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只敢窩裡橫的不是紙老虎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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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9章 只敢窩裡橫的不是紙老虎是什麼?

  」你看什麼,還把眼睛睜這麼大,都敢跟你二叔瞪眼了?」

  家族內女眷向來次等,朱二叔何曾被小輩丫頭如此瞪過,當即抬起右掌又要下手,誰知朱環娥卻大喊:「小方不要!」

  呼!一股風聲驟然止息,穩穩的落在朱二叔的右肩膀上,只差分毫。

  「什麼?!」左右護法堪堪反應過來,身後不知何時竟來了個人,而且還拿著一把斧子,就落在二當家的肩膀上。

  瞥見斧子的瞬間,朱二叔如針芒在背,寒意自脊骨之下激起直衝腦髓。

  「放肆!」二護法當即出手,左右拳掌相映呼來,朱二叔趁機立馬躲開,免受殃及。

  玄丹門世代修丹,以丹進階,等階升的雖快,可卻並不擅長戰鬥,尤其是近戰,故而出門在外總要帶兩個護衛。

  身為玄丹門二當家的左右護法,實力自然不一般,靠著玄丹門提供的丹藥,這種速成的五階打手可謂比比皆是。

  但速成的弊端也就導致這些打手多為白板,沒有什麼法術手段,甚至連本命玄器都只是套在指頭上的指虎。

  拳掌生風,被方史下腰躲過,朱二叔回過身見偷襲的只是一個小伙子,身上還無玄息,頓時又恢復了定力。

  方才的失態只有朱丫頭看見了,諒她也不敢說什麼,玄丹門環境如此,從小對父輩的懼怕就是離家多年也別想輕易捨去。

  「二叔,求你不要傷害那小子。」一看是小方,朱環娥頓時慌了神,先前還敢頂嘴兩句,現在只忙懇求。

  她不知道方史到底是何修為,相處多日,她只把方史當作弟弟看待,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又能有多少修為,頂頭也就二三階罷了。

  朱二叔聞言,嘴角勾起輕蔑一笑,風輕雲淡道:「文拳武掌,將那小子擒住。」

  「是!」文拳武掌二人剛揮空一擊,就回二當家話,怎料還未再蓄起力,一左一右兩個拳頭就隨著方史直起身子直衝在他們臉上,迅雷不及掩耳之間,勁霸的拳風化作一股風浪爆開,將周圍的碎瓦盪飛,吹動衣角,撩起發梢。

  哐當!文拳武掌橫飛數米,砸穿了紙糊的屏風,飛進了裡頭的隔間,過了三四秒,也沒見起來的動靜。

  「————」朱環娥微張嘴巴,只看著紋絲不動的方史,想說又不知說什麼。

  朱二叔細不可聞的吸了絲涼氣,眼底掠過一絲緊張,又馬上隱下。

  「你就是朱丫頭收的那個徒弟?」

  方史沒有表情的歪下頭,反問:「你就是師父的二叔?」

  二叔小動作不錯,被我看見了,我很喜歡。

  「不錯。」朱二叔沒有自覺的昂起高傲頭顱:「玄丹門二當家,副掌門,朱烈。」

  「呵,我覺得你中間還應該再加個剛字。」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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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思是你該投豬胎了。」

  「哼,無禮之徒,沒教養的東西,難怪跟了朱丫頭做徒弟。」朱二叔雖不知這小子什麼來頭,但他料朱丫頭也不敢放任自己徒弟傷了自己,若是那樣,他大可揚言直接讓門內派人來將人抓回去,保准朱丫頭嚇得話都不敢說一聲。

  「你有素質,就砸了人家店鋪?」

  「後生違背了祖訓,我教訓兩下是應該的,怎麼?莫非這餿主意也有你小子的份?」

  方史道:「嚴格來講,這點子就是我出的。」

  「好小子。」朱烈被氣笑了,不僅是笑方史的狂妄,更是笑朱丫頭的天真幼稚,竟然會被這一小屁孩說服違背祖訓。

  他更笑這下朱環娥被徹底抓住了把柄,看你如今還怎麼不回家去。

  「朱丫頭——既然他是你徒弟,又主動承認了主罪,那二叔也不為難你,念你是初犯,這次和二叔一起回去,找你爹好好認個錯,這件事也就算過去了,懂嗎?」

  朱環娥咬咬牙,還是點下了頭,「是————」

  「啊?」方史不幹了,毫不忌諱的直說,「不是吧師父,您難道不反抗一下的嗎?」

  「小方,你不懂,個人在整個門派面前,太無力了————」

  哪怕是以方史的計劃,朱環娥想要憑藉火鍋店積攢起足夠違背家族的資本,也至少需要好幾年。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玄丹門再不景氣,那也仍舊是可以憑著一個分店就在這翡翠城立足腳跟的龐然大物。

  說到底,在朱珠來到翡翠城的那一刻,朱環娥的心裡就已經有了數,火鍋店的盛況她看在眼裡,可終究只是最後幾天做的美夢罷了。

  然而方史還是摳摳鼻屎,漫不經心道:「就這門派還剩個啥呀。」

  「無知小兒,莫不是聽了朱丫頭幾句,就以為我玄丹門無人了?」

  「那你左右那倆傢伙現在醒了嗎?」方史再次歪頭,看著朱環娥,「師父,您說您都違背祖訓了,要不膽子再大點?」

  受第一任師父影響,方史覺得此法大有可為之處。

  「你想幹嘛?!」

  「不想幹嘛,那麼多人看著呢,我能幹嗎?只是想提醒提醒咱二叔,近來獸患多發,回去的路上小心點而已。」

  朱烈眼見方史一副愣頭青啥也不懂的樣子,還真有些不敢賭,只敢轉而將氣撒在朱環娥身上,「好你個朱丫頭,看看你都教出個什麼徒弟!我看你這些年在外面也是不學無術慣了,竟教出這些歪理來。」

  「那二叔~您這次出門不會真就只帶了這倆人吧。」方史嘴角上因為笑意壓不住的翹起來,怎麼看都不懷好意。

  他肩頭上的斧子閃著寒芒,回想那斧刃剛才就在自己肩頭之上,朱烈不敢去想那一斧子如果沒有被阻止,自己會怎麼樣。

  這般想著,朱烈不自覺咽下口水,腳下不動聲色往後退上半步,心中無比急切的想知道文拳武掌那兩個傢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而這一切小動作,都被朱環娥看在眼裡,她也懵了,心想小方怎麼能這樣呢?二叔又怎麼能就這樣怕了他呢?分明是從小到大在她面前都威風八面的二叔,怎麼現在已變得如此不堪。

  難道,真的沒有那麼可怕嗎?

  「師父,看來您也明白了。」方史轉著斧子,轉身走到門口,趕走圍觀人群,關上大門。

  「你想怎樣?!」這番關門動作可將朱烈嚇得夠嗆,許是沒了外人圍觀,他反而愈發收不住面目。

  方史卻只慢慢走來,嘴上悠悠說道:「首先,朱珠那樣涉世未深的小妮子都能逃出玄丹門跑來翡翠城,可見玄丹門管度已然不嚴,要麼是已無心管束,要麼是已人離傭散。」

  「其次,玄丹門這麼大名頭的門派,堂堂二當家出行,居然連輛像樣的馬車都沒得齊備,可見玄丹門的局勢只怕已不容二當家光明正大的離開了,至於錢財,都已經得靠賣女兒來巴結人了,只怕也剩不了多少咯。」

  「所以啊~二叔,您這隻紙老虎,還想裝到什麼時候呢?恕我直言,哪怕不提以上兩點,我只要看見你這種只敢對家裡女人耍橫的孬種,也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了。」

  朱烈被他幾句言語氣得胸口起伏,指著他「你——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完整的一句話來。

  說不出話來好哇,這樣方史就能轉著斧子繼續說了。

  「所以二叔,您剛才打我師父,用的是右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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