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5 章 來錢最快的法子
張滿谷跪在趙桂蘭面前，痛心懺悔，「兒子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原諒我一次成不？」
「你拿東西做什麼？」
「兄弟們知道咱們家做生意，而且生意不錯，他們說也想費一番工夫，臨近年根打算賺點銀子。
之前兄弟們想過賣點心，可是我不會做，沒法子，只能倒騰點白面啥的賣。過年了，兄弟們手頭緊，想賺點零花錢，我不能不幫。」
兄弟們一直讓他教他們做點心的法子，他實在不會，娘平日做點心，他也有別的事情忙活，沒時間學。
絞盡腦汁，只能想出偷麵粉這一個法子了。
來錢最快，也最省事。
家裡生意那麼好，每天偷個兩三斤，娘肯定發現不了，紅糖值錢，每日偷個幾兩的，上哪發現去？
萬萬沒想到，第一天就被抓了個現行。
他今日起了那麼早，為什么娘起得比他還早？
「不是，你聽我解釋！」張滿谷急得一腦門子汗，他比誰都知道娘有多無情。
「我這不叫偷，我是家裡一份子，只是拿點東西給兄弟應應急。兄弟有難，我作為好兄弟不能不幫忙。等他們緩和過來，日子過好後，一定會加倍還我們糧食，咱們不會吃虧。
以前娘不是也跟我說，要多交好朋友，多交朋友，在你有困難的時候，別人也會幫襯你一把。我現在就是按照娘所說的做呀，你怎麼能怪我呢？」
趙桂蘭呵呵笑了幾聲，真能說啊，死的都能被他說成活的。
「忽悠，繼續忽悠。」
「我沒有忽悠，我說的都是實話呀，娘，真的，你要相信我，以後這些銀子兄弟們都會還你，他們不會占你便宜。」
「然後呢？你繼續從家裡偷糧食給他們賣，我從鋪子裡買回來，你再賣回到鋪子裡去，是這樣吧？」
張滿谷張嘴，不敢說出「是」字。
「就當我借給兄弟們的，以後他們一定會還。」
「借？你拿什麼借？你有什麼錢借？」
「娘，兄弟有難，我不能不幫啊，不然的話，以後怎麼跟他們混？實在不行，打我一頓吧，我認了！」
是他不問自取，娘生氣應該，打他一頓消消氣，以後拿糧食也能正大光明。
趙桂蘭看了張滿谷好一會，「回屋去吧，以後不要再偷家裡糧食。」
今晚起，不管地窖還是家中廚房，她都得把門鎖好。
還好，家中糧食並不多，住在縣城，買東西方便，極少囤貨。
「你……啥意思？」
不打他，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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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打你，以後也不許偷家裡糧食，聽到沒有？」
「不是，娘，兄弟們真等銀子用。」
「他們需要錢會跟家裡人要，人家本就是縣城人，人家住在縣城，哪裡需要你一個泥腿子幫襯。」
「怎麼不需要我幫襯？你甭看他們住在縣城，家裡也窮得叮噹響，還沒咱們家富裕，平日吃的喝的都不如咱們。」
「所以是我錯，給你吃喝太好，助長了你偷家的念頭是吧？」
「不是，我只是想幫幫他們。」
「滾出去，想幫他們你自己賺錢幫。」
「我每日辛辛苦苦幫你幹活，沒功勞也有苦勞吧？怎麼樣也該給我點錢吧？就算你請個長工，每個月也得給工錢吧？」
張滿谷氣惱，忍不住跟趙桂蘭理論。
「二哥三哥和小妹因為去念書，幾乎不用幹家里的事。我日日陪你幹活，累得跟狗一樣，拿點糧食怎麼了？為什麼不行？」
兩人吵架的聲響驚動了其他人，張滿堂和張滿囤站在廚房門口聽了個全乎，兩臉震驚。
「四弟，你怎麼可以偷家裡糧食給別人？你可知娘賺錢有多辛苦？」
「辛苦辛苦辛苦，只有她一個人辛苦是吧？難道我就不辛苦？賺的銀子全塞自己兜里，我不該有一份？」
趙桂蘭冷眼看著張滿谷，「原來你對我有那麼多不滿，早說啊，我還樂得少養一個。」
「你養我了嗎？在這個家裡，我張滿谷可以拍著胸脯說，我沒吃白飯。」
「嗯，你沒吃白飯，你養活你自己。從今以後，家裡不需要你再幹活，滾出去。」
「你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不是想跟著你兄弟賺錢，以後你就跟著兄弟賺錢去吧。」
張滿谷愣住了，本以為會被揍一頓，結果老娘卻讓他滾出去。
滾就滾，誰怕誰？
「好，今天是你讓我出去的，明天別求著我回來！」
跟兄弟混就跟兄弟混，怎麼混也比跟著老娘混出息！
「滾吧，沒人留你。」
張滿谷惱怒至極，頭也不回地跑了。
張滿堂和張滿囤想追，卻被趙桂蘭攔住了。
「還有那麼多點心沒做，你們兩個人留下做點心。」
「可是娘，小弟跑出去了，他如果跟那幫混子混在一起，小弟會被他們帶壞。」
「隨他去吧，你們攔也攔不住。路都是自己選的，走對走岔也怨不得別人。」
兩人還想多說一句，趙桂蘭卻制止了他們。看了眼門口的小閨女，「小翠，你進屋睡覺去，時辰還早，你兩個哥哥幫我幹活就行。」
「我也能幫娘幹活。」
「你再去睡個回籠覺，他們兩個人幫我足夠，人多也是大家一起熬，下午你兩個哥哥休息，你幫我燒火。」
小姑娘聽娘這麼說，老老實實回屋睡回籠覺去了，養好精神，下午幫娘幹活。
人走後，趙桂蘭又看了一眼兩個兒子，有些事情還是跟他們說開了比較好。
「有句話我想跟你們說清楚，滿谷不是你們親弟弟，他也被人給換了。」
兩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問，「怎麼可能？娘，怎麼可能？小弟也被換了？不可能吧？小弟怎麼會被換？」
「事實就是如此，他確實被換了。你爹親口說的，你奶也承認了。
老四不是兒子，而是閨女。閨女賣不掉，剛出生後就被他們丟在山腳，後來不知所蹤。
張滿谷是你爹跟其他女人生的孩子，他不是，你們兄弟不覺得滿谷很奇怪嗎？你們兩個人的性子都是老實善良，可是張滿谷卻不是，他和張滿倉和張滿糧一個性子。」
「你拿東西做什麼？」
「兄弟們知道咱們家做生意，而且生意不錯，他們說也想費一番工夫，臨近年根打算賺點銀子。
之前兄弟們想過賣點心，可是我不會做，沒法子，只能倒騰點白面啥的賣。過年了，兄弟們手頭緊，想賺點零花錢，我不能不幫。」
兄弟們一直讓他教他們做點心的法子，他實在不會，娘平日做點心，他也有別的事情忙活，沒時間學。
絞盡腦汁，只能想出偷麵粉這一個法子了。
來錢最快，也最省事。
家裡生意那麼好，每天偷個兩三斤，娘肯定發現不了，紅糖值錢，每日偷個幾兩的，上哪發現去？
萬萬沒想到，第一天就被抓了個現行。
他今日起了那麼早，為什么娘起得比他還早？
「不是，你聽我解釋！」張滿谷急得一腦門子汗，他比誰都知道娘有多無情。
「我這不叫偷，我是家裡一份子，只是拿點東西給兄弟應應急。兄弟有難，我作為好兄弟不能不幫忙。等他們緩和過來，日子過好後，一定會加倍還我們糧食，咱們不會吃虧。
以前娘不是也跟我說，要多交好朋友，多交朋友，在你有困難的時候，別人也會幫襯你一把。我現在就是按照娘所說的做呀，你怎麼能怪我呢？」
趙桂蘭呵呵笑了幾聲，真能說啊，死的都能被他說成活的。
「忽悠，繼續忽悠。」
「我沒有忽悠，我說的都是實話呀，娘，真的，你要相信我，以後這些銀子兄弟們都會還你，他們不會占你便宜。」
「然後呢？你繼續從家裡偷糧食給他們賣，我從鋪子裡買回來，你再賣回到鋪子裡去，是這樣吧？」
張滿谷張嘴，不敢說出「是」字。
「就當我借給兄弟們的，以後他們一定會還。」
「借？你拿什麼借？你有什麼錢借？」
「娘，兄弟有難，我不能不幫啊，不然的話，以後怎麼跟他們混？實在不行，打我一頓吧，我認了！」
是他不問自取，娘生氣應該，打他一頓消消氣，以後拿糧食也能正大光明。
趙桂蘭看了張滿谷好一會，「回屋去吧，以後不要再偷家裡糧食。」
今晚起，不管地窖還是家中廚房，她都得把門鎖好。
還好，家中糧食並不多，住在縣城，買東西方便，極少囤貨。
「你……啥意思？」
不打他，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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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打你，以後也不許偷家裡糧食，聽到沒有？」
「不是，娘，兄弟們真等銀子用。」
「他們需要錢會跟家裡人要，人家本就是縣城人，人家住在縣城，哪裡需要你一個泥腿子幫襯。」
「怎麼不需要我幫襯？你甭看他們住在縣城，家裡也窮得叮噹響，還沒咱們家富裕，平日吃的喝的都不如咱們。」
「所以是我錯，給你吃喝太好，助長了你偷家的念頭是吧？」
「不是，我只是想幫幫他們。」
「滾出去，想幫他們你自己賺錢幫。」
「我每日辛辛苦苦幫你幹活，沒功勞也有苦勞吧？怎麼樣也該給我點錢吧？就算你請個長工，每個月也得給工錢吧？」
張滿谷氣惱，忍不住跟趙桂蘭理論。
「二哥三哥和小妹因為去念書，幾乎不用幹家里的事。我日日陪你幹活，累得跟狗一樣，拿點糧食怎麼了？為什麼不行？」
兩人吵架的聲響驚動了其他人，張滿堂和張滿囤站在廚房門口聽了個全乎，兩臉震驚。
「四弟，你怎麼可以偷家裡糧食給別人？你可知娘賺錢有多辛苦？」
「辛苦辛苦辛苦，只有她一個人辛苦是吧？難道我就不辛苦？賺的銀子全塞自己兜里，我不該有一份？」
趙桂蘭冷眼看著張滿谷，「原來你對我有那麼多不滿，早說啊，我還樂得少養一個。」
「你養我了嗎？在這個家裡，我張滿谷可以拍著胸脯說，我沒吃白飯。」
「嗯，你沒吃白飯，你養活你自己。從今以後，家裡不需要你再幹活，滾出去。」
「你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不是想跟著你兄弟賺錢，以後你就跟著兄弟賺錢去吧。」
張滿谷愣住了，本以為會被揍一頓，結果老娘卻讓他滾出去。
滾就滾，誰怕誰？
「好，今天是你讓我出去的，明天別求著我回來！」
跟兄弟混就跟兄弟混，怎麼混也比跟著老娘混出息！
「滾吧，沒人留你。」
張滿谷惱怒至極，頭也不回地跑了。
張滿堂和張滿囤想追，卻被趙桂蘭攔住了。
「還有那麼多點心沒做，你們兩個人留下做點心。」
「可是娘，小弟跑出去了，他如果跟那幫混子混在一起，小弟會被他們帶壞。」
「隨他去吧，你們攔也攔不住。路都是自己選的，走對走岔也怨不得別人。」
兩人還想多說一句，趙桂蘭卻制止了他們。看了眼門口的小閨女，「小翠，你進屋睡覺去，時辰還早，你兩個哥哥幫我幹活就行。」
「我也能幫娘幹活。」
「你再去睡個回籠覺，他們兩個人幫我足夠，人多也是大家一起熬，下午你兩個哥哥休息，你幫我燒火。」
小姑娘聽娘這麼說，老老實實回屋睡回籠覺去了，養好精神，下午幫娘幹活。
人走後，趙桂蘭又看了一眼兩個兒子，有些事情還是跟他們說開了比較好。
「有句話我想跟你們說清楚，滿谷不是你們親弟弟，他也被人給換了。」
兩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問，「怎麼可能？娘，怎麼可能？小弟也被換了？不可能吧？小弟怎麼會被換？」
「事實就是如此，他確實被換了。你爹親口說的，你奶也承認了。
老四不是兒子，而是閨女。閨女賣不掉，剛出生後就被他們丟在山腳，後來不知所蹤。
張滿谷是你爹跟其他女人生的孩子，他不是，你們兄弟不覺得滿谷很奇怪嗎？你們兩個人的性子都是老實善良，可是張滿谷卻不是，他和張滿倉和張滿糧一個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