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碰頭會
阿歇特出版社，二樓會議室。《大眾期刊》的幾位高管齊聚一堂，傳看著圓桌中間的兩張紙。
「各位同僚，我今天剛剛發現了一位極有才華的新人漫畫家！
「他開創了一種全新形式的漫畫，我看到以後立刻就跟他簽了長約！
「如果你們不反對，我打算從下周的雜誌就開始刊載這些漫畫，你們都來傳看一下！」
路易斯·德賽主編渾厚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會議室。
幾位高管有的眉頭緊鎖，認真審視著這兩套四格漫畫；有的看完會心一笑，轉而觀察其他人的表情，一時沒有人表達自己的意見。
印刷廠廠長，吉米·迪布瓦是第一個開口的。
「德賽主編，您剛才是說，從下周就開始刊載嗎？可是下周的《大眾期刊》已經開始了印刷，這次無論如何都趕不上了！
「雜誌每周一正式發售，周六就必須打包完成，送上蒸汽列車了！
「畢竟我們的雜誌不只是在巴黎發行，還要送往全國各地的！」
德賽主編立刻回答：「現在立刻停止印刷，重新改版！製版師來了吧？
「先給製版師看一下！這個圖像並不複雜，今天之內就可以完成製版。
「最多耽誤半天到一天的時間，這也不是沒經歷過的事情。迪布瓦廠長，請你們辛苦一下，加緊趕工，是不會影響發售的！」
廠長點了點頭，看向製版師傅。
製版師傅拿著兩套四格漫畫，認真看了一會兒，說：「我就按四張圖同樣大小，縱向製版嗎？
「如果以後都是同樣的規格，那畫框可以做一套固定版，畫面也可以固定成同樣的規格，每次替換內容。
「嗯……其實比預計的省事，第一套麻煩一些，以後就方便了！」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德賽主編眼前一亮，「從下一期雜誌開始，我的計劃是每期都騰出三分之一……不！一半的版面，用來刊載四格漫畫！
「可以開設一個新的專欄！名字就叫——《夏爾·馬丁的幽默故事》！」
幾位高管面面相覷。過了一會兒，市場部主管說：「這是一個全新的專欄，內容也是目前市面上沒有見過的，一定會給讀者帶來新鮮感！我認為是個很好的企劃！」
很快就有其他高管開始附和。只有文字副主編，萊昂納爾·方丹質疑道：「直接用新人的名字做專欄名稱合適嗎？吸引力會不會不太夠？
「通常來講，我們只用名人的名字來做專欄名，夏爾·馬丁是誰？讀者會覺得迷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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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賽主編立刻反駁：「不，就用他的名字！我預感到這種新形式的漫畫遲早會火起來，到時候夏爾·馬丁就是真正的名人了！
「而我們提早布局，最早關注到他的讀者會有種『我就知道這傢伙能火』的參與感，黏性只會更高！
「把他的名字和《大眾期刊》綁定在一起，絕對是個穩賺不賠的買賣！」
「我也相信一定會有這一天的。」插圖副主編霍桑·杜蘭點頭贊同，「然而，還有一件事我們必須再次確認——
「那就是，這位天才漫畫家，我聽說還是個學生？他真的能保持這樣的創作能力嗎？
「如果他剛畫了兩期就開了天窗，那我們的專欄可就成了笑話！」
頓了頓，霍桑·杜蘭副主編提議道：「我們可以先刊載這兩份稿件試試看，收集一下讀者的評價，如果一切順利，再正式開設專欄。」
主管們紛紛陷入了思考。
「市場上沒見過這樣的東西，還是有一定風險的……」
「新作者，誰也沒法保證啊！」
德賽主編也思索了一會兒，然後正式提出：「我不同意這個提議。你們也知道，新形式並不是我們的專利。
「只要下周的期刊一上架，你們相信我，各大雜誌社立刻就會開始模仿！
「哪怕只晚一周，我們都會失去先發的優勢！」
「相信我，我比任何人都明白這裡的風險，所以我才趁著現在，只跟夏爾·馬丁簽訂了比新人價稍高一點的合約，而且直接簽了一年！
「一旦他火起來，我們將再也不會有這樣的議價權！」
「至於他能否堅持創作——」德賽主編看向杜蘭副主編：「這是你的職責。為雜誌發掘培養新人插畫家、漫畫家是我們一直在跟進的事情。」
「呵呵，我本來是想自己負責他的，但是你看他的住址。」德賽主編翻開一份登記表格，把它推向了杜蘭副主編。
「他居住在拉丁區有名的廉價街區，如果我作為《大眾期刊》的主編直接上門拜訪，一定會被人注意到，只會讓他更快被競爭對手發現！
「杜蘭，所以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今天……嗯，明天吧，等下周的樣刊一出來，你就用送樣刊的藉口，直接去他家裡看一看，表示一下我們的重視！
「可以以你的個人名義再給他一些好處！在我看來，這個年輕人挺需要幫助的。
「你得表現得關心他，關注他的創作，時刻了解他的動向！讓他對我們產生歸屬感！」
「感情牌永遠比金錢有用！明白嗎？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以後再想拉攏他，就不可能有這麼低的成本了！」
杜蘭副主編看了看地址，嘴角抽動了一下，沒有拒絕。
主編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就不再有人反對。
又確認了一下時間表，敲定了改版的細節，德賽主編最後叮囑道：「大家最後注意一件事情，在四格漫畫正式刊載出來之前，一定要保密！千萬不能被人搶發！」
然後，他又叮囑杜蘭副主編：「馬丁那邊，我還沒跟他談獨家作者的事情，因為那要另外付給一大筆年金，可以等到專欄穩定下來，重新確定價格再簽。
「不過你可以先叮囑一下他，就說按照潛規則，他以後所有的供稿都優先提供給我們，我們會按高於市場價收購！」
「我明白的，德賽主編。」杜蘭點頭同意，「我跟你共事都超過十年了，最清楚你的風格了！
「我會照看好這個年輕人的！哪怕他今天不能賺錢，今年也不能，我們也可以多花上幾年來培養他。
「畢竟，您看好的作者，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讓人失望過！」
「各位同僚，我今天剛剛發現了一位極有才華的新人漫畫家！
「他開創了一種全新形式的漫畫，我看到以後立刻就跟他簽了長約！
「如果你們不反對，我打算從下周的雜誌就開始刊載這些漫畫，你們都來傳看一下！」
路易斯·德賽主編渾厚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會議室。
幾位高管有的眉頭緊鎖，認真審視著這兩套四格漫畫；有的看完會心一笑，轉而觀察其他人的表情，一時沒有人表達自己的意見。
印刷廠廠長，吉米·迪布瓦是第一個開口的。
「德賽主編，您剛才是說，從下周就開始刊載嗎？可是下周的《大眾期刊》已經開始了印刷，這次無論如何都趕不上了！
「雜誌每周一正式發售，周六就必須打包完成，送上蒸汽列車了！
「畢竟我們的雜誌不只是在巴黎發行，還要送往全國各地的！」
德賽主編立刻回答：「現在立刻停止印刷，重新改版！製版師來了吧？
「先給製版師看一下！這個圖像並不複雜，今天之內就可以完成製版。
「最多耽誤半天到一天的時間，這也不是沒經歷過的事情。迪布瓦廠長，請你們辛苦一下，加緊趕工，是不會影響發售的！」
廠長點了點頭，看向製版師傅。
製版師傅拿著兩套四格漫畫，認真看了一會兒，說：「我就按四張圖同樣大小，縱向製版嗎？
「如果以後都是同樣的規格，那畫框可以做一套固定版，畫面也可以固定成同樣的規格，每次替換內容。
「嗯……其實比預計的省事，第一套麻煩一些，以後就方便了！」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德賽主編眼前一亮，「從下一期雜誌開始，我的計劃是每期都騰出三分之一……不！一半的版面，用來刊載四格漫畫！
「可以開設一個新的專欄！名字就叫——《夏爾·馬丁的幽默故事》！」
幾位高管面面相覷。過了一會兒，市場部主管說：「這是一個全新的專欄，內容也是目前市面上沒有見過的，一定會給讀者帶來新鮮感！我認為是個很好的企劃！」
很快就有其他高管開始附和。只有文字副主編，萊昂納爾·方丹質疑道：「直接用新人的名字做專欄名稱合適嗎？吸引力會不會不太夠？
「通常來講，我們只用名人的名字來做專欄名，夏爾·馬丁是誰？讀者會覺得迷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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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賽主編立刻反駁：「不，就用他的名字！我預感到這種新形式的漫畫遲早會火起來，到時候夏爾·馬丁就是真正的名人了！
「而我們提早布局，最早關注到他的讀者會有種『我就知道這傢伙能火』的參與感，黏性只會更高！
「把他的名字和《大眾期刊》綁定在一起，絕對是個穩賺不賠的買賣！」
「我也相信一定會有這一天的。」插圖副主編霍桑·杜蘭點頭贊同，「然而，還有一件事我們必須再次確認——
「那就是，這位天才漫畫家，我聽說還是個學生？他真的能保持這樣的創作能力嗎？
「如果他剛畫了兩期就開了天窗，那我們的專欄可就成了笑話！」
頓了頓，霍桑·杜蘭副主編提議道：「我們可以先刊載這兩份稿件試試看，收集一下讀者的評價，如果一切順利，再正式開設專欄。」
主管們紛紛陷入了思考。
「市場上沒見過這樣的東西，還是有一定風險的……」
「新作者，誰也沒法保證啊！」
德賽主編也思索了一會兒，然後正式提出：「我不同意這個提議。你們也知道，新形式並不是我們的專利。
「只要下周的期刊一上架，你們相信我，各大雜誌社立刻就會開始模仿！
「哪怕只晚一周，我們都會失去先發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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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他火起來，我們將再也不會有這樣的議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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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蘭，所以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今天……嗯，明天吧，等下周的樣刊一出來，你就用送樣刊的藉口，直接去他家裡看一看，表示一下我們的重視！
「可以以你的個人名義再給他一些好處！在我看來，這個年輕人挺需要幫助的。
「你得表現得關心他，關注他的創作，時刻了解他的動向！讓他對我們產生歸屬感！」
「感情牌永遠比金錢有用！明白嗎？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以後再想拉攏他，就不可能有這麼低的成本了！」
杜蘭副主編看了看地址，嘴角抽動了一下，沒有拒絕。
主編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就不再有人反對。
又確認了一下時間表，敲定了改版的細節，德賽主編最後叮囑道：「大家最後注意一件事情，在四格漫畫正式刊載出來之前，一定要保密！千萬不能被人搶發！」
然後，他又叮囑杜蘭副主編：「馬丁那邊，我還沒跟他談獨家作者的事情，因為那要另外付給一大筆年金，可以等到專欄穩定下來，重新確定價格再簽。
「不過你可以先叮囑一下他，就說按照潛規則，他以後所有的供稿都優先提供給我們，我們會按高於市場價收購！」
「我明白的，德賽主編。」杜蘭點頭同意，「我跟你共事都超過十年了，最清楚你的風格了！
「我會照看好這個年輕人的！哪怕他今天不能賺錢，今年也不能，我們也可以多花上幾年來培養他。
「畢竟，您看好的作者，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讓人失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