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新的食材
葉昭昭每種口味都打包了一個，放在新驗收的竹籠里，讓人送去兩戶人家，特意吩咐了是給兩個小姑娘。
中午白琳琅和姜惜月來，那時候粽子還沒開始做，所以沒吃上。
但兩人一直惦記著，央著葉昭昭，說做好了一定要給她們嘗嘗。
姜平下值回家，就正好趕上了歸園的人來送東西。
他隨口問：「這是哪家人送的？送的東西？」
來跑這一趟的，正是閒得沒事幹的梁四姐，聞言笑著道：
「奴婢是歸園的，奉謝夫人之命，來給貴府大姑娘送些吃食哩。」
她年紀小，從前又只在商賈人家做事，面對這些主人家並不怎麼誠惶誠恐，說話親切又討喜。
就是看著伶俐，實則腦子有時候轉不過來，壓根不曉得對方說的是好話壞話。
也是因為，姜家說到底算是夫人的舅家，再怎麼樣也不會對一個小丫鬟如何，否則這一趟，梁桃兒還不敢讓這個缺心眼的妹妹來。
姜平「哦」了一聲，問：「什麼吃食？」
梁四姐也不藏著掖著，大大方方掀開上頭蓋著的紅布：
「都是自家做的粽子哩。」
姜平這才一挑眉：「就到端午了？」
梁四姐搖搖頭：「還早著哩，得下個月呢。」
姜平當然知道端午還早，他又不是真把日子過糊塗了、連端午哪一天都不知道！
他的意思是，這麼早就送粽子幹嘛？！
這小丫鬟看著機靈，怎麼這麼呆！
沉浮官場多年，姜平頭一次感受到了挫敗，他耐著性子，問：
「我是問，怎麼這麼早，就開始做粽子了。」
梁四姐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圓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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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夫人想做來著。」
不過具體要幹什麼，她也不知道。
「……」姜平真無語了，這和沒回答有什麼區別？
見問不出一句有用的，他擺擺手，「去吧，送去廚房吧。」
正好也讓他嘗嘗看外甥女的手藝。
說起來，也是快一年沒吃過粽子了。
卻見小丫鬟再度搖搖頭，拒絕道：
「這是送給大姑娘的，不是給姜家的。」
姜平的太陽穴已經開始一突一突地跳，語速都快了：
「送給我女兒的和送給我家的有何分別？」
梁四姐還是搖頭：「當然有分別，奴婢要親自交到大姑娘手裡才行，否則怎麼回去交差呢？」
姜平忽的靈光一閃，難不成，這竹籠里還有什麼別的東西？
他旁敲側擊，遲疑問：「是你們夫人說，要親手交到惜月手裡的？」
梁四姐比他還疑惑：「夫人說，要送給姜家大姑娘，那自然是要交到人手裡才行了！」
否則，怎麼算送呢？
她實在有些不明白，為何這位身著官服的胖胖的大人，總是問一些笨笨的問題。
原來當官的都是這種人？
都怪她太聰明了，做不了官。
姜平徹底沒脾氣了，甚至有些無語地笑了笑：
「好，我知道了，送去吧！」
他就不該在這和一個丫頭片子說半天！
梁四姐一頭霧水地走了。
這天，葉昭昭還收到了一個鏢局送來的包裹。
包裹是兩個足有半人高的大木箱，用細棉布蓋著，瞧著很是顯眼。
鏢局的夥計「嘿咻嘿咻」地把木箱子從鏢車上抬下來，累得個個面色漲紅、滿頭大汗。
葉昭昭開始還有些茫然，待知道這是從南邊來的東西，寄件人還姓顧，立即就來了精神。
是顧乘風這小子搜羅來了外邦作物嗎？！
她笑呵呵地指揮人給四個夥計端茶水，又在鏢書上核對數量和簽字畫押，還叫梁桃兒給幾人拿賞錢。
四人原本還有些怨氣。
因為這兩箱子東西實在是太嬌氣了！
風不能吹雨不能淋日頭不能曬，怕冷怕熱怕干怕潮。
要不是那姓顧的僱主給的實在多，他們是真不想接這一鏢！
好在，這位收貨人很識時務，瞧著竟還是位官夫人一般，溫文爾雅知書達理的。
最主要的是，還額外給了賞錢，嘿嘿。
夥計們黑黝黝的面龐露出兩排白亮亮的牙齒：
「多謝這位夫人！對了，那位僱主說，這兩箱東西一收到，必須立即開箱透氣，還有回信也在箱子裡頭，您快些打開瞧瞧吧！」
葉昭昭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才將人送走。
這會兒是沒有什麼價保服務和開箱驗貨的，所以東西送到，鏢局的人就完成任務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能多說一嘴，已經是仁至義盡。
歸園的僕婦丫鬟小廝也很好奇，圍過來，幫著把箱子打開。
箱子並不是常見的那種實木箱子，更像是一塊塊木板打起來的，瞧著不算太結實，還能從隱約的縫隙里，看見裡頭的東西。
「怎麼好像還有葉子？」
「我也瞧見了，是綠色的……」
「不對，我分明看見赤色了！」
幾個力氣大的僕從七嘴八舌地說著，手上動作卻不慢。
很快，箱子被撬開，露出裡面滿滿當當的——
盆栽？
幾盆子葉片油綠，邊緣微微捲曲，枝頭掛著尖尖的、細長的紅青色果實。
幾盆子藤蔓葉片闊大如掌，藤上掛著一顆顆拳頭大小、又圓又光滑的翠綠色小球。
還有兩盆，呃……瞧著像是比較清秀纖瘦的野草，沒什麼特別的。
梁桃兒眨了眨眼，不明白為何會有人，給夫人千里迢迢送這兩箱子花木出來。
分明歸園的花草都打理得極好，就算要換，也該是去城中的花鳥市場買吧？
她看向夫人，不由得大驚失色。
夫人嘴角都要咧到耳後根了！
葉昭昭是真要高興瘋了。
小米辣，番茄和孜然！
終於可以取代茱萸，讓汴京老百姓體驗一下正兒八經的辣味了。
番茄更是可以做各種菜，光是她這一秒想到的，就有番茄炒蛋、茄汁大蝦、糖拌番茄、番茄肉醬、油浸番茄……
孜然更是不必說。
她早就饞一口孜然羊肉了。可惜這裡壓根沒有孜然這種香料，胡椒倒是有，但是吃多了也會膩。
誰不想酣暢淋漓地吃一口撒上多多孜然和辣椒的燒烤？
箱子角落裡，果然還有一隻巴掌大的小箱子。
還被粗布仔仔細細裹著，沒磕碰到一點兒。
葉昭昭打開，裡頭除了一封信，竟然還有一個小布包。
一入手，便知布包里裝著什麼。
這孩子，不是已經還清了麼？
怎麼還送珍珠來了。
中午白琳琅和姜惜月來，那時候粽子還沒開始做，所以沒吃上。
但兩人一直惦記著，央著葉昭昭，說做好了一定要給她們嘗嘗。
姜平下值回家，就正好趕上了歸園的人來送東西。
他隨口問：「這是哪家人送的？送的東西？」
來跑這一趟的，正是閒得沒事幹的梁四姐，聞言笑著道：
「奴婢是歸園的，奉謝夫人之命，來給貴府大姑娘送些吃食哩。」
她年紀小，從前又只在商賈人家做事，面對這些主人家並不怎麼誠惶誠恐，說話親切又討喜。
就是看著伶俐，實則腦子有時候轉不過來，壓根不曉得對方說的是好話壞話。
也是因為，姜家說到底算是夫人的舅家，再怎麼樣也不會對一個小丫鬟如何，否則這一趟，梁桃兒還不敢讓這個缺心眼的妹妹來。
姜平「哦」了一聲，問：「什麼吃食？」
梁四姐也不藏著掖著，大大方方掀開上頭蓋著的紅布：
「都是自家做的粽子哩。」
姜平這才一挑眉：「就到端午了？」
梁四姐搖搖頭：「還早著哩，得下個月呢。」
姜平當然知道端午還早，他又不是真把日子過糊塗了、連端午哪一天都不知道！
他的意思是，這麼早就送粽子幹嘛？！
這小丫鬟看著機靈，怎麼這麼呆！
沉浮官場多年，姜平頭一次感受到了挫敗，他耐著性子，問：
「我是問，怎麼這麼早，就開始做粽子了。」
梁四姐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圓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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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夫人想做來著。」
不過具體要幹什麼，她也不知道。
「……」姜平真無語了，這和沒回答有什麼區別？
見問不出一句有用的，他擺擺手，「去吧，送去廚房吧。」
正好也讓他嘗嘗看外甥女的手藝。
說起來，也是快一年沒吃過粽子了。
卻見小丫鬟再度搖搖頭，拒絕道：
「這是送給大姑娘的，不是給姜家的。」
姜平的太陽穴已經開始一突一突地跳，語速都快了：
「送給我女兒的和送給我家的有何分別？」
梁四姐還是搖頭：「當然有分別，奴婢要親自交到大姑娘手裡才行，否則怎麼回去交差呢？」
姜平忽的靈光一閃，難不成，這竹籠里還有什麼別的東西？
他旁敲側擊，遲疑問：「是你們夫人說，要親手交到惜月手裡的？」
梁四姐比他還疑惑：「夫人說，要送給姜家大姑娘，那自然是要交到人手裡才行了！」
否則，怎麼算送呢？
她實在有些不明白，為何這位身著官服的胖胖的大人，總是問一些笨笨的問題。
原來當官的都是這種人？
都怪她太聰明了，做不了官。
姜平徹底沒脾氣了，甚至有些無語地笑了笑：
「好，我知道了，送去吧！」
他就不該在這和一個丫頭片子說半天！
梁四姐一頭霧水地走了。
這天，葉昭昭還收到了一個鏢局送來的包裹。
包裹是兩個足有半人高的大木箱，用細棉布蓋著，瞧著很是顯眼。
鏢局的夥計「嘿咻嘿咻」地把木箱子從鏢車上抬下來，累得個個面色漲紅、滿頭大汗。
葉昭昭開始還有些茫然，待知道這是從南邊來的東西，寄件人還姓顧，立即就來了精神。
是顧乘風這小子搜羅來了外邦作物嗎？！
她笑呵呵地指揮人給四個夥計端茶水，又在鏢書上核對數量和簽字畫押，還叫梁桃兒給幾人拿賞錢。
四人原本還有些怨氣。
因為這兩箱子東西實在是太嬌氣了！
風不能吹雨不能淋日頭不能曬，怕冷怕熱怕干怕潮。
要不是那姓顧的僱主給的實在多，他們是真不想接這一鏢！
好在，這位收貨人很識時務，瞧著竟還是位官夫人一般，溫文爾雅知書達理的。
最主要的是，還額外給了賞錢，嘿嘿。
夥計們黑黝黝的面龐露出兩排白亮亮的牙齒：
「多謝這位夫人！對了，那位僱主說，這兩箱東西一收到，必須立即開箱透氣，還有回信也在箱子裡頭，您快些打開瞧瞧吧！」
葉昭昭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才將人送走。
這會兒是沒有什麼價保服務和開箱驗貨的，所以東西送到，鏢局的人就完成任務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能多說一嘴，已經是仁至義盡。
歸園的僕婦丫鬟小廝也很好奇，圍過來，幫著把箱子打開。
箱子並不是常見的那種實木箱子，更像是一塊塊木板打起來的，瞧著不算太結實，還能從隱約的縫隙里，看見裡頭的東西。
「怎麼好像還有葉子？」
「我也瞧見了，是綠色的……」
「不對，我分明看見赤色了！」
幾個力氣大的僕從七嘴八舌地說著，手上動作卻不慢。
很快，箱子被撬開，露出裡面滿滿當當的——
盆栽？
幾盆子葉片油綠，邊緣微微捲曲，枝頭掛著尖尖的、細長的紅青色果實。
幾盆子藤蔓葉片闊大如掌，藤上掛著一顆顆拳頭大小、又圓又光滑的翠綠色小球。
還有兩盆，呃……瞧著像是比較清秀纖瘦的野草，沒什麼特別的。
梁桃兒眨了眨眼，不明白為何會有人，給夫人千里迢迢送這兩箱子花木出來。
分明歸園的花草都打理得極好，就算要換，也該是去城中的花鳥市場買吧？
她看向夫人，不由得大驚失色。
夫人嘴角都要咧到耳後根了！
葉昭昭是真要高興瘋了。
小米辣，番茄和孜然！
終於可以取代茱萸，讓汴京老百姓體驗一下正兒八經的辣味了。
番茄更是可以做各種菜，光是她這一秒想到的，就有番茄炒蛋、茄汁大蝦、糖拌番茄、番茄肉醬、油浸番茄……
孜然更是不必說。
她早就饞一口孜然羊肉了。可惜這裡壓根沒有孜然這種香料，胡椒倒是有，但是吃多了也會膩。
誰不想酣暢淋漓地吃一口撒上多多孜然和辣椒的燒烤？
箱子角落裡，果然還有一隻巴掌大的小箱子。
還被粗布仔仔細細裹著，沒磕碰到一點兒。
葉昭昭打開，裡頭除了一封信，竟然還有一個小布包。
一入手，便知布包里裝著什麼。
這孩子，不是已經還清了麼？
怎麼還送珍珠來了。