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不要我老公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21章 不要我老公呀!

  「糖炒板栗!收攤了便宜賣嘞!」

  小縣城的夜市很溫柔,煙氣混著路燈的光暈,像是融化的蜂蜜。

  誰先來?

  沈念汐站在糖炒栗子的攤位前,栗子殼裂開的脆響如同一串小小的鞭炮,明明應該掉進鼎沸的人聲里,此刻卻在她的腦海里無比響亮。

  花心道人。

  她的視線被晃得模糊,似乎有一道天塹鴻溝悄悄地被抹去,在她與張塵之間,一層相隔千年的屏障破裂...

  少女覺得自己應該生氣,可又覺得也就那樣,一切一切的疑問走到盡頭,就只有一點難以割捨的釋然。

  她不願意。

  可身邊的月姬卻露出了笑容,像是開玩笑般問道:「念汐,你一般的極限是?」

  「三...小時。」

  元幽紅唇輕啟,笑了聲,「你我二人同源,不必隱瞞,說實話吧。」

  「三十分鐘...」

  「多了。」

  沈念汐心亂如麻,踮了踮足尖,很小聲很小聲地說了個「三」。

  「若是按分鐘來算,那還是多了。」元幽嘆笑道,「我知道你的狀態,三秒乘個十都算是盡力。」

  」

  」

  「但有我在,這具冰屍保養得很好,比常人的身體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我也懂神交之法。」

  「我們彼此可通感,你不用怕你的身體吃不消,必要時我來便好,愉悅之感能導向你的靈魂。」

  「你我的靈魂本是殘魂,誰都奈何不了他的極陽,陰陽的偉力也會在你我體內肆意破壞,但如今,他似乎在過去做了點手腳...可以試試。」

  「話是這麼說...」沈念汐笑不出來,「我該叫你元幽,還是月姬?」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貼心,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可叫我元幽。」

  「元幽,你什麼都記得,對麼?」沈念汐問。

  「嗯。」

  「那我呢?你原本是不是打算將我抹去?」沈念汐的語速加快。

  「怎會?你我最多只是融合,三魂六魄總要歸位...

  「但那樣的我,就不是我了吧?」

  元幽怔然,她察覺,這一世的沈念汐,之所以心性完備,更像個完整的人,似乎就是上天的一種懲罰。

  往世中,她可以毫無負擔地與之融合,三魂六魄不合二為一,彼此便都是無情的傀儡,就是殭屍與幽靈。

  「你是她,我不是。」沈念汐心緒複雜,「元幽,我是個現代人,我有自己的理想,我把他當成志同道合的對象,我想的是攜手挽救天下,神仙眷侶,白頭偕老。」

  「而不是在這與你計較,誰先誰後,思考誰妻誰妾。」

  沈念汐像是賭氣一般,搖了搖頭,「我沒有你們的記憶,我也不想有,我只是剛畢業的學生沈念汐,是寧安的負責人,要修行成仙,還要經營會館...」

  「你實話告訴我,他背後有多少紅顏知己?」

  元幽沉默,「並無實際的。」

  「這對我很重要,比如塗山寒酥,是麼?」

  「塗山氏在你我之前,他們的緣分,我不知曉。」

  「白糯言呢?」

  「貓妖...的確。」元幽嘆息一聲,「念汐,說到底,無論是誰都不能算是他的紅顏,無非是有太多妖用情至深。」

  「如今,他一知半解之際,正是補救的大好機會。」

  「這樣真的對麼?」沈念汐蹙眉,「我不認可。」

  「我要的是張塵,不是仙人。」

  話落,少女往後退了一步,身體偏轉過半,「恩怨情仇是你們的事,沒有我的戲份。」

  「以後,我就當他死了,我合作的對象是仙人,僅此而已。」

  沈念汐緊緊抿著唇,她不理解。

  本來還是她一人的同桌,為何就突然是所有人的了。

  她以為,她和張塵的經歷會是一段佳話,可拿來跟兩千年的時間比較,她就像個笑話O

  如果不是出現了什麼意外,她現在甚至還是一具傀儡。

  她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把她叫做「第幾代玄陰道體」。

  她明明有名字,沈念汐。

  她無法確定張塵對她的縱容,到底是看在兩千年情分上,還是這幾年朝夕相處的情誼上。

  沈念汐不敢問,怕張塵要叫她一聲沈元汐。

  可她知道自己不是,她就好像個小偷,在這幾年裡偷了前世的歡愉,還沾沾自喜。

  她分不清。

  沈念汐跑了起來,她聽見元幽在呼喚她,被她掠過的每個人都目露詫異回頭望著她,她擠開擁躉的人群,像是逆流而上的魚,她也不知道她要跑到哪裡,此時的她如果是沈元汐似乎應該高興...

  但她現在卻只有難過與幽怨,所以她不一樣。

  霓虹的燈牌在她眼中碎成彩色的光點,路邊攤劣質的焦香味像是粗繩般勒住她的喉

  嚨...

  她不是在逃離人群,她只是想跑出心裡那個越來越大的破洞。

  風從她心口的那空洞內穿過,刺得她生疼。

  沈念汐這才明白,她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迷戀上了那個人。

  興許是因為那人救下貓妖的正義,興許是因為那人挽救狗妖的善良,興許是因為一次次救她於水火之中的安全感...

  也或許,是塗山頂上那令萬妖俯首的身姿。

  不對,這些都不是張塵了。

  她記憶里的那個男生,還是那個在座位上喜歡捉弄他的小寸頭,喜歡在她孤單寂寞時跟她講冷笑話,會在她情緒崩潰時留校到很晚陪著她,會在她生理期時默默裝上一壺熱水...

  那才是張塵。

  「怦。」

  她似乎撞到了一面牆,腦袋一陣眩暈,還沒跌倒,小手就被揪住。

  「你跑啥?」

  那人說得如此隨意又簡單,毫不把她的情緒放在眼裡,果然,自己對他而言理應就是應該百依百順的那樣麼...

  花心道人就是花心道人,不是她的張塵,她自始至終都是在被玩弄...

  她那令人發笑的催眠手段,自欺欺人的話術,毫無邏輯的謀略,在張塵眼裡都算什麼?

  「放開我,我不給你*了,不准*我!」

  「?」

  人在極端的情緒下,很容易將心底最樸實無華的話都說了出來,只是夜市的街頭顯然不允許這種話語變得樸實。

  「小伙子,你們這是做什麼啊?」買串串香的老阿姨投來奇怪的目光,一隻手拿起手機,隨時準備撥打報警電話。

  「沒事沒事。」張塵把鬧情緒的沈念汐抱在懷裡,死死堵住她的嘴,「吵架了。」

  「哎呦,我看你們這鬧得不輕啊,好好談談吧好嗎?兩個人走到一塊不容易喲!」

  「啊,是是是...」張塵尬笑,幾乎是拖著沈念汐往小巷裡走。

  少女咬著他的手掌,很用力,甚至咬破皮了,砸吧砸吧嘴後可能是覺得他的血挺好

  喝,當起了吸血鬼。

  「別吸了。」

  張塵扒拉開她的腦袋,少女被他一推,後靠在牆面之上,美眸噙淚。

  「我不給你*,想*去*月姬。」她又重複了一遍,聲音微弱但堅定,「你不是張塵,剩下那零點五次我就是死了也不給你。」

  「那你不是還有屍體麼?」

  「...我火化!

  「骨灰也不是不行。」

  「你滾啊!」少女捶了他一拳。

  張塵握住了她的小粉拳。

  「沈念汐,雖然你可能不信,但我有必要告訴你,其實我也是被迫的,我之前根本不知道我就是他。」

  「你放屁!」

  「真的。」張塵說道,「我什麼都不記得,你懂嗎?我也不認為我真的就是他,我感覺被做局了,那些妖怪我一個也不喜歡。」

  「現在能幫我的只有你。」張塵道。

  「我和你一樣,你認為你不是曾經的玄陰道體,我也不認為我是曾經的純陽道人。」

  沈念汐稍怔,「什麼意思...」

  「我也很無助啊,身邊突然就多了一堆妖怪,突然就多了一堆麻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一死宅男。」

  「你再仔細想想,這件事很蹊蹺啊。」

  沈念汐困惑地看著眼前的狗男人,確實是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仙人。

  「我懷疑,我跟你同樣都是轉世,只是那些妖怪不這麼認為,還覺得我是他。」

  「所以現在我很危險。」張塵道,「婚介所的那隻狐妖,家裡的那隻貓妖,甚至學校里的狼妖...她們都要吸我陽氣。」

  「今天我才琢磨明白這件事。」

  「那你之前呢?為什麼不跟我說?」沈念汐緊盯著他問,「還有,你怎麼會陽雷的,你不是沒有記憶的麼?怎麼會跑去塗山,今天還去了佛宗?」

  「不知道。」張塵搖頭,「你過去了,我就偷摸跟著過去了,做出那些事的時候我都是不清醒的。」

  「你當我是白痴麼?」沈念汐眸光一冷,「能做出那種事,還是不清醒的?」

  「拋開事實不談,可我自始至終都喜歡的是你啊。」張塵又道,「我真被那些妖怪綁走了怎麼辦?」

  沈念汐又怔了怔,隨後咬牙道:「你還裝...」

  「催眠是假的,身份是假的,我不可能再相信你了..

  「我守身如玉,這總不可能是假的吧?」張塵搬出了大殺器。

  沈念汐恍惚了一陣,陷入沉思之中。

  是啊,如果張塵真是那深諳算計的花心道人,為什麼還矜持著呢?那些女妖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在感情上極度自私的...張塵也沒必要躲著什麼。

  畢竟,沒有女妖能對花心道人造成威脅,張塵若和傳聞中記載的一樣,現在就該子孫滿堂了。

  張塵是純陽之體麼?百分百是。

  但張塵是純陽道人麼?有待考量。

  「張塵,你發誓。」沈念汐腮幫子一鼓,「要最毒的誓言。」

  「怎麼樣才算是最毒的?」

  「你要是騙我,一輩子就只能*我。」

  」

  」

  張塵還是選擇了對天發誓。

  反正,他是逆天玩意,對天發的誓不算。

  「這還不夠。」沈念汐又道,「現在就跟我回酒店,我要驗貨,你要是很熟練的話,肯定是在騙我。」


  沈念汐反過來抓住他的手,走出小巷,往酒店快步趕去。

  少女的手隱隱打著顫。

  張塵主動與她十指相扣。

  沈念汐的腳步一頓,回眸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只是主動降了點行走的速度。

  張塵從回溯歸來的那一刻就知道了沈念汐與元幽的關係,汐汐醬其實就是前緣女妖之一。

  只不過,不是完全體。

  他明白,不可能瞞得住了。

  小鳥警告過他天劫,並非無法避免,至少在回溯時,他能抵抗那天降鬼火。

  他在回溯中,用的是對沈念汐的感情去對待的沈元汐,也實實在在被沈元汐反哺的情感動容了一次又一次。

  可曾經的沈元汐卻被拆成了兩位,一位是他懵懂時期的白月光,一位是積攢了上千年情分的幽靈。

  一個繼承了記憶,一個則沒有,甚至現在看來,兩人的思想個也各有不同,但兩人都經歷了上千年的掙扎,才在今天等到他。

  該說是好事還是壞事?買一送一?

  「沒事的。」

  忽的,張塵看到一縷幽藍色的鬼影,浮現在眼前。

  幽靈說話是沒有聲音的,張塵今天才知道。

  「我就是她,她就是我。」元幽在虛空中道。

  「你在過去做的事,我都能感知到,可惜念汐不懂。」

  張塵看到她飄進了沈念汐的身體裡,卻還是能用意念與他對話。

  「她是現在的我,我是過去的她,張塵,你若是能喜歡我兩次,喜歡我不同時間的模樣,這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

  真是如此。

  「你還打算做什麼呢?張塵。」

  想做做看,是不是真的能一加一大於二。

  「你提走了天燈,證明你已經不在三界五行之中,你接下來要做的一切我都無法預測」

  o

  「念汐會接納這一切的,我的三魂六魄並不固定,有時我去輪迴,她下黃泉,有時我下黃泉,她入輪迴。」

  「所以,張塵,你還差一些。」

  「什麼?」張塵無聲的問。

  「你得在過去找到我。」

  「你都在什麼時間裡?」張塵問道。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我與那些女妖,幾乎是共存的。」

  意思是,汐汐醬的每一世,都會和女妖有所關聯。

  比方沈元汐的這一世,就和白糯言是聯繫上的。

  張塵甚至在這次回溯時,還順便給燒貓找了個更好的地方休眠,哈基米睡得很香。

  反之,在其他的女妖回溯範圍內,也能找到那一世的汐汐醬。

  「張塵,你念汐今晚定然會被你用到失去意識,到時,我能接管她的身體,你可繼續。」

  「?」

  「你原本的身體呢?」

  「已經先行返回酒店了,怎麼,你更喜歡殭屍?」

  「...獵奇心理更多吧,只是,沈念汐似乎比較喜歡你那具身體。」張塵道。

  「我們也能交換身體。」元幽道。

  草,那玩法可太多了。

  「日後再說吧。」

  下一刻,元幽似是有幾份疲倦,便鑽進了沈念汐的身體內。

  沈念汐卻沒有絲毫反應。

  還真能合體。

  忙的時候可以只來一次,不忙的時候則可以兩個都來一次。

  「好方便啊。」

  「你說什麼?」沈念汐回眸狐疑地盯著他。

  「沒什麼。」張塵故作鎮定。

  兩人一路來到酒店,到了門前,一直心事重重的沈念汐才駐足說道:「張塵,現在有個很致命的問題。」

  「你說。」

  「我和元幽的感知互通。」沈念汐抿唇道,「也就是說,如果我讓你那樣了,就相當

  於你把她也那樣了。」

  」

  」

  「我感覺我很吃虧。」

  「要不,你連她一起...這樣一來一回就扯平了?」

  你確定這個邏輯是正常的嗎寶寶?

  「不行,好像沒有辦法。」

  沈念汐一邊說著,一邊褪下衣裙,同時把房間裡的燈熄滅。

  「算了,我就假裝我不知道這件事,張塵,你也得忘記,懂麼?」

  自欺欺人這一塊,沈念汐一如既往。

  房間裡的氣氛說浪漫不浪漫,說膈應也不算膈應。

  兩眼一抹黑,甚至沈念汐還摸出一個眼罩,把他蒙的死死的。

  「這只是我對你的考驗。」沈念汐那隨著聲音呼出的氣息打著旋,一停一促。

  「因為我沒辦法相信你,這是你必須得交給我的押金,你滴明白?」

  「明白。」張塵道。

  沈念汐把他摁在床榻上,笨拙地撲了過來,小嘴巴亂親,邊親嘴裡還邊念叨著從網上學的銀詞艷語,似乎是在為她自己加油打氣。

  可念叨一半,她忽的被反彈了一下,差點嚇哭,尖叫不斷。

  「你是不是沒準備好?」張塵問。

  「哪有,我早就準備好了,我...」

  少女忽然帶上了哭腔,一邊哭一邊用腳丫子踹他。

  「幹嘛,沒見過女生哭啊?電視裡不都是這樣嗎?你給我正經點...我是來真的!不准質疑我!」

  「張塵,你要是敢辜負我,我一輩子都不饒你...」

  「不會的。」張塵說得斬釘截鐵。

  少女的哭聲收斂些許。

  過程,似乎有些潦草,張塵等待著即將來到的風暴。

  少女的嬌軀儘是青澀的悸動,像晨露輕顫在花瓣邊緣。

  既怕消散,又渴望觸碰陽光。

  沈念汐大抵是心意已決,俯身。

  深吻。

  非常不熟練,他們的牙齒輕輕磕碰了一下。

  少女嚇了一跳,抬眸時,看著他喉結細微的滑動。

  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處子香,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甘甜與惶恐。

  房間像是突然變得很小,小到能聽見窗外秋葉的摩擦聲,小到能察覺空調送風管道里長吁短嘆,小到能聽見少女發抖的心跳。

  這房間突然又像是很大,大到兩人之間這幾乎零公分的距離,需要一生的勇氣才能跨越。

  張塵在黑暗中,想了很多。

  他想著,這一次之後,會被狐狸小姐怎麼罵,會被白糯言怎麼怨恨,李依諾會不會對他露出失望的眼神,小鳥是否會對他強顏歡笑。

  他應該要真正意義上的負起責任來了罷。

  總要豁出去這麼一次。

  張塵思考了接近十分鐘的人生,卻還沒感覺到風暴的中心,他以為是少女心生退意。

  「!」

  沉悶的輕哼終於出現,卻只是驚鴻一瞥。

  足足半分鐘有餘,寂寥無聲。

  「開始了嗎?」張塵忍不住問。

  「結...結束了。」

  沈念汐無力地癱軟掛著。

  任張塵在如何擺弄,她就如同耗盡電量的洋娃娃,聳拉著。

  「?」

  半晌,沈念汐不辱使命地又有了知覺。

  張塵大喜過望,卻聽少女開口的語氣變了:「換我了。」元幽傷腦筋地道,「我以為念汐只是身子弱,但她似乎連神魂都很弱。」

  「她現在還有意識麼?」張塵問。

  「有的,但無法保持清醒,其實,在這半小時裡,她醒轉了一百多個來回,但由於你尚在體內,剛掙扎她就又昏過去了。」

  區完了。

  「也罷,至少她仍有意識,無非是用這副軀體會辛苦點。」

  「我代她吧?」元幽一歪腦袋,讓張塵仿佛看到了一千餘年前的康復儀式。

  好怪。

  張塵醒來時,只有這種感覺。

  「她說,只能算零點九次。」

  元幽還在沈念汐身體內,只是這副軀體可能真的太過孱弱,即使附身者是元幽,此刻也只能像一灘水那般無法動彈分毫。

  「她人呢?」張塵問。

  「念汐借用了我的身體,離開了。」元幽道。

  「她說,你太熟練,她不信你。」

  「這還熟練嗎...」

  「念汐打算自己去證實這一切。」元幽說道,「我同意了。」

  「她會用我的身體去天朝再走一遍,尋訪你的曾經,她對你的謊言心知肚明,只不過不想戳破你,給你留幾分薄面。」

  「等到她找到真相,確認你值得她的付出,她再回來把這最後零點一次補上。」

  「那你怎麼辦?」

  「我更適合輔佐你完成偉業,我們算是交換了一次生活軌跡,我留下幫你。」

  「不過,張塵,我與念汐感知互通,能夠跨越千里。」

  「什麼意思?」

  「無非平淡一周七日,不過尋常一日三餐。」元幽嘆息道,「她發現,請我代勞更加曠日持久。」

  「至於為何是零點九次,念汐覺得,既然她與我交換了身體,那具身體還是純潔的,未被你玷污,於是她就沒有完全被你奪走...」

  元幽如是解釋道,少女很能繃得住。

  張塵要被氣笑了,還能這樣玩。

  原本的身體失敗了,那就換個新的重開,而且還會用感知互通卡 BUG。

  與此同時,寧安的幾位女妖,不約而同地驚醒,看著同一個方向,面沉似水。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