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3章 光腳不怕穿鞋的
「爹，我回來啦！」
屋外響起張滿谷的聲音，聽得出來，在外面玩得很高興。
「快給我倒碗水，渴死了。」
張滿谷心情好，極為聽話地給張老根倒水。
張老根一飲而盡。
「你去哪了？」
「跟兄弟去玩了，爹，我給你講，今兒個你兒子我幹了個大事。」
張滿谷眉飛色舞，眼角的驕傲藏都藏不住。
「什麼大事？」
「我跟兄弟打架了，我們打贏了，搶回來本來屬於我們的地盤。那幫孫子今兒個可慘了，被我們打得落花流水，你是沒看見呀，他們哭爹喊娘的慘兮兮模樣有多好笑。」
張老根聽得眼皮子直跳，「你出去打架了？」
「是啊，這幾日日日跟兄弟出去玩，不是搶地盤就是打架，爽得不要不要的。
哎，明日娘就回來了，舒服的日子沒有了，又要跟著娘幹活，我真不想干呀，跟著兄弟混，耀武揚威多快活！
天天伺候客人，陪著笑臉，窩窩囊囊，能有啥出息？」
「誰允許你跟混子玩？誰允許你出去打架？張滿谷，老子不允許你再跟他們廝混，你給我去學堂念書，聽見沒有！」
「你嚷嚷什麼？比誰嗓門大是吧？我告訴你，別在我面前擺譜，你早就不是以前的老爹，想讓我聽你話，除非你給我站起來走走，誰當家做主我聽誰話。」
「趙桂蘭對你沒有真心實意，你是不是傻？跟人當槍使還樂呵成這樣？」
「你瞎說什麼？誰跟你說娘不疼我？娘最疼我，幾個兒子裡她最最疼我。你別挑撥離間，我不會相信你！」
「你根本不是趙桂蘭兒子。」
張老根脫口而出，說完後就後悔了，他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呢？
如果小兒子知道自己不是趙桂蘭兒子，而是羅氏兒子，他衝動的性子，萬一去找羅氏，那可真完犢子了。
張滿谷哈哈大笑，「這麼傻逼的話你也說得出口，你說我不是娘的兒子，那我誰的兒子？你快說說看，我到底誰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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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
「說不出來了吧？撒謊也撒不圓爹，我看你躺炕上躺久了，都躺成老糊塗了。」
「老四，聽爹一句勸，別跟外面的混子勾搭在一起，他們真不是好人。你跟他們混不會有好下場，如果趙桂蘭她真心疼你，就會送你去書院。為什麼老二老三能念書，而你偏偏不能念，明擺著趙桂蘭偏心呀。」
「不是，娘想讓我去念來著，是我自己不願意。」
聞言張老根更氣了，恨鐵不成鋼地怒罵，「朽木不可雕，為什麼不去？你試試看，如果你真要去，她趙桂蘭舍不捨得讓你去？全是誆騙你的謊話，就你也當真？」
「爹，別掙扎了，」張滿谷滿臉不耐煩，「我知道你不喜歡娘，二哥三哥和小妹理都不想理你，除了我之外，你沒辦法挑撥其他人。
你也不想想看，我張滿谷是誰？我是能被人隨便挑撥的？
笑話，娘對我好不好我心裡有數，不需要你在旁邊說三道四，得了，天晚了，我也該回屋睡覺了，明日娘就要回來，得早點起把家裡打掃乾淨。」
這幾日他都沒打掃家裡，明天必須得打掃得乾乾淨淨，不然娘回來肯定會生氣。
摸摸空空的口袋，離開的時候，娘給了他十五文錢，一天五文，可他第一天就將銀子全部花完了，那麼多兄弟在，十五文根本買不到多少東西。
剩下的兩天全靠兄弟接濟，今兒個則是靠老爹的半個窩頭為生。
「飯呢？今日的飯你還沒給我。」
「我看你爹說話那麼大聲，中氣十足，少吃一頓也沒關係，別吃了，明天再說，剛剛喝那麼多水，餓不著。」
「兔崽子，我是你爹！」
張滿谷挖了挖耳朵，無所謂道，「我知道你是我爹，所以呢？」
「所以你必須孝順我。」
張滿谷朝天翻了個白眼，爹還是如此自以為是。
「哈哈哈，晚上了，爹，趕緊睡覺吧，夢裡什麼都有。」
張老根：……
屋內重新恢復安靜，張滿谷走了，張老根獨自躺在炕上捶胸頓足，上輩子到底做了啥孽，生了這麼個蠢貨。
翌日一大早，趙桂蘭帶著孩子收拾東西回縣城。
走之前，去了趟村長家。
「村長，昨天的事給你添麻煩了。」
老村長沖她擺擺手，他不是不明事理之人，昨日之事怪不著趙桂蘭，最起碼不是她先惹事。
「不關你的事，你不用放心上，張春草和李氏那兩個人，從來不是消停的主。
不過趙氏，我勸你以後少跟他們接觸，過去的讓它過去吧，你現在帶著孩子生活得挺好，別一直抓著過去不放。
那兩個女人心眼子黑著呢，昨日被你如此欺負，她們定不會善罷甘休，你要小心，以後多留個心眼。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如今她們一無所有，比你能豁得出去。」
「村長提醒的是，以後我會小心，只要她們不算計我，我不會主動招惹她們。
今日我們便要回縣城，下次回來可能得等到年根，村長你多保重。」
「這就要回去了？回去也好，帶著孩子好好過吧。」
趙桂蘭把點心放到桌子上，「這是我自己做的，村長你嘗嘗。」
「你賣錢那玩意給我作甚？快收回去。」
「不值錢的東西，村長別嫌棄才好。我也不多打擾了，先走了，得趕村裡的牛車。」
村長几番推辭不過才收下。
「成吧，家裡的房子會給你守著。」
「多謝村長！」
屋外響起張滿谷的聲音，聽得出來，在外面玩得很高興。
「快給我倒碗水，渴死了。」
張滿谷心情好，極為聽話地給張老根倒水。
張老根一飲而盡。
「你去哪了？」
「跟兄弟去玩了，爹，我給你講，今兒個你兒子我幹了個大事。」
張滿谷眉飛色舞，眼角的驕傲藏都藏不住。
「什麼大事？」
「我跟兄弟打架了，我們打贏了，搶回來本來屬於我們的地盤。那幫孫子今兒個可慘了，被我們打得落花流水，你是沒看見呀，他們哭爹喊娘的慘兮兮模樣有多好笑。」
張老根聽得眼皮子直跳，「你出去打架了？」
「是啊，這幾日日日跟兄弟出去玩，不是搶地盤就是打架，爽得不要不要的。
哎，明日娘就回來了，舒服的日子沒有了，又要跟著娘幹活，我真不想干呀，跟著兄弟混，耀武揚威多快活！
天天伺候客人，陪著笑臉，窩窩囊囊，能有啥出息？」
「誰允許你跟混子玩？誰允許你出去打架？張滿谷，老子不允許你再跟他們廝混，你給我去學堂念書，聽見沒有！」
「你嚷嚷什麼？比誰嗓門大是吧？我告訴你，別在我面前擺譜，你早就不是以前的老爹，想讓我聽你話，除非你給我站起來走走，誰當家做主我聽誰話。」
「趙桂蘭對你沒有真心實意，你是不是傻？跟人當槍使還樂呵成這樣？」
「你瞎說什麼？誰跟你說娘不疼我？娘最疼我，幾個兒子裡她最最疼我。你別挑撥離間，我不會相信你！」
「你根本不是趙桂蘭兒子。」
張老根脫口而出，說完後就後悔了，他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呢？
如果小兒子知道自己不是趙桂蘭兒子，而是羅氏兒子，他衝動的性子，萬一去找羅氏，那可真完犢子了。
張滿谷哈哈大笑，「這麼傻逼的話你也說得出口，你說我不是娘的兒子，那我誰的兒子？你快說說看，我到底誰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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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
「說不出來了吧？撒謊也撒不圓爹，我看你躺炕上躺久了，都躺成老糊塗了。」
「老四，聽爹一句勸，別跟外面的混子勾搭在一起，他們真不是好人。你跟他們混不會有好下場，如果趙桂蘭她真心疼你，就會送你去書院。為什麼老二老三能念書，而你偏偏不能念，明擺著趙桂蘭偏心呀。」
「不是，娘想讓我去念來著，是我自己不願意。」
聞言張老根更氣了，恨鐵不成鋼地怒罵，「朽木不可雕，為什麼不去？你試試看，如果你真要去，她趙桂蘭舍不捨得讓你去？全是誆騙你的謊話，就你也當真？」
「爹，別掙扎了，」張滿谷滿臉不耐煩，「我知道你不喜歡娘，二哥三哥和小妹理都不想理你，除了我之外，你沒辦法挑撥其他人。
你也不想想看，我張滿谷是誰？我是能被人隨便挑撥的？
笑話，娘對我好不好我心裡有數，不需要你在旁邊說三道四，得了，天晚了，我也該回屋睡覺了，明日娘就要回來，得早點起把家裡打掃乾淨。」
這幾日他都沒打掃家裡，明天必須得打掃得乾乾淨淨，不然娘回來肯定會生氣。
摸摸空空的口袋，離開的時候，娘給了他十五文錢，一天五文，可他第一天就將銀子全部花完了，那麼多兄弟在，十五文根本買不到多少東西。
剩下的兩天全靠兄弟接濟，今兒個則是靠老爹的半個窩頭為生。
「飯呢？今日的飯你還沒給我。」
「我看你爹說話那麼大聲，中氣十足，少吃一頓也沒關係，別吃了，明天再說，剛剛喝那麼多水，餓不著。」
「兔崽子，我是你爹！」
張滿谷挖了挖耳朵，無所謂道，「我知道你是我爹，所以呢？」
「所以你必須孝順我。」
張滿谷朝天翻了個白眼，爹還是如此自以為是。
「哈哈哈，晚上了，爹，趕緊睡覺吧，夢裡什麼都有。」
張老根：……
屋內重新恢復安靜，張滿谷走了，張老根獨自躺在炕上捶胸頓足，上輩子到底做了啥孽，生了這麼個蠢貨。
翌日一大早，趙桂蘭帶著孩子收拾東西回縣城。
走之前，去了趟村長家。
「村長，昨天的事給你添麻煩了。」
老村長沖她擺擺手，他不是不明事理之人，昨日之事怪不著趙桂蘭，最起碼不是她先惹事。
「不關你的事，你不用放心上，張春草和李氏那兩個人，從來不是消停的主。
不過趙氏，我勸你以後少跟他們接觸，過去的讓它過去吧，你現在帶著孩子生活得挺好，別一直抓著過去不放。
那兩個女人心眼子黑著呢，昨日被你如此欺負，她們定不會善罷甘休，你要小心，以後多留個心眼。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如今她們一無所有，比你能豁得出去。」
「村長提醒的是，以後我會小心，只要她們不算計我，我不會主動招惹她們。
今日我們便要回縣城，下次回來可能得等到年根，村長你多保重。」
「這就要回去了？回去也好，帶著孩子好好過吧。」
趙桂蘭把點心放到桌子上，「這是我自己做的，村長你嘗嘗。」
「你賣錢那玩意給我作甚？快收回去。」
「不值錢的東西，村長別嫌棄才好。我也不多打擾了，先走了，得趕村裡的牛車。」
村長几番推辭不過才收下。
「成吧，家裡的房子會給你守著。」
「多謝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