姜柔寫完今天的帖子,無所事事地在宿舍里孤單寂寞冷,轉眼就看到小號的龍洛泱看向某一處,眸光楚楚。

  「白日宣淫。」龍洛泱冷聲道,微撅著小嘴。

  她此時的氣質,和平常相差甚遠,明明是小龍娘,但眼神和神態卻是大龍娘的狀態。

  姜柔記得,是因為昨天晚上天空一直打雷,龍洛泱飛上去看了看,但不小心被劈到了。

  然後,大龍娘就變成了小龍娘,小龍娘變成了大龍娘,龍格互換了一下。

  以前的小號龍洛泱呆呆的,沒什麼表情,現在卻總是想要作出一副兇巴巴的神情,看起來莫名喜感。

  姜柔一開始還有些驚慌,可後面仔細一想,這樣似乎會更反差一點,畢竟張塵肯定只會對大號的龍娘下手,而大龍娘現在是痴呆龍格,很好騙。

  然後,做到一半,體力不支了就會變成小龍娘,小龍娘是嚴肅龍格...

  光是想想到時候龍大人一甦醒便發現超小號的自己在被..她就替張塵興奮起來了。

  「龍大人,我們什麼時候去..」姜柔眨巴著花一樣的眸子湊上來笑道。

  「小柔,我知道你的心思,你平日裡沒少蠱惑我的幼年態,就不與你計較,總之,我和他斷無可能。」龍洛泱抬手打斷姜柔。

  「啊?龍大人,可你現在就是小小的啊。」

  「...這是意外。」龍洛泱想到這,心情略有不適。

  「我覺得您還是應該順從本心。」姜柔發動腦袋瓜,「您每天晚上都在念叨他的名字呢。」

  「那是因為我恨他。」

  「可是您還說什麼什麼搞裡頭,大大滴搞裡頭...

  「...沒說過。」龍洛泱臉色一滯。

  「我都錄音了的,你聽聽...對了,龍大人,你說夢話的時候怎麼還帶口音呀?中不中?」

  「小柔,我一時與你說不清楚。」龍洛泱依舊繃著小臉,「你若是寄希望於我能爭個第一,那是異想天開了。」

  「為什麼不行呢?」

  「他方才已經將初陽給了出去。」龍洛泱淡然道,可話剛說出口,她背在身後的小手

  就攥得發緊。

  姜柔怔然,張大了嘴巴,「您的意思是...張塵...」

  「嗯。」龍洛泱點頭,「如你所想。」

  全網首發更新🅣🅦看書📕🅢🅗🅤.🅣🅦

  「唉。」少女苦惱地長嘆。

  「龍大人,要不我們現在趁他還在興頭上,過去湊個熱鬧吧...說不定他開心就一起上了...」

  龍洛泱皺眉,尾巴抬起拍了姜柔的屁股一下,「小柔,你怎麼如此沒骨氣?你以為愛是靠乞求來的麼?」

  姜柔捂著屁股萎靡地坐下,「龍大人,可他就是我的理想,我活下去的動力...」

  」

  」

  龍洛泱不捨得再說下去,說到底,姜柔變成如今這副樣子,和她脫不了關係。

  而眼前的姜柔,與她當時還真是沒有什麼兩樣。

  都這般卑微。

  卑微到底有什麼用呢?掏心掏肺,耗盡所有,終究是落得一個自討苦吃的下場。

  「龍大人,您不是說,他也在改變嗎?」姜柔悵然道,「您胸口那道傷疤好轉了,不正是他想要彌補你的決心麼?」

  聽到這,龍洛泱也情不自禁看了看她這寬鬆的睡衣之下...

  幼態時,那傷疤看著更小,幾乎消失。

  妖在俗世之中生存,總要有些執念,她在這千年之間,每當想要放棄,都會撫摸那道可怖的傷疤。

  警告自己,不能忘記這狗男人給她留下的傷痛。

  明明已經記恨了上千年,卻因為這短短几月的變化,就要她放下麼?

  有時候,妖怪就是這麼蠢,在苦情樹前守候多少年都無濟於事,見到心中的那個人,總是會把時間帶來的怨恨散得一乾二淨。

  她攥著回憶反覆摩挲,以為只要執念夠深,總能讓既定的結局生出變數。

  可現實不會因為期待就溫柔半分,就像流水不會回頭,落日不會重升,硬幣也永遠只有正反兩面,沒有第三種溫柔的答案的。

  好了傷疤不代表她忘了疼,況且,只是疤好了,不是心好了。

  「於事無補。」龍洛泱還是說道。

  「他在做一件很危險的事,比種那苦情樹都要危險得多。」

  「我們可以幫忙嗎?」

  龍洛泱將目光投向窗外,望著天上飛掠的鳥群,不置可否。

  「幫不了。」

  「不試試怎麼能知道呢?」

  「逆天改命,不可為之。」龍洛泱篤定道,「天意可以失敗無數次,但他只能失敗一次。」

  「一旦他失敗,這道疤痕會變本加厲地還回來。」

  「我覺得他不會失敗的!」姜柔鼓起臉頰揮舞著小拳頭。

  「你以為他是奧特曼麼?」龍洛泱不知怎的想到了奧特曼,興許是這段時間小洛泱看電視看得太多,印象太深。

  「我覺得他比奧特曼還厲害啊!」姜柔來了脾氣,從床上抱來電腦,「你看你看,記載他的書每一本都是超級大爆款!」

  「無用。」

  「那還有歌呢,你聽聽,林音夢也是超級大明星啊,很火的!」

  「你要是懂得鳥語,就不會喜歡這歌,都是放蕩之言。」

  「唔...」姜柔氣鼓鼓,又在電腦上劃拉,最後找到一個不知道什麼新聞,看起來很厲害。

  「哦啊,有了有了,龍大人,你昨天不是被雷劈了嗎!那個雷好像還劈到西邊去了,把大靈山寺點著了都...」

  「?說是寺廟裡的老古燈被劈壞了,不對不對,好像和張塵沒什麼關係...

  可這句話說出來,龍洛泱哪金色的瞳孔卻陡的放縮:「劈到哪了?」

  「西邊!」姜柔伸手一指,「不過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和尚住的麼?」

  「靈山寺?」龍洛泱追問。

  「唔,是的。」

  聞言,小龍娘連忙湊來看著姜柔的電腦屏幕,看到視頻里發生了什麼後,這位蘿莉身御姐心的龍娘道心險些崩壞。

  「他瘋了?」

  「怎麼了嗎?」姜柔不明所以。

  「雷是陽雷,火更是陽火。」

  「比三昧真火厲害嗎?」

  「皓月與螢火之差。」

  「哇啊,那豈不是很厲害!龍大人,這些是張塵做的麼?」

  「你興奮作甚?他是去燒殺搶掠。」

  「不知道。」姜柔搖了搖頭,「但他做的一定是好事吧?」

  「嘖。」龍洛泱奶聲奶氣地哼哼道,「他動了天燈,約等於跟將逆天而行這四個字懟給天意。」

  龍洛泱來回踱步,想到了什麼,忽又恍然,「這人想逆天改命,時空神通...」

  「我的傷不是他治的,是他篡改的。」

  「大人,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當然是壞...」

  龍洛泱正要脫口而出的,就是把這件事定性為自不量力。

  但她恰好看到姜柔那期待的小表情,看到女孩眼裡一閃而過的燈影一天燈。

  千餘年燃燒不曾殆盡,看似平平無奇的一盞燈,可它就那麼擺在靈山的墓葬頂上,風雨不動,山倒不傾,未曾有人或妖能移動分毫。

  佛宗靠著那燈作為信仰才得以建立,就算是張塵,幾百年前也沒能拿得動天燈。

  如今為何又能拿得動了?

  張塵為什麼又要冒著那樣風險...

  為了她。

  龍洛泱很快得出了這個答案。

  說到底,張塵還是為了她...那突然冒出的記憶不是小把戲,是他在過去留下的痕跡o

  龍洛泱忽的有些喘不過氣來,她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可是...哪有人前腳才剛剛殺人放火,後腳就去*愛啊!

  這麼變態就算了,還生怕她察覺不到麼?給人女孩子灌了多少..

  龍洛泱半夜曾粗略地俯瞰,雖說她沒有透視的能力,但也能憑藉氣息大概判斷濃度與數量級。

  如果是換算到姜柔身上...

  「大人?」姜柔疑惑地看著她,從剛才開始這位龍娘就蹦蹦跳跳的,跟走火入魔一樣o

  「小柔,你的肚子有多大?」

  「我?啊?我沒有長贅肉吧...」姜柔憂心忡忡地掀起衣服察看,「就這麼大呀,有變胖嗎?」

  「不是問你肥胖,是問你容量。」

  「大人...我的肚子又不是氣球,一般我也只吃五分飽,因為要保持身材。」

  「嗯...」龍洛泱也不問了,伸出小手在姜柔腹部比了比,越比越是面露嫌棄之色。

  果然,那都不是溢出來那麼簡單,簡直是瀑布...

  不知是哪來的靈感,龍洛泱也在她自己的小腹上比了比...

  「噁心。」龍洛泱銀牙緊咬,面色卻是羞紅,她忘了自己現在縮小了許多。

  「所以是好事還是壞事呢?」姜柔追問。

  龍洛泱深吸一口氣。

  「小柔,他現在喜歡虐待人類,你執意要堅持下去,可要做好準備。」

  「?」

  「呼,除此之外,總歸算是好事吧。」

  龍洛泱又將那口氣呼出,踱步,裸足踏在瓷磚上,足尖因冰涼而微縮,精緻小巧得像是能一口吞下的雪糕糰子。

  「再看看,他到底能成功幾分。」

  蘿莉捂著胸口,那處傷疤已然不再隱隱作痛。

  佛宗廢墟下。

  「陳總,您的傷勢...」

  「無妨。」陳天河被燒得髮絲盡脫,半邊身子都是紅色,大片皮膚結著痂,呼吸困難。

  他身後有位醫生拿著刮刀在他身上切除死痂,他只能咬牙忍痛,若是不自損筋肉,那傷口上的陽火會硬生生把他燒死。

  「佛宗可以出賣了,把它們的黑料放出去,棄車保帥吧,上面看到這些黑料不會怪罪的...連天燈都能在眼皮子底下被盜走,這佛宗真是爛泥一灘!」

  「我剛把新總部安插在這,便被引火燒身...那陽雷和真火你確定不是純陽道人顯靈?!」

  「千真萬確,陳總。」眼鏡男猶豫著,「這視頻您還看麼?」

  「看!怎麼不看?!」陳天河壓抑著怒火,「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路妖王暗地報復。」

  可等他看到視頻...裡面卻只有三隻老鼠。

  一隻肥得像顆球,走在最前面扇人巴掌,陳天河記得清楚,他就是看到佛子被硬生生扇了個寸骨盡斷..卻沒看清到底是什麼出了手。

  這在高速攝像下,才能看清妖怪的動作。

  另外兩隻小的,一隻通體玄黃兩腮間電光飛躍,一隻通體火紅尾部冒著熾火...

  看到那鼠妖臉上人性化的嘲諷表情,陳天河沒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

  「陳總...」

  「查清楚。」

  陳天河擺手,隨後冷聲道,「必須給我查清楚,它們很可能也是塗山那件事的罪魁禍首,你們居然沒留住幾隻鼠妖麼?」

  「陳總...傳送陣第一時間被破壞,增援到了時,它們也早已撤走了。」那眼鏡男臉色難看。

  「...也罷,至少這代表它們並不敢為所欲為,很可能是紙老虎,否則沒必要毀壞傳送陣,況且,人員傷亡幾乎沒有,可見它們是虛大於實。」

  陳天河分析道,「遺物,是純陽道人的遺物,奎帝都能找到那本書,這些鼠妖自然也能得到某件遺物,才有此實力,見到鼠妖留活的。」

  「是,陳總,但還有那天燈...」

  聽此,陳天河的面色暗沉了下去,「不知原因,這件事儘快按下去,上面有人問起,就說是佛宗的問題。」

  「陳總,佛子該如何處置?」

  「自生自滅。」

  「對了,陳總,您的弟弟來過電話...說是遇到了點麻煩,問您可不可以放開手

  腳。」

  「讓那敗家玩意滾,想做什麼讓他自己決定,紈絝都當不明白!搶個女人磨磨唧唧的,廢物!」

  「呃,好的,那我就這麼回復了...」

  「等等,再讓他把那個文學獎拿回來,上面的人對輿論場很不滿意,需要一點利好的輿論。」

  「是,陳總。」

  員工走出帳篷,獨留陳天河接受著手術。

  「天燈...真敢啊?」

  「那仙人都碰不得的東西,如今倒是有人敢動了。」

  「李依諾!我還有好幾個通告呢,你怎麼能這麼自私!」

  林音夢戴著墨鏡口罩,身後還拎著行李箱的,風塵僕僕的,顯然是急眼了扔下了一堆工作趕回來。

  「你不要命啦!你不是還能活個兩年嗎?怎麼就提前...

  「有好東西不給我喝。」林音夢看到了李依諾書桌上的飲料,「正好口渴啦~謝謝捏~"

  「喝這個只會噎到吧?」李依諾平靜地翻著書,腦袋上的呆毛立得直直的,暗示著她的情緒並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從容。

  「怎麼可能,我技術可好了,而且鳥本來就不用咀嚼,都是直接吞的...咕嚕咕嚕,話說你從哪弄來的?還熱的呢,不會是...」

  「我偽裝成酒店員工,進到房間裡剛撈的,那場面很震撼,你一定不想看到呢。」李依諾合上了書本。

  「裝了十幾升在保溫桶里,想喝自己接。」

  「什麼?不是你這隻色狗嗎?」林音夢一晃眼鏡,露出迷人的鳳眸,「是誰這麼不要命?」

  「那隻狐狸?」

  「沒看出來哦。」李依諾脖子沒動,呆毛搖了搖。

  「我聽說還有隻貓在寧安呢?」林音夢在下巴上比了個「八」,推測道。

  「最近來寧安的妖怪太多,是誰,我不清楚。」李依諾嘆了口氣,「但可以確定是,張塵是自願的呢。」

  「你怎麼知道?」

  「那我問你。」李依諾指著那一大桶保溫桶,「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有這麼誇張麼?」

  林音夢啞然,墨鏡掉在地上,表情頓時窘迫起來,「那怎麼辦啊,他是不是反應過來了,要把我們拋棄了?」

  「我最多的時候也就是這裡三分之一的量啊...」林音夢恐慌道。

  「我只裝了不到十分之一哦。」李依諾點著白膩的下巴,少女的肌膚在陽光下猶如璞玉,「也就是說,你只有那位的三十分之一。」

  「?」

  「完蛋了。」林音夢扶著牆再起不能,「虧我這段時間出差也不忘記給他寄一些蛋補身子呢...沒想到補的身子都給別人做了嫁衣...」

  李依諾那古井無波的俏臉上也露出了幾分不適,「你還能再下賤一點嗎?」

  「幹嘛,那個鳥蛋很好吃的。」

  「你自己吃麼?」

  「不吃啊~」林音夢眨了個wink,「,兩千年第一次,你說他是不是開智了

  啊?」

  「很顯然不是呢。」李依諾重新翻開那本新書,「不過,我今早見到元幽了。」

  「是她嗎?」林音夢怔住。

  「她的腹部並未鼓起,也不太像。」李依諾用手沾了點唾沫,捻開書頁。

  「龍洛泱也露了個面,但我沒有聞到。」

  「奇了怪了,寧安就這麼大...嗯,色狗,你說,是不是因為元幽她是幽靈,所以全都咻咻咻穿出去了,所以你看不出來呢?」

  「她也有肉身。」

  「啊?怎麼這樣呢?都是幽靈了還有肉身!,色狗,元幽和念汐是什麼關係啊?」

  「你說誰?」

  「念汐啊。」

  李依諾忽的意識到了什麼,小狗眼睛一眨不眨,好半晌,肯定道:「是她。」

  「怎麼可能?玄陰道體可比我們還要嚴重,我們只是生育完後會承受不住,她可是只

  要duai一下就會...

  「和他在一起,就要承受天道的因果,與他交合繁衍後代自然也要付出代價。」

  「除非...」李依諾延長了語調,聲音發顫,她甚至不敢說出口來。

  林音夢看著李依諾那飄忽不定的眸子,也明白了過來。

  「我打個電話問問...」

  「嘟嘟...」

  「念汐,你...」

  「我很好啊。」沈念汐那邊很是神清氣爽地回答道,「林小姐有事嗎?」

  「念汐,你人沒事吧?」

  「我...啊噢噢,可能有點事,嗯...最近要休息一下。」

  「就這樣了啊,拜拜!」

  電話掛得很快,兩女互相看了眼,顯出迷茫之色。

  「算了,這樣也好。」李依諾捧著書,又倒了滿滿一大杯,抿如口中。

  「不行,我心裡難受。」林音夢哭喪著臉,「到底怎麼了啊!你還看什麼書,你不急嗎?」

  「林音夢,你再急也是排狗後面哦。」李依諾微笑道。

  「喂,你這說的什麼話!都現代了你還搞種族歧視啊?我是鳥很弱怎麼了?」

  「小資歷。」李依諾評價道。

  「雖然他以前確實不怎麼看重我吧,但我好歹是靠自己的努力等了一千多年!」

  「現在大家都一樣,公平競爭,可不是像以前那樣靠拳頭了,要靠腦子。」林音夢敲了敲她的腦袋瓜。

  「那你也是最笨的。」李依諾道。

  「我是最乖的~你不懂,我這一趟給他攢了好多好多錢,過段時間還要開演唱會,還有好多錢呢。」

  「嗯,我們也就只能攢錢了呢。」李依諾忽的笑得有幾分勉強。

  「你說這麼傷感幹嘛...」林音夢的笑容被硬生生打斷,「你老是這麼悲觀,他會討厭你的。」

  「夠騷就行。」李依諾又翻了一頁,「他只認你我的胴體。」

  」

  」

  聞言,林音夢抿起唇來,坐在沙發上,黑絲御姐就這麼抱著膝蓋自閉。

  「你的文學獎能不能拿到啊?」

  「大概率不能,背地的手段太多。」

  「拿不到就算了,我出錢幫你印書吧,反正,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多謝呢,飲料你隨便喝。」

  「你別說,這桶里的是比我以前喝的味道要重好多...」

  「那可不,和你是應付,這桶里的才是他用情所制。」

  「你說話真的很傷鳥啊,色狗。」

  「你也真的是很蠢呢,臭鳥。」

  「但是我愛他。」林音夢把臉蛋埋在大腿上,嗚咽道。

  「嗯。」李依諾徹底失去了看書的心情,「誰不是呢。」

  兩女沉默良久,林音夢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嘀咕道:「你昨天看沒看到天上的陽雷?」

  「看到了,可能是他太興奮了吧,噴出陽雷也很正常,曾經就有女妖趁他昏迷想侵犯他,被這麼電到的。」

  黑長直的少女起身,拉開窗簾往外看,窗外還是一片火燒雲,她稍有恍惚,原來一不小心就發呆到了傍晚。

  小狗不敢很在意,可還是會很難過。

  「可是,我看到佛宗都被燒了啊。」林音夢又補充道。

  黑長直的小狗狗怔了怔,不免回憶起往事。

  當初,男人就曾對她說,遲早有一天要去摘那靈山上的天燈。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