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噩夢碎片，閣樓的第三層
「就憑這種小手段，也想殺我？」
疼痛傳來，莫銘雙目之中閃起凶光。
不顧雙足的疼痛，他的雙臂驟然按在地板上，硬生生將自己從塌陷處撐起！
沒有任何時間猶豫，雙掌如疾風般探出，一手抓住墜落下來的藥劑，另一隻手轟向離他最近的一道灰影。
可惜，意外又生。
本來已經握緊在手的藥劑瓶忽然炸裂，一團紫色的濃霧將莫銘的整個右手籠罩在內，貪婪的啃咬著他的血肉。
呲呲……
血肉被燒灼的聲音傳來，右手頃刻間血肉模糊，再難抬起。
而莫銘的左手也因為疼痛的影響慢了半拍。
灰影以毫釐之差閃過這一擊，整道身影硬生生砸在了他的身上。
它的雙手探出，帶著陰寒氣息的雙爪死死掐向他的脖頸。
「滾！」
傷勢愈重，怒意愈深，鮮血淋漓的右腿爆踹而出，而灰影此時近乎完全貼在了他的身上，再難閃躲。
撕拉。
也就在莫銘一腳踹碎一頭灰影的同時，另一頭也撲了上來，雙手刺入他的背部，帶出數條血痕。
轟！
剛剛從抽筋狀態恢復過來的左腳踹出，巨力將背後的人影也一腳踹爛。
一時間，他的周遭空了。
新的灰影尚且還在樓上，還未下來。
趁此機會，莫銘當機立斷前沖，一掌探向透明物體。
下一瞬，他僵在了原地。
物體在被他接觸後轟然破碎，大量的信息碎片湧入他的意識，浮現出一張張陌生而又碎片化的畫面。
他似乎變成了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孩，視角一下子矮了許多。
……
一個穿著樸素長裙的婦人牽著孩子的手，一步步地從閣樓的三層走下來。
婦人的面容憔悴，黑眼圈很重，臉上掛著笑容。
「杜魯斯，不要害怕，我已經向好心的祝福之嬰求到了聖印，你的父親不會有事的。」
「媽媽，他們說如果父親醒不過來，就要去到大廣場上，砍掉他的頭，這是為什麼？我不想要這樣。」
莫銘能感覺到自己在開口說話，說出來的東西卻不是他想的內容，聲音也很稚嫩。
「…杜魯斯，那種事情不會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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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語氣堅定。
「我們是■■的虔誠信徒，祝福之嬰是祂的使者，祂賜予的聖印，會保佑你的父親。」
「媽媽，但是我聽我山林裡面的好朋友們說過。」
「他們說祝福之嬰賜予的祝福，要用別的東西來支付……」
「杜魯斯！住口！」
婦人驚慌失措地呵斥。
「這樣的話要是讓老爺們聽到了，我們會遭到懲罰的！祂也會不高興的！」
「可是……」
……
畫面結束，莫銘的雙眼恢復了清明。
他的眉頭不自覺皺起。
「剛剛那是……這小鎮上一個孩子的記憶？」
那記憶有些簡短，莫銘隱約感覺到後面還有些東西，只是畫面已經戛然而止了。
【已獲得『噩夢碎片』（二）】
【因缺少特定物件，記憶載入中止】
這時莫銘才注意到，自己居然在接觸到噩夢碎片後，直接愣在了原地，手臂還保持著觸摸的動作。
「我在這杵了這麼久，居然沒有灰影再次衝來？」
內心驚疑間，莫銘閃身進入一側虛掩著的房門內，一把將門扣上，靠著房間的牆壁略微休息。
全身到處都是疼痛，右臂已經難以抬起，一片血肉模糊，背部和右腿也是傷痕累累。
看著右臂，莫銘想起來自己第一次進入噩夢，被斬斷的部位也是右臂。
『我的右手還真是多災多難。』
他不禁自嘲地搖搖頭。
暫時將噩夢碎片中蘊含的雜亂信息放在一邊，先前的詭異情況在腦海中浮現。
從他腳下的木板轟然碎裂開始，後面發生的一切都極其地離奇詭異。
從練武開始，這還是莫銘第一次左腳抽筋，恰恰好好還在這種關鍵時刻。
普通人走在路上突然抽筋都是極小概率的事，更何況他是身體素質更強，又有游風勁力疏通血脈經絡的武人。
腳下的木板忽然塌陷、左腳抽筋、柜子上的東西突然不偏不倚砸向他……
就像是所有厄運都在同一時刻集中在了他的身上，要是在當時喝一口涼水，他說不定都會噎住。
「而在此之前，我的每一次攻擊都能恰恰好好地避過那些並不算強的灰影。」
先是離譜的好運，再之後又是緊接著的離譜厄運，這讓莫銘想起了民間傳說里的一種說法：
一個人的運氣是固定的，運氣始終守恆，好運用完了，厄運便會到來，先前的好運越盛，之後厄運的反噬也會越強。
那麼這個閣樓里存在的，大概就是有著這種操控運氣能力的詭異存在。
它先是強行提升了他的運氣，讓莫銘的攻擊能夠招招擊中要害，再驟然讓積攢的反噬厄運降落在他身上，構成恐怖的死局。
和那些灰影纏鬥擊殺得越久，他的厄運便會越積越多，最終出現的死局也會越來越危險。
先前的情況雖然危機萬分但他還尚且能夠應對，可要是先前整片區域都塌陷了，他又全身抽筋……
「看來，不能和那些灰影纏鬥，尤其是不能殺死它們。」
粗略地掃了一眼，臥室裡面也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莫銘將自己的傷口簡單地用撕掉的衣服包紮一下，隨即來到門前。
……
在有驚無險地用靈燕步越過幾個灰影后，莫銘的眼中終於出現了閣樓的三層入口。
讓他鬆了口氣的是，在沒有和那些怪物纏鬥後，那種忽然降臨的好運便再沒有出現，與之相對的厄運也沒能影響到他。
「看來那傢伙想要操控我的運氣，必先先依靠灰影的死亡吸取我的好運，而後才能施展災厄影響。」
既然不是直接操控運氣，而是要以灰影為媒介，對方的威脅便大幅降低了。
單論常態下的速度，他也只是比灰影慢上一層，而有著武技靈燕步在身，灰影便再難觸及到他。
只不過，接連使用靈燕步還是讓本就受傷的他感到愈發疲憊。
『必須速戰速決』。
甩開了最後一道阻擋在樓梯盡頭的灰影，又繞過一層階梯，莫銘來到了閣樓三層的位置。
縱身一躍跳入內部，反手將打開的門扉閉上，隔絕了灰影的追擊。
先前在二層的房間裡躲藏時他就注意到，這些灰影無法靠自己打開房門，只能在門外徘徊。
和一二樓不同，閣樓的三層，是一個碩大的平台，沒有其他的房間與門扉。
平台中間十分空曠，房間的左右兩側各矗立著一排兩相對立的灰石雕像，雕像呈現出沒有任何特徵的人形，和他先前見到的那些灰影幾乎一模一樣。
在房間的盡頭，擺放著一個小小的神龕。
只不過裡面供奉的不是什麼神佛的雕像，是一隻兔子的腳。
疼痛傳來，莫銘雙目之中閃起凶光。
不顧雙足的疼痛，他的雙臂驟然按在地板上，硬生生將自己從塌陷處撐起！
沒有任何時間猶豫，雙掌如疾風般探出，一手抓住墜落下來的藥劑，另一隻手轟向離他最近的一道灰影。
可惜，意外又生。
本來已經握緊在手的藥劑瓶忽然炸裂，一團紫色的濃霧將莫銘的整個右手籠罩在內，貪婪的啃咬著他的血肉。
呲呲……
血肉被燒灼的聲音傳來，右手頃刻間血肉模糊，再難抬起。
而莫銘的左手也因為疼痛的影響慢了半拍。
灰影以毫釐之差閃過這一擊，整道身影硬生生砸在了他的身上。
它的雙手探出，帶著陰寒氣息的雙爪死死掐向他的脖頸。
「滾！」
傷勢愈重，怒意愈深，鮮血淋漓的右腿爆踹而出，而灰影此時近乎完全貼在了他的身上，再難閃躲。
撕拉。
也就在莫銘一腳踹碎一頭灰影的同時，另一頭也撲了上來，雙手刺入他的背部，帶出數條血痕。
轟！
剛剛從抽筋狀態恢復過來的左腳踹出，巨力將背後的人影也一腳踹爛。
一時間，他的周遭空了。
新的灰影尚且還在樓上，還未下來。
趁此機會，莫銘當機立斷前沖，一掌探向透明物體。
下一瞬，他僵在了原地。
物體在被他接觸後轟然破碎，大量的信息碎片湧入他的意識，浮現出一張張陌生而又碎片化的畫面。
他似乎變成了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孩，視角一下子矮了許多。
……
一個穿著樸素長裙的婦人牽著孩子的手，一步步地從閣樓的三層走下來。
婦人的面容憔悴，黑眼圈很重，臉上掛著笑容。
「杜魯斯，不要害怕，我已經向好心的祝福之嬰求到了聖印，你的父親不會有事的。」
「媽媽，他們說如果父親醒不過來，就要去到大廣場上，砍掉他的頭，這是為什麼？我不想要這樣。」
莫銘能感覺到自己在開口說話，說出來的東西卻不是他想的內容，聲音也很稚嫩。
「…杜魯斯，那種事情不會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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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語氣堅定。
「我們是■■的虔誠信徒，祝福之嬰是祂的使者，祂賜予的聖印，會保佑你的父親。」
「媽媽，但是我聽我山林裡面的好朋友們說過。」
「他們說祝福之嬰賜予的祝福，要用別的東西來支付……」
「杜魯斯！住口！」
婦人驚慌失措地呵斥。
「這樣的話要是讓老爺們聽到了，我們會遭到懲罰的！祂也會不高興的！」
「可是……」
……
畫面結束，莫銘的雙眼恢復了清明。
他的眉頭不自覺皺起。
「剛剛那是……這小鎮上一個孩子的記憶？」
那記憶有些簡短，莫銘隱約感覺到後面還有些東西，只是畫面已經戛然而止了。
【已獲得『噩夢碎片』（二）】
【因缺少特定物件，記憶載入中止】
這時莫銘才注意到，自己居然在接觸到噩夢碎片後，直接愣在了原地，手臂還保持著觸摸的動作。
「我在這杵了這麼久，居然沒有灰影再次衝來？」
內心驚疑間，莫銘閃身進入一側虛掩著的房門內，一把將門扣上，靠著房間的牆壁略微休息。
全身到處都是疼痛，右臂已經難以抬起，一片血肉模糊，背部和右腿也是傷痕累累。
看著右臂，莫銘想起來自己第一次進入噩夢，被斬斷的部位也是右臂。
『我的右手還真是多災多難。』
他不禁自嘲地搖搖頭。
暫時將噩夢碎片中蘊含的雜亂信息放在一邊，先前的詭異情況在腦海中浮現。
從他腳下的木板轟然碎裂開始，後面發生的一切都極其地離奇詭異。
從練武開始，這還是莫銘第一次左腳抽筋，恰恰好好還在這種關鍵時刻。
普通人走在路上突然抽筋都是極小概率的事，更何況他是身體素質更強，又有游風勁力疏通血脈經絡的武人。
腳下的木板忽然塌陷、左腳抽筋、柜子上的東西突然不偏不倚砸向他……
就像是所有厄運都在同一時刻集中在了他的身上，要是在當時喝一口涼水，他說不定都會噎住。
「而在此之前，我的每一次攻擊都能恰恰好好地避過那些並不算強的灰影。」
先是離譜的好運，再之後又是緊接著的離譜厄運，這讓莫銘想起了民間傳說里的一種說法：
一個人的運氣是固定的，運氣始終守恆，好運用完了，厄運便會到來，先前的好運越盛，之後厄運的反噬也會越強。
那麼這個閣樓里存在的，大概就是有著這種操控運氣能力的詭異存在。
它先是強行提升了他的運氣，讓莫銘的攻擊能夠招招擊中要害，再驟然讓積攢的反噬厄運降落在他身上，構成恐怖的死局。
和那些灰影纏鬥擊殺得越久，他的厄運便會越積越多，最終出現的死局也會越來越危險。
先前的情況雖然危機萬分但他還尚且能夠應對，可要是先前整片區域都塌陷了，他又全身抽筋……
「看來，不能和那些灰影纏鬥，尤其是不能殺死它們。」
粗略地掃了一眼，臥室裡面也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莫銘將自己的傷口簡單地用撕掉的衣服包紮一下，隨即來到門前。
……
在有驚無險地用靈燕步越過幾個灰影后，莫銘的眼中終於出現了閣樓的三層入口。
讓他鬆了口氣的是，在沒有和那些怪物纏鬥後，那種忽然降臨的好運便再沒有出現，與之相對的厄運也沒能影響到他。
「看來那傢伙想要操控我的運氣，必先先依靠灰影的死亡吸取我的好運，而後才能施展災厄影響。」
既然不是直接操控運氣，而是要以灰影為媒介，對方的威脅便大幅降低了。
單論常態下的速度，他也只是比灰影慢上一層，而有著武技靈燕步在身，灰影便再難觸及到他。
只不過，接連使用靈燕步還是讓本就受傷的他感到愈發疲憊。
『必須速戰速決』。
甩開了最後一道阻擋在樓梯盡頭的灰影，又繞過一層階梯，莫銘來到了閣樓三層的位置。
縱身一躍跳入內部，反手將打開的門扉閉上，隔絕了灰影的追擊。
先前在二層的房間裡躲藏時他就注意到，這些灰影無法靠自己打開房門，只能在門外徘徊。
和一二樓不同，閣樓的三層，是一個碩大的平台，沒有其他的房間與門扉。
平台中間十分空曠，房間的左右兩側各矗立著一排兩相對立的灰石雕像，雕像呈現出沒有任何特徵的人形，和他先前見到的那些灰影幾乎一模一樣。
在房間的盡頭，擺放著一個小小的神龕。
只不過裡面供奉的不是什麼神佛的雕像，是一隻兔子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