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暴走（國慶節快樂！）
「神神叨叨的，你以為你就贏定了嗎？」
儘管並不知道網絡中心那邊發生的事情，可司命的變化卻真切無比的落在了姜呂尚的眼中。
電光火石之間，姜呂尚再次轉身啟動了戰鬥服的「肌肉形態」。
只見其雙腿猛然發力一蹬，腳下的地板被直接踩碎。
身高接近兩米的姜呂尚並沒有試圖攻擊「火種」，而是直接沖向了一開始就被司命關閉的工廠入口。
——既然解決不了問題，那就直接掀桌子。
根據姜呂尚的觀察，火種的本質其實就是一種「炁」。
既然是「炁」的話，那麼在這股「炁」正式蛻變成為元神之前，肉身也好、宿主也罷，都是不可或缺的。
最起碼在其正式誕生之前，所謂的「子宮」就是孕育它的關鍵。
既然如此，又何必與這火種糾纏下去呢？
直接打破這個地下工廠，打破對方正在進行的內循環，方才是真正的破局之策。
不過，司命敢將姜呂尚帶入這地下工廠，並且事先將入口封閉，自然是有底氣防住內外強攻的。
轟！
果不其然，當姜呂尚一口火球噴出，巨大的火焰瞬間潰散。
上千度的高溫沒給那扇鋼鐵大門留下任何實質性的破壞，只是隱約可以看到火焰灼燒過的痕跡。
「白費功夫，那扇大門可是高強度記憶金屬打造的。」
「你應該知道記憶金屬的強度，以你的火焰溫度根本就不可能破壞得了。」
火種緩緩旋轉，洶湧的能量風暴圍繞著儺面擴散至了整個工廠。
置身於其中的司命神情冷然，卻又透露出一絲之前所沒有的桀驁與自負。
「誰說我的目標是那扇大門了？」
嘴角微微勾勒出一絲獰笑，姜呂尚並沒有絲毫灰心，反而雙眼發亮再次張口吐出火焰。
洶！
不再是一次性的火球，而是持續噴吐的火焰高溫。
更關鍵的是，姜呂尚這次的目標並非那扇鋼鐵大門，而是大半個地下工廠。
以那扇鋼鐵大門為中心，熊熊燃燒的火焰很快就席捲了整個工廠，與那洶湧的能量風暴形成了對峙之態。
「……」
隱隱意識到了不妙，司命果斷開始加速火種的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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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姜呂尚此前種種出人意料的行為，的確給他帶來了幾分壓力。
比起銳利的爪子、高溫的火球以及那套黑色戰鬥服。
姜呂尚真正可怕的是他的學習能力，是那種在戰鬥中成長的潛質。
可惜的是，姜呂尚的反應遠比司命想像的要快得多，就在這短暫灼燒的過程中，他獲得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果然，無論是出於資源還是技術考慮，你都不可能把整個工廠弄成銅牆鐵壁。」
「先前的機械艙的冷卻系統，就是這座工廠的一部分……」
「它既是你用來針對我的手段，也是這座『點火裝置』的散熱系統。」
「所以現在哪裡的火焰熄滅得最快，哪裡的溫度降得最快，哪裡就是整座工廠最薄弱的地方。」
就仿佛是在印證姜呂尚的話一樣，大門右側下方的火光在這個時候暗淡了下去。
沒有絲毫的遲疑，肌肉形態下的姜呂尚低頭一個猛衝，竟就這麼直挺挺的衝進了還沒有徹底消散的火焰之中。
欻！
一爪子下去，堅硬的地板被直接洞穿。
頃刻間，低溫的寒氣順著地下管道從地底噴涌而出。
與之一同噴出的還有那特製的冷凍液，以及來自空洞內的風聲。
「不！」
本能的發出一聲怒吼，司命那張猙獰的儺面變得更加恐怖了。
高強度的記憶金屬固然不怕高溫，但混凝土卻可能在快速高溫下，因內部水分和不同材料熱膨脹差而出現開裂、剝落的情況。
尤其是當錨固件、管線、導軌、鎖閉機構逐漸暴露。
姜呂尚完全繞開了那道銅牆鐵壁，持續破壞這座地下工廠本身。
轟！轟！轟！
接二連三的火球從姜呂尚的口中噴出，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徹底摧毀了工廠的散熱機制。
於是隨著內部溫度的不斷上升，不同材料之間的熱熔開始顯現，直接導致除大門以外其它地方的結構都迅速扭曲、崩塌。
這一幕，可比直接摧毀大門的破壞力要誇張多了。
「啊！」
不知道是咆哮，還是哀嚎。
火種急劇膨脹，原本穩固的儺面形態也再次千變萬化。
人類、亞古獸、機械、器官、霸天機甲……
此前出現的各種形態頻繁切換，直至最後變成了畸形的雜糅體。
什麼形態的特徵都有，卻又什麼形態都不是……
火種無法再確定應該模仿誰，也徹底失去了穩定維繫自身生命形態的機制。
這不是純粹的能量失控，而是更加深入本質的「自我定義失控」。
由於司命之前被觀察者·盧旭給否定了人格，因此這種情況發生在他身上就顯得更加致命了。
人格迅速崩壞、數據不斷重構。
原本已經接近成型的嶄新人格，也正在一點點變成無序的數據。
轟隆隆……
電光火石之間，整個地下工廠震顫了起來。
不，不僅僅只是地下工廠，是整個工業園區都在顫動。
通過電網、線纜、管道和信息網絡，司命的意志無處不在，促使著外界那些活化過來的工程機械也同樣愈發癲狂。
「我不會輸，我怎麼可能輸！」
火種中的司命人格近乎嘶吼的咆哮著，試圖以自身的意志再次重塑火種。
不得不承認的是，經過不斷優化的數據人格在這方面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一時間居然真的憑藉著自身韌性將那火種給穩定了下來。
目睹到這一幕，正打算逃出地下工廠的姜呂尚遲疑了。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姜呂尚深知這個道理，所以他在猶豫是否要趁其病要其命。
當然了，姜呂尚的猶豫並不是聖母心爆發，而是他在思考自己有沒有能力趁機給予其最致命的一擊。
就在姜呂尚這猶豫的間隙，新的意外發生了。
滋滋滋……
伴隨著一道強烈的電流聲，波及整個電路、網絡的震顫忽然停了下來。
就仿佛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整個工業園區陷入了一種突兀的靜止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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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其雙腿猛然發力一蹬，腳下的地板被直接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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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姜呂尚的觀察，火種的本質其實就是一種「炁」。
既然是「炁」的話，那麼在這股「炁」正式蛻變成為元神之前，肉身也好、宿主也罷，都是不可或缺的。
最起碼在其正式誕生之前，所謂的「子宮」就是孕育它的關鍵。
既然如此，又何必與這火種糾纏下去呢？
直接打破這個地下工廠，打破對方正在進行的內循環，方才是真正的破局之策。
不過，司命敢將姜呂尚帶入這地下工廠，並且事先將入口封閉，自然是有底氣防住內外強攻的。
轟！
果不其然，當姜呂尚一口火球噴出，巨大的火焰瞬間潰散。
上千度的高溫沒給那扇鋼鐵大門留下任何實質性的破壞，只是隱約可以看到火焰灼燒過的痕跡。
「白費功夫，那扇大門可是高強度記憶金屬打造的。」
「你應該知道記憶金屬的強度，以你的火焰溫度根本就不可能破壞得了。」
火種緩緩旋轉，洶湧的能量風暴圍繞著儺面擴散至了整個工廠。
置身於其中的司命神情冷然，卻又透露出一絲之前所沒有的桀驁與自負。
「誰說我的目標是那扇大門了？」
嘴角微微勾勒出一絲獰笑，姜呂尚並沒有絲毫灰心，反而雙眼發亮再次張口吐出火焰。
洶！
不再是一次性的火球，而是持續噴吐的火焰高溫。
更關鍵的是，姜呂尚這次的目標並非那扇鋼鐵大門，而是大半個地下工廠。
以那扇鋼鐵大門為中心，熊熊燃燒的火焰很快就席捲了整個工廠，與那洶湧的能量風暴形成了對峙之態。
「……」
隱隱意識到了不妙，司命果斷開始加速火種的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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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姜呂尚此前種種出人意料的行為，的確給他帶來了幾分壓力。
比起銳利的爪子、高溫的火球以及那套黑色戰鬥服。
姜呂尚真正可怕的是他的學習能力，是那種在戰鬥中成長的潛質。
可惜的是，姜呂尚的反應遠比司命想像的要快得多，就在這短暫灼燒的過程中，他獲得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果然，無論是出於資源還是技術考慮，你都不可能把整個工廠弄成銅牆鐵壁。」
「先前的機械艙的冷卻系統，就是這座工廠的一部分……」
「它既是你用來針對我的手段，也是這座『點火裝置』的散熱系統。」
「所以現在哪裡的火焰熄滅得最快，哪裡的溫度降得最快，哪裡就是整座工廠最薄弱的地方。」
就仿佛是在印證姜呂尚的話一樣，大門右側下方的火光在這個時候暗淡了下去。
沒有絲毫的遲疑，肌肉形態下的姜呂尚低頭一個猛衝，竟就這麼直挺挺的衝進了還沒有徹底消散的火焰之中。
欻！
一爪子下去，堅硬的地板被直接洞穿。
頃刻間，低溫的寒氣順著地下管道從地底噴涌而出。
與之一同噴出的還有那特製的冷凍液，以及來自空洞內的風聲。
「不！」
本能的發出一聲怒吼，司命那張猙獰的儺面變得更加恐怖了。
高強度的記憶金屬固然不怕高溫，但混凝土卻可能在快速高溫下，因內部水分和不同材料熱膨脹差而出現開裂、剝落的情況。
尤其是當錨固件、管線、導軌、鎖閉機構逐漸暴露。
姜呂尚完全繞開了那道銅牆鐵壁，持續破壞這座地下工廠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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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隨著內部溫度的不斷上升，不同材料之間的熱熔開始顯現，直接導致除大門以外其它地方的結構都迅速扭曲、崩塌。
這一幕，可比直接摧毀大門的破壞力要誇張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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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咆哮，還是哀嚎。
火種急劇膨脹，原本穩固的儺面形態也再次千變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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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出現的各種形態頻繁切換，直至最後變成了畸形的雜糅體。
什麼形態的特徵都有，卻又什麼形態都不是……
火種無法再確定應該模仿誰，也徹底失去了穩定維繫自身生命形態的機制。
這不是純粹的能量失控，而是更加深入本質的「自我定義失控」。
由於司命之前被觀察者·盧旭給否定了人格，因此這種情況發生在他身上就顯得更加致命了。
人格迅速崩壞、數據不斷重構。
原本已經接近成型的嶄新人格，也正在一點點變成無序的數據。
轟隆隆……
電光火石之間，整個地下工廠震顫了起來。
不，不僅僅只是地下工廠，是整個工業園區都在顫動。
通過電網、線纜、管道和信息網絡，司命的意志無處不在，促使著外界那些活化過來的工程機械也同樣愈發癲狂。
「我不會輸，我怎麼可能輸！」
火種中的司命人格近乎嘶吼的咆哮著，試圖以自身的意志再次重塑火種。
不得不承認的是，經過不斷優化的數據人格在這方面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一時間居然真的憑藉著自身韌性將那火種給穩定了下來。
目睹到這一幕，正打算逃出地下工廠的姜呂尚遲疑了。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姜呂尚深知這個道理，所以他在猶豫是否要趁其病要其命。
當然了，姜呂尚的猶豫並不是聖母心爆發，而是他在思考自己有沒有能力趁機給予其最致命的一擊。
就在姜呂尚這猶豫的間隙，新的意外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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