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吃醋
雪還在下，車裡頭暖氣開得足，玻璃上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把外頭的街景糊成一片灰白。
車裡的暖意裹上來，許鹿兮才發覺自己指尖凍得發麻。
方才在雪地里站得太久，手攏在袖子裡也不頂事，指節僵得跟小蘿蔔似的。
霍尋上車之後沒說話，摘了皮手套，隨手擱在膝頭，偏過身來，掌心覆上她的臉。
他掌心溫熱乾燥，帶著薄繭的指腹蹭過她凍紅的臉頰，不輕不重地摩挲了兩下。
「冷嗎？」
許鹿兮被他這動作弄得一愣，反應慢了半拍才搖頭：「不冷。」
霍尋的手順著她顴骨往下，蹭到下頜線，停在那兒，不緊不慢地摩挲著。
目光落在她臉上，淡淡的，瞧不出什麼來。
前頭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試探著問：「少帥，現在回府嗎？」
「不急。」
司機愣了一愣，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挪開。
立刻心領神會，推開車門就下去了，人往街邊一杵，背對著車，跟站崗似的。
許鹿兮驚嘆於他的眼力見。
她偷偷瞟了霍尋一眼。
這人靠在車座上，面上什麼表情都沒有，眉眼平平的，跟平時回家喝茶看報沒什麼兩樣。
越是這樣，她心裡越發毛。
就跟暴風雪來臨之前，天邊壓著一層鉛灰色的雲，風一絲都沒有，悶得人喘不上
「少帥，」她清了清嗓子，「那個，我跟宋二爺……」
話還沒說完，霍尋的手指滑到她的耳垂，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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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鹿兮的話頓時噎了回去。
霍尋偏黑漆漆的眸子看著她，「你們很熟？」
許鹿兮心裡咯噔一聲，下意識搖頭：
「不熟，真不熟，就生意上來往過兩回，還有商會的事……」
「撒謊。」霍尋忽然打斷她。
許鹿兮心口猛地一跳，還沒來得及把「我哪兒撒謊了」這句話說囫圇，霍尋一隻手已經扣上她後頸。
下一秒他俯身過來，吻住了她。
帶著一股子悶了半晌才燒起來的狠勁，把她整個人往椅背里壓。
另一隻手從她腰側繞過去，把她整個人往他那邊帶，中間那大半個拳頭的距離瞬間沒了，她幾乎是半趴在他懷裡被親。
外頭雪落在車頂上簌簌地響，車窗裡頭暖融融的。
許鹿兮她被他親得渾身發軟，舌頭根都發麻喘不上氣來，整個人都暈了。
霍尋的手扣在她後頸上，拇指抵著她頜骨底下那根細筋，不輕不重地按著，逼得她只能仰著頭受著。
心跳撞著心跳，分不清是誰的更急。
「唔……」
許鹿兮喉嚨里滾出一聲含混的動靜，鼻息全亂了，想偏頭躲開換口氣，下巴剛動了一下就被他捏著頜骨扳回來，嘴唇又堵上去，比方才更重。
許鹿兮的眼眶開始泛潮。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這麼不經親了。
從前那些回，他吻她歸吻她，總留著三分餘地，她喘不上氣了他就鬆開，她哼一聲他就放輕，她要是推他，他也就順著退了。
她一直當他這人骨子裡是克製冷靜的，是那種天塌下來也面不改色的悶葫蘆。
可這會兒她才知道，從前那都是收著的。
霍尋真動起真格來，她連招架的功夫都沒有。
他的手從她後頸滑到肩頭，又沿著脊背一路往下，隔著呢子大衣和裡頭那層薄襖，掌心熨帖地貼著，力道重得她脊梁骨都跟著往下塌。
他偏過頭換了個角度，吻得更深，舌尖纏著她的，不許她退，也不許她躲。
許鹿兮被他親得嘴角濕漉漉的，有津液順著嘴角往下淌。
「霍……尋……」
她好不容易從他唇齒間擠出幾個字，尾音已經帶了哭腔，黏黏糊糊的，自己聽著都像撒嬌。
霍尋充耳不聞。
扯開她脖子上那條圍巾，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頸。
他低頭就咬了上去。
真的是咬。
牙齒磕在她頸側那根細筋上，不輕不重地磨了一下，許鹿兮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腰猛地一挺。
「啊！」
她一嗓子還沒嚎完，霍尋的唇已經貼上來了，舌尖從方才咬過的地方慢慢舔過去，濕潤溫熱。
跟方才那一下又疼又麻的勁兒攪在一塊兒，說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
許鹿兮縮著脖子想躲，被他一隻手扣著後腦勺按回來。
「別躲。」
聲音悶在她頸窩裡，含含糊糊的，吐息全噴在她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顫慄。
「霍尋……」
許鹿兮被他弄得整個人軟成一灘泥，想推推不動，想罵又沒力氣。
「你，別咬，疼……」
聽到她說疼，霍尋放輕了力道。
推開半寸，鼻尖還抵著她的，呼吸燙得跟沸水似的撲在她唇上。
許鹿兮眼睫濕透了，一眨就黏成綹，眼眶紅了一圈。
嘴唇被他親得腫起來，亮晶晶地泛著水光。
她抽抽噎噎地看他：「你……你輕點……」
霍尋盯著她這張臉看了兩秒。
她哭起來的樣子他見過好幾回了，每回都是疼的，可這回跟疼不一樣。
這回是被他親哭的，眼尾泛著薄紅，眼底水汪汪的，可憐巴巴地求他輕點，偏偏那副模樣比什麼都招人。
霍尋把她整個人往上一提，抱到了自己腿上。
許鹿兮被他從身後圈著，後背貼著霍尋的胸膛，整個人嵌在他懷裡，像只被叼回窩裡的獵物，跑不了，也沒處躲。
霍尋一隻手箍在她腰上，力道不輕，許鹿兮掙了兩下，發現自己的腰跟被鐵鉗夾住似的，紋絲不動。
她方才被他親得腿軟，這會兒坐在他腿上，整個人都是軟的，全靠腰上那隻手撐著才沒往下出溜。
「少帥……」她剛開口，下巴就被他捏住了。
霍尋從身後探過頭來，捏著她下巴往旁邊一偏，露出了她脖子側面那一片白生生的皮肉。
車廂里暖氣烘著，她脖子上的圍巾早被他扯了扔在一旁，這會兒冷風從車窗縫裡鑽進來，激得她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
霍尋低頭，嘴唇貼上她耳垂。
許鹿兮整個人一哆嗦，縮著脖子想躲，被他捏著下巴的手一緊，硬生生給掰了回來。
「躲什麼。」霍尋貼著她耳朵，熱氣全灌進耳道里，癢得她腳趾頭都蜷起來了。
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不重，牙齒磕在上面磨了一下就鬆開，舌尖跟著舔過去，濕濕熱熱的。
許鹿兮喉嚨里滾出一聲嗚咽，手攥著他擱在自己腰上的那隻手，想掰開，掰不動。
「霍宴之……」
霍尋又低頭吻她脖頸，從耳後那一小片薄嫩的皮膚開始，嘴唇貼著往下滑，一下一下地啄著。
他親得慢，吻一下，吮一下，再換下一處。
許鹿兮被他親得整個人往後仰，腦袋靠在他肩膀上，脖子繃成一條線。
她咬著嘴唇想忍，可那點細碎的聲音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哼哼唧唧的。
「你別……別親那兒……」她偏過頭想躲，下巴又被他捏住了。
「別動。」霍尋的聲音比方才啞了幾分，嘴唇貼著她後頸的皮膚，說話時唇瓣一開一合地蹭著那塊薄皮。
「以後不可以讓別人碰你。」
許鹿兮腦子混沌，反應過來他說的「別人」是誰，趕緊搖頭。
「不讓不讓，誰都不讓。」
霍尋看著她這副急於表忠心的模樣，低頭，舌尖在她鎖骨里舔了一下。
聲音沙啞：「他抱你，我不高興。」
許鹿兮心說您這哪兒是不高興，您這是要把我生吞了。
她被霍尋折騰得夠嗆，整個人軟在他懷裡，腦子裡一片漿糊。
車裡的暖意裹上來，許鹿兮才發覺自己指尖凍得發麻。
方才在雪地里站得太久，手攏在袖子裡也不頂事，指節僵得跟小蘿蔔似的。
霍尋上車之後沒說話，摘了皮手套，隨手擱在膝頭，偏過身來，掌心覆上她的臉。
他掌心溫熱乾燥，帶著薄繭的指腹蹭過她凍紅的臉頰，不輕不重地摩挲了兩下。
「冷嗎？」
許鹿兮被他這動作弄得一愣，反應慢了半拍才搖頭：「不冷。」
霍尋的手順著她顴骨往下，蹭到下頜線，停在那兒，不緊不慢地摩挲著。
目光落在她臉上，淡淡的，瞧不出什麼來。
前頭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試探著問：「少帥，現在回府嗎？」
「不急。」
司機愣了一愣，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挪開。
立刻心領神會，推開車門就下去了，人往街邊一杵，背對著車，跟站崗似的。
許鹿兮驚嘆於他的眼力見。
她偷偷瞟了霍尋一眼。
這人靠在車座上，面上什麼表情都沒有，眉眼平平的，跟平時回家喝茶看報沒什麼兩樣。
越是這樣，她心裡越發毛。
就跟暴風雪來臨之前，天邊壓著一層鉛灰色的雲，風一絲都沒有，悶得人喘不上
「少帥，」她清了清嗓子，「那個，我跟宋二爺……」
話還沒說完，霍尋的手指滑到她的耳垂，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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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鹿兮的話頓時噎了回去。
霍尋偏黑漆漆的眸子看著她，「你們很熟？」
許鹿兮心裡咯噔一聲，下意識搖頭：
「不熟，真不熟，就生意上來往過兩回，還有商會的事……」
「撒謊。」霍尋忽然打斷她。
許鹿兮心口猛地一跳，還沒來得及把「我哪兒撒謊了」這句話說囫圇，霍尋一隻手已經扣上她後頸。
下一秒他俯身過來，吻住了她。
帶著一股子悶了半晌才燒起來的狠勁，把她整個人往椅背里壓。
另一隻手從她腰側繞過去，把她整個人往他那邊帶，中間那大半個拳頭的距離瞬間沒了，她幾乎是半趴在他懷裡被親。
外頭雪落在車頂上簌簌地響，車窗裡頭暖融融的。
許鹿兮她被他親得渾身發軟，舌頭根都發麻喘不上氣來，整個人都暈了。
霍尋的手扣在她後頸上，拇指抵著她頜骨底下那根細筋，不輕不重地按著，逼得她只能仰著頭受著。
心跳撞著心跳，分不清是誰的更急。
「唔……」
許鹿兮喉嚨里滾出一聲含混的動靜，鼻息全亂了，想偏頭躲開換口氣，下巴剛動了一下就被他捏著頜骨扳回來，嘴唇又堵上去，比方才更重。
許鹿兮的眼眶開始泛潮。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這麼不經親了。
從前那些回，他吻她歸吻她，總留著三分餘地，她喘不上氣了他就鬆開，她哼一聲他就放輕，她要是推他，他也就順著退了。
她一直當他這人骨子裡是克製冷靜的，是那種天塌下來也面不改色的悶葫蘆。
可這會兒她才知道，從前那都是收著的。
霍尋真動起真格來，她連招架的功夫都沒有。
他的手從她後頸滑到肩頭，又沿著脊背一路往下，隔著呢子大衣和裡頭那層薄襖，掌心熨帖地貼著，力道重得她脊梁骨都跟著往下塌。
他偏過頭換了個角度，吻得更深，舌尖纏著她的，不許她退，也不許她躲。
許鹿兮被他親得嘴角濕漉漉的，有津液順著嘴角往下淌。
「霍……尋……」
她好不容易從他唇齒間擠出幾個字，尾音已經帶了哭腔，黏黏糊糊的，自己聽著都像撒嬌。
霍尋充耳不聞。
扯開她脖子上那條圍巾，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頸。
他低頭就咬了上去。
真的是咬。
牙齒磕在她頸側那根細筋上，不輕不重地磨了一下，許鹿兮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腰猛地一挺。
「啊！」
她一嗓子還沒嚎完，霍尋的唇已經貼上來了，舌尖從方才咬過的地方慢慢舔過去，濕潤溫熱。
跟方才那一下又疼又麻的勁兒攪在一塊兒，說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
許鹿兮縮著脖子想躲，被他一隻手扣著後腦勺按回來。
「別躲。」
聲音悶在她頸窩裡，含含糊糊的，吐息全噴在她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顫慄。
「霍尋……」
許鹿兮被他弄得整個人軟成一灘泥，想推推不動，想罵又沒力氣。
「你，別咬，疼……」
聽到她說疼，霍尋放輕了力道。
推開半寸，鼻尖還抵著她的，呼吸燙得跟沸水似的撲在她唇上。
許鹿兮眼睫濕透了，一眨就黏成綹，眼眶紅了一圈。
嘴唇被他親得腫起來，亮晶晶地泛著水光。
她抽抽噎噎地看他：「你……你輕點……」
霍尋盯著她這張臉看了兩秒。
她哭起來的樣子他見過好幾回了，每回都是疼的，可這回跟疼不一樣。
這回是被他親哭的，眼尾泛著薄紅，眼底水汪汪的，可憐巴巴地求他輕點，偏偏那副模樣比什麼都招人。
霍尋把她整個人往上一提，抱到了自己腿上。
許鹿兮被他從身後圈著，後背貼著霍尋的胸膛，整個人嵌在他懷裡，像只被叼回窩裡的獵物，跑不了，也沒處躲。
霍尋一隻手箍在她腰上，力道不輕，許鹿兮掙了兩下，發現自己的腰跟被鐵鉗夾住似的，紋絲不動。
她方才被他親得腿軟，這會兒坐在他腿上，整個人都是軟的，全靠腰上那隻手撐著才沒往下出溜。
「少帥……」她剛開口，下巴就被他捏住了。
霍尋從身後探過頭來，捏著她下巴往旁邊一偏，露出了她脖子側面那一片白生生的皮肉。
車廂里暖氣烘著，她脖子上的圍巾早被他扯了扔在一旁，這會兒冷風從車窗縫裡鑽進來，激得她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
霍尋低頭，嘴唇貼上她耳垂。
許鹿兮整個人一哆嗦，縮著脖子想躲，被他捏著下巴的手一緊，硬生生給掰了回來。
「躲什麼。」霍尋貼著她耳朵，熱氣全灌進耳道里，癢得她腳趾頭都蜷起來了。
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不重，牙齒磕在上面磨了一下就鬆開，舌尖跟著舔過去，濕濕熱熱的。
許鹿兮喉嚨里滾出一聲嗚咽，手攥著他擱在自己腰上的那隻手，想掰開，掰不動。
「霍宴之……」
霍尋又低頭吻她脖頸，從耳後那一小片薄嫩的皮膚開始，嘴唇貼著往下滑，一下一下地啄著。
他親得慢，吻一下，吮一下，再換下一處。
許鹿兮被他親得整個人往後仰，腦袋靠在他肩膀上，脖子繃成一條線。
她咬著嘴唇想忍，可那點細碎的聲音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哼哼唧唧的。
「你別……別親那兒……」她偏過頭想躲，下巴又被他捏住了。
「別動。」霍尋的聲音比方才啞了幾分，嘴唇貼著她後頸的皮膚，說話時唇瓣一開一合地蹭著那塊薄皮。
「以後不可以讓別人碰你。」
許鹿兮腦子混沌，反應過來他說的「別人」是誰，趕緊搖頭。
「不讓不讓，誰都不讓。」
霍尋看著她這副急於表忠心的模樣，低頭，舌尖在她鎖骨里舔了一下。
聲音沙啞：「他抱你，我不高興。」
許鹿兮心說您這哪兒是不高興，您這是要把我生吞了。
她被霍尋折騰得夠嗆，整個人軟在他懷裡，腦子裡一片漿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