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祝福，代價
神龕之內，擺放著一隻布滿雪白毛髮的兔腳。
那兔腳被絲線固定著，在神龕之中立起，上半部分被大量修長的毛髮遮擋，看不清斷口。
「這就是那噩夢碎片的記憶裡面提到的祝福之嬰？」
沒有輕舉妄動，莫銘上下打量著神龕。
兔腳，這玩意他倒是知道些許。
據說兔腳能夠帶來好運，人們會在特定的地點的特定時間捕殺兔子，將活體兔子的腳部斬下，經過標本醃製後做成護身符。
也因此，兔腳時常和幸運掛鉤，是能帶來祝福的物品。
不過很明顯眼前的東西沒有那么正常，更不會單單只是帶來幸運。
下一刻，神龕之中的兔腳驟然發亮。
一道白光從兔腳之上射出，落在一尊灰色石像上。
窸窸。
響動聲傳來，只見一道灰色人影伴隨著白光從石像之中凝結而出。
它剛一出現就朝著莫銘飛撲而來，速度比莫銘先前見過的灰影還要快上不少。
『不能觸碰，只要灰影不死，我的好運就不會被消耗，這兔腳便構不成威脅！』
心念一動，莫銘的雙足在地上猛點，先是以常態速度向著房間的另一側飛奔而去。
在灰影即將與他相撞的剎那間，靈燕步再度催動，四米一瞬而過。
先前之所以拋下殺傷性的武技風起千鈞，而是先修靈燕步，就是為了眼下的這一刻。
『跑得快，才是活下去的王道！』
莫銘如此堅信著。
就像現在，灰影只能跟在他的後面如瘋狗一樣追著他，他則飛速奔向兔腳的所在，毫不理會身後的灰影。
咔咔。
看著莫銘離自己越來越近，兔腳開始劇烈地顫動起來，上面白色的毛髮也隨之亂顫。
下一刻，白光驟閃！
只見一側五六尊石像同時凝結出灰色人影，灰影又在下一刻化為灰煙，紛紛聚合在兔腳前方，化為一道穿著灰色斗篷的兩米巨影。
那巨影身上散發著道道灰氣，左手間握持著一柄鐮刀，虎視眈眈地看向莫銘，如同死神。
但那不是死神，僅僅只是噩夢之中，一個詭異存在凝結而出的傀儡。
「我不會倒下……」
莫銘眼中一片血紅，軀體上的傷口在他此時的劇烈運動下被撕扯得更開，鮮血潑灑。
靈燕步讓他化為一道縹緲的輕風，躍上半空。
如果有人此時能看見莫銘體內那分布在四肢處的游風勁力，便會發現它們此時以近乎瘋狂的姿態，被強行壓入一條通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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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處，他全身的游風勁力扭成一股，盡數湧向尚且完好的左腿處。
雙眼間，有火光閃動。
「倒下的，會是你。」
「游風！！！」
同一時間，灰色的鐮刀巨影抬起手中的鐮刃，毫不留情地斬向半空中的莫銘。
噗！
轟！
下一刻，灰色的鐮刃割開血肉，而裹挾著蠻橫力量的左腿則轟然落在了……
灰影背後，擺放著兔腳的神龕之上！
神龕應聲而碎，內部的兔腳被踹到牆上，又反彈回來，落在他的腳邊。
離開了神龕後，兔腳便再難作威，只是無力地閃起一道白光，接著便徹底失去了神異。
腰部差點被完全切開的莫銘隨即癱坐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面上閃過一抹輕鬆。
「呼……總算。」
忍著劇痛，他彎腰抓住兔腳，不再理會已經開始消散的鐮刀巨影，眼前一行小字浮現。
【潛能點+7】
又是七點潛能入帳。
伴隨著兔腳落入手中，噩夢空間也隱隱約約地模糊起來。
『看來又要離開了。』
雖然軀體上的傷勢已經快要讓莫銘失去意識，他還是不禁感到有些可惜。
職業五段的實力，讓這一次的噩夢之旅危險性小了不少。
既然他還有著幾條生命的容錯機會，他完全可以在每一次的噩夢中儘可能地將精神壓迫到極限，以此換取更多的潛能點和對噩夢更加深入的了解。
而最安全的情況，無疑便是在達成離開噩夢的條件，可以隨時離開噩夢的時候，這樣他只要在最後一次生命消耗之前離開噩夢，便能安然無恙。
只是看來，噩夢並不給他這個空子鑽。
『也罷，這一次我雖然也受了不輕的傷，但還沒有真正的在噩夢上死去，脫離噩夢後精神恢復得時間也會比上次短得多。』
在進入噩夢之前的幾天，莫銘也做了一定的準備。
他用自己大學的專業知識調配了幾支用於加快精神恢復的藥劑，只是這次進入噩夢付出的代價比他先前所想的還要少，現在看來，大抵是用不上了。。
下一刻，莫銘的身影徹底消散在了閣樓之中。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之時，面前便出現了自己熟悉的書桌，自己的手中還握著那隻已經失去了一切神異的兔腳。
大腦中傳來一陣陣疲憊，讓他不禁打了個哈欠。
只是和上一次相比，那種仿佛隨時有尖銳物品穿刺腦部的疼痛，倒是沒有了。
「果然，走上武道之路是正確的。」
握緊拳頭，臉上浮起一抹笑意。
如果不是有著武技靈燕步與兩門武學的存在，他這一次絕對無力抵抗那些灰色人影的攻擊，擊敗供奉在三樓的兔腳，只會在一次次徒勞的掙扎後死在那莫名其妙的厄運之下。
看了一眼面板，果不其然，上面的字符又發生了改變。
先前的倒計時已經消失，而重新出現的倒計時則是……25天。
「這次只有 25天了？」
莫銘皺緊眉頭。
雖然這一次是他提前進入了噩夢，但在看到最晚進入噩夢的時限相比上一次縮短了不少時間後，他還是感到有些不安。
好在這一次，他從噩夢之中得到了許多至關重要的信息，其中還有記載了噩夢原住民記憶的噩夢碎片。
想到這裡，莫銘又想到先前在得到那塊噩夢碎片後，面板提示他缺少了必要的物件。
而也就在剛剛拿到兔腳之後，面板又呈現出了一行閃爍的字符。
【必要之物已獲得，可隨時載入噩夢碎片。】
沒有遲疑，他立刻將意念在字符上一點。
「就讓我看看，這噩夢碎片裡面，還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一段全新的記憶浮現出來。
……
「媽媽，爸爸痊癒了！」
孩子驚喜的叫聲從木屋外傳來。
然而屋內沒有人回應，只有隱隱約約的細碎響動聲。
「媽媽？你還好嗎？」
孩子發覺異常，推門走了進去，下一刻便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此時的母親雙眼一片赤紅，匍匐在地，披頭散髮地死死啃咬著木桌，雙手在自己的身上抓撓著。
不久之前，那種被稱為「升靈病」的病症，同樣在他的父親身上出現過。
只是那時，他父親的情況比現在母親的樣子，要正常得多。
「不……不……」
孩子哭著沖了進去，關上門，抱著母親的身體。
「媽媽，你醒醒……」
轟！
十多秒後，門被一股暴力突然打開，一道全身穿著白甲的身影從門外走入破舊的木屋，冷眼注視著眼前的小孩。
「這裡，出現了新的不潔者。」
「不潔者，理應斬首。」
不理會小孩驚恐絕望的眼神，身穿白甲的男人一步一步走入屋內，走向二人。
那兔腳被絲線固定著，在神龕之中立起，上半部分被大量修長的毛髮遮擋，看不清斷口。
「這就是那噩夢碎片的記憶裡面提到的祝福之嬰？」
沒有輕舉妄動，莫銘上下打量著神龕。
兔腳，這玩意他倒是知道些許。
據說兔腳能夠帶來好運，人們會在特定的地點的特定時間捕殺兔子，將活體兔子的腳部斬下，經過標本醃製後做成護身符。
也因此，兔腳時常和幸運掛鉤，是能帶來祝福的物品。
不過很明顯眼前的東西沒有那么正常，更不會單單只是帶來幸運。
下一刻，神龕之中的兔腳驟然發亮。
一道白光從兔腳之上射出，落在一尊灰色石像上。
窸窸。
響動聲傳來，只見一道灰色人影伴隨著白光從石像之中凝結而出。
它剛一出現就朝著莫銘飛撲而來，速度比莫銘先前見過的灰影還要快上不少。
『不能觸碰，只要灰影不死，我的好運就不會被消耗，這兔腳便構不成威脅！』
心念一動，莫銘的雙足在地上猛點，先是以常態速度向著房間的另一側飛奔而去。
在灰影即將與他相撞的剎那間，靈燕步再度催動，四米一瞬而過。
先前之所以拋下殺傷性的武技風起千鈞，而是先修靈燕步，就是為了眼下的這一刻。
『跑得快，才是活下去的王道！』
莫銘如此堅信著。
就像現在，灰影只能跟在他的後面如瘋狗一樣追著他，他則飛速奔向兔腳的所在，毫不理會身後的灰影。
咔咔。
看著莫銘離自己越來越近，兔腳開始劇烈地顫動起來，上面白色的毛髮也隨之亂顫。
下一刻，白光驟閃！
只見一側五六尊石像同時凝結出灰色人影，灰影又在下一刻化為灰煙，紛紛聚合在兔腳前方，化為一道穿著灰色斗篷的兩米巨影。
那巨影身上散發著道道灰氣，左手間握持著一柄鐮刀，虎視眈眈地看向莫銘，如同死神。
但那不是死神，僅僅只是噩夢之中，一個詭異存在凝結而出的傀儡。
「我不會倒下……」
莫銘眼中一片血紅，軀體上的傷口在他此時的劇烈運動下被撕扯得更開，鮮血潑灑。
靈燕步讓他化為一道縹緲的輕風，躍上半空。
如果有人此時能看見莫銘體內那分布在四肢處的游風勁力，便會發現它們此時以近乎瘋狂的姿態，被強行壓入一條通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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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處，他全身的游風勁力扭成一股，盡數湧向尚且完好的左腿處。
雙眼間，有火光閃動。
「倒下的，會是你。」
「游風！！！」
同一時間，灰色的鐮刀巨影抬起手中的鐮刃，毫不留情地斬向半空中的莫銘。
噗！
轟！
下一刻，灰色的鐮刃割開血肉，而裹挾著蠻橫力量的左腿則轟然落在了……
灰影背後，擺放著兔腳的神龕之上！
神龕應聲而碎，內部的兔腳被踹到牆上，又反彈回來，落在他的腳邊。
離開了神龕後，兔腳便再難作威，只是無力地閃起一道白光，接著便徹底失去了神異。
腰部差點被完全切開的莫銘隨即癱坐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面上閃過一抹輕鬆。
「呼……總算。」
忍著劇痛，他彎腰抓住兔腳，不再理會已經開始消散的鐮刀巨影，眼前一行小字浮現。
【潛能點+7】
又是七點潛能入帳。
伴隨著兔腳落入手中，噩夢空間也隱隱約約地模糊起來。
『看來又要離開了。』
雖然軀體上的傷勢已經快要讓莫銘失去意識，他還是不禁感到有些可惜。
職業五段的實力，讓這一次的噩夢之旅危險性小了不少。
既然他還有著幾條生命的容錯機會，他完全可以在每一次的噩夢中儘可能地將精神壓迫到極限，以此換取更多的潛能點和對噩夢更加深入的了解。
而最安全的情況，無疑便是在達成離開噩夢的條件，可以隨時離開噩夢的時候，這樣他只要在最後一次生命消耗之前離開噩夢，便能安然無恙。
只是看來，噩夢並不給他這個空子鑽。
『也罷，這一次我雖然也受了不輕的傷，但還沒有真正的在噩夢上死去，脫離噩夢後精神恢復得時間也會比上次短得多。』
在進入噩夢之前的幾天，莫銘也做了一定的準備。
他用自己大學的專業知識調配了幾支用於加快精神恢復的藥劑，只是這次進入噩夢付出的代價比他先前所想的還要少，現在看來，大抵是用不上了。。
下一刻，莫銘的身影徹底消散在了閣樓之中。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之時，面前便出現了自己熟悉的書桌，自己的手中還握著那隻已經失去了一切神異的兔腳。
大腦中傳來一陣陣疲憊，讓他不禁打了個哈欠。
只是和上一次相比，那種仿佛隨時有尖銳物品穿刺腦部的疼痛，倒是沒有了。
「果然，走上武道之路是正確的。」
握緊拳頭，臉上浮起一抹笑意。
如果不是有著武技靈燕步與兩門武學的存在，他這一次絕對無力抵抗那些灰色人影的攻擊，擊敗供奉在三樓的兔腳，只會在一次次徒勞的掙扎後死在那莫名其妙的厄運之下。
看了一眼面板，果不其然，上面的字符又發生了改變。
先前的倒計時已經消失，而重新出現的倒計時則是……25天。
「這次只有 25天了？」
莫銘皺緊眉頭。
雖然這一次是他提前進入了噩夢，但在看到最晚進入噩夢的時限相比上一次縮短了不少時間後，他還是感到有些不安。
好在這一次，他從噩夢之中得到了許多至關重要的信息，其中還有記載了噩夢原住民記憶的噩夢碎片。
想到這裡，莫銘又想到先前在得到那塊噩夢碎片後，面板提示他缺少了必要的物件。
而也就在剛剛拿到兔腳之後，面板又呈現出了一行閃爍的字符。
【必要之物已獲得，可隨時載入噩夢碎片。】
沒有遲疑，他立刻將意念在字符上一點。
「就讓我看看，這噩夢碎片裡面，還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一段全新的記憶浮現出來。
……
「媽媽，爸爸痊癒了！」
孩子驚喜的叫聲從木屋外傳來。
然而屋內沒有人回應，只有隱隱約約的細碎響動聲。
「媽媽？你還好嗎？」
孩子發覺異常，推門走了進去，下一刻便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此時的母親雙眼一片赤紅，匍匐在地，披頭散髮地死死啃咬著木桌，雙手在自己的身上抓撓著。
不久之前，那種被稱為「升靈病」的病症，同樣在他的父親身上出現過。
只是那時，他父親的情況比現在母親的樣子，要正常得多。
「不……不……」
孩子哭著沖了進去，關上門，抱著母親的身體。
「媽媽，你醒醒……」
轟！
十多秒後，門被一股暴力突然打開，一道全身穿著白甲的身影從門外走入破舊的木屋，冷眼注視著眼前的小孩。
「這裡，出現了新的不潔者。」
「不潔者，理應斬首。」
不理會小孩驚恐絕望的眼神，身穿白甲的男人一步一步走入屋內，走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