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凱洛特家族與不祥的生意
第134章 凱洛特家族與不祥的生意
莫倫抬頭望天。
貓娘的滋味，真不錯啊————
萊姆抬頭望著莫倫，嘟著小嘴，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前方，十幾隻鼠娘正合力將一塊高大的告示板豎起來，摞成一個鼠摞砸釘子。
告示板上裝著可以翻動的木牌，每一頁標記著一個數字，標記著某個可怕的倒計時，旁邊畫著一隻舉劍的勇敢鼠娘。
「齊心協力鼠勝天，備戰災月【100】天！」
若是過路的鼠娘看見了，大概會覺得男爵大人正仰頭看著這塊告示牌，並且對男爵大人時刻心系矮山而感到敬佩。
轉眼矮山北市場動工已經接近一個月。
今天，矮山北市場的鼠們終於見到了她們期待已久的場景。
一大群鼠娘站在市場南邊緣的礦軌旁邊，踮著腳尖往黑暗深處張望。
「來了嗎來了嗎？」
「還沒有吧，再等等。」
「好像聽到聲音了吱！」
遠方的黑暗中，叮叮鐺鐺的聲音由遠及近，螢石燈的淡黃色光芒從礦軌盡頭浮現出來，一輛鼠娘列車沿著鐵軌緩緩駛來。
列車還沒停穩，車上的鼠們就探出腦袋，朝站台上的鼠們揮動小手。
「吱哇！」
「你們好呀！」
「這邊有好吃的蜜餅，還有莓果糖！」
「真的嗎，帶我去帶我去。」
「跟我走跟我走，前面左轉那個攤子吱。」
鼠們手牽著手往市場深處走，一路上吱吱喳喳說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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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列車旁的鼠們開始卸貨，一箱又一箱精美的金屬製品被搬下車廂，打磨光亮的鐵鍋，小巧精緻的鉸鏈，還有成套的刀具和農具，全都被碼放在站台邊上。
馬上就有商人圍了上來，爭先恐後地掏出糖券。
「這批鐵鍋我全要了！」
「這些農具我要二十套！」
「讓讓讓讓，我先來的！」
「哎呀，我怎麼就沒留點糖券！」
一隻鼠娘跑到莫倫面前，認真立正，小手舉到耳邊敬禮。
「報告男爵大人，一路上非常順利，不知道為什麼一頭嵌合獸都沒遇到！」
莫倫其實一開始還預備了幾個托，排練了好一會劇本，但看來完全不用炒熱氣氛。
質量就是最好的廣告。
搶到了貨品的商人將這些耐用又便宜的好東西高高舉過頭頂，滿臉得意。
沒搶到的商人忍不住捶胸頓足，眼巴巴地看著空落落的貨架。
還在觀望的商人握緊了兜里的銀幣，思考著要不要趕快去換成糖券狠賺一筆。
吉米站在高處一個木箱子上面，手裡舉著那個銅皮大喇叭，完全不像昨天還在枕頭堆里打滾的醉貓。
「排隊排隊喵！不要擠喵！列車每天都會到達喵！想交易的趕快去換糖券喵！」
她看上去容光煥發，貓毛都亮亮的，據說連早飯都沒吃。
許多商人馬上恍然大悟，轉身湧向糖券交易點，掏出一包包散糖和銀幣遞過櫃檯。
「換，趕緊換！」
「給我來五十張紅色的！」
在這片熱熱鬧鬧的和平景象之外，遠方，極暗的無光深處，絕罰軍已經放棄了對廢墟的搜尋。
無論她們有沒有找到她們想找的東西，她們都開始撤軍了。
山巒般高大的符文巨像緩緩站起身來，每一步都讓腳下的泥土震顫，它步向北方，周圍無數騎士魔像與士兵列隊同行，匯成鋼鐵的河流。
樞機主教的鼠車車隊行駛在隊伍中央，由四隻大倉鼠拉動，車身鑲嵌著白銀紋飾，車頂懸掛的螢石燈籠將整輛車照得通透明亮，華麗而莊重。
雖然外觀很壯麗，但考慮到樞機本人的嬌小體型，這輛鼠車其實只比普通書桌大一圈。
一名狐娘聖女稍微俯下身子，將臉湊到鼠車的小窗邊，小聲詢問：「樞機大人，回到聖大漢堡之後，我們應當怎麼向教皇匯報這件事？」
「據實匯報就行，你覺得有人能在至聖聖女面前隱瞞東西嗎？」
狐娘聖女思考了一下，然後問出了她真正想問的問題。
「那應該怎麼解釋，我們在市場上賣掉了所有的奴隸鼠？」
「那就說是糧食不夠唄，不然呢？因為那個黑頭髮的是個好人？」
狐娘聖女沉默了，不再說話。
許久，樞機主教伸出一隻小手，挑開車窗的絲絨帘子，看向遠處正在矮山外熱鬧的鼠娘們。
她的另一隻手舉起一塊螺旋狀花紋的特殊通訊石，若有所思，喃喃自語。
「好人也會因為能力不足而做很多可怕的事情。」
「大亂將至。」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帘子落下，車隊消失在永夜的黑暗盡頭。
莫倫看著步行而來的那隻獸娘，還有她隨行的那隻魔物娘。
人數越少事情越大。
能步行通過無光區的，基本都不太像人。
而且莫倫感覺她們是正好卡著樞機離開的時間點到達的。
走近之後，那隻馬娘商人的樣貌愈發清晰，她梳著金色的雙馬尾，上面一條，下面一條。
她身旁的少女看起來平平無奇，栗色短髮，琥珀色眼睛，如同一位隨處可見的少女，安安靜靜地跟在馬娘身側。
兩人無視了周圍熱鬧的鼠們與忙碌的商戶，徑直穿過人群，走向莫倫。
馬娘商人在幾步之外停下，微微彎腰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
「矮山男爵莫倫大人，久仰。我是凱洛特家族下屬金鬃商會的代表。」
她側身示意旁邊的少女。
「這位是符文工坊下屬商會的代表。久聞矮山新市場的盛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般繁榮景象在無光區實屬難得，男爵閣下經營有方。」
莫倫禮節性地點了點頭，雖然矮山市場才建立了一個月，也不知道她哪去久聞的，但還是寒暄道：「凱洛特女伯爵安好？」
「我家主人一切安好，多謝掛念。」
馬娘商人微笑回應。
馬娘們擁有極為可觀的遠距離奔襲能力與戰鬥力，這項特點在行商時也非常有用。
雖然莫倫在接手市場之前並不怎麼關心遠方有哪些商隊，不過既然是凱洛特家族下屬的商會，那實力想必不會弱小，會是矮山市場非常強大的助力。
一般來說是這樣的。
但是，像莫倫這樣的魔物娘研究大師，可沒那麼好糊弄。
他將手放在腰間符文劍的劍柄上，微笑著看向那個栗發少女。
「這位血肉魔像小姐，注血商會應該已經被歸為邪教，開除出符文工坊很多年了。」
馬娘商人的微笑紋絲不動。
「違背國教教義，被定為邪教，在如今這個時代並不是什麼稀罕的事情。」
「您應該能很容易看出來，她並非戰鬥型魔像，為了表達誠意，使用的也都是不會使您感到不適的肉類。」
「何況，我在來的路上，有看到不少飛天大麵包教徒，無害的邪教不算邪教，對嗎？」
還怪客氣的。
莫倫對血肉魔像倒也沒什麼敵意，只要她們不用那些微妙的肉類就行。
但重視榮譽的凱洛特家族，與聲譽極差的商會站在一起。
好吧，一般人肯定看不出旁邊那個少女的不同，但這多少帶著點對矮山攤牌的意味。
這個場景，假如莫倫看不出對方想要與自己密會的打算，那也未免過於遲鈍了。
數頓飯時間之後。
男爵帳篷。
萊姆縮在帳篷角落的墊子上，不安地看向兩個新客人。
栗發少女站在帳篷門口一動不動，她的胸口如同正常少女一般起伏，甚至還在眨眼睛。
馬娘商人看了一眼萊姆。
莫倫開口：「盡可以放心，有什麼話直說吧。
11
馬娘商人收回目光，帶著一點玩味的笑意，然後語氣一轉，直入主題。
「您的癖好真是特別，那我就直說了，凱洛特家族希望購買您的秘方。
秘銀。
肯定不是吉米那隻貓口風不嚴，不然也不會直到現在才找上門來。
但還是比莫倫預想中的快了不少，可以看出凱洛特家族對這筆生意極為看重，這段時間搞不好在全力搜尋線索。
莫倫可以確定的一點是，既然消息來源不是吉米，她們的視角里就只是一隻貓帶來了一塊來歷不明，純度震撼，分量大到無法理解的秘銀。
她們無法確定莫倫是發掘到了秘銀窖藏，還是真掌握了提煉這種不應存於世金屬的秘方。
她在詐自己。
這時候若是拒絕，那反而坐實自己有秘方了，裝傻就行。
莫倫微笑著攤了攤手。
「精煉糖是商業機密，不賣。」
馬娘商人笑而不語。
莫倫也笑而不語。
萊姆看見兩人皆不語，也傻乎乎地不語。
馬娘商人率先打破了沉默，她非常有底氣的說道：「那男爵大人，我們願意以兩倍價格購買您全部的「糖」，無論多少都行。」
呃————
莫倫愣住了。
為這位少女不知死活的發言愣住了。
她難道真把自己當無光區里一個小男爵了？
這————
看來她們是真的不知道什麼叫資本主義的黑手。
但那樣做會直接破壞矮山剛剛萌芽的秩序，所以莫倫倒還不急著給她們上工業化傾銷這一課。
不過，她說出這句話，倒是證實了莫倫關於凱洛特家族並不真了解矮山底牌的猜想。
那就有點奇怪了，莫倫看向正在帳篷外面站崗的魔像娘。
這麼急匆匆的，甚至還帶了一個聲名狼藉的魔像娘，到鼠娘市場來談生意，還躲著絕罰軍。
她們想要幹嘛？
莫倫抬頭望天。
貓娘的滋味，真不錯啊————
萊姆抬頭望著莫倫，嘟著小嘴，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前方，十幾隻鼠娘正合力將一塊高大的告示板豎起來，摞成一個鼠摞砸釘子。
告示板上裝著可以翻動的木牌，每一頁標記著一個數字，標記著某個可怕的倒計時，旁邊畫著一隻舉劍的勇敢鼠娘。
「齊心協力鼠勝天，備戰災月【100】天！」
若是過路的鼠娘看見了，大概會覺得男爵大人正仰頭看著這塊告示牌，並且對男爵大人時刻心系矮山而感到敬佩。
轉眼矮山北市場動工已經接近一個月。
今天，矮山北市場的鼠們終於見到了她們期待已久的場景。
一大群鼠娘站在市場南邊緣的礦軌旁邊，踮著腳尖往黑暗深處張望。
「來了嗎來了嗎？」
「還沒有吧，再等等。」
「好像聽到聲音了吱！」
遠方的黑暗中，叮叮鐺鐺的聲音由遠及近，螢石燈的淡黃色光芒從礦軌盡頭浮現出來，一輛鼠娘列車沿著鐵軌緩緩駛來。
列車還沒停穩，車上的鼠們就探出腦袋，朝站台上的鼠們揮動小手。
「吱哇！」
「你們好呀！」
「這邊有好吃的蜜餅，還有莓果糖！」
「真的嗎，帶我去帶我去。」
「跟我走跟我走，前面左轉那個攤子吱。」
鼠們手牽著手往市場深處走，一路上吱吱喳喳說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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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列車旁的鼠們開始卸貨，一箱又一箱精美的金屬製品被搬下車廂，打磨光亮的鐵鍋，小巧精緻的鉸鏈，還有成套的刀具和農具，全都被碼放在站台邊上。
馬上就有商人圍了上來，爭先恐後地掏出糖券。
「這批鐵鍋我全要了！」
「這些農具我要二十套！」
「讓讓讓讓，我先來的！」
「哎呀，我怎麼就沒留點糖券！」
一隻鼠娘跑到莫倫面前，認真立正，小手舉到耳邊敬禮。
「報告男爵大人，一路上非常順利，不知道為什麼一頭嵌合獸都沒遇到！」
莫倫其實一開始還預備了幾個托，排練了好一會劇本，但看來完全不用炒熱氣氛。
質量就是最好的廣告。
搶到了貨品的商人將這些耐用又便宜的好東西高高舉過頭頂，滿臉得意。
沒搶到的商人忍不住捶胸頓足，眼巴巴地看著空落落的貨架。
還在觀望的商人握緊了兜里的銀幣，思考著要不要趕快去換成糖券狠賺一筆。
吉米站在高處一個木箱子上面，手裡舉著那個銅皮大喇叭，完全不像昨天還在枕頭堆里打滾的醉貓。
「排隊排隊喵！不要擠喵！列車每天都會到達喵！想交易的趕快去換糖券喵！」
她看上去容光煥發，貓毛都亮亮的，據說連早飯都沒吃。
許多商人馬上恍然大悟，轉身湧向糖券交易點，掏出一包包散糖和銀幣遞過櫃檯。
「換，趕緊換！」
「給我來五十張紅色的！」
在這片熱熱鬧鬧的和平景象之外，遠方，極暗的無光深處，絕罰軍已經放棄了對廢墟的搜尋。
無論她們有沒有找到她們想找的東西，她們都開始撤軍了。
山巒般高大的符文巨像緩緩站起身來，每一步都讓腳下的泥土震顫，它步向北方，周圍無數騎士魔像與士兵列隊同行，匯成鋼鐵的河流。
樞機主教的鼠車車隊行駛在隊伍中央，由四隻大倉鼠拉動，車身鑲嵌著白銀紋飾，車頂懸掛的螢石燈籠將整輛車照得通透明亮，華麗而莊重。
雖然外觀很壯麗，但考慮到樞機本人的嬌小體型，這輛鼠車其實只比普通書桌大一圈。
一名狐娘聖女稍微俯下身子，將臉湊到鼠車的小窗邊，小聲詢問：「樞機大人，回到聖大漢堡之後，我們應當怎麼向教皇匯報這件事？」
「據實匯報就行，你覺得有人能在至聖聖女面前隱瞞東西嗎？」
狐娘聖女思考了一下，然後問出了她真正想問的問題。
「那應該怎麼解釋，我們在市場上賣掉了所有的奴隸鼠？」
「那就說是糧食不夠唄，不然呢？因為那個黑頭髮的是個好人？」
狐娘聖女沉默了，不再說話。
許久，樞機主教伸出一隻小手，挑開車窗的絲絨帘子，看向遠處正在矮山外熱鬧的鼠娘們。
她的另一隻手舉起一塊螺旋狀花紋的特殊通訊石，若有所思，喃喃自語。
「好人也會因為能力不足而做很多可怕的事情。」
「大亂將至。」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帘子落下，車隊消失在永夜的黑暗盡頭。
莫倫看著步行而來的那隻獸娘，還有她隨行的那隻魔物娘。
人數越少事情越大。
能步行通過無光區的，基本都不太像人。
而且莫倫感覺她們是正好卡著樞機離開的時間點到達的。
走近之後，那隻馬娘商人的樣貌愈發清晰，她梳著金色的雙馬尾，上面一條，下面一條。
她身旁的少女看起來平平無奇，栗色短髮，琥珀色眼睛，如同一位隨處可見的少女，安安靜靜地跟在馬娘身側。
兩人無視了周圍熱鬧的鼠們與忙碌的商戶，徑直穿過人群，走向莫倫。
馬娘商人在幾步之外停下，微微彎腰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
「矮山男爵莫倫大人，久仰。我是凱洛特家族下屬金鬃商會的代表。」
她側身示意旁邊的少女。
「這位是符文工坊下屬商會的代表。久聞矮山新市場的盛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般繁榮景象在無光區實屬難得，男爵閣下經營有方。」
莫倫禮節性地點了點頭，雖然矮山市場才建立了一個月，也不知道她哪去久聞的，但還是寒暄道：「凱洛特女伯爵安好？」
「我家主人一切安好，多謝掛念。」
馬娘商人微笑回應。
馬娘們擁有極為可觀的遠距離奔襲能力與戰鬥力，這項特點在行商時也非常有用。
雖然莫倫在接手市場之前並不怎麼關心遠方有哪些商隊，不過既然是凱洛特家族下屬的商會，那實力想必不會弱小，會是矮山市場非常強大的助力。
一般來說是這樣的。
但是，像莫倫這樣的魔物娘研究大師，可沒那麼好糊弄。
他將手放在腰間符文劍的劍柄上，微笑著看向那個栗發少女。
「這位血肉魔像小姐，注血商會應該已經被歸為邪教，開除出符文工坊很多年了。」
馬娘商人的微笑紋絲不動。
「違背國教教義，被定為邪教，在如今這個時代並不是什麼稀罕的事情。」
「您應該能很容易看出來，她並非戰鬥型魔像，為了表達誠意，使用的也都是不會使您感到不適的肉類。」
「何況，我在來的路上，有看到不少飛天大麵包教徒，無害的邪教不算邪教，對嗎？」
還怪客氣的。
莫倫對血肉魔像倒也沒什麼敵意，只要她們不用那些微妙的肉類就行。
但重視榮譽的凱洛特家族，與聲譽極差的商會站在一起。
好吧，一般人肯定看不出旁邊那個少女的不同，但這多少帶著點對矮山攤牌的意味。
這個場景，假如莫倫看不出對方想要與自己密會的打算，那也未免過於遲鈍了。
數頓飯時間之後。
男爵帳篷。
萊姆縮在帳篷角落的墊子上，不安地看向兩個新客人。
栗發少女站在帳篷門口一動不動，她的胸口如同正常少女一般起伏，甚至還在眨眼睛。
馬娘商人看了一眼萊姆。
莫倫開口：「盡可以放心，有什麼話直說吧。
11
馬娘商人收回目光，帶著一點玩味的笑意，然後語氣一轉，直入主題。
「您的癖好真是特別，那我就直說了，凱洛特家族希望購買您的秘方。
秘銀。
肯定不是吉米那隻貓口風不嚴，不然也不會直到現在才找上門來。
但還是比莫倫預想中的快了不少，可以看出凱洛特家族對這筆生意極為看重，這段時間搞不好在全力搜尋線索。
莫倫可以確定的一點是，既然消息來源不是吉米，她們的視角里就只是一隻貓帶來了一塊來歷不明，純度震撼，分量大到無法理解的秘銀。
她們無法確定莫倫是發掘到了秘銀窖藏，還是真掌握了提煉這種不應存於世金屬的秘方。
她在詐自己。
這時候若是拒絕，那反而坐實自己有秘方了，裝傻就行。
莫倫微笑著攤了攤手。
「精煉糖是商業機密，不賣。」
馬娘商人笑而不語。
莫倫也笑而不語。
萊姆看見兩人皆不語，也傻乎乎地不語。
馬娘商人率先打破了沉默，她非常有底氣的說道：「那男爵大人，我們願意以兩倍價格購買您全部的「糖」，無論多少都行。」
呃————
莫倫愣住了。
為這位少女不知死活的發言愣住了。
她難道真把自己當無光區里一個小男爵了？
這————
看來她們是真的不知道什麼叫資本主義的黑手。
但那樣做會直接破壞矮山剛剛萌芽的秩序，所以莫倫倒還不急著給她們上工業化傾銷這一課。
不過，她說出這句話，倒是證實了莫倫關於凱洛特家族並不真了解矮山底牌的猜想。
那就有點奇怪了，莫倫看向正在帳篷外面站崗的魔像娘。
這麼急匆匆的，甚至還帶了一個聲名狼藉的魔像娘，到鼠娘市場來談生意，還躲著絕罰軍。
她們想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