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她就靜靜看著他表演
她猛地一睜眼，這才發現，原本艷陽高照的天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黑了下來。
夜如濃墨散不開， 黑得天上不見一個星子，四周安靜的詭異。
農莊在山野間，就算入秋，也不可能全然沒一丁點蟲鳴鳥叫，怎麼會......
「我們...我們這是在哪裡？」
凌九月低聲道：「農莊後山！」
「後山？」
邱秋天一驚，她這一覺睡到農莊後山，那她媽媽......
「別怕，你母親不會有事的，走，我帶著你過去找你母親！」
邱秋天也沒心思去想，她明明沒那麼瞌睡，心裡還掛著事，怎麼就睡著了，又是怎麼跑到農莊後山的。
跟著凌九月深一腳淺一腳的，約莫走了十幾分鐘，走到了一個山坡處，往下看，似乎有個窪地，窪地中央燒著一堆火。
「那是.....」
火堆面前，赫然盤腿坐著一個人，正是她媽媽邱馥君。
火堆邊上，同樣也站著幾個人，有蔡表姑、蔡雪梅、還有在醫院躺著不能動的王小蓮。
一個乾瘦老頭兒，揮著個鈴鐺，嘴裡念念叨叨，似乎唱著什麼聽不懂的咒語，那聲音叫人心頭髮毛。
邱馥君這個時候已經清醒過來，不解的看著王建昌。
「老王，你這是做什麼？」
王建昌蹲在邱馥君面前，替她順了下被夜風吹亂的髮絲，聲音依然溫柔如從前。
「君君，咱們從相識到結婚到現在，已經22年了對不對？」
他又說：「君君，你說這22年裡，我對你好不好？」
「好！」
他笑了起來：「可是，君君，我不好，所有人都說我是贅婿，不管我多努力，他們都說，我是靠你，靠岳父，才有今日的成就，可明明....明明我自己也那麼努力，為什麼他們就看不到我的優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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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馥君很平靜道：「建昌，你是很努力，可這個世界上，像你一樣努力的人有很多很多，天資差異註定每個人路走的不一樣。
你應該感到慶幸，雖然你資質平平，但你幸運的遇到了我，能在一眾同樣努力的人當中脫穎而出被人發現，不然，你怎麼能有今日的成就呢。」
「邱馥君！」
王建昌變了臉色，咬牙切齒的聲音里，帶著積壓已久的怨恨。
「我是你丈夫，這麼多年來，你有沒有對我尊重一點點，有沒有想過，我這樣一個男人，是要尊嚴的？」
邱馥君淡淡道：「我沒給你嗎？你的畢業論文，是誰指點你寫的？你工作後，遇到的那些棘手難題，是誰替你解決的？你工作中的哪一次報告，不是我幫你潤色的？
甚至連你工作調度，我都替你一一分析，選了最合適你，升遷最容易的部門，建昌，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還嫌不夠麼？」
「不夠！」
王建昌大聲道：「我要的不是那些工作的升遷，我要的也不是高官厚祿，我只想要你，像一個女人看男人那樣仰慕的眼神來看我，可你....可你從來沒有！」
他說到後來，甚至帶了點哭音。
邱馥君看向他身後：「建昌，你貪心了，如果你要的只是一個女人如仰慕天神般的敬畏，你身後的女人，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做到了。
為什麼你不選擇她呢？你要是娶了她，她會如奴如婢，把你照顧得妥妥帖帖，絕對讓你尊嚴高高在上，她給你生了一兒一女，你為什麼不願意跟她好好過日子，反而要選擇我這樣一個冷漠、給不了你溫柔的女人呢？」
「你！」
王建昌大驚：「邱馥君，你....你早知道我和雪梅......」
「對，我早知道！」
這一句我早知道，不但王建昌震驚，就連在藏在山坡上的凌九月和邱秋天也同樣震驚。
邱馥君，她居然早就知道王建昌跟蔡雪梅的事。
王建昌後背泛起涼意：「你既然知道，為什麼沒告訴你父親，為什麼沒找雪梅鬧？」
邱馥君平靜道：「為什麼要鬧？雄性天性就希望有多個伴侶，不過是文明的發展，道德的限制，法律的約束，才讓他們必須一夫一妻制。
從我一開始接受你，我就知道，你有道德，但這道德是有限的，我父親的權利，我身為獨女的家庭處境，從一開始就決定了，只要是個有野心的男人，都會生出不該有的想法。
只是那時候我尚且年輕，對人性的觀察不夠深刻，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誤以為你是一個道德水準很高，知曉感恩的人。」
王建昌聲音顫抖：「你....你犯了什麼致命錯誤？」
邱馥君坦然道：「美色！」
山坡上，凌九月無語的看了眼邱秋天，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想來這位也是跟她媽媽一樣，不管男女，先看顏值說話，才會在入學第一天，就主動跟她搭話。
邱秋天一陣尷尬，她想過母親看上父親有很多種可能，但沒想到，會是這麼簡單膚淺的外貌喜歡。
王建昌神色變來變去：「你既然知道我背著你有別的女人，還生了孩子，你為什麼不拆穿？」
這句話，他近乎是用吼出來的，有恨，也有惱怒。
他自以為藏得很深很隱蔽，沒想到，這個枕邊人早就知道了。
邱馥君聲音依然很平靜，似乎一點都不生氣。
「你知道的，我工作壓力大，閒來無事，便想著研究一下人性，從我發現你跟蔡雪梅有一個兒子，且那孩子已經五歲時，我就開始研究這一方面。
順便說一句，你跟蔡雪梅是有血緣關係的，雖然隔輩，但你們之間的染色體......」
「邱馥君！」
王建昌沒想到，他打算用邱馥君改換命運的最後關頭，會被她的一番話打擊的潰不成軍。
「你.....」
邱馥君擺擺手：「先聽我說完，你兒子身體不好，情緒不受管控，不是因為你們家祖墳沒葬好，也不是房子風水不對，是染色體出了問題。
關於你兒子的基因問題，我跟幾個專家研究了好幾年，依然沒個方向，或許你可以......」
夜如濃墨散不開， 黑得天上不見一個星子，四周安靜的詭異。
農莊在山野間，就算入秋，也不可能全然沒一丁點蟲鳴鳥叫，怎麼會......
「我們...我們這是在哪裡？」
凌九月低聲道：「農莊後山！」
「後山？」
邱秋天一驚，她這一覺睡到農莊後山，那她媽媽......
「別怕，你母親不會有事的，走，我帶著你過去找你母親！」
邱秋天也沒心思去想，她明明沒那麼瞌睡，心裡還掛著事，怎麼就睡著了，又是怎麼跑到農莊後山的。
跟著凌九月深一腳淺一腳的，約莫走了十幾分鐘，走到了一個山坡處，往下看，似乎有個窪地，窪地中央燒著一堆火。
「那是.....」
火堆面前，赫然盤腿坐著一個人，正是她媽媽邱馥君。
火堆邊上，同樣也站著幾個人，有蔡表姑、蔡雪梅、還有在醫院躺著不能動的王小蓮。
一個乾瘦老頭兒，揮著個鈴鐺，嘴裡念念叨叨，似乎唱著什麼聽不懂的咒語，那聲音叫人心頭髮毛。
邱馥君這個時候已經清醒過來，不解的看著王建昌。
「老王，你這是做什麼？」
王建昌蹲在邱馥君面前，替她順了下被夜風吹亂的髮絲，聲音依然溫柔如從前。
「君君，咱們從相識到結婚到現在，已經22年了對不對？」
他又說：「君君，你說這22年裡，我對你好不好？」
「好！」
他笑了起來：「可是，君君，我不好，所有人都說我是贅婿，不管我多努力，他們都說，我是靠你，靠岳父，才有今日的成就，可明明....明明我自己也那麼努力，為什麼他們就看不到我的優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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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馥君很平靜道：「建昌，你是很努力，可這個世界上，像你一樣努力的人有很多很多，天資差異註定每個人路走的不一樣。
你應該感到慶幸，雖然你資質平平，但你幸運的遇到了我，能在一眾同樣努力的人當中脫穎而出被人發現，不然，你怎麼能有今日的成就呢。」
「邱馥君！」
王建昌變了臉色，咬牙切齒的聲音里，帶著積壓已久的怨恨。
「我是你丈夫，這麼多年來，你有沒有對我尊重一點點，有沒有想過，我這樣一個男人，是要尊嚴的？」
邱馥君淡淡道：「我沒給你嗎？你的畢業論文，是誰指點你寫的？你工作後，遇到的那些棘手難題，是誰替你解決的？你工作中的哪一次報告，不是我幫你潤色的？
甚至連你工作調度，我都替你一一分析，選了最合適你，升遷最容易的部門，建昌，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還嫌不夠麼？」
「不夠！」
王建昌大聲道：「我要的不是那些工作的升遷，我要的也不是高官厚祿，我只想要你，像一個女人看男人那樣仰慕的眼神來看我，可你....可你從來沒有！」
他說到後來，甚至帶了點哭音。
邱馥君看向他身後：「建昌，你貪心了，如果你要的只是一個女人如仰慕天神般的敬畏，你身後的女人，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做到了。
為什麼你不選擇她呢？你要是娶了她，她會如奴如婢，把你照顧得妥妥帖帖，絕對讓你尊嚴高高在上，她給你生了一兒一女，你為什麼不願意跟她好好過日子，反而要選擇我這樣一個冷漠、給不了你溫柔的女人呢？」
「你！」
王建昌大驚：「邱馥君，你....你早知道我和雪梅......」
「對，我早知道！」
這一句我早知道，不但王建昌震驚，就連在藏在山坡上的凌九月和邱秋天也同樣震驚。
邱馥君，她居然早就知道王建昌跟蔡雪梅的事。
王建昌後背泛起涼意：「你既然知道，為什麼沒告訴你父親，為什麼沒找雪梅鬧？」
邱馥君平靜道：「為什麼要鬧？雄性天性就希望有多個伴侶，不過是文明的發展，道德的限制，法律的約束，才讓他們必須一夫一妻制。
從我一開始接受你，我就知道，你有道德，但這道德是有限的，我父親的權利，我身為獨女的家庭處境，從一開始就決定了，只要是個有野心的男人，都會生出不該有的想法。
只是那時候我尚且年輕，對人性的觀察不夠深刻，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誤以為你是一個道德水準很高，知曉感恩的人。」
王建昌聲音顫抖：「你....你犯了什麼致命錯誤？」
邱馥君坦然道：「美色！」
山坡上，凌九月無語的看了眼邱秋天，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想來這位也是跟她媽媽一樣，不管男女，先看顏值說話，才會在入學第一天，就主動跟她搭話。
邱秋天一陣尷尬，她想過母親看上父親有很多種可能，但沒想到，會是這麼簡單膚淺的外貌喜歡。
王建昌神色變來變去：「你既然知道我背著你有別的女人，還生了孩子，你為什麼不拆穿？」
這句話，他近乎是用吼出來的，有恨，也有惱怒。
他自以為藏得很深很隱蔽，沒想到，這個枕邊人早就知道了。
邱馥君聲音依然很平靜，似乎一點都不生氣。
「你知道的，我工作壓力大，閒來無事，便想著研究一下人性，從我發現你跟蔡雪梅有一個兒子，且那孩子已經五歲時，我就開始研究這一方面。
順便說一句，你跟蔡雪梅是有血緣關係的，雖然隔輩，但你們之間的染色體......」
「邱馥君！」
王建昌沒想到，他打算用邱馥君改換命運的最後關頭，會被她的一番話打擊的潰不成軍。
「你.....」
邱馥君擺擺手：「先聽我說完，你兒子身體不好，情緒不受管控，不是因為你們家祖墳沒葬好，也不是房子風水不對，是染色體出了問題。
關於你兒子的基因問題，我跟幾個專家研究了好幾年，依然沒個方向，或許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