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慢慢羞辱
潘奕國使臣的臉色從紅變白，從白變青，額頭上冷汗一層一層地往外冒。
他攥著酒杯的手在抖。
這個局是他和公主一起商量的，給郡主喝普通米酒，讓她什麼都喝不出來，當眾出醜。
可他沒想到，這個郡主不僅喝出來了，還一針見血地指出了藥材相剋。
藥材相剋，喝下去會死人的。
這句話傳出去，不是輸贏的問題，是下毒的問題。
御史中丞李大人站起來，鬚髮皆張：「陛下！潘奕國公主口口聲聲切磋，卻暗中做局，兩杯酒不一樣，這是羞辱！是欺我大盛無人！更可恨的是，那酒里藥材相剋，喝下去會傷身。臣敢問使臣，你們潘奕國，是來結盟的，還是來下毒的？」
使臣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一倒，砸在地上。
他張了張嘴，聲音發顫：「這...這是誤會！」
「誤會？那什麼不是誤會？」
殿內氣氛緊繃。
幾位武將已經站了起來，手按刀柄。
文官們臉色也不好看，這是國宴，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做這種局，打的不是郡主的臉，是大盛的臉。
敏月公主站在殿中央，渾身發抖。
她只是想羞辱那個郡主，可她沒想到，自己挖的坑，把自己埋了。
盛錦耀放下酒杯，磕在案上。
目光掃過敏月公主、使臣、李大人，最後落在夏思安身上。
她微微垂著眼，神情平靜，沒有得意，沒有憤怒。
盛錦耀眸色晃了晃，這女子果然發光得晃眼啊！
他收回目光，端起酒杯對著使臣遙遙一舉，「貴使不必緊張。公主年輕氣盛，想切磋，是好事。朕說了，不急。不過，下次切磋，還是提前說好規則。免得，鬧出誤會。」
「誤會」兩個字咬得輕飄飄的，可在場所有人都聽出了底下的分量。
不是責怪，是暗諷。
輸不起就別玩。
使臣擦了擦額頭的汗，連連躬身：「陛下說的是。是我們考慮不周，冒犯了郡主，還望陛下和郡主恕罪。」
盛錦耀擺了擺手，「接著比。」
俞永瑞一副你最厲害的眼神一動不動地矚目在夏思安身上。
夏思安對上他的目光，莞爾一笑。
第三項還沒開始，敏月公主已經有些慌了。
她站在殿中央，手心全是汗，臉上的妝容遮不住眼底的狼狽。
兩局連敗，滿朝文武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她身上，她甚至能聽見角落裡傳來的低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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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月公主咬著唇，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帶來的那些本事，調香用了，辨味用了，還能比什麼？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她身後伸過來，極快地往她掌心裡塞了一張字條。
敏月公主微微一怔，低頭看了一眼，眼底閃過亮光。
郡主不識武？
她攥緊字條，抬起頭時，臉上的慌亂已經收了大半。
敏月公主對著御座一禮，聲音比方才穩了許多，「敏月還想再比一項。久聞大盛女子不乏習武之人。敏月不才，自幼習劍，想請郡主，比劍。」
殿內譁然。
「比劍？她是藩國公主，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郡主怎麼比？」
「這不是欺負人嗎？滿京城誰聽說過安和郡主會武？」
「就是就是，這不是明擺著要找回場子嗎？」
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湧起來，敏月公主聽著那些議論，腰杆漸漸直了幾分。
她揚起下巴，「怎麼？郡主不敢？也是，大盛的女子，哪裡會這些粗鄙之物。方才郡主連贏兩局，敏月心服口服。這第三局，就當敏月多嘴了。」
夏思安：「比。為何不比？」
俞永瑞眉頭一蹙，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壓低聲音：「安安，你——」
夏思安朝著他眨巴眼：我心裡有」。
俞永瑞的手頓了一下，慢慢鬆開。
好吧！
他不該操心的，仙女自有魔法。
攔不住，也不需要攔。
敏月公主冷笑一聲，示意侍從取來兩把劍。
劍身雪亮，在燭光下泛著冷光，一看就是開了刃的真傢伙。
她把其中一把遞向夏思安，「郡主，請。」
夏思安沒有接。
她轉身走向霜至，低聲說了句什麼。
霜至愣了一下，拿出一根細長的木棍，雙手遞上。
夏思安接過木棍，掂了掂分量，走回殿中央，對敏月公主說：「我用這個。」
話落，眾人再次炸鍋。
「木棍？郡主瘋了？」
「那可是開刃的劍，一棍子下去能擋住什麼？」
「這不是拿命在比嗎？」
馮清珞坐在角落裡，眼睛亮了一下。
最好一劍毀了這女人，省得她日日看著礙眼。
盛錦耀目光從木棍移到夏思安臉上，他微微前傾，認真：「安和，你確定？劍可不長眼。」
夏思安轉過身，對著盛錦耀一禮，直起身，「陛下放心，臣女心裡有數。」
盛錦耀擺了擺手。
既然她堅持，旁人也不好再說什麼。
敏月公主看著那根木棍，有些惱怒。
用木棍對她的劍，這是看不起誰？
她握緊劍柄，聲音冷下來：「郡主既然執意如此，敏月就不客氣了。」
夏思安沒說話，只是把木棍橫在身前，手指輕輕摩挲著棍身。
這根木棍看著普通，可只有她知道，這不是普通的木棍。
這是她空間的電棍，外面裹了一層樹皮做偽裝。
等會兒那把劍碰上來的瞬間，足夠讓敏月公主記住一輩子。
她垂下眼，嘴角彎了一個很淺的弧度。
今天非要好好收拾這位傲慢的公主不可。
敏月公主握緊劍柄，眼底全是狠意。
她雖然連輸兩局，但劍術是從小練到大的，潘奕國人人騎馬佩刀，她五歲學劍，十二歲能單挑侍衛統領。
眼前這個郡主，拿根破木棍就想跟她比？
笑話。
她挽了個劍花，劍刃破空發出一聲清嘯，腳下步伐輕盈，直刺夏思安肩頭。
這一劍留了三分力，不是怕傷人，是想先試探。
她要的不是一劍取勝，是要慢慢羞辱。
劍尖距離夏思安還有半尺。
夏思安動了。
她舉起木棍，不閃不避，迎向劍刃。
眾人屏息。
馮清珞端著酒杯，緊張地期待著。
趙嬈坐在角落裡，嘴角微微翹起，等著看夏思安出醜。
他攥著酒杯的手在抖。
這個局是他和公主一起商量的，給郡主喝普通米酒，讓她什麼都喝不出來，當眾出醜。
可他沒想到，這個郡主不僅喝出來了，還一針見血地指出了藥材相剋。
藥材相剋，喝下去會死人的。
這句話傳出去，不是輸贏的問題，是下毒的問題。
御史中丞李大人站起來，鬚髮皆張：「陛下！潘奕國公主口口聲聲切磋，卻暗中做局，兩杯酒不一樣，這是羞辱！是欺我大盛無人！更可恨的是，那酒里藥材相剋，喝下去會傷身。臣敢問使臣，你們潘奕國，是來結盟的，還是來下毒的？」
使臣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一倒，砸在地上。
他張了張嘴，聲音發顫：「這...這是誤會！」
「誤會？那什麼不是誤會？」
殿內氣氛緊繃。
幾位武將已經站了起來，手按刀柄。
文官們臉色也不好看，這是國宴，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做這種局，打的不是郡主的臉，是大盛的臉。
敏月公主站在殿中央，渾身發抖。
她只是想羞辱那個郡主，可她沒想到，自己挖的坑，把自己埋了。
盛錦耀放下酒杯，磕在案上。
目光掃過敏月公主、使臣、李大人，最後落在夏思安身上。
她微微垂著眼，神情平靜，沒有得意，沒有憤怒。
盛錦耀眸色晃了晃，這女子果然發光得晃眼啊！
他收回目光，端起酒杯對著使臣遙遙一舉，「貴使不必緊張。公主年輕氣盛，想切磋，是好事。朕說了，不急。不過，下次切磋，還是提前說好規則。免得，鬧出誤會。」
「誤會」兩個字咬得輕飄飄的，可在場所有人都聽出了底下的分量。
不是責怪，是暗諷。
輸不起就別玩。
使臣擦了擦額頭的汗，連連躬身：「陛下說的是。是我們考慮不周，冒犯了郡主，還望陛下和郡主恕罪。」
盛錦耀擺了擺手，「接著比。」
俞永瑞一副你最厲害的眼神一動不動地矚目在夏思安身上。
夏思安對上他的目光，莞爾一笑。
第三項還沒開始，敏月公主已經有些慌了。
她站在殿中央，手心全是汗，臉上的妝容遮不住眼底的狼狽。
兩局連敗，滿朝文武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她身上，她甚至能聽見角落裡傳來的低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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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月公主咬著唇，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帶來的那些本事，調香用了，辨味用了，還能比什麼？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她身後伸過來，極快地往她掌心裡塞了一張字條。
敏月公主微微一怔，低頭看了一眼，眼底閃過亮光。
郡主不識武？
她攥緊字條，抬起頭時，臉上的慌亂已經收了大半。
敏月公主對著御座一禮，聲音比方才穩了許多，「敏月還想再比一項。久聞大盛女子不乏習武之人。敏月不才，自幼習劍，想請郡主，比劍。」
殿內譁然。
「比劍？她是藩國公主，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郡主怎麼比？」
「這不是欺負人嗎？滿京城誰聽說過安和郡主會武？」
「就是就是，這不是明擺著要找回場子嗎？」
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湧起來，敏月公主聽著那些議論，腰杆漸漸直了幾分。
她揚起下巴，「怎麼？郡主不敢？也是，大盛的女子，哪裡會這些粗鄙之物。方才郡主連贏兩局，敏月心服口服。這第三局，就當敏月多嘴了。」
夏思安：「比。為何不比？」
俞永瑞眉頭一蹙，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壓低聲音：「安安，你——」
夏思安朝著他眨巴眼：我心裡有」。
俞永瑞的手頓了一下，慢慢鬆開。
好吧！
他不該操心的，仙女自有魔法。
攔不住，也不需要攔。
敏月公主冷笑一聲，示意侍從取來兩把劍。
劍身雪亮，在燭光下泛著冷光，一看就是開了刃的真傢伙。
她把其中一把遞向夏思安，「郡主，請。」
夏思安沒有接。
她轉身走向霜至，低聲說了句什麼。
霜至愣了一下，拿出一根細長的木棍，雙手遞上。
夏思安接過木棍，掂了掂分量，走回殿中央，對敏月公主說：「我用這個。」
話落，眾人再次炸鍋。
「木棍？郡主瘋了？」
「那可是開刃的劍，一棍子下去能擋住什麼？」
「這不是拿命在比嗎？」
馮清珞坐在角落裡，眼睛亮了一下。
最好一劍毀了這女人，省得她日日看著礙眼。
盛錦耀目光從木棍移到夏思安臉上，他微微前傾，認真：「安和，你確定？劍可不長眼。」
夏思安轉過身，對著盛錦耀一禮，直起身，「陛下放心，臣女心裡有數。」
盛錦耀擺了擺手。
既然她堅持，旁人也不好再說什麼。
敏月公主看著那根木棍，有些惱怒。
用木棍對她的劍，這是看不起誰？
她握緊劍柄，聲音冷下來：「郡主既然執意如此，敏月就不客氣了。」
夏思安沒說話，只是把木棍橫在身前，手指輕輕摩挲著棍身。
這根木棍看著普通，可只有她知道，這不是普通的木棍。
這是她空間的電棍，外面裹了一層樹皮做偽裝。
等會兒那把劍碰上來的瞬間，足夠讓敏月公主記住一輩子。
她垂下眼，嘴角彎了一個很淺的弧度。
今天非要好好收拾這位傲慢的公主不可。
敏月公主握緊劍柄，眼底全是狠意。
她雖然連輸兩局，但劍術是從小練到大的，潘奕國人人騎馬佩刀，她五歲學劍，十二歲能單挑侍衛統領。
眼前這個郡主，拿根破木棍就想跟她比？
笑話。
她挽了個劍花，劍刃破空發出一聲清嘯，腳下步伐輕盈，直刺夏思安肩頭。
這一劍留了三分力，不是怕傷人，是想先試探。
她要的不是一劍取勝，是要慢慢羞辱。
劍尖距離夏思安還有半尺。
夏思安動了。
她舉起木棍，不閃不避，迎向劍刃。
眾人屏息。
馮清珞端著酒杯，緊張地期待著。
趙嬈坐在角落裡，嘴角微微翹起，等著看夏思安出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