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骨頭「咔嚓」一聲
「別怕，只要你們不做錯事，娘不會抽你們。」
「我和二哥很乖，我們早早起來幹活，半分沒偷懶。」
「你們確實很乖，在院子裡玩吧，一會聽見啥都別搭理。」
小丫頭聽明白了，娘拿藤條不是抽他們，是要抽四哥。
四哥不止不幹活，早上還罵了他跟二哥一頓，說他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還說他們是傻子，只有傻子才會上趕著幹活，娘走的時候壓根沒讓他們幹活，只讓他們乖乖在家。
「二哥，四哥要挨打了。」
「他挨打也是活該，不幹活就算了，還罵娘。」
老四的嘴太不乾淨了，罵娘偏心，罵娘虐待他。不就是讓他下地幹了一天活，至於連親娘都罵？
村里哪個孩子不幹活？就他嬌貴了？
只有奶說，老么老么是個寶，平日裡對老四疼愛得不得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可現在奶自身難保，自然沒人縱容他。
趙桂蘭進屋的時候，張滿谷睡得正香，他是被疼醒的。
「娘，你幹嘛打我？」
「你說為什麼打你？為啥不下地幹活？老二你為什麼不去干？」
張滿谷從炕上跳起來，躲著抽上來的藤條。
「你走的時候又沒說讓我幹活，你沒讓我干，我為什麼要干？我又不是有病。」
他又不犯賤，別人沒讓他幹活，他幹嘛要上趕著幹活？
老二想巴結娘，他可不想。
趙桂蘭想起前世的種種，下手更狠了。
前世的老四最不是個東西，她被軟禁在破屋後，老四時不時便會羞辱她一番，甚至在她的飯食里撒尿，強逼她吃狗食。甚至帶著人，讓她一次次從他們胯下爬過去……
這人根上就已經壞透了。
小娃子經不住疼，幾個藤條下去，便疼得他哇哇大哭。
「娘，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趙桂蘭失去理智，雙眸猩紅，一藤條一藤條抽在他身上，完全停不下來
她恨！
上輩子的屈辱歷歷在目，有一半是這個混帳帶給她的。
以凌辱她為樂。
還有死的時候，老四拼命拽著白綾那張猙獰的臉……
「別打了！救命呀！救命呀！要打死人啦！」
聽見小兒子的哭聲。張老根和老婆子都扛不住了，跳著腳想要出去救人，卻發現門被鎖住。
「開門！趙桂蘭你個賤婦！快給老子開門！你把我兒子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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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桂蘭，你再敢碰我兒子一下試試，趕緊給老子開門！」
「毒婦，你不得好死！不許虐待我孫子，不然老娘跟你拼了！」
趙桂蘭充耳不聞。藤條不停地抬起落下，抬起落下。
「娘，差不多可以了，再打小弟就要被打壞了。」
趙桂蘭回神，鬆開手後，愣愣盯著躺在炕上奄奄一息的王滿谷，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她想不明白，人怎麼可以沒良心成這樣？就算她不是他親生娘，好歹也把他養育成人，為什麼他要如此作賤她？
只能說有些人天生沒良心，不管你對他再怎麼好，他都不會感恩。
就比如張家所有人。
「娘，爹和奶瘋了，他們聽見小弟的叫聲，拼命拍門呢。」
趙桂蘭冷笑，果然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看看吧，只不過打了張滿谷幾下，可把他們給心疼死了。
打就打了，還能怎麼樣？
「如果以後還敢偷懶不幹活，我還是會打你，別以為你奶跟你爹能救得了你。」
張滿谷抱住自己，滿眼恨意。
沒見過這麼虐待兒子的親娘，她不配做他娘。
「瞪我也沒用，你奶說過，張家不養廢物，想吃飯就得自己掙。」
說完拿著藤條出了屋，再也不管滿身是傷的張滿谷，反正這點傷他死不了。
張滿穀人壞命賤，再長大一點後經常跟村里孩子打架，每次打得一身傷，沒幾天後傷就能痊癒，連看大夫都不需要。
「老二，去把院子門給關了。」
這時候，她不想有人來家裡。
「哦，好。」
趙桂蘭先打開了老婆子屋，就數她最能哄，院子裡全是她的尖叫聲。
「你再喊一聲試試？信不信我毒啞了你？」
「我孫子怎麼了？你把我孫子怎麼了？趙氏，你敢動我孫子一下試試？」
「他不只是你孫子，也是我兒子，我做娘的還不能教訓教訓不聽話的兒子？這是哪門子道理？」
「你又不是……」
後半句話卡在嗓子眼，老婆子心虛的不敢看趙桂蘭。
「我又不是什麼，婆婆你想說什麼？就算我在你們張家沒地位，管教一下自己兒子應該沒問題吧？」
「孩子不聽話，你不會慢慢教，為什麼要打？你把小孫子打成啥樣了？他為什麼叫的那麼慘？」
「 沒怎麼樣，只不過抽了幾藤條而已。」
「趙桂蘭，我們張家的孩子你不許動！」
該死的趙氏，竟然敢動他小孫子，小孫子那麼乖巧，她也下得去手？
毒婦！
不是親娘就是不行，怪她！
當年兒子不願意娶趙氏，來的是他死活逼著兒子娶，結果娶回家個什麼玩意？
「婆婆身上的傷還沒好，怎麼能躺在地上？我扶你起來。」
說著，彎腰準備攙扶起老婆子，老婆子下意識推了趙桂蘭一把，趙桂蘭順勢搖搖晃晃，人一下趴在老婆子受傷的腿上。
「啊！」
張老根心跟著抖動， 老天爺，鰥夫又幹了啥？虐待完兒子又去虐待娘了？
這一天天的，她還有完沒完？
「婆婆，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你幹嘛要推我？我想扶你來著。你為什麼要推我呀？」
趙桂蘭手忙腳亂想要站起，誰知道一個沒站穩，再次趴到老婆子腿上，老婆子慘叫聲起。
這一聲叫的，比過年時殺的年豬叫的還要慘烈。
他好像聽見骨頭咔嚓的聲音，趙桂蘭也聽見了。
這下子腿應該斷了吧？
「我和二哥很乖，我們早早起來幹活，半分沒偷懶。」
「你們確實很乖，在院子裡玩吧，一會聽見啥都別搭理。」
小丫頭聽明白了，娘拿藤條不是抽他們，是要抽四哥。
四哥不止不幹活，早上還罵了他跟二哥一頓，說他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還說他們是傻子，只有傻子才會上趕著幹活，娘走的時候壓根沒讓他們幹活，只讓他們乖乖在家。
「二哥，四哥要挨打了。」
「他挨打也是活該，不幹活就算了，還罵娘。」
老四的嘴太不乾淨了，罵娘偏心，罵娘虐待他。不就是讓他下地幹了一天活，至於連親娘都罵？
村里哪個孩子不幹活？就他嬌貴了？
只有奶說，老么老么是個寶，平日裡對老四疼愛得不得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可現在奶自身難保，自然沒人縱容他。
趙桂蘭進屋的時候，張滿谷睡得正香，他是被疼醒的。
「娘，你幹嘛打我？」
「你說為什麼打你？為啥不下地幹活？老二你為什麼不去干？」
張滿谷從炕上跳起來，躲著抽上來的藤條。
「你走的時候又沒說讓我幹活，你沒讓我干，我為什麼要干？我又不是有病。」
他又不犯賤，別人沒讓他幹活，他幹嘛要上趕著幹活？
老二想巴結娘，他可不想。
趙桂蘭想起前世的種種，下手更狠了。
前世的老四最不是個東西，她被軟禁在破屋後，老四時不時便會羞辱她一番，甚至在她的飯食里撒尿，強逼她吃狗食。甚至帶著人，讓她一次次從他們胯下爬過去……
這人根上就已經壞透了。
小娃子經不住疼，幾個藤條下去，便疼得他哇哇大哭。
「娘，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趙桂蘭失去理智，雙眸猩紅，一藤條一藤條抽在他身上，完全停不下來
她恨！
上輩子的屈辱歷歷在目，有一半是這個混帳帶給她的。
以凌辱她為樂。
還有死的時候，老四拼命拽著白綾那張猙獰的臉……
「別打了！救命呀！救命呀！要打死人啦！」
聽見小兒子的哭聲。張老根和老婆子都扛不住了，跳著腳想要出去救人，卻發現門被鎖住。
「開門！趙桂蘭你個賤婦！快給老子開門！你把我兒子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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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桂蘭，你再敢碰我兒子一下試試，趕緊給老子開門！」
「毒婦，你不得好死！不許虐待我孫子，不然老娘跟你拼了！」
趙桂蘭充耳不聞。藤條不停地抬起落下，抬起落下。
「娘，差不多可以了，再打小弟就要被打壞了。」
趙桂蘭回神，鬆開手後，愣愣盯著躺在炕上奄奄一息的王滿谷，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她想不明白，人怎麼可以沒良心成這樣？就算她不是他親生娘，好歹也把他養育成人，為什麼他要如此作賤她？
只能說有些人天生沒良心，不管你對他再怎麼好，他都不會感恩。
就比如張家所有人。
「娘，爹和奶瘋了，他們聽見小弟的叫聲，拼命拍門呢。」
趙桂蘭冷笑，果然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看看吧，只不過打了張滿谷幾下，可把他們給心疼死了。
打就打了，還能怎麼樣？
「如果以後還敢偷懶不幹活，我還是會打你，別以為你奶跟你爹能救得了你。」
張滿谷抱住自己，滿眼恨意。
沒見過這麼虐待兒子的親娘，她不配做他娘。
「瞪我也沒用，你奶說過，張家不養廢物，想吃飯就得自己掙。」
說完拿著藤條出了屋，再也不管滿身是傷的張滿谷，反正這點傷他死不了。
張滿穀人壞命賤，再長大一點後經常跟村里孩子打架，每次打得一身傷，沒幾天後傷就能痊癒，連看大夫都不需要。
「老二，去把院子門給關了。」
這時候，她不想有人來家裡。
「哦，好。」
趙桂蘭先打開了老婆子屋，就數她最能哄，院子裡全是她的尖叫聲。
「你再喊一聲試試？信不信我毒啞了你？」
「我孫子怎麼了？你把我孫子怎麼了？趙氏，你敢動我孫子一下試試？」
「他不只是你孫子，也是我兒子，我做娘的還不能教訓教訓不聽話的兒子？這是哪門子道理？」
「你又不是……」
後半句話卡在嗓子眼，老婆子心虛的不敢看趙桂蘭。
「我又不是什麼，婆婆你想說什麼？就算我在你們張家沒地位，管教一下自己兒子應該沒問題吧？」
「孩子不聽話，你不會慢慢教，為什麼要打？你把小孫子打成啥樣了？他為什麼叫的那麼慘？」
「 沒怎麼樣，只不過抽了幾藤條而已。」
「趙桂蘭，我們張家的孩子你不許動！」
該死的趙氏，竟然敢動他小孫子，小孫子那麼乖巧，她也下得去手？
毒婦！
不是親娘就是不行，怪她！
當年兒子不願意娶趙氏，來的是他死活逼著兒子娶，結果娶回家個什麼玩意？
「婆婆身上的傷還沒好，怎麼能躺在地上？我扶你起來。」
說著，彎腰準備攙扶起老婆子，老婆子下意識推了趙桂蘭一把，趙桂蘭順勢搖搖晃晃，人一下趴在老婆子受傷的腿上。
「啊！」
張老根心跟著抖動， 老天爺，鰥夫又幹了啥？虐待完兒子又去虐待娘了？
這一天天的，她還有完沒完？
「婆婆，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你幹嘛要推我？我想扶你來著。你為什麼要推我呀？」
趙桂蘭手忙腳亂想要站起，誰知道一個沒站穩，再次趴到老婆子腿上，老婆子慘叫聲起。
這一聲叫的，比過年時殺的年豬叫的還要慘烈。
他好像聽見骨頭咔嚓的聲音，趙桂蘭也聽見了。
這下子腿應該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