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封印
「滾開！」
殘缺的儺面在火種中浮現，盡顯暴虐之色。
下一秒鐘，無形的能量風暴強行捲起附近尚未被覆寫的零件，重新組成一隻尖銳的機械爪。
撕拉！
只是狠狠向前一揮，金屬牆被扯開了一道缺口。
然而還不等裡面的火種飛出，另一面正在升起的鋼板就迎面壓來。
缺口外還有缺口，牆壁後面仍然是牆壁。
那些層層錯開的結構正從園區外圍向內收攏，根本沒有留出一條通向外界的道路。
反觀那隻剛剛撕開金屬牆的機械爪。
它還沒來得及收回，腕部便浮現出了熟悉的數據紋路。
幾根原本用於發力的液壓杆反向收攏，鎖住關節，隨後連同整條手臂一起嵌入了面前的鋼牆。
於是，司命的火種被迫再次捨棄載體。
可現在的問題是，整個工業園區都已經成為了姜呂尚為他打造的「鋼鐵墳場」。
整個工業園區並沒有徹底閉合，更沒有形成類似於「天蓋」一樣的結構。
但無論司命的火種朝哪個方向飛，都會被突然生長、延伸出來的機械結構阻攔，可謂是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這種明明能夠看到縫隙、看到生機，卻始終無法逃離的感覺才是最令人絕望的。
轟隆隆……
隨著最後一截支撐結構倒下，曾經俯瞰整座研究所的機械巨神徹底失去了形體。
頭顱、胸腔、八條肢體，全部在原型覆寫中重新排列，變成了囚禁那些火種的牆壁與樑柱。
它從整個工業園裡搜集起來的鋼鐵，最終成了自己的墳墓。
「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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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餘枚火種不斷盤旋著，司命的聲音同步響徹黑夜。
只見那些火種時而浮現出猙獰的獸形，時而化作冰冷機械的結構……
只是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那些火種就變化出了成百上千種形態，並且無一例外都是司命曾經實驗品的模樣。
「這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這次開口的並非姜呂尚，而是同樣飄到了半空中的超體。
司命的火種是量子態，姜呂尚能夠將它困住，卻無法將對方殺死。
畢竟缺少深潛裝置的接口連通，就算姜呂尚能力再逆天，也不可能像先前那樣進入火種內部抹殺司命的人格。
「……」
沒有過多的解釋，超體只是緩緩抬起雙手。
胸前的機械結構隨之向兩側展開，將那枚倒三角形的深潛接口完整地暴露出來。
瑩白色的火種懸浮其中，與外界司命的火種交相呼應，隱隱呈現出某種莫名的和諧與同步。
「你不是一直想要這具身體嗎？」
語氣依舊沒有太多的變化，超體在向司命發出邀請。
接口處原本用於排斥外部信息的結構悄然改變——它不再是一道拒絕侵入的屏障，而是一個正在主動接納火種的入口。
「……」
見狀，司命的咆哮突然停住了。
它當然認得那個接口，更能夠感受到瑩白火種與自己之間的聯繫。
那些源自同一場實驗的火種，又曾經承載了同一份人格數據，本就擁有相互結合的可能。
只不過這一次，選擇接納火種的不再是一具空殼，而是一個真正活著的生命。
「你想吞掉我？」
司命的十餘枚火種幾乎同時轉向超體。
原本的暴虐與驚懼逐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靜默。
「不，我只是把選擇擺在你面前。」
「留在這裡，你逃不出去。進入這具身體，或許你還有機會。」
面對超體的這番坦然，司命習慣性的想要深思，卻突然注意到對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又開始計算成功和失敗的機率了。」
「從剛才開始，你就在分析我為什麼這麼做，成功的概率有多大？這是不是個陷阱，我是不是還有什麼後手？」
「這是莊奕的思維習慣，也是你最大的缺陷。」
說到這裡的時候，超體的聲音稍微停頓了一下。
「其實到現在你已經沒有什麼可算的了，被困在這裡，或是賭一次。」
「你在激我？」
就連姜呂尚都能夠聽出這種拙劣的激將法，司命自然不可能聽不出來。
但對於當事人來說，激將法這種東西永遠都只有適不適用一說，而沒有拙不拙劣的說法。
「但是有效，尤其是對莊奕來說，不是嗎？」
聞言，司命沉默了半晌。
「我叫司命，不是莊奕的複製品！」
「不過你有一點說對了，我的確並沒有什麼選擇的餘地。」
話音未落，所有的火種不約而同的改變方向，朝著那枚敞開的三角接口涌去。
嗡！
第一塊火種進入時，瑩白色的光芒只是微微一顫。
超體的身體驟然繃緊，臉上也第一次浮現出明顯的痛苦之色。
不過當他注意到姜呂尚微微轉動手中的大槍，似乎想要出手的時候，卻主動伸手制止了對方。
「相信他吧！」
說話的不是超體，而是不知何時從研究所的廢墟中走出的李奇桐。
緩緩低下頭，姜呂尚俯瞰著已經恢復了行動能力的李奇桐，最終短暫的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相信對方的判斷。
「我不相信他，但我相信你。」
當那低沉而雄渾的聲音在李奇桐耳邊響起，她頓時露出了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
奈何姜呂尚與對方相處了一周，根本就沒被對方這點小把戲騙過去。
「都這個時候了，你能不能稍微正經點？」
帶著些許的無奈，姜呂尚再次轉動手中的長槍。
轉瞬之間，長槍再次發生變化，尖端居然化作了類似於蛛網一樣的結構。
「我事先和你說好了，他要是不能夠解決司命，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我或許暫時沒辦法消滅火種，但我能讓它們永遠被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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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缺的儺面在火種中浮現，盡顯暴虐之色。
下一秒鐘，無形的能量風暴強行捲起附近尚未被覆寫的零件，重新組成一隻尖銳的機械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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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狠狠向前一揮，金屬牆被扯開了一道缺口。
然而還不等裡面的火種飛出，另一面正在升起的鋼板就迎面壓來。
缺口外還有缺口，牆壁後面仍然是牆壁。
那些層層錯開的結構正從園區外圍向內收攏，根本沒有留出一條通向外界的道路。
反觀那隻剛剛撕開金屬牆的機械爪。
它還沒來得及收回，腕部便浮現出了熟悉的數據紋路。
幾根原本用於發力的液壓杆反向收攏，鎖住關節，隨後連同整條手臂一起嵌入了面前的鋼牆。
於是，司命的火種被迫再次捨棄載體。
可現在的問題是，整個工業園區都已經成為了姜呂尚為他打造的「鋼鐵墳場」。
整個工業園區並沒有徹底閉合，更沒有形成類似於「天蓋」一樣的結構。
但無論司命的火種朝哪個方向飛，都會被突然生長、延伸出來的機械結構阻攔，可謂是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這種明明能夠看到縫隙、看到生機，卻始終無法逃離的感覺才是最令人絕望的。
轟隆隆……
隨著最後一截支撐結構倒下，曾經俯瞰整座研究所的機械巨神徹底失去了形體。
頭顱、胸腔、八條肢體，全部在原型覆寫中重新排列，變成了囚禁那些火種的牆壁與樑柱。
它從整個工業園裡搜集起來的鋼鐵，最終成了自己的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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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這次開口的並非姜呂尚，而是同樣飄到了半空中的超體。
司命的火種是量子態，姜呂尚能夠將它困住，卻無法將對方殺死。
畢竟缺少深潛裝置的接口連通，就算姜呂尚能力再逆天，也不可能像先前那樣進入火種內部抹殺司命的人格。
「……」
沒有過多的解釋，超體只是緩緩抬起雙手。
胸前的機械結構隨之向兩側展開，將那枚倒三角形的深潛接口完整地暴露出來。
瑩白色的火種懸浮其中，與外界司命的火種交相呼應，隱隱呈現出某種莫名的和諧與同步。
「你不是一直想要這具身體嗎？」
語氣依舊沒有太多的變化，超體在向司命發出邀請。
接口處原本用於排斥外部信息的結構悄然改變——它不再是一道拒絕侵入的屏障，而是一個正在主動接納火種的入口。
「……」
見狀，司命的咆哮突然停住了。
它當然認得那個接口，更能夠感受到瑩白火種與自己之間的聯繫。
那些源自同一場實驗的火種，又曾經承載了同一份人格數據，本就擁有相互結合的可能。
只不過這一次，選擇接納火種的不再是一具空殼，而是一個真正活著的生命。
「你想吞掉我？」
司命的十餘枚火種幾乎同時轉向超體。
原本的暴虐與驚懼逐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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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這裡，你逃不出去。進入這具身體，或許你還有機會。」
面對超體的這番坦然，司命習慣性的想要深思，卻突然注意到對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又開始計算成功和失敗的機率了。」
「從剛才開始，你就在分析我為什麼這麼做，成功的概率有多大？這是不是個陷阱，我是不是還有什麼後手？」
「這是莊奕的思維習慣，也是你最大的缺陷。」
說到這裡的時候，超體的聲音稍微停頓了一下。
「其實到現在你已經沒有什麼可算的了，被困在這裡，或是賭一次。」
「你在激我？」
就連姜呂尚都能夠聽出這種拙劣的激將法，司命自然不可能聽不出來。
但對於當事人來說，激將法這種東西永遠都只有適不適用一說，而沒有拙不拙劣的說法。
「但是有效，尤其是對莊奕來說，不是嗎？」
聞言，司命沉默了半晌。
「我叫司命，不是莊奕的複製品！」
「不過你有一點說對了，我的確並沒有什麼選擇的餘地。」
話音未落，所有的火種不約而同的改變方向，朝著那枚敞開的三角接口涌去。
嗡！
第一塊火種進入時，瑩白色的光芒只是微微一顫。
超體的身體驟然繃緊，臉上也第一次浮現出明顯的痛苦之色。
不過當他注意到姜呂尚微微轉動手中的大槍，似乎想要出手的時候，卻主動伸手制止了對方。
「相信他吧！」
說話的不是超體，而是不知何時從研究所的廢墟中走出的李奇桐。
緩緩低下頭，姜呂尚俯瞰著已經恢復了行動能力的李奇桐，最終短暫的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相信對方的判斷。
「我不相信他，但我相信你。」
當那低沉而雄渾的聲音在李奇桐耳邊響起，她頓時露出了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
奈何姜呂尚與對方相處了一周，根本就沒被對方這點小把戲騙過去。
「都這個時候了，你能不能稍微正經點？」
帶著些許的無奈，姜呂尚再次轉動手中的長槍。
轉瞬之間，長槍再次發生變化，尖端居然化作了類似於蛛網一樣的結構。
「我事先和你說好了，他要是不能夠解決司命，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我或許暫時沒辦法消滅火種，但我能讓它們永遠被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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